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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和爱,你分得清楚吗? 迷恋是更深的爱?还是疯狂? 女主凌琳依 男主詹山 领你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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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琳.依」

  凌母河东狮吼着要女儿起床,奈何凌琳依就是不吃这一套,被子一拉蒙头续睡,但…快活不了太久…被子就让人给一把拉开。

  凌琳依忍着一肚子的火气,勉强挤出了一枚难看的笑容,说「早…」

  凌母一脸无奈,「不早了!」

  凌琳依没有反抗凌母,因为她知道母亲是一个可怕的生物代名辞,一旦人们决定与之互干,可能事情反而没完没了,为了以后的美好日子,这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

  扭开收音机,凌琳依边刷牙边听着交通电台,如果要出门就应该尽可以的避开人群多的地方,生活方能清清静静。

  凌母确认女儿真的起床,丢了句「等下下来吃早餐」,便退出房间。

  顺手拉开窗帘,不意外的阳光灿烂,对琳依来说也就是紫外线曝量的提醒,话说人可以裸张脸出门却不能素着脸被晒伤,更何况没有防晒就没有出门这件事。

  向来丽质天生的琳依讨厌在脸上涂涂抹抹,不是她不爱漂亮,而是她讨厌浪费过多的生命在这件事情上。

  人在烦闷的时候如果还陷入车阵之中绝对会让人火到最高点,特别是阳光无情的照耀在脸上时。

  「妈的!」琳依低吼出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日子,塞成这样?

  她拿起手机,播了通公司电话告假,方向盘上的右手一拐,汽车转向了道路旁的小路而去。

  「叮零零」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万安抬眼就看见好友不上班反而跑来自己的茶馆。

  万安习惯了她不负责任的个性,口语带有些许调侃意味「贵公司要宣告倒闭了吗?」

  琳依不以为意的挥了下手,「天气热…」

  「这也能是理由?」

  琳依一脸"不然呢?"的表情。

  万安耸耸肩头,「要来点什么吗?」

  琳依见菜单摆在自个眼前,像大爷般看也不看,「来壶贵店上好的茶水」

  万安轻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新来的春茶,有兴趣吗?」

  琳依点点头,这茶她是不会比好友懂,但是她知道好友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琳依转头看着冷清的空桌,选了柜檯的位子坐下,「这一早都没人,真好!」

  「一大早没人会空腹喝茶…」

  「你干嘛店开得这么早?」

  「因为某人会来…」万安笑了笑。

  琳依都怀疑了「我有这么重要?」

  万安接着失笑出声,「你蠢了吗?」

  也是嘛!怎么可能?

  「一早就不去上班,工作还要不要?」

又见讨厌鬼

  「什么?她那丫头又搞什么把戏?简直胡闹!」

  凌琳依的父亲凌林对宝贝女儿是既爱又恨,想把她带在身旁好好调教一番,盼望哪天她能独当一面,可这丫头三天捕鱼两天晒网,就那么不懂自己的苦心。

  他不能再让这丫头这样子下去了,火速打了琳依的手机号码,不明就里的琳依喊了声「喂…」

  「又野到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我回来公司!」

  老爸这么肝火旺盛可不是件好事,琳依撒娇说「公司没有我也能好好的…您就别气了吧!」

  「你也不想想公司里多少眼睛盯着你的表现,还能起个带头作用吗?」

  「人家只想扮演好您的宝贝女儿…」

  凌林口气一软,「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以后老爸老妈不在了,谁给你挡风遮雨?」

  琳依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现在您不还在!」

  「老爸老了…还能撑个几年?」

  琳依倔着口气「我家老爸还能当好几年的凌氏代表…」

  凌林轻声叹息着,这个孩子就是这点窝心。

  琳依想着这几年老爸头上的白发愈来愈多,眼角的细纹也日渐剧增,心里有说不出的不捨。

  「我现在回公司」她说。

  琳依虽然看似散漫,却是个有计划性的人,该完成的事不会拖延,这也是为什么公司里不会有人对她有所怨言的原因。

  她不是一个会将自己工作託付予别人的人。

  一脚踏进凌林的办公室,琳依似乎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是你!你在这里干嘛?」琳依老大不开心说着。

  詹山挑着眉,冷了张脸,哼了一声。

  凌林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会认识,感觉就省事多了,他为两人介绍「小女琳依,那是詹山。」

  琳依听到笑出声来,詹山白了她一眼,「有事吗?你!」

  「抱歉…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

  琳依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把自己的小孩取名叫张三,我还李四呢。

  詹山从她取笑的神情足以猜到其心思,他只是淡淡说「001…对吗?」

  琳依点点头,没想到他的想法,二个人半斤八两的心思。

  「你可以叫我琳依…」她可不想被叫成001,以前读书时期就不知道被笑了多少回。

  詹山露出神秘的笑容,「001小姐,我们还不熟…」

  琳依意会到他意有所指,猜到对方想和自己较量,眼神滑溜溜的闪动起来。

  「请问你可有其他兄弟姊妹?」

  詹山眼神流淌出杀人的眼神,只闻他冷着声回「我是独子」

Today is not my day

  躺在床上的琳依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本来很诗情画意的一天,可是怎么全然没了心情?

  一睁开眼就想到要和那个詹山共事,她的头就很大,一把扯着被单往脑门去,是不是没看见又升起的太阳就能装没这一回事呢?

