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的贡献被埋没。
“这还仅仅只是医术上的其中一个方子,据你所说,那两本祖传医书上还有更多……”
“这简直就是中医界失落的瑰宝,是无价之宝啊!你就这样……轻易地交给我们?”
洛婉寻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吃惊和茫然的神色,喃喃道:
“啊?原来这两本书如此贵重吗?我真没想到……”
她眉头微蹙,像是努力回忆着什么,迟疑着说:
“或许……那两本旧书上,也就翩然用的那个方子碰巧有效呢?其他的……也未必吧?”
她站起身,“二位请稍等,我去把书拿来,你们亲眼看看再说。”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进屋内。
陆老爷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
不一会儿,洛婉寻便捧着两本看起来颇为古旧,封面磨损的线装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两本书分别递给陆老爷子和陆逊之。
两人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开那带着岁月痕迹的泛黄纸页。
只看了几页,爷孙俩的脸色就立刻变了。
他们都是浸淫医道多年的行家,眼光何等毒辣。
这上面记载的药方,其思路之奇绝,配伍之大胆,与他们所知的传统方剂大相径庭,却又隐隐透着精妙的医理。
这绝非碰巧有效那么简单,写下这些方子的人,简直是个不世出的鬼才!
陆老爷子捧着书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孩子,你刚才说错了。”
他指着书页,斩钉截铁地说:“我有预感,这上面的每一个方子,都藏着大学问,都是真正的国宝!”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洛婉寻,带着无比的郑重:
“你是翩然的好朋友,又如此坦诚信任我们,老头子我不能装糊涂,更不能占你便宜。”
“这书,价值连城,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将它托付给我们吗?”
洛婉寻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恍然交织的复杂表情,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
然后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陆老爷子,您是真正的行家,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了。”
她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追忆:“只可惜,我外公当年……恐怕也不知道这些书真正的分量。”
“他老人家深明大义,响应国家号召,把家产都捐了,却独独留下了这些旧书,就是以为它们没多少价值,所以留着当做纪念。”
“若是早知道……”她摇摇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
“这宝书留在我手里,就像明珠蒙尘,只是个念想。”
“只有在您这样的杏林泰斗手中,在陆医生这样心怀仁术的传承者手中,它才能真正活过来,才能发挥它救死扶伤造福苍生的价值。”
“我想,如果我的祖先和外公在天有灵,看到这些方子能用来救治更多的人,一定会无比欣慰。”
她的话语真诚恳切,眼神坦荡无私,没有一丝作伪。
陆老爷子活了将近一个世纪,阅人无数,学医行医路上,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但像洛婉寻这样,身怀重宝而不自矜,知其价值却甘愿奉献,怀着一颗纯粹赤诚之心的年轻人,实属罕见。
他不禁想起那些为了这个新生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无名英雄们,那份无私与赤诚何其相似。
一股难以抑制的感动和敬意瞬间涌上心头,陆老爷子浑浊的老眼里竟泛起了激动的泪光。
陆逊之也深受震撼,想起自己之前对洛婉寻的些许疑虑和戒备,此刻只觉得无比惭愧。
他站起身,对着洛婉寻郑重地鞠了一躬:
“洛同志,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我向你道歉,你的胸怀和境界,令我汗颜!”
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好孩子,你这份赤诚之心和慷慨大义,老头子我记下了,国家也会记住!”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的贡献被埋没,我会立刻将此事详细上报给相关部门,为你和你那位深明大义的外公请功,该是你的荣誉,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