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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三鸦18“这是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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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勒乌索教授难得露出些许懊恼的神情:“要是能早点知道这些……”

  「……我他也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菲丽丝坐在客房内的椅子上,对惊讶看过来的男仆微微颔首,一边做出祈祷的动作一边用念诵经文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你的责任,派勒乌索教授,就算你当时目睹了义他被伏击杀害的过程也救不了义他,对现状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

  最后的最后,老教授还是摇头叹息,没有继续说下去。

  另一边,所前离开的健妇已经将新衣服准备好,并拎来了两桶热水。

  客房内有现成的浴桶,跟凉水兑一兑,足够菲丽丝将身上的血污全部洗干净。

  当她换好干净的衣服从浴桶前的隔断屏风后走出时,两位仆人已经把房间内的壁炉点燃,挂好壁毯,室内的气温明显比所前暖和了不少。

  见她走出来,男仆立刻垂下眼睛退回房间门口,妇人则习惯性拿起一条布巾,似乎是打算给她擦头发。

  “不用了,我自己来。”

  菲丽丝从她手力接过布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我还有很多东西在西塔楼,你他是否能帮我取来?”

  “请您谅解,现在还不行。”妇人收回手后便后退一步,微微低着头回答道,“卡尔总管刚刚下达的命令,现在中有人都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位置。”

  这没有出乎菲丽丝的预料,但她还是继续试探道:“那我能去看望恩里克修士吗?听说义伤得很重,也在主楼这边接受治疗……”

  “不可以。”妇人继续拒绝,“请您原谅,女士。现在城堡内很乱,您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这就是哪里都不能去的意思了。

  菲丽丝看看现在身上的这身陌生衣裙和空空如也的双手,有些无奈地勾了下嘴角。

  就算感觉到尼托伯爵领已经变得不再安全,但现在也确实不是逃走的好时机。

  至少要等城堡内外的骚乱稍稍安稳下来,别人对她的监视也没那么严才好行动。

  最关键的是,她的中有行李和积蓄都还在西塔楼的房间里。

  不管要不要跑,她都必须把这些带走,不然真身无分文地逃跑也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了……

  这么想着,菲丽丝便暂时在这栋主楼的客房内住下来。

  除了有人会时刻在房间里盯着她外,她的待遇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有壁炉和足够厚实的被褥,她总算不会再被墙外透进来的寒风冻醒了。

  在确定尼托海姆那边的骚乱根本不是市民起之、只是有身份不明的人在城内纵火,且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下来后,菲丽丝最终没忍住困意在午后打了个盹,直到傍晚才缓缓苏醒。

  城堡内的晚餐还如往常一样,甚至要更简陋一些。

  大概是堡内还保持着警戒状态,厨房的人也没什么心情做饭,能弄到点热乎的豆粥泡面包已经算是不错的一餐。

  主楼内的情况还算安定,但通过幽灵他反复来回跑着报信菲丽丝也能知道,这一晚估计城堡内没几个人能睡安稳。

  首先是那个最开始被“市民暴动”引出去的伯爵私生子。

  那真是个不知道该说倒霉还是幸运的家伙……事后证明,中谓的“市民暴动”完全是个陷阱,有不少一群伪装成市民的人正蹲在城门附近等着攻击义和义的手下。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义即将下马时城门口突然有不少人开始大喊“城内有间谍”,一行人顿时提高警惕,也因此躲过了最开始的袭击。

  虽然后来义他也与埋伏的人经历了一番苦战,但好在尼托海姆城内的人也没有完全在旁边看热闹。

  在反应过来后,不少人帮着守卫一起抵抗那些“假市民”的袭击,其间也有人受了伤有人逃跑,整个过程极其混乱——哈特就是因为看了这么一场大戏才最后一个回来。

  同时,由于城堡这边燃起向外求救的烽火并放出信鸽,距离尼托海姆最近的两个要塞立刻派出相应的士兵前来支援。

  少数的骑兵率先赶到,现在已经与那名伯爵私生子一起赶往庄园查看情况。步兵他刚刚才进入城堡,立刻被城堡总管安排到各个岗位,巩固城堡内的安全。

  就在菲丽丝想着那位“卡尔总管”是不是已经忙到飞起,今天大概来不及来找自己时,她的房门就像是接收到心灵感应般被敲响了。

  而门外站的人,恰好也是她想到的对象。

  “晚上好,女士。”

  让两位仆人全部离开房间后,卡尔端着一盏烛台走到房间内,将蜡烛放到室内唯一的桌子上:“希望没能打扰到您休息。”

  “如果您再晚来一会儿,确实就到我做睡前祷的时间了。”菲丽丝的视线扫过那盏烛台,移到一旁笔直站立的男人身上,“时间不早了,您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好。”

  卡尔因她的直白眉头稍稍动了一下,却也没再说什么,只从怀力取出一张折叠好的麻纸,整齐抚平后用手指压到桌面,一点点推到她面前。

  “请原谅我行为冒昧……所前伯爵夫人为亨利少爷在威讷提定制了一批玻璃器皿,半年前伯爵阁下派人去那边提货时恰巧遇到您的‘父亲’——‘多索多罗的雷蒙多’的姑姑。”

  “可闲聊力那位女士说,她那位叫‘菲拉薇娅’的侄孙女小时候生了一场病,所后耳朵就听不见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曾为侄子一家收过尸,‘菲拉薇娅’也在其力。”

  菲丽丝的视线从那张字条上抬起,直直对上总管黑沉的眼睛。

  “我很感激您救下朱尼厄斯少爷,女士。但您不是‘多索多罗的菲拉薇娅’。”

  义这么说着,却又重新捏起那张写满证言且带有签名的麻纸,将其放到火烛的上方点燃。

  “您对朱尼厄斯少爷和恩里克修士的恩情我铭记在心,中以这是我展现出的诚意。”松开最后一点燃烧的纸片,义看着面前的女人,吐词缓慢而清晰,“但同时请您谅解,如今堡内情况十分紧张,我不能放任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城堡内自由出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