  显然有人太天真,凌母悄然无声息的站在床边盯着琳依看了一会,感觉女儿很有戏。

  凌母一手便掀开琳依身上的被子说「太阳照屁股了!」

  琳依被妈妈吓得发出杀猪声,「鬼啊!」

  凌母没好气的回「去哪找这么漂亮的鬼?」

  「我就说嘛…我的脸皮厚是遗传的…」琳依自言自语。

  凌母耳尖着,「死丫头!还不起床?」

  琳依滚到床边起身,带着几分慵懒姿态,「瞧!不是下床了?」

  凌母才不同女儿耍嘴皮,抿了下嘴皮没说什么就往门外走。

  妈妈才一离开视线,琳依像洩了气的皮球,只觉得全身无力,形尸走肉般的刷着自己的牙齿。

  平常琳依最喜欢梳洗后坐在化妆镜前,缓缓的拿出心头宝_理肤保水清爽水感防晒露或雅漾清爽防晒乳涂抹在自己脸皮上,特别是脸颊。一定要是spf50的才行。

  前一阵子她有follow邱医师针对防晒送检报告重新买了一批新的防晒品,好的防晒送人上天堂,不好的防晒送人满脸斑。

  敏感肌的琳依特别注重防晒,本身属于接触性敏感的自己格外要求產品材料。

  上完防晒,琳依看着自己一身白皙的肤色,说真的,还真不是为了美白而做,只是因为现在的紫外线太强,常常把人晒得很不舒服。

  一坐餐桌前,凌爸好笑的说「这么视死如归吗?」

  「您让他当我的顶头上司不就是为了要折磨我吗?」

  「怎么这么想呢?傻孩子!」

  凌母帮话自己老公说「你可是老爸的心肝宝贝,他怎么会害你呢?」

  琳依不说话,自个吃着吐司夹蛋,一边喝着妈妈自己煮的豆浆。

  望着女儿乌云密佈的脸蛋,凌父不得不提醒她「詹山那孩子最不喜欢人家迟到…」

  琳依低头看了腕上的錶,眼球简直都快凸出,半是责怪的说「不早说!」

  没意外地,琳依不负眾望的迟到了,她面对着好整以暇坐在办公桌前的詹山,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詹山没有看她,只是静静的扫视过大家,而每个人皆默着声,忙自己手边的事。

  这种感觉很恐怖,琳依有种被凌迟感,她寧愿詹山说些什么也好。

  詹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终归回到琳依身上,「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迟到!」

  琳依赶紧坐回位置上,装没事。

  她的心思不一会就被电脑上信箱里的文件给吸引住,那是凌氏资產投资设计公司的公告讯息,就算当是介绍当下的投资环境状况来读也是不错的。

  开发新投资商品模型,听来起一向很有趣,做得好的能赚上大钱,特别是在亚洲地区,亚洲人的血液中隐含着赌性坚强的性子。

  近来最显为人知的產品莫过于连动债,从雷曼公司债到连结匯率-利率型及资產证券化的商品一直不断推陈出新。

这进展…会不会太快?

  s饭店,不就是那间号称specialforyou的超超超高级饭店,他想干嘛?琳依下意识的身体发僵。

  詹山冷着声提醒她此行是为洽办公事而来。

  琳依跟着詹山前进酒店的步伐走去,姑且当是詹山的偽助理,想来没有自己的事倒也就放心多了。

  他的眼角看见小妮子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神情凝重一下又态度轻松,但詹山没有打断她一个人的小剧场。

  还没走进s饭店琳依就惊呼连连,在一个寸土寸金的国家里,在一国的首都里,哪来这么大区域的土地供s酒店开发?

  瞧!气派的饭店周遭,林立着椰林树的大道,繁花低垂在小径旁,穿插许多叫得出名堂的雕塑作品在通往饭店门口的路上。

  进了饭店,比气派更壮观的是偌大接待厅里,大手笔的悬掛了千金难得的名画,詹山一股脑的往厅旁而去。

  琳依也提脚跟上,本来以为已经很气派的住家却在见到s酒店后发现人外有人天外天,琳依不捨的望着头上奢华的洛可可时代水晶吊灯,走进很文艺復兴的圆式拱门,建筑与佈置充满大气格局。

  詹山像是熟门熟路走着,领着琳依走向一桌,桌边坐着几位穿着俊雅的男子,类同詹山风格的男子。

  詹山很是客气地说「抱歉!希望我们没有迟到」

  琳依下意识的看了手上的腕錶,他们没有迟到啊,这种客套到噁心的文化正是她本人不愿意做的事。

  即使在一个富丽堂皇像宫殿般的饭店,琳依也不会有比较多的停留心情。因为她不喜欢身边走过的人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香水味,那种化学人工香精味哪里好闻?

  詹山将菜单放在琳依面前,同时为自己点了杯手工咖啡。

  琳依家虽然不缺钱,可家里的长辈并不想要养成她浮华的个性,凌母总是亲力亲为,让她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长大。

  菜单上的每道菜色描述都让琳依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吃惯家香菜偶尔也想嚐嚐外面的野菜味。

  看琳依一脸馋相,詹山不得不提醒「午茶时段只有下午茶…」

  收起略带失望的眼神,琳依理所当然的还道「那就来杯白巧克力摩卡咖啡。」

  「这里有名的是手工咖啡,量身订製的口感,只要你说得出口的味道就做得出来的咖啡,你确定你不试试?」

  听起来有几分厉害,所以琳依改变想法,「那我要一杯口感醇厚温润带点微酸口感的咖啡,要有浓浓咖啡香但不要太强咖啡因的那种…」

  收单的女服务员虽然觉得她很可爱仍敬业的微笑说「我会将你的说法转告我们的咖啡师。」

  带着几分怀疑的口气,看着离去的服务员,同桌其他男性开口「你不会失望的!这儿的咖啡师是饭店重金礼聘国外一流的品香师。」

  琳依礼貌性的微笑面对同桌的男性。

  咖啡再好喝也不适琳依的性子,她就是喜静,喜欢一个人躲在安静的地方品茗,像这种高大上的地方虽然气派却少了点什么。

  看着詹山和同桌的人谈着金融商品和现下环境趋势,总感觉自己与他们不是同类人。

  不知觉地,琳依没有察觉自己已然出神。

  男人们专注在自己的话题,琳依注意到一位身着小香风格短版毛呢外套的女子,一头长波浪捲发垂放于前胸,手边摆着lv经典花纹手拿包,下半身合于曲线的九分裤,脚踩玛莉珍红底高根鞋显得脚脖子细緻诱人。

  女子的眼神时不时望向琳依同桌的男性,只是琳依不确定女子看向的是谁。

  琳依观察了桌边的男性,都是一袭气质上身,打扮入时俊俏,五官出色,各有风格。

  「他们两位是我在哈佛商学院求学时的室友,有什么商业想法都可以提出来讨论。」詹山说。

  琳依傻笑了下,一时间她哪里找问题问,而且他们聊得都跟她没什么关係。

今天我作主

  「凌琳依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赖床?」

  果然…又是娘亲…不正是手插着腰瞪着怒目的女人。

  「放过我吧!今天是星期六…」琳依求饶道。

  凌林半是不捨的对妻子说:「就让她好好休息」

  「还是爸爸最好了…」

  凌母一副丈夫将小孩宠坏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跟着丈夫退出了琳依的房间。

  翻了个身,琳依抱着大被子舒服的捲曲着身体,而外面的阳光让她觉得很刺眼,有种不得安眠的感觉。

  不甚满意的琳依起了身,一被妈妈吵醒就再也睡不着。

  步出家门前,妈妈还问自己:「要吃早餐吗?」

  桌上乾乾净净,要吃还得弄过,麻烦!

