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得围城1“您真要将
此话一出,两位原本还在叹息垂泪的男爵夫人动作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下,并隐晦地看了眼彼此。
“我们去了西边……我们原本想要向王太子殿下求助,但送往东边的信一直没有回音……”年长的男爵夫人小声说道,“后来拿法国王为我们提供了庇护,还承诺会剿灭那些恶魔,所以我们……”
“王太子抛弃了我们!在我们最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他完全抛弃了我们!”
年轻的男爵夫人没控制住情绪,崩溃哭道:“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暴徒对我们做了什么……凯瑟琳,我可怜的侄女,他们不但杀了她的丈夫,还要把她孩子杀了、强逼着她吃下他们的肉!如果没有埃铎勒殿下派来的士兵,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王太子殿下没有抛弃我们。他那时刚从吕得城的乱党手里逃脱不久,集结军队也需要时间,现在他不就来了吗?”阿涅丝赶忙解释道,“如果不是拿法国王与吕得城内的乱党联合起来把他逼走,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那还不是因为那场大败?!”
“他的父亲、国王殿下一次又一次带着我们的士兵走向死亡!我们难道没信任过他吗?我们就是太信任他,这才得到了如今的结果!”
年轻的男爵夫人站起身,红着眼睛道:“我的丈夫……他就是因为信任国王殿下、追随他出征,到现在还在马黎都没能回来……我们为他的无能付出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多吗?!”
“…………”
“那您想怎么样呢?”
女人急促的喘息声中,一直没有出声的菲丽丝冷不丁发问道:“您是打算代表您的丈夫、拒绝继续向国王殿下效忠吗?”
“…………我没那么说过。”男爵夫人在她冷淡的声音中冷静下来,咬牙道,“但我们效忠的对象是罗兰的王族,是高贵的帕里亚家族的后裔……可丹二世并不是帕里亚家族的正统后裔,明明还有人比他更有资格成为罗兰的国王……”
“您是说,现在身边尽是马黎雇佣兵的那位?”
菲丽丝在她的怒视下轻笑出声:“恕我直言,瓦兹男爵夫人,如果这是您的真实想法,我还是要劝您再仔细想一想。不管前因是什么,确实是拿法的军队最先接应马黎人、让他们顺利从勃利石登陆,这才让马黎的军队能在罗兰的土地上随意放肆……一个会从屋外引来饿狼来虐杀自己兄弟的人,难道就不会继续用这匹饿狼对付屋里的其他人?”
“我……”
“而且请您不要忘记,他直到现在还选择与吕得城内的乱党站在一起,而吕得城可是公开支持起义军的最大团体……”
菲丽丝看着男爵夫人逐渐苍白的面色,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他会选择帮助你们而非起义军,并非出自高贵血脉带来的高贵品格,只不过是明白起义军的能量远不如帮助贵族带给他的利益多。他把所有人当成砝码放到天秤上衡量,只要稍稍对他没那么有用就会被完全抛弃……”
“没有底线、不守承诺、反复无常,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荣誉感,只凭自己的好恶做决定……您真要将自己的信任交托给这样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新单元新封面☆(掏出最后一张封面存稿
依然是《布兰诗歌》的节选,但这次的翻译重新回归机翻(意会意会)
Eccetorpetprobitas
virtussepelitur,fitiamparcalargitas
parcitaslargitur,verumdicitfalsitas
veritasmentitur
看啊,美德被埋葬,昔日的慷慨变成了吝啬,吝啬被奉为慷慨,虚假自称真理,真理在说谎。
Omnesiuraleduntetadresillicitas
liciterecedunt.
所有法律皆致伤害,以合法的名义退向(转向)非法行径。
Regnatavaritia,
regnantetavari,mentequivisanxia
nititurditari
cumsitsummagloria
censugloriari.
贪婪统治(着一切),
贪婪之心使人们焦虑地追求财富,
因为他们认为财富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Omnesiuraledunt
etadpravaquelibet
impierecedunt.
所有法律皆致伤害,在亵渎中退向任意邪恶
Cunctisestequaliterinsitacupido;peritfidesturpiternullusfidusfido,neclunonilupiternecEneeDido.
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欲望;没有人是完全忠诚的,没有谁对谁是完全可信的,无论是朱庇特(宙斯)对朱诺(赫拉),还是埃涅阿斯对狄多。
Omnesiuraleduntetadmaladevialiciterecedunt.
所有法律皆致伤害,转向邪恶之路。
Sirectediscernere
velis,nonestvitaquodsicvivittemeregenshecimperita,nonestenimviveresiquisvivitita.
若你愿明辨是非,便知这种随意而无知的生活并不是真正的活着;因如此苟活者,实非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