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出院手续,前往长风海岛。
而且不回家肯定是瞧不上自己的媳妇,那很可能是家里给订下的乡下媳妇。
这些年家里没闹腾着让他回去,说明孩子都生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
那为啥现在又让媳妇来随军?一定是媳妇有功劳!
之前霍团长伤得那么重,都说轻则残疾重则昏迷不醒沦为植物人。
现在看高营长眉开眼笑的,肯定没大事,这喜事只能是霍长凛媳妇带来的!
她自己一通琢磨脑补,倒是真串联上了。
加上她自己又是憋不住事的人,立刻去跟其他军嫂,添油加醋地分享“内幕”。
结果歪打正着,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得知这场险些引发内部审查的“泄密”事件,竟源于一个军嫂的八卦脑补,部队上下哭笑不得。
高思齐把这事当笑话讲给霍长凛听。
霍长凛听完,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歪打正着?未必是坏事。那就干脆多放些消息出去,把水搅得更浑,继续钓鱼。”
于是,后续两拨将信将疑、抱着侥幸心理摸过来的敌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落了网。
在冰冷的审讯室里,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把霍长凛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大骂他“阴险狡诈”。
.
这天,霍长凛做完全面检查。
主治的苏医生拿着报告单,又惊又喜:
“霍团长,你这恢复速度……简直神了!脑补伤势恢复得非常好,身体各项指标也接近正常水平,照这势头,完全康复指日可待。”
霍长凛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恢复力极强,所以苏医生虽然惊讶,倒也没往别处去想。
出于稳妥考虑,她建议:“不过,最好再住院观察一个月,彻底康复再说。”
霍长凛却坚定地摇头,觉得继续住院意义不大。
况且海岛申请的平房,经过大半个月赶工,已经翻修得差不多,他就想办理出院了。
“苏医生,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回部队一样能休养,还能给组织分担点力所能及的工作。”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旁的洛婉寻本想劝两句,但她用积分兑换的系统扫描结果显示,霍长凛恢复速度远超预期,只要避免剧烈运动,复发风险极低,便没再开口。
见她没反对,霍长凛的决心更坚定了。
他向部队领导打了报告。
领导们研究后,考虑到他确实恢复良好,而且海岛环境更加安静。
加上他“文武双全”,前两年还利用业余时间修完了指挥专业的大专函授课程。
便批准了:“回来也好。暂时不给你安排一线任务,可以先负责新兵基础训练或处理些文职工作,帮司令部参谋参谋。”
拿到批复,霍长凛当天早上就办好了出院手续。
他买了早餐,亲自去部队招待所接人。
一行人提着行李,登上了开往长风海岛的补给船。
洛婉寻从小在海市长大,对大海并不陌生。
大宝和小宝却是第一次坐船。
小宝像只撒欢的小狗,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对着翻飞的海鸥兴奋地大叫。
大宝却蔫蔫的,小脸发白,紧紧抓着栏杆。
“大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洛婉寻心疼地搂住他。
“妈妈……头晕……”大宝声音有气无力。
“这是晕船了。”霍长凛判断后说道。
他提前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准备了缓解晕船的东西,是几片晒干的橘子皮和一小块生姜。
“来,闻闻这个,会好受点。”
大宝依言嗅了嗅那清冽辛辣混合的气味,紧皱的眉头果然舒展了一些。
轮船破开蓝色的海水,航行了约两个小时。
前方海平面上,长风海岛的轮廓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