  一句「不用了!我自己会看着办。」她就出门了。

  清早的还能晃到哪?琳依又跑到万安的"茶顏观色"茶馆。

  推开门,除了万安还有一名客人,还是琳依不想看见的那张脸_詹山。他…来这干嘛?

  正想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刻将伸出的脚收回,风铃声洩漏了方位,万安张口直呼「琳依,快进来!」

  琳依硬着头皮,勉强笑着。

  「嗨…」

  詹山头也不抬,似乎对她并没有很感兴趣,所以琳依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静静的走到前吧檯位子坐下,小声的问万安:「那傢伙怎么又来了?」

  万安虽然觉得好笑还是跟她说:「我也不知道…喝茶囉…」

  万安将热好的滚水替换掉詹山桌上那壶没那么滚烫的水壶,詹山将滚水倒入茶壶,茶叶在冒着烟的滚水中悠游,等待它慢慢转色出味。

  「你看起来血糖好低,吃过早餐没?」

  琳依摇摇头。

  「我顺手做了普洱茶汤圆,吃吗?」

  「新菜单?」

  「不是…只是想吃…」

  「好吃吗?」琳依比较想吃黑糖汤圆之类的。

  「试试吧…我觉得不错啊….」

  普洱茶泡製的汤底,包着芝麻馅料的白色汤圆,含着琳依的游疑,一起下了肚子,一股比想像中还要清爽的味道,「还不错!」

  「是吧!」万安十分满意好友的答案,不满意的也不敢拿出来分享。

  「真的可以拿出来卖了!」

  琳依敢推荐但万安不敢,她的这个茶馆愈来愈歪楼了,开始卖起蛋糕茶点后就少了点什么,现在还要卖汤圆?还是算了…。

如果我有女儿

  詹天生有张天生霸气的脸孔,他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和一个傲气的儿子,因为不捨得再让妻子忍受育儿生子的苦,所以决定一个小孩就好。

  美丽的妻子拗不过丈夫的决心,百般可惜的放弃了想要一个可爱女儿的想法,的确…谁能保证下一个一定是女儿。

  詹天生记得第一次见到好友凌林的女儿凌琳依的那日,那女孩圆嘟嘟的粉脸多么可爱,一下子就抓住心爱妻子渴望女儿的心理,大大满足了爱妻当一天有女儿的妈妈。

  他唤来小女孩,说「你以后来当叔叔的媳妇…」

  凌林急着阻却孩子乱说话,只说「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詹山不见得愿意。」

  凌琳依可爱的扬起头看着詹天生问「詹山是谁?」

  「他是詹叔的独子,以后就是詹家的唯一继承人,你要是过门,我会是你的靠山。」

  凌琳依傻傻笑着,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詹天生让儿子詹山带着年幼的琳依一同玩,詹山的脸很冷漠,伸出手拉着琳依走出詹父的视线后,半是嫌恶的放开那隻抓着女孩的手说「离我远点」

  琳依开口「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莫不成这个女孩还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

  琳依的胖手挥舞着说「不是你想的那种,那是一种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喔…」

  詹山皱着眉,脸更臭了,「少管间事」

  当然,琳依不会知道詹山从小就少与同年纪的孩子往来,今天有人如此靠近他还说闻到身上的味道,让他很不能习惯。

  琳依自己一个人也能开心的玩,开心的笑着,她并不管詹山跑去哪里。

  詹山望着刚刚抓着小女孩的手,那种软软嫩嫩的触感,不同于自己。

  这不表示自己对那个小女孩有什么好感,只是做做样子,反正父亲喜欢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后来的日子里,凌林拗不过好友妻子的请求,数次带琳依到詹家拜访,每回詹山私下都没给琳依好脸色过,但琳依始终温暖的笑着,丝毫不介意。

  詹山这个人之于自己的意义,琳依还不是太清楚,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他。

  詹母总是亲切的询问琳依有什么需要,就连詹天生也露出詹山少见的和蔼面容,让詹山颇不是滋味。

  父亲总是告诉自己,男人要有肩膀,以后才能扛起一个家,何况还有一个家族企业。

  詹天生只是怕唯一的独子如果此刻不能坚强,以后怕是更不快乐,所以从孩子出生便时刻教育他要像个男人。

  詹山看着小琳依穿上愚蠢的白纱裙,不知道父亲看上她哪一点?

  琳依不小心跌倒了,詹天生会亲手将之扶起,拍拍她的脸龎说「没事!」

  那个像肉丸子滚地球的生物,只是愈看愈让詹山碍眼。

  后来,好长的时间里,那个女孩都没有再来,詹山才又恢復平静的生活。

  有时他会想,那颗肉丸子跑哪去了?

