得到一件宝物
苍井美雪只得收回手,盯着令牌上的符号看了几秒,眉头忽然紧紧锁了起来。
“这个符号……”
“你认得?”
苍井美雪摇了摇头:“不全认得,但我父亲留下的手稿里,画过一个很相似的符号。”
曹之爽眼神动了动。
苍井美雪的父亲生前专研阵法,手稿里既然有类似的记录,说明这两块令牌背后的名堂绝对不小,蛇目会死咬着手稿不放,恐怕也是为了解开令牌的秘密。
“先离开这,回酒店再说。”
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身后的废墟还在散着微弱的热气,地面上的红色阵纹闪烁了几下,彻底暗了下去。
走了没多远,苍井美雪忽然扶着路边的消火栓停了下来。
“走不动了?”
“腿……有点软。”
苍井美雪靠着消火栓,膝盖止不住地发颤,刚才在现场强撑着的那股劲一卸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走不动我背你。”
苍井美雪咬了咬下唇:“不用,让我缓缓就行。”
她在冷风里站了半分钟,抬头看着曹之爽:“你一下子杀那么多人,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曹之爽神色平静,只回了一句:“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
苍井美雪低下了头,没再吭声。
又缓了一会儿,她直起身子:“走吧。”
回到酒店房间,天色已经透亮了。
隔壁传来苍井美雪洗漱的水声,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啦啦冲了好半天才停下。
曹之爽坐在房间的圆桌旁,把两块令牌并排摆在桌面上。
左边那块出自保险箱,触手温润,符文繁琐;右边那块来自火场废墟,触手冰凉,符文简练。
一温一凉,一繁一简。
曹之爽开启灵明眼,两道视线同时笼罩住两块令牌。
两块令牌内部的灵气波动频率截然不同,但波形却严丝合缝,像是一把被拆成两半的钥匙,只有拼凑完整才能打开某种封存已久的东西。
他将灵气探入更深处,在封印铭文的阻隔下,隐约捕捉到了一串支离破碎的地理坐标。
两块令牌,各封了一半。
蛇目会手里攥着这两件宝贝,却因为不懂解封的方法,只能满世界追查苍井美雪父亲的手稿。
曹之爽拿出手机,将两枚令牌上的符文拍了清晰的照片,随手给李双发了过去。
“横滨这边的事办完了,蛇目会总部拔了,一共九个人。”
过了几分钟,李双回了消息:“手尾处理干净了吗?”
“全烧了。”
“仓库呢?”
“也成灰了。”
李双那边停顿了片刻,才发来一句:“你到底是去办事的还是去纵火的?”
曹之爽没接这茬,把刚拍的符文照片发了过去:“这是在现场搜出来的,让九局的情报科查查是什么来历。”
李双看完了照片,发来一条语音:“这不是近代的符文体系,看起来年代很早,我拿给研究所的老教授掌掌眼。”
“行。”
刚放下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
曹之爽起身开门,苍井美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外头,头发还带着湿气,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能进去坐坐吗?”
曹之爽侧身让她进屋,苍井美雪走到桌前,目光立刻落在那两块令牌上。
“这块凉的可以碰,表面的禁制已经被纯阳火烧弱了。”曹之爽提醒了一句。
苍井美雪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右边那块拿起来,指尖在古朴的符文上摩挲了一遍,又翻过去看了看光滑的背面。
“我在我父亲手稿的第七十三页见过这个符号的变体。”
“那一页写的什么?”
苍井美雪回想了一下:“那一页讲的是上古时期的分体封印术,古人为了防止重宝被盗,会把开启禁制的钥匙拆分成几份,单独拿出一份没有任何用处,只有全部凑齐才能解开。”
“两块令牌里确实各藏了半个地理坐标。”
苍井美雪抬起头:“你能直接把坐标读出来?”
“现在不行,上面的铭文把核心信息锁死了,强行破拆会毁掉里面的灵气烙印,得按照特定的频率用灵气去共振激活。”
苍井美雪眼前一亮:“手稿里有解封的对照表,我电脑里存着全部的高清扫描件。”
她快步跑回隔壁,很快就把笔记本电脑抱了过来。
屏幕打开,翻到了手稿第七十三页到第七十八页的内容。
曹之爽滑动着鼠标,上面的记录十分详尽,日文与古代汉字参半,字迹工整清晰。
翻到第七十七页时,一张复杂的灵气频率对照表映入眼帘,上面罗列了十七种上古封印的特征。
曹之爽将两块令牌放在键盘旁边,用灵明眼仔细校对了一下它们的灵气波动,指尖在屏幕上的第十一条轻轻一点。
“器藏封印。”
苍井美雪凑过来看着那行标注:“第十一条……器藏封印是专门用来封存高阶法宝的,旁边还有我父亲手写的批注,说这种封印极其罕见,被封存的东西往往具备不可控的凶性或者特殊威能,必须用双重钥匙隔绝。”
曹之爽把玩着那枚冰凉的令牌,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可控的上古法宝,这倒有点意思。
“蛇目会的人八成只当这是某种宝藏的钥匙,根本不知道具体封着什么,否则也不会满世界找你父亲的手稿了。”
曹之爽顺手将两块令牌收回口袋:“这东西先放着,等回国后再慢慢琢磨。”
苍井美雪合上电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