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陆逊之洛婉寻等人,向着柳林公社狂奔而来。
但是山田慎很快带着孩子追赶过来,表面老实,实则眼神凶狠的逼着她回去。
他手里的孩子就是人质,赵袖舞到底不忍心,只能跟着他回去。
她哭着说自己只是想去外面看看,在家里待着无聊。
让山田慎不再怀疑她是想偷偷逃跑,山田慎却将信将疑。
为了小心起见,山田慎干脆再也不允许她私自外出。
如果他出去的时间短,就拿锁链将她绑在堂屋里。
如果他出去的时间长,就将她送到地窖里面关起来。
她从此失去了人身自由,只能寄希望于两个孩子。
但是孩子们都年纪太小,赵袖舞生怕他们藏不住事,所以先教导了他们几年。
直到最近这两年,两个孩子都稍微长大了,她才打算继续执行计划。
但是她发现,招娣虽然心智残缺,但是更加依赖她,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也会心疼她的遭遇,是个贴心的孩子。
而她亲自生下来的儿子天赐,被山田慎带在身边教育的时间更长,心理上也更偏向他。
他看不到,或者看到了也不在意母亲的痛苦,只觉得这样一家人团团圆圆就足够了,不想做出任何改变。
孩子天真稚嫩的话语,让赵袖舞不自觉的心底发寒,以至于都不敢将逃脱计划告诉他。
所以她能依赖的只有招娣了,她偷偷教导招娣辨别村子里的陌生人。
若是遇到气质不俗的人,便主动上前搭话,或许可以引来对方怀疑,等来外界救援。
奈何招娣心智不足,加上村子地处偏僻,来这里的陌生人很少,对此上心的人就更少了,所以她从未成功传递过消息。
赵袖舞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困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偏僻小院里。
一边伪装着与仇人假意温情,一边又承受着思念妹妹的煎熬,在无尽的等待与隐忍中苦熬岁月。
直到近日,转机骤然降临。
一心想要毁掉赵翩然的李曼玲,再次暗中联系上了隐匿多年的山田慎。
许下丰厚报酬,托他出手困住赵翩然,彻底断掉她的比赛资格。
山田慎见状欣然应允。
于他而言,既能赚取好处,卖李曼玲人情。
更能借机试探,拿捏始终让他心存怀疑的赵袖舞。
彻底摸清她到底恢没恢复记忆,若是恢复了,就借此断她的所有念想,让她永世不敢再生异心。
出于这样的算计,山田慎刻意将此事告知了她。
也正是这一句话,让隐忍多年的赵袖舞,意识到重情执拗的妹妹,定会为了自己的线索孤身赴险踏入绝境。
她不能坐视这种事发生,于是准备放手一搏。
她趁着山田慎外出的间隙,偷偷叮嘱招娣,若是在村口遇到气质不俗的陌生年轻女子,就叮嘱她快点离开这里。
招娣点头答应,但是之后又被山田慎叮嘱了完全相反的内容。
招娣更惧怕山田慎,便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将赵翩然引了过来。
以至于现在落入这等绝境,她的数年伪装一朝败露,最在意的妹妹也羊入虎口。
她低头垂泪,彻底陷入绝望之中。
而此刻屋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妹妹如今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还有惦记她的爱人,和朋友,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夜色沉沉的乡间土路上,一束车灯刺破浓重夜色,一辆老式卡车一路颠簸疾驰。
载着陆逊之、洛婉寻与一众帮手,正争分夺秒,向着偏僻荒远的柳林公社狂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