  他…没有想她…只是好奇。

自我放飞的快乐

  詹山没想到父亲会一口答应自己到国外读书,那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让人快乐到抓不住自己。

  一得到应允,詹山二话不话就收拾行李走人,过了一段十分自由的大学生活。

  不过他可以想像,如果读得是野鸡大学大概就没有这种机会。

  索性,拋下国内的种种,反正也没什么可以留恋。

  踏上飞机,除了临行前母亲的温柔叮嚀外,没有人为他送行,更别说送机什么的。

  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不需要。詹山想着。

  哈佛真不亏是个殿堂,里面不乏高官二代或千金之子,天才也是有的,詹山在学过得十分自适快乐。

  他认识了同样留宿学校的室友库柏和雅各,他们同样不拘小节,所以很快玩在一起。

  室友和詹山各有各自的脾气,没有谁牵就谁的问题,彼此互相尊重。

  库柏和雅各唯一不同于詹山的地方在于女朋友数量,库柏曾经开玩笑说「sam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还是你根本喜欢的是男人?」

  雅各惊吓喊说「别吓我!我不是那种人!」

  詹山冷笑,「那种人?」

  「我不近男色!」

  库柏被雅各笑倒了,「话说回来,要真对你有兴趣不会到现在还没下手。」

  雅各的心才稍稍放下,库柏又说「不过你确定真的没怎样过吗?」

  雅各努力的想,每一天,自己的屁股确实没有痛过,所以应该…

  看好友认真的表情,詹山脸色铁青愈发掛不住面子,「我不喜欢男人,放心!」

  库柏好心的提醒詹山「你再不好好找个女朋友,恐怕走在学校里的gay都会对你想入非非。」

  库柏和雅各虽然爱玩,却也是天才型的学生,就连运动也是有顶尖的项目,除了有时很爱捉弄詹山的情事方面,其它方面大家还算相处良好。

  在来找詹山之前,库柏和雅各还以为詹山住在中国,因为说到亚洲就会想到新加坡还是中国大陆及日本。

  作风开放的社会还有什么是非得要亲儿子去做的?找个专业ceo也行。

  新闻上不会少见中国富豪的外移现象,所以雅各和库柏更不懂詹山为什么非得回家的理由。

  虽然雅各出身名门,家族里好几个孩子,他不做的事自然有人会顶上,除非没有人选,不然可以一直很自由。

  或许这就是身为有钱人家小孩的难处,在某些程度,没有选择自由。

  詹山的听话只是不想欠父亲太多,因为那个被自己称作父亲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自己并不想乞讨什么好处,也是为了母亲开心而做。

  詹山认为,有能力的人到哪都能做得好,其实没差。

会议

  「上一代的长辈期待养子防老,随着经济不彰,以房养老反而成了新趋势。自己存自己的退休金已成普遍新想法,所以投资型商品一定很有机会,希望大家能用新的思维去寻找合适的投资模型供投资者选择。」凌林为会议开场说出了想法。

  「除了一般人,法人方面也在找寻投资机会,现在资金在国际间打转,这方面也可以一起考量。」詹山也提出一点见解。

  凌林:「是啊!法人资金存放银行生息绝对不是常态,的确该一起思考。」

  琳依:「既然那么多人爱投资土地等资產,目前预售屋价格不如预期,如果重新推出资產证券化呢?将土地的价值平分成相同等份供投资人在市场上自由买卖,不失为一个方法。」

  「都说土地价值不如往常,这时推出会好吗?」

  有人有不同见解,说「这大概比较适合公有土地出租收息的不确定性,将此不确定性包装成商品供投资者选择,一来地方政府能取得外来资金以成立中间机构的支出成本,中间机构能合理管理土地或建筑资產,收租并维护建物的使用寿命,土地最后经过一定时效仍属于地方政府,何乐不为?」

  同事提出大家的疑惑,「那投资者赚什么?」

  「当然是能赚得高于普通定存的利息,又因土地具有一定保值性,起码短期不易跌停,投资人比较有意愿进场。」

  凌林提醒大家「将焦点转为可供银行或证券市场上买卖为主。」

  詹山也认同,「產品要容易取得,提供者需为投资方所信赖之对象,我们赚取得是贩售投资商品利润中的一笔固定费用,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愈多人买的商品愈有利。」

  大家都沉默下来了,的确,詹山说得对,那才是主要目的,设计商品只是一种手段,一个可以赚取中间财的工具。

  凌林:「所以,必须是易买易卖好信赖,愈高的流转率对我们愈好。」

  琳依:「必须要有好的商品,总不能为了赚钱砸了招牌。」

  詹山难得同意的微笑,琳依见着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是大家要努力的地方,东西如果设计的有问题,会有损于投资者。」没有人会乐见赚黑心钱的商品流市。

  景气本来就是投资的主要风险之一,公平公开公正的商品就够大家玩,如何推出抓住目光的商品,就像销售美丽包包和衣服的销售员,设计引人注目的美丽產品也是设计师的职责,他们就像设计师一样,谁都想推出一个又叫好又叫座的商品。

  时间其实没过太久,琳依就开始觉得脑细胞死好多,偷偷观察詹山还是一派清间样,就那么沉得住气,反观自己没个气势。

  好想睡哦…明明早上就没睡饱…琳依觉得眼皮好沉,又得撑着,太为难自己。

  隐约只听见詹山好像有说些什么话…然后…然后…

  「叩.叩.」从琳依耳边传来,她满是不开心的挥动手掌,说着「走开!」

  然后又「叩.叩.叩.」琳依不爽的起身抬头说「是怎样?!」

  所以她发现…一堆眼睛都盯着自己…默默地…琳依低下头坐在位置上,彷彿一切都没发生过。

  凌林咳了两声,然后说「詹山的想法不错。」

  詹山的嘴角微微扯动,直视着琳依问:「你觉得怎样?」他成功的让大家把焦点放在琳依身上。

  琳依哪里知道他说过什么,也只能故作镇定地说「很好!很好!」

  凌林满意的点点头,说「我们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午餐还是要好好吃饭才不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会虐待员工的老闆。」

  同事们也都捧场的笑脸以对。

气死人了!

