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这是她
第二回救他时,亲手为他包扎的伤处。
卢月照自己都难以置信,原来,她竟救了他两次。
手指忽然一片湿濡温热,裴祜正细细吻过她的每一根手指,然后向下,强迫将她的一只柔荑按在他之上。
掌心一片滚烫,卢
月照的右手轻轻抖了抖。
裴祜带着她的手上下绵延,呼吸渐渐急促,俊眉难耐地蹙起,他再次沉下身躯。
他双眼猩红,嫉妒,甚至是愤恨再次将他残存的理智蚕食,他心下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不能将那人从她心间抹去,那便让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将他的曾经痕迹覆盖,掩盖。
可是,为什么呢?
为何她又一次在自己与她最为亲密无间之时唤着旁人的名字呢?
甚至“清明”二字,已经成为他的梦魇。
身下女子面色酡红,秀眉微蹙,似痛非痛。
裴祜知晓,他将要让她再次欣赏到那群山之巅的极致风景……
……
未几,他……而卢月照又一次战栗……
裴祜舔了舔那甚至遗到他唇角的甘甜,继续奋然。
“做这事时,不要想着他,好不好……”
裴祜倏然哑声开口,语气近乎恳求。
“我是裴祜啊,不是那个死人清明……”
“梨儿,你不可以认错人啊……”
“不要将我当作是他,好不好……”
卢月照吟叫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却从没停下。
你是裴祜,也是清明。
我没有认错人。
你就是他……
她默默答道。
卢月照真的很想就在这时将一切都告知裴祜。
告诉他清明是他,她的夫君是他,她爱的人也是他……
但卢月照终究未能开口。
她知晓他遗憾他消失的一年,因此错失皇位,她怕他会后悔,后悔遇见自己,后悔与一个身份低微的乡下女成婚,后悔与她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不想听到,也不愿听到看到他哪怕一丝的犹豫和遗憾。
况且,卢月照知晓大事将要发生,她不能在这时让他分心,不能让他有任何意外。
或许,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她便会将一切从头至尾告诉他。
告诉他,她才是他的妻,告诉他,旂儿是他的孩子……
良久之后,伴随着男子阵阵动人喘叫,无数甘霖尽数落入。
但很快,裴祜便让卢月照侧过身子躺着,抬起了她的一条修长白皙的腿,继续。
“你不是已经……纵欲伤身。”
卢月照嗓音细细碎碎。
“这才
第二回,对本王来说不算纵欲,算禁欲。”
“禁欲,也伤身……”他说道。
天色蒙蒙亮时,裴祜才叫了水。
半睡半醒之间,毫不疲倦的裴祜向卢月照解释自己此番被刺杀的原因。
很简单,是恪王在向裴祜示威,要告诉裴祜,哪怕他裴承佑与裴祜相和,恪王也不是软柿子,他自是有手段能够透入裴祜的亲随之中,安插自己的人行刺。
要提醒裴祜,让他好自为之。
昏睡之前,裴祜先是轻轻梳开了她的乌发,而后用一方巾帕替她绞干头发。
恰如东庄村西厢房的某个静谧夜晚,专注,温柔。
总以为他变了许多,或许也不是他变了,他本来就是他。
他,还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