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寂静的大马路上,孟兆丰如一抹幽魂慢腾腾的朝前方走去。
小奶豆跟在后头。
跟着跟着忽然停下来,左右看看没人,又挠了挠痒痒的屁屁。
结果,后背被猛撞了一下。
「谁!」小奶豆奶凶凶的。
「是我们。」龙爷他们跟做贼似的。
「泥们咋出来了?」小奶豆声音还挺大。
「嘘,小点声,别被孟兆丰发现。」孟北言压低声音,又解释:「我们觉得兆丰有点问题,神情心虚,便一直盯着他的动静呢。」
「这不听到有动静就赶紧出来了。」
「不怕不怕,他听不到,耳朵……」小奶豆指着耳朵,摆摆手:「坏辣。」
【小老鼠给他用了符,他谁的声音都听不进去啦,满脑子都是小老鼠的声音。】
「泥们跟着窝,要听话,不许捣乱。」
「好。」
【哎,还想着我自己出门呢,没想到带了两个拖油瓶。】
拖油瓶一号龙爷:……
拖油瓶二号孟北言:……
跟着跟着,天越来越黑,路越来越难走。
人,不见了。
「完了,人跟丢了。」孟北言拧眉。
小奶豆指着前面:「没有呀,肉包闻到了表哥哥的味道,跟着肉包往前走就好了哇。」
仨人继续走,走着走着发现有一点点亮光了。
但是因为起了雾气,再加上眼下是黑色,根本看不清楚前方是什么。
「走啊。」小奶豆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人了,回头一看,俩人你推搡我,我推搡你都想让对方先走。
「你们胆子好小哇。」来自小奶豆的嘲笑。
俩人一怔,立刻挺起腰板了:「才不是,我们胆子很大的,我们只是在谦让。」
小奶豆垮着张丧丧的不信任脸:「哦……」
他们走的近了,雾气也散了很多。
抬头看去,眼睛倏地瞪大,尖叫声都闷在了喉咙里……
第169章 一个屁,名扬万里。
这是一条深邃的巷子。
凝白的月光照的有了丝丝的亮光。
透过亮光,能看到眼前是一个用纸札的小木屋。
纸是惨白惨白的颜色。
有黑色的,呛人的烟雾顺着纸札的烟囱飘了出去。
「咳咳……」
「什么味啊。」
「好呛。」
小奶豆闻着这味儿,皱皱小眉毛:「是烧骨头,烧人的味道。」
「什么!」孟北言神色凝重:「竟有人在这里犯罪,进去看看!」
他又看着儿子无所谓的往里走去,更是起疑:「我儿胆子小,最怕黑天和这种死人的东西了。」
别看这情形,也挡不住龙爷和他斗嘴:「胆子小我可没看出来,说不准你儿子就是帮凶之一,希望孟大人到时候要学学怎么大义灭亲啊。」
孟北言恶狠狠的瞪过去:「不劳你费心。」
俩人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咣当,一个巨物砸了下来。
他俩都懵了。
得亏小奶豆反应快,嘴里叼着奶瓶子,俩小手一个薅一个人的裤腰,给拽到了一边。
俩人:……赶不上外甥女(闺女)啊。
砸下来的匾额是黑底的,用白字写的义庄两个字。
义庄,是用来放死人的。
风一吹,纸门吱呀开了。
龙爷孟北言双腿一软,自然反应的弹跳出了好几里。
奶豆子正回头要跟俩人说话呢,诶?人没了?
她偏着脑袋:「没掉东西。」
「哦哦,哈哈……」
「是么,看错了。」
俩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进去之后并没有看见孟兆丰的身影。
怪的是外头是纸扎的,但里头是真实的东西,破烂腐朽的屋顶墙壁,有的房梁木头歪歪扭扭的掉在了地上。
窗户是油纸糊的,油纸有红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
地上有一排排肮脏的,烂掉的,被虫蛀的棺材。
总觉得上面乌沉沉的,抬头一瞅,空中竟也悬这个棺材。
豆包趴在肉包身上呜汪汪的叫着,害怕的夹紧尾巴。
小奶豆跟它唠嗑:「泥说,窝表哥在里头?」
「哦好吧,窝康康。」
孟北言的手攥起:「我上去把丰儿整下来。」
他见地上有个凳子,脚踩了上去,才伸出手往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