  「死王八蛋…臭王八蛋…」

  看琳依恨恨地叉着桌前的糕点,万安很是心疼自己的手作品,「小姐…不要再弄了…再弄就不能吃了…」

  「你都没看见!我气!气死!」

  「为的是哪桩?」何苦呢?万安想。

  「你都不知道,那个詹山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存心让我在大家面前出糗。」

  琳依一脸委屈,万安想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怎么啦?」

  琳依说着原委,万安轻轻叹了口气,说「所以你不要在大庭广眾下说睡就睡…」

  「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就是闷得睡着。」琳依还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一开始是自己的错。

  听着琳依突然发出咕嚕咕嚕声响的肚皮,万安好笑地问「还要吃点什么吗?」

  「我又不是食甜怪,光靠蛋糕不会饱,而且我的心刚受了伤,需要来点温热的东西。」

  「你会不会愈说愈夸张?!」

  万安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真不知道琳依哪来一脑子的怪说法,但还满好笑的。

  一说起后来的发展,琳依的气又上来了,那个詹山在她衝上前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他还一脸无辜说着「我怎么了吗?」

  「你明明就是故意针对我,害我丢脸!」

  詹山酷脸回她一句「你多想了!」

  搞得好像琳依没事找碴,那更让琳依无法下檯面,你说气人不气人?

  晚上回到家,自己的父亲还不断的称讚詹山多好,琳依觉得十分倒胃口,说了句「我累了!」就往房间里面躲。

  连自己的妈妈也觉得詹山似乎是一个好青年,大家根本就被那个假惺惺给骗了。

  心里不是滋味的琳依变态的抓起一隻高档限量泰迪熊诉说委屈,这隻陪着自己许多年的熊已经有点时光的痕跡,但她一点也不介意,那是一种习惯和依赖的感觉。

  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得到它了,好像是一个男孩子送给她,但却已经想不起男孩的脸孔。

  一个小小的男孩身影…

  琳依想着就觉得甜蜜,因为记忆中有个大哥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对于一个独生女来说,有个人陪着的感觉是很好的,虽然那个人并不怎么喜欢自己,不过没关係。

  一切都已经过去,还是有些东西被留下,像是这隻小熊,还是能多少安慰着自己。

  凌母怕女儿肚子饿,想叫她下来吃饭,又被女儿拒绝,所以带了些饭上来给她,怎料孩子就对着一隻熊发笑,笑得让人心冷。

  「又来了…进门要敲门,不然我会吓死。」

  琳依一转头就看见妈妈瞪着眼盯着自己,怪可怕的,特别是还没有出声音。

  「你门又没关!叫了你几次都没反应,还想着是不是中邪了?」

  凌母白了琳依一眼,琳依笑得乐不可支,「有没有那么蠢?」

  「怪吓人的!」凌母用着夸张的口吻说。

  凌母摸摸女儿的头发说「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

出差

  琳依抓着公司内部文件气焰不小地闯入董事长办公室,正与高阶主管开会的凌林不甚开心地斥责"请凌小姐按照公司内部流程办事!"

  琳依知道爸爸一向公私分明,公事上不喜欢人家打扰,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一帮高管不好介入董事长家务事,虽说琳依是小职员,可也是董事长千金。

  凌林看了眼女儿手上拿着的a4白纸大概猜得到所为何事,"休息十分鐘"

  整个办公室除了凌林和琳依外完全净空出来,琳依气噗噗质问"为什么派我去香港?而且还是跟詹山。"

  "公司有公司的决定,不会因为你是谁的小孩而有所不同。"

  "您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凌林眼神凌厉,琳依屈委得嘟起嘴来。

  凌林知道女儿向来吃软不吃硬,再者也是自己的宝贝,终是软下口气"这是公事!先将私事放一旁,我知道你不喜欢詹山,但是也不要影响工作。"

  "可是…"

  "琳琳…你真的该学着长大了,许多事不是闹闹性子就能改变,你不成长我又如何将我的江山交付给你?"

  "我并不想要它…"琳依嚅嚅开口。

  "胡闹!我的事业不给你要给谁来继承?你真以为我还能活几年?现在不先佈局,等我倒下什么都来不及了,你这样子闹反而让我很闹心。"

  慈爱的父亲如今口气如此严厉,琳依觉得他像个董事长而不是自己的父亲,不觉眼眶泛红。

  凌林怎么可能真的狠得下来,他拍拍女儿的肩,"你只管着配合,其馀一切自有公司安排。"

  琳依望着父亲背过的身影,没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处。

  詹山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只有自己反应过度了似。

  其实父亲说得不错,在公司领薪水就该依公司安排做事,是自己反应太大…琳依说服自己同意与詹山的外行,反弹的理由就是一股情绪上来,平息了…也好多了…。

  下班回到家,琳依默默打开行李,准备了几件正式套装和日用品,凌母在门外对丈夫说"这样好吗?我们宝贝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一同出国过。"

  "孩子大了,什么都该去做,而且詹山是个好孩子。"

  凌林平静的口吻,凌母不是很满意,她手撑着腰说"你可别让自家的宝贝受了委屈。"

  "孩子最后也是要嫁出去,詹山是个好对象。"

  "不要因为詹天生是你的好友就这么说,琳依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凌母怎么可能捨得让女儿受一丝委屈。

  "最后谁吃亏还不知道!"

  凌母掐了下丈夫的手背,"你能保证再说!"

  凌林搂着老婆的肩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有情的人自会走在一起,没缘的人怎么凑合也没用。况且又不是上吊头檯,出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挺好的。"

  凌母当然是相信自己老公的,因为凌林给女儿的爱不会比自己少。

  心情不好的琳依打电话叫万安来家里帮自己收拾东西,万安二话不说就来了。

  万安看着好友百般无奈的表情忍不住笑说"有那么惨淡吗?"

  眼神死的琳依嘴上说"有!"

登机

  琳依和詹山一步出国门便各朝自己的方向走,詹山自顾自地步入贵宾室休息,而琳依则是像个小女生一样开心的逛街买目标单品。

  登上商务舱,琳依和詹山一人一座位,中间隔着走道。

  詹山一上机就打开报纸看着,琳依戴上空服员给的耳机并为自己点选一部热门电影。

  新加坡是他们的第一站,除了英美,这儿算是亚洲金融商品模型开发的人才聚集地,当飞机一落地便有人高举名牌等候到来,顺利下达公司早已安排好的酒店。

  隔日,公司安排他俩见习外商在新加坡註册的投资公司,从商品开发到法务方面一应俱全,看似壮观的大楼里,挤了不少一流的天才头脑。

  从目标群的选定,商品开发,符合当地法律规范等等都是一门值得一再讨论的专业,琳依觉得自己不虚此行,除了当地人说得中文有些口音外,一切都很完美。

  听着詹山用流畅的英文和一群天才说话,琳依发现他能说出一口好听的英语,而且言之有物。

  琳依也是待过美国的大学,英文口说不是问题,与詹山比还是差了一些。

  詹山认为语言是用来沟通,并不需要说得多花俏。

  一天后他们飞到香港。

  到了香港,琳依开心的跟着大排长龙的队伍排队,以为这么多人等待的店家一定很美味,詹山拉住了琳依的衣领,"不要荒废正事!"

