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姐姐囚禁在这里,折磨了她这么多年!
所有脉络瞬间清晰串联,赵翩然瞳孔骤缩,冷声怒斥:
“你就是李曼玲的帮凶!是她找你困住我,断我的后路,好让我错过明天的文艺汇演决赛。”
“帮凶?”周瘸子低低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狂妄与不屑。
“你搞错主次了,是李曼玲主动找我合作,求我替她扫清障碍,不让你参加明天的决赛。”
“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一枚送上门、好用又听话的棋子罢了。”
“我答应帮她这个忙,一来顺势帮她了结私怨,二来……”
他目光重新落回赵袖舞身上,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深沉算计:
“我就是要借着你这桩事,再次试探一下我这位失忆多年的好妻子。”
“我早已疑心她恢复记忆,只是始终抓不到实证。”
“方才你们姐妹重逢,她眼底的牵挂、渴求与慌乱,早已彻底出卖了她的伪装。”
真相轰然落地,赵翩然彻底恍然。
这场局,远比她想象的更错综复杂。
李曼玲为的是赛场输赢毁她前程,而这个男人,为的是试探揭穿姐姐的伪装,拿捏姐姐所有软肋,将她彻底困死掌控在手中!
比赛也就罢了,她并不怎么上心,唯有姐姐……绝对不能让对方的算计得逞!
赵翩然眼珠转动,思索着破局的办法。
但是周瘸子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神色漠然,语气冰冷地宣判:
“别白费心思了,自从你踏入这座院子的一刻起,你们姐妹二人,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话音未落,他眼底寒光骤闪,身形骤然上前。
动作是完全不符合他外观形象的灵活鬼魅,全然不像是一个残疾人。
一记凌厉狠绝的手刀精准劈在她后颈,力道迅猛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赵翩然眼前瞬间漆黑,剧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四肢骤然脱力瘫软。
她最后残存的视线里,只看到姐姐满脸惊恐,扑上来想要护着她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模样。
下一秒,她就彻底失去所有意识,软软向前倒去。
周瘸子伸手稳稳接住她瘫软的身体,动作熟练冷漠。
如同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半分温度。
“翩然!”
赵袖舞数年隐忍,伪装克制的情绪彻底崩塌。
妹妹是她苦熬这么多年的唯一希望,是她藏在心底最后的光,她绝不能让妹妹落入绝境。
可她刚起身,手腕就被周瘸子狠狠攥住。
刺骨的寒意与巨大的力道死死锁死她的动作,硬生生将她拖拽回来,动弹不得。
“给我安分一点!”
周瘸子眼底戾气翻涌,阴鸷骇人,“装了这么多年,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你真以为,你妹妹来了,就能带你逃离这里?”
赵袖舞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哀求:
“你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说服她乖乖听话,放弃这场比赛,不会破坏李曼玲的好事。”
“只要你放她走,往后我一定安守本分彻底认命,再也不盼着逃离,一辈子留在这里,绝无半分异心。”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你可以将这些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