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奶豆看着它们,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左青龙,右白虎,中间夹个二百五!
她小脚丫不断的往后退着,小手狂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尴尬的呵呵笑着:「我谢谢你们了,不用了,真不用了!」
但,为时已晚。
它们腾云驾雾把小奶豆夹在了中间。
这可把在座的各位羡慕坏了,纷纷仰头看去。
孟兆丰都快流哈喇子了,羡慕极了:「我也想上天,也想被夹在中间。」
「这二百五的位子谁爱要不要,我是不稀罕!」
青龙白虎邀功般的问:小主人,感觉如何?是不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她生无可恋,甚至想呵呵他们一脸!
在西陵天上兜了一圈的小奶包下来了。
晕乎乎的,好像有些晕天。
但没忘了正事,走出了贪食蛇的步伐来到了西陵皇上面前:「你,该兑现承诺了。」
西陵皇上的脸煞白,好不容易坐稳了西陵的皇位,怎会甘心轻易拱手送人。
「你个黄毛丫头,朕压根听懂你在说什么!」这是要耍无赖了。
「你……呕……」奶豆子话没说全乎,晕天的恶心感吐了稀巴烂皇上一地。
她晕倒之前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抱意思,我……我晕天。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正一颠一颠的。
她撩开帘子,就看到自己在一个轿子上,有几个西陵的壮汉正抬着她往前走呢。
她翘着二郎腿,无奈的摇摇头:好狗的稀巴烂皇上啊。
壮汉们抬着越走越沉,越来越走不动。
他们打算歇歇脚,放下来一看,登时傻眼了:「人呢?怎么变成石头了?」
西陵皇上此时此刻吐着轻松舒服的气,躺在龙塌上。
「朕已经差人把她送到了迷瘴森林,但凡进去的人绝对不会出来。」他高兴的直抖腿。
忽然,从龙塌下钻出来一个毛乎乎的脑袋。
「稀巴烂皇上,我回来啦!」
西陵皇上吓得浑身哆嗦:「你,你……你要干嘛!」
这玩意怎么阴魂不散啊。
小奶豆抱着手臂,挺懂事挺和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你是一个不讲信用的无赖,但是我是个好人,我是不会逼你交出西陵的。」
西陵皇上才松口气,便又心梗了,只听她说:「我有对付无赖的法子,你会把西陵拱手送我的。」
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西陵皇上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我把西陵拱手送人?除非我是大傻逼!等着吧你!
奶豆子也不急,每天在西陵的街上溜达。
人家可不是白溜达的,把西陵的地图册子改的面目全非,满意的咂咂嘴:「把这个给大朔的皇上伯伯送去,让他派人过来,按照我说的改。」
孟兆丰在一边看的嘴角直抽:「妹啊,人家西陵皇上还没把江山让出来呢,你怎么就急吼吼的规划上了,这路上车马粮草都是银子,可别白跑一趟。」
奶豆子歪头:后天见。
第248章 我老猪要生娃娃了?????
「后天?」孟兆丰抬起清澈愚蠢的小脑瓜儿望望天:「莫非后天有雨?」
这一夜,除了孟家人,其他人睡得都不舒服,就好像沉浮飘在了半空。
早上,奶豆子是被喧嚷声吵醒的。
她随手薅了把肉包身上的毛,并塞进了耳朵里。
挡住了外头的喧嚷,却挡不住孟兆丰的暴雨梨花掌。
这货咣咣敲门,进了屋子,满脸的惊奇和兴奋:「妹,妹,这就是你说的后天见啊。」
「妹,你快出去看看,老热闹了。」不分三七二十一,孟兆丰便一头扎进她衣柜里,翻出几件衣裳,也不懂搭不搭配:「快快,快穿。」
奶豆子还能不知外头什么情况?
对上孟兆丰兴致满满的蠢样儿。
罢了。
自己的哥……宠着叭。
西陵也就三两日的功夫就变了模样。
临街的铺子要么哗啦啦的流水,要么颜色泛旧。
更有厨子们抱着刚腌好的肉,提着满笼子的活物匆匆跑了出来,急得那叫一个满头大汗啊。
「掌柜的,掌柜的啊不好了,这肉怎么都新鲜不了,才腌好便臭了,笼子的野味才抓回来的啊,前脚还活蹦乱跳的呢,后脚便死了烂了。」
掌柜的拍着大腿:「这是怎么回事啊?造的什么孽啊。」
一瞬间,好多人鱼贯而出,满脸的忧伤和不解,还有对生活的绝望。
绸缎铺掌柜的:「我家的绸缎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脆的啊,跟纸似的,一动就碎了啊。」
米粮铺掌柜的:「你那算什么,布碎了大不了团巴擦屁股,我这才可怜呢,满满一仓库的米面油啊,全都发霉了招蛆了啊,我活活的赔了个底掉儿啊,我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有一个两个出来,陆陆续续的全都出来了。
他们诉说着自己的苦和不如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