  琳依不满足的放弃看似美味的食物,恨恨地跟在詹山背后,此时,他说"再瞪我的背就要着火了!"

  琳依一惊,在心底暗忖"这傢伙莫非背后长眼了?"

  因为两岸三通的开放,台湾比其他国家更有机会主动与香港和大陆合作,相较日韩,语言相通更是一大利器。

  在国家间找寻合作机会,开发国际金融商品,是每个金融人都会去做的事,何况像凌氏这样子的公司。

  商业开发不是琳依的专长,所以她甚少有开口的机会,只是听着詹山与生意伙伴侃侃而谈,似乎琳依有点明白为什么爸爸会让詹山代凌氏出来洽公,且要自己跟着见习。

  不过香港之行的规划时间似乎多了点,一天完成了商谈,剩下来的就是私人行程。

  琳依才和詹山从大楼出来,刚分道而行就让人给盯上,两三个男女一组若无其事的靠近,一个把风,一个挡位,另一个协助,三人像是十足老经验的分道走,也顺手牵羊了她的钱包。

  詹山想起要交代琳依的话,转头就看见有人伸手进了她的背包,大声喊着"你的包包…"

  琳依一脸懵,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等到看见有人应声而逃时,发现已晚。

  三个人走三个方向,琳依都不知道该追哪一个。

  詹山长腿一拔,以飞快速度靠近琳依,"没事吧?!"

  琳依确认钱包被偷的事实,一张脸比苦瓜还苦,詹山皱着眉说"不要再挤你的肉脸了!不好看!"

  "不要对我说风凉话!"

  琳依觉得眼前的男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ok!请自便!"

  詹心倒也十分配合她,反正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

  琳依看詹山真的转头就走,连忙又拉住对方,只见詹山姿态极高的问"又有什么事?"

  琳依厚着脸说"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你没有带卡吗?"

万安的泪水

  拿着从詹山身上得来的信用卡,琳依用得很爽快。

  这次来到香港她还有另一个目的,她要找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曾经和万安生死相许的臭男人。

  看着眼前一间装潢气派的酒楼_望春楼,琳依毫不迟疑的踏进。

  望春楼的服务员很积极,马上往琳依迎了上来。

  "姑娘一人用餐吗?"

  琳依点了下头。

  "这里请!"

  服务员熟练的引她上位并递上菜单。

  这酒楼的刺绣帷幔相当精美,墙上雕花也不一般,人潮往来很是热络,是间赚钱的店。

  环视四周,琳依不确定能不能遇见他。

  服务员给琳依上了茶水,询问"要点菜了吗?"

  琳依随口就说"有什么推荐菜色?"

  服务员说了几道有名热炒和几道甜食,琳依都依了对方。

  其实…她哪有什么心思吃。

  趁着服务员上菜,琳依不经意的说"这店…生意很好…老闆会常来看顾吗?"

  服务员不疑有它,"有的!老闆每週会来一次,等会儿就会来了。"

  琳依笑说"难怪!这生意这么火,不看着是不行的。"

  "可不是吗…您慢慢吃!我忙去!"

  服务员上完菜就忙着别的事,没有空同琳依开聊。

  琳依就这样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菜…是好吃的,只是胃口怎么就差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出现了,手捥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子,服务人员纷纷朝他们打了招呼,琳依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

  也许是琳依毫不掩饰的眼神_恶狠狠地,男人不明就理看了她一眼便领着女人走入帐房。

  琳依在此之前并未真正见过眼前的男人,那个叫田海的人。

  万安与琳依是高中同学,从琳依有印象以来,万安一直是半工半读的孩子,她努力生活,她读书认真,每一天都是辛苦的活着,却说自己一点也不苦的女孩。

  那样子的万安,是琳依所不捨。

  琳依不是没有想过要帮好友,只是性子刚强的万安怎么可能会同意?而且弄不好还会伤了友情。

  所以…每到学校中午吃饭时,没有带便当的万安都说要减肥,琳依只好拗好友帮自己多少吃一点。其实,前一晚都要求凌母多准备一些。

  万安是个讲义气的好朋友,对琳依也相当重要,如同亲姊妹。

  琳依心里话都会同万安分享,万安的嘴也很紧,不曾走露任何姊妹间的对话。

  有一回,万安突然告诉自己,"我有男朋友了,我们计划要一起开店,毕业后还要结婚。"

詹山的疏离

  回到国内上班,詹山有意无意的疏离琳依,凌林能感觉詹山的不高兴却不知所为何事,问女儿也问不出什么。

  凌林从女儿的姊妹淘中得知了香港发生的事,他感慨万千的对万安说了句"辛苦!"

  万安这孩子多少算是在自己眼皮下长大,凌林把她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女儿,说不心疼怎么可能,只是这回琳依太胡闹了。

  凌林只好唤来詹山,看看他的情况。

  詹山一到董事长办公室就礼貌性的敲门,凌林扬起笑容招手要他过来坐下。

  "公事上还顺利吗?"凌林关心着。

  "很好!"詹山回答的很简短。

  凌林叹了口气,"我的女儿琳依如果让你有什么不高兴或造成麻烦的地方,我这个父亲替她说个抱歉。"

  詹山冷淡回了"没有的事!"

  事情过了,他不想重提。

  "其实…琳依是个很好的孩子,希望你对她不要有任何坏想法。"

  "放心!我没有任何想法!"

  凌琳依算什么东西,他应该要有什么想法?不!一点想法也不该有。

  "那就好!"

