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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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妇科主任办公室。叶青竹用钥匙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一张诊疗床。桌上摆着电脑和一摞病历。

  叶青竹关上门。

  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曹之爽正看着墙上贴的一张人体解剖图。

  “你在看什么?”

  “这图画得不准。”曹之爽指了指图上子宫动脉的走行位置,“这里偏了。”

  叶青竹凑过去看了看。“这是全国统编教材配套的图。”

  “那就是教材画偏了。实际位置比这个靠外半公分。”曹之爽说。

  叶青竹看了他一眼。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论。因为今天的手术已经证明了,曹之爽对人体结构的判断比CT还准。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输尿管的位置,血管的走行。你连B超都没看。”

  曹之爽坐在诊疗床上。“我跟你说过,我有灵明眼。能看穿人体内部结构。”

  叶青竹记得。上次他教她号脉的时候提过一嘴。当时她半信半疑。现在全信了。

  “你这个能力要是放到外科领域……”叶青竹靠在办公桌边上,摇了摇头,“所有微创手术的最大难题就是术野暴露不充分、解剖辨认不清。你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两个问题。”

  曹之爽没接这个话。

  “青竹,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聊手术的。”

  叶青竹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事?”

  曹之爽看着叶青竹。

  白大褂底下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做完手术的疲惫感。但眼睛很亮。比两个月前亮了不少。

  “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

  叶青竹愣了。

  “身体变化?”

  “对。皮肤、体力、睡眠、记忆力,有没有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叶青竹想了想。

  还真有。

  “你这么一说……我最近手术确实比以前精力好。”她说,“以前做四五个小时的长台手术,做完腰酸背疼得要命,得歇一整天。现在连续做三台都不觉得累。”

  “还有呢?”

  “皮肤好了。同事问我是不是去做了医美。”叶青竹顿了一下,“还有就是……手指的触觉变灵敏了。号脉的时候比以前清楚很多。你上次教我的那些脉象,我现在能分辨七八种了。”

  曹之爽在心里评估了一下。

  叶青竹的变化程度介于刘宁和王书雅之间。比刘宁明显,但没有王书雅那么大。

  他跟叶青竹就那一次。但那一次的时间很长。几乎一整夜。纯阳之气渗透的量不小。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叶青竹看着他的表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这女人是大夫,逻辑思维不差。

  曹之爽决定直说。

  “跟我有关。我的体质会影响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你身体的变化是因为那一晚。”

  叶青竹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害臊。是因为曹之爽把“那一晚”三个字说得太自然了,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语气。

  她垂下眼,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

  “所以你今天来是……”

  “有一个邪修组织在找特殊体质的女人。你的身体在变化,有被盯上的风险。我来给你做个保护措施。”

  叶青竹抬起头。

  “什么保护措施?”

  “在你身上刻一道隐灵符。能把你身上的异常波动遮蔽起来。别人就探测不到。”

  “怎么刻?”

  “手掌贴在你后背,运功两分钟。”

  叶青竹看着他。

  安静了几秒。

  “现在?”

  “如果方便的话。”

  叶青竹站直了。她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门关着,上了锁。

  “你等一下。”

  她走到门口,把门锁确认了一下。又走回来。

  站到曹之爽面前。

  “我转过去?”

  “嗯。”

  叶青竹转过身,背对着曹之爽。

  她的手伸到衬衫下摆,把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撩了一截。

  “够吗?”

  “再往上一点。露出后腰就行。”

  叶青竹又往上撩了一点。白皙的后腰露出来。

  曹之爽站起来。右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

  叶青竹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手很热。掌心贴在她皮肤上的那一刻,一股温热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两个月没有碰过他了。

  突然的接触让叶青竹的心跳一下子飙了起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青木真气从曹之爽的掌心渗入她的体内。顺着脊椎缓缓下行。

  叶青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她腰部以下的位置转了几圈。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

  两个月来积攒的那些东西,好像一下子全被搅动起来了。

  “你……快点。”叶青竹的声音有点哑。

  “别说话。分散我注意力。”

  叶青竹闭上嘴。但她的呼吸在加快。

  一分半钟后。

  “好了。”曹之爽收回手。

  叶青竹放下衬衫。转过身。

  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

  “你故意的吧。”

  “什么?”

  “你明知道你的手贴上来我会……”叶青竹说到一半,把嘴闭上了。

  曹之爽看着她。

  叶青竹别开脸。“算了,不说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

  安静了十几秒。

  “曹之爽。”

  “嗯。”

  “你都两个月不联系我了。”

  曹之爽没说话。

  叶青竹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壁上摩了两下。

  “我知道你忙。我也不是那种天天要你报备行踪的人。但你两个月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我确实忙。”

  “我不问你忙什么。”叶青竹转过身来,靠在办公桌上,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问。”

  “那天晚上的事,对你来说算什么?”

  曹之爽看着她。

  快三十的女人。平时在医院里高冷得不行,对着病人和同事永远是一副职业面孔。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叶青竹,眼底有脆弱的东西在晃。

  她在怕。

  怕他说“就是一夜情”。

  曹之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