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这样没错,当时牛岛学长没有上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胜负并不好说。但是我觉得……”
望月佑子不太明白对方问这些的意图是什么,她似乎只是来登门道谢和道歉。
但是,既然是长辈提问,那就应该好好回答。
目光一扫刚才面对长辈时的谦卑与顺从,变得坚定和锐利,不卑不亢地回答。
“就算牛岛学长上场,我们的球队也不会输掉。”
牛岛夫人没有太大的表情,继续抿了一口茶。
“我记得……乌野的正式训练资源应该没多少吧?”
“事实确实如此。但是我对我们球队有这份自信,我也相信自己和他们的能力。”望月佑子斩钉截铁地回答。
“虽然现在这么说可能有点苍白……但全国大赛的成绩会给出最真实的答案。”
话音落下,牛岛夫人没有再问任何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地开始抿
茶。
室内又开始陷入沉默,院落内的惊鹿声清脆,仿佛滴答滴答的倒计时。
铛——!木竹击打在岩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脆,与放下茶杯的脆响一并响起。
牛岛夫人抬眼,悠悠开口。
“那你知道那天晚上喊若利出去,而他又没有任何犹豫过来,意味着什么吗?”
“这……”
抿紧嘴唇,望月佑子低下头,额发遮住双眼,谈论排球时的锋芒与自信缓缓消失。
这件事确实她麻烦别人在先,更何况那天的天气确实很危险。
而这样的情况下,牛岛若利居然过来了。
“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会尽可能地补偿和感谢……”
“你有点答非所问了,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
牛岛夫人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几乎是逼迫的语气,可下一秒——
温热的大掌覆在望月佑子的手背上,骤然驱散皮肤的冰凉,随后紧紧握住她的五指。
是很安心、安全的感觉。
“母亲,我过去是自愿的。”
一直沉默的牛岛若利开口,抬起眼睛,神情真挚又诚恳。
“不管是什么外面,只要我知道她需要我,我都会过去的。”
室内再一次陷入沉默。
温暖的手掌在不断地传递温度,连带着心房也莫名其妙泛起暖流。望月佑子不禁地转头看着他的侧颜,透出的眼神好像在做一个绝不让步的谈判。
牛岛若利握住她的手,执着沉默地盯着自己母亲,看她一言不发、看她再次抿茶。
良久,牛岛夫人轻轻地放下茶杯,室外的竹影在她的面上晃动。
“你都这样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她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却听不出一点不满的意味。
“若利,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吧,和我们大人说话总弄得你紧张兮兮的。”
望月佑子一脸茫然地观察牛岛的神情。
他现在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表情…...和平时一样不苟言笑,实际上算是紧张吗?
……可能是身为母子,所以能发现一些她也不知道的细节吧?
“谢谢你,妈妈。”向来有话直说的牛岛没有否认。
望月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刚匆匆忙忙向牛岛夫人鞠躬致意,便被牛岛若利牵住手腕,往外走去。
刷啦——纸门被推开,大片大片的阳光迎面扑来。
“望月。”牛岛夫人在后面喊她。
回头望去,她已经安安静静地端坐在榻榻米上,可似乎是阳光射进来的缘故,莫名感觉表情柔和了很多。
“你以后有空的时候记得过来玩。”
“是…...!”
望月佑子语气无比认真严肃,然后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是她看错了?还是突如其来的阳光太晃眼了吗?似乎刚才看到牛岛夫人在笑?
可还没来得及再次确认,她便被牛岛若利直接牵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回响,两个人的剪影被拉得无限长,平直光滑木质地板仿佛是投影的幕布。
牛岛若利直接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和上一次来没有太多变化,就是角落里多了几个哑铃。
嗯……感觉抡起来能砸死一个人的那种。
如果要给队里某几个力量差等生,第二天罢工的肌肉绝对要让他们哭爹喊娘。
牛岛若利在捣鼓东西,望月佑子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突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