  凌林只是不希望这对孩子彼此讨厌对方,明明二人都是好孩子。

  茶水间里,同事们也在讨论詹山和琳依间的诡异气氛,却猜不透故事。

  琳依不在意詹山怎么想她,他们只是同事关係。

  詹山和琳依即使碰了面也是礼貌性的点头,一句话也交谈不上。

  旁人不知情事,故无施力之点。

  如同往常,琳依和詹山各据一方的在茶顏观色里用茶,连万安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冰冷气氛,于是她低声问了琳依"你们怎么回事?"

  "什么事也没有!"

  琳依越是装作若无其事,万安就越觉得有事。

  万安拿了块刚出炉的水果千层派放到詹山桌上,轻声说"招待的…试试给我些建议就好…"

  万安露出迷人笑顏,詹山从善如流的答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詹山嚐着层层派皮,鲜甜的奶油里着草莓和奇异果,微酸带甜的口感让这份千层蛋糕不至于太甜腻。

  风轻轻迎来,吹来了阵阵桂花香气,詹山看着圆木窗外的桂花树,看起来没有特别漂亮却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琳依呼吸到甜甜的气味,问好友"桂花飘香了?"

  万安轻柔的笑回"是啊!"

  桂花没有玫瑰花的娇艷美丽,更不带浓郁诱人的花香,只是浅浅淡淡的飘着微甜的气息,就足以令人心醉神怡。

  詹山喜欢茶顏观色的一点是,这儿安静优雅,万安每回为客人备茶时总是习惯走到用茶人的左手边放置茶具,器皿上的花纹永远是朝着客人,壶与杯的角度像是刻意精心的摆放。

示好

  凌林告诉女儿"好好跟詹山那个孩子道歉,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我们没有过节"琳依说得斩钉截铁。

  凌林别有深意的盯着女儿,她还是什么也不想开口。

  "你什么都好…除了个性有时太倔…"罢了,想起琳依出生时的美好,凌林就会心软。

  琳依承认自己在香港太放肆,太抓狂,本不关詹山的事,偏偏他要来淌浑水。

  想起詹山说过的话,琳依知道该怎么让他知道自己的好意。

  詹山一上班就在桌上发现一幅七彩流光的雪地里,天地为之崩裂的黑暗中,几片薄纱上身的女孩傲然挺立着孤寂,那署名叫希望的作品他很喜欢。

  看着画中女孩的背影,骨节清晰可见,一份倔强强烈袭来,还是没有女孩正面的长相,很有琳依的风格。

  琳依的公用信箱来了封信件,寄件人:詹山,内容:谢谢!画很棒!

  他们没有提之前发生的事,更没有说到别的,只是公事化的上班点头下班再见。

  詹山和琳依一直维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这本来该是一件好事,却也是让凌林感觉可惜的事。

  凌林想,也许他们真的有缘无份,自己和詹天生都不该勉强其关係发展。

  在凌林的眼中,詹山很优秀,虽然可惜却也没有办法,谁教他和自己的女儿不来电呢。

  才想着要给詹天生去电,没想到他倒是自己打电话上门。

  "好久不见!小子有没有给你添麻烦?"詹天生一派豪爽说着。

  "詹山很好!表现没话说。"

  "那小子和琳琳怎样了?"

  "他们可能没有缘份吧…"凌林可惜地说。

  詹天生犹豫"是琳琳不喜欢那孩子?"

  "不是!"

  詹天生笑得很爽朗,"不是就好!"

  "那两个孩子处得很好,就是处得太好,像二杯独立的白开水,不在一块。"

  "这小子…"

  詹天生对詹山的外貌是有自信的,他有自己和太太的所有优点,就怕儿子不够积极让到手的儿媳跟人跑。琳琳只能是自家的媳妇…

  "我想请琳琳来家里作客,顺便让我太太瞧瞧。"詹天生想起老婆总是掛在嘴上的媳妇。

  "我问问…"凌林不确定女儿还对那位美丽的阿姨有没有印象。

  "就这么说了!"

  詹天生的目的很明确,交代完就与凌林电话里别过。

  凌林掛上电话就用私人手机打了通女儿手机,琳依的手机铃声一直响着时下年轻人喜欢的韩国音乐,却迟迟没有接话。

  "这孩子又做什么去了…"凌林的口气无奈又纵容。

我的小哥哥

  离开詹家之前,詹妻告诉自己,詹山是她的儿子,琳依小时候最喜欢的小哥竟然是他?!

  工作的时候,琳依常偷偷观察詹山的举止,心想: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认她?"

  因为感觉烦心,琳依装病请假不去上班。

  詹山下班的时候顺便绕道凌家看看琳依状况,没想到凌林刚好回来,也就一起进了家门。

  凌母正在张罗晚餐,琳依穿上轻便短t和短裤,头发一看就没整理过,双手忙着拨开荔枝她压根没空抬头,不然就会看见詹山脸上的表情。

  "不上班是为了在家吃荔枝?"

  琳依被陌生的男声吓到,反指着对方说"你怎么来了?"

  "身为同事,这是礼貌不是吗?"

  琳依心里咕嘀着:我没别的同事吗?就不见有人这么鸡婆。

  "看来没病,就不打扰了!"

  凌母连忙出来留住詹山"一同吃个晚饭吧?难得詹家的孩子来了…"

  琳依抢说"人家都说要走了…"转头对詹山说"那就不送了,不好意思!"

  那声不好意思说得很开心的模样,凌父皱起了眉。

  凌母对着丈夫挤眉弄眼的示意着,凌林只好又说"既然来了就吃个饭再走!"

  詹山看着琳依一副很想要他走的样子,突然又不想走了。

  "好!"

  "好个屁…"琳依衝出口的话让凌母眼冒火光,发现自己犯下了大错踩了母亲的地雷区,立刻收口。

  凌母和詹山道了个歉,"都是我平时管教不周。"

  琳依好奇詹山带了什么来,似乎也是一盒的水果,她问"你手上那是什么?"

  "果市买的荔枝和芒果。"

  琳依眼睛为之一亮,"芒果…?荔枝…?"

  "有什么问题吗?"

  "没!好的很!那是给我准备的吗?"

  "本来是,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了…"

  琳依訕訕笑,"没听说过送礼的人还拿回礼物的。"

  詹山轻笑出声,想吃还那么多理由。

  "给!"

  琳依开心的接下詹山给的盒子,连忙打开又是一颗颗红皮带黄的新鲜芒果,另一旁放着颗粒饱满的玉荷包。

  "谢谢!!"这回她很由衷地说。

  原来是个吃货…詹山脑海中闪过了这句话。

你的,还你

  "这个…我先帮你保管…"

  "还给我!"

  小男孩伸出手要求小女生归还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女孩不同意。

  "干嘛那么小气?"

  女孩听见詹山的妈妈对儿子说"这枚戒指你要好好保管,是妈妈的结婚戒指,那是你奶奶给的,也是给我以后的儿媳。"

  詹山不耐烦的收下那枚充满岁月痕跡的指环,然后不久就遇见琳依,被她抓在手上。

  不想要小哥哥娶别的人,有种莫名的被剥夺感,所以琳依一点也不想还,在她小小的脑袋里,得到戒指的人就是詹山的新娘。

  詹山放弃争辩,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戒指,而且结婚…?从来不在考虑选项。

  琳依想起这枚一直以来当宝贝一样收藏的戒,已经搞不清收藏的是回忆还是一份期待,而现在…任何感觉都不復存在。

  琳依将戒指带在身上,次日上班时顺手还给詹山。

  詹山面对眼前的盒子,带着疑问"这是什么?"

  "你的…还你…"

  琳依不捨得的看着盒子。

  詹山不记得自己有遗漏任何东西在她身上,逕直望着眼前的女人,没有接手。

  慌乱的她,"你忘了吗?是你以前让我保管的…"

  詹山看了盒子三秒,将之打开。

  "这是?"

  戒指?还是女戒?

  "我没有带女戒在身上的习惯"

  詹山将戒指推还给琳依。

  "是令堂的婚戒,以后传媳。"

  戒指又被推到詹山面前。

  "你喜欢可以留着"

  "可以吗?"琳依带着疑惑。

  "反正我不会结婚,也用不着。"

  詹山的不在乎,让琳依忍不住问"难道…你…"

  他一脸"我怎样"的表情,如果乱说话,他真的会掐死这个女人。

  琳依小心奕奕地,"你有特殊性向?"

  詹山一脸"你有病吗?"的看她。

  是谁规定不婚的人一定是有事的那个?

詹家饭局

  "有空多回来家里"詹天生用着一种无庸置疑的口气说着。

  詹山口气冷淡的回了"好"字。

  再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詹山没有更多的情感。

  詹母相当开心见到长得更高大更帅气的儿子,连忙要他坐在自己身旁,"来…快过来给妈妈看看!"

  詹天生头也不抬的吃着饭,"最近过得如何?"

  "很好"

  "什么时候搬回来?"

  "还没有计画"

  詹天生隐忍着不满提醒着"你不是没有家的人…"

  "…"

  詹母连忙圆场"吃饭就吃饭…好好的吃一顿饭不行吗?"

  爱妻的詹天山不再发话。

  詹山安静的吃着妈妈挟来的菜,享受片刻寧静。

  "山山…你什么时候要娶妻?"

  詹天生听了妻子的话不免看了一眼儿子。

  "还没有打算"

  詹母又追问"那你预计什么时候?"

  詹山微皱眉头,"还没有对象"

  "那个依依啊…还记得吗?"

  "哪个?"

  "你小时候常和一个小女孩玩,还记得吗?"

  詹山轻笑了声,"不记得!就算记得…人家当时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詹天生冷冷地说"我已经帮你和对方订下亲事"

  一肚子火的詹山没有立刻反应,隐忍着不满,"如果今天她是阿猫阿狗,也要让我娶她?"

  "就算是阿猫阿狗,你也必须娶她。"

  是啊!詹山差点忘记,他的父亲一向说一不二又铁血。

  "您说的可是凌家的女儿?"

  "凌家的女儿配你不算过份"

  詹山没有心思吃饭后水果,简单告别母亲就离开。

  一出了家门,詹山觉得有点窒息,松开了衬衫的衣领,望着天空点点星斗,觉得自己渺小的很。

他竟然答应了

  琳依满脑子的怀疑,这个世界怎么了?

  詹山竟然答应要娶她?可也没询问一下自己。

  "我不同意!"

  面对女儿强烈的反对,凌林好言相劝。

  "我本来也以为詹山没那个意思,没想到他一口就应允下来。"

  凌母也感到十分讶异却不知何故。

  "我还没有嫁人的心理准备"

  凌母笑说"准备要到何时?想我嫁人的时候才慢慢适应,也没什么准备啊。"

  "那不一样"

  凌林娶妻当初也是爱得轰轰烈烈,最后得偿所愿,怎可能与自己的情况类同。

  "詹山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不会亏待你。"

  屁!琳依才不相信。有谁敢把人生交付给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为什么你们都要我嫁给他?"琳依说得委屈。

  凌林语重心长,"没有比詹山更优秀的孩子了"就算有,也是不容易找到,可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凌母不忍心这样子逼自己的孩子,"就让依依自己再多想想…"

  琳依上班的时候,看见詹山的脸就有气。

  詹山不解。

  "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製造麻烦?"

  "你如果说是结婚,该感觉麻烦的是我。"

  詹山不痛不痒地说着,让琳依一时觉得他像在说着别人的事,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有点刺伤人。

  "不愿意又何必答应?"

  詹山抬眼看着眼前发火的女人,原本以为是她想求嫁,如今想来是自己误会。

  "你可以拒绝!"

  这样子想来,詹山也算把烫手山芋丢还给她。

  "如果我能拒绝早就拒绝了,只是大家都不听我说。"

  詹山一副"这不就结了"的脸。

  他们都不懂,为什么这种无聊的事可以变得如此坚持?

  琳依想要以拖待变,可事情的发展不如她意。

  看着詹天生请人送来的婚纱,琳依望着父亲,凌林仅是苦笑。

  凌林笑自己没办法说服好友詹天生。

结婚的第一天

  完成结婚仪式,琳依像机器人般配合的一天也结束了,坐在新房里,偌大的房间反而让她觉得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