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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真,至纯,至圣!(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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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陆。】

  【惨绿色的毒雾如同实质般粘稠,在死寂的街道上缓缓流淌。】

  【月一袭黑裙,双手插在衣兜里,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正中央。】

  【她身上那股属于“死亡”的气息,在这片瘟疫之地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惹眼。】

  【“抖什么?”】

  【月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虚空。】

  【暗处,门之钥正缩在一个扭曲的空间夹缝里,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正拼尽全力维持着周遭的空间封锁,确保瘟疫骑士一旦出现,至少在短时间无法遁逃。】

  【“我没抖.....”】

  【门之钥牙齿打颤,谄媚的声音都在漏风。】

  【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恶魔。】

  【“哒,哒,哒。”】

  【沉闷的马蹄声,突然在浓雾深处响起。】

  【每一次敲击地面,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丧钟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前方的毒雾向两侧翻滚。】

  【瘟疫骑士骑着那匹皮包骨头的惨白瘦马,缓缓破雾而出。】

  【兜帽下,没有五官,只有两团跳跃的惨绿色鬼火。】

  【“你果然来了。”】

  【“知道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月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不明白,你们为何如此恨我。”】

  【那没有感情的声音缓缓从他嘴里飘出。】

  【就在这时,苏菲亚也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断臂处依旧萦绕着无法驱散的惨绿法则,每走一步,额头都渗出细密的冷汗。】

  【为你拖延时间,这是他们三个共同的任务。】

  【所以,嘴皮子磨的越久越好。】

  【毕竟真和他打起来,那可能也就一瞬的事情....】

  【苏菲亚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马背上的瘟疫骑士。】

  【苏菲亚指着满地化作脓水、连全尸都没留下的人们。】

  【“你看看他们。”】

  【“他们有老人,有孩子,他们刚刚才在这个世界上吃饱饭!”】

  【苏菲亚的控诉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字字泣血。】

  【面对这名半神的怒斥,瘟疫骑士那空洞的面庞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微微低头,惨绿色的鬼火静静燃烧。】

  【“我理解你的痛苦。”】

  【他空洞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我也不愿看着生灵一个一个死去。”】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瘟疫骑士拉了拉手中的缰绳,瘦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毒气。】

  【“新世界,需要他们的牺牲。”】

  【“旧的腐朽不被清除,新的秩序就无法建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满地的尸骸。】

  【“我记得每一个感染过我瘟疫的孩子,无论他们活着,或是死去。”】

  【“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记得。”】

  【“我永远记得他们的付出。”】

  【这番高高在上的言论,让苏菲亚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

  【苏菲亚咬牙切齿。】

  【瘟疫骑士没有理会苏菲亚的愤怒,那两团鬼火转而锁定了月。】

  【“而你,月,我也记得你。”】

  【月挑了挑眉,眼神深邃。】

  【“哦?你这记性还挺好。”】

  【瘟疫骑士平静地回应,声音中透着一丝古老的沧桑。】

  【“千年前,我就隐隐破除过一次封印。”】

  【“那一次,战争骑士甚至全面破封,真身直接降临了星陨大陆。”】

  【瘟疫骑士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

  【“虽然,我们最终依旧被封印了回去。”】

  【随后,瘟疫骑士缓缓抬起手,抽出一支滴落着毒液的骨箭,搭在灾厄长弓上。】

  【弓弦拉满,直指月的眉心。】

  【“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瘟疫骑士发出直击灵魂的质问。】

  【“你明明只是个凡人,你到底是如何拥有.....属于‘死亡’的权柄的?”】

  【月瞳孔微缩。】

  【死亡的权柄?】

  【但她很快掩盖了眼底的惊讶。】

  【月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迎着那支致命的骨箭。】

  【“我恐怕不能回答你了。”】

  【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嚣张的弧度。】

  【“因为,你马上就要滚回地底下了!”】

  【话音刚落。】

  【“嗡——!”】

  【脚下的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这震颤不是来自南大陆,而是跨越了汪洋,来自中大陆的法则共鸣!】

  【瘟疫骑士身上的惨绿鬼火猛地一滞,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压制。】

  【.....】

  【中大陆,阵眼遗迹。】

  【狂风呼啸,卷起千年的漫漫黄沙。】

  【这片古老而荒凉的大地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那是千年前那场灭世之战留下的伤痕。】

  【你悬浮在半空,看着下方满目疮痍的遗迹,心急如焚。】

  【“快点!潘多拉!”】

  【你对着下方大吼。】

  【“星陨大陆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手中,月他们撑不了多久!”】

  【你烦躁地催促着,恨不得自己下去刻画那些繁复的阵纹。】

  【然而。】

  【下方的潘多拉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出言嘲讽你。】

  【她赤足踩在滚烫的古老阵纹上,一身黑色的轻薄纱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慢条斯理地将一块块蕴含着庞大魔力的晶石,放入阵法的节点中。】

  【“千年前,拂晓就是在这里,完成了覆盖整个星陨大陆的封印大阵。”】

  【潘多拉轻声开口,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她也是在这里殒命的。”】

  【潘多拉抬起头,环顾四周荒凉的景色。】

  【“而我,也是在这里诞生的。”】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手指。】

  【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却又透着某种释然。】

  【虽然她们本质上是一个人,但不同的经历和记忆,促成了不同的个体。】

  【潘多拉自嘲地笑了笑。】

  【她无法从‘拂晓’这个身份上得到任何归属感。】

  【你听着这些话,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我没空在这里听你伤春悲秋!”】

  【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大陆的生灵在哀嚎,世界树在枯萎!”】

  【“我只求你立刻启动大阵,把那个该死的白马骑士关回去!”】

  【你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她。】

  【潘多拉没有生气。】

  【她看着你暴躁的样子,反而很平静。】

  【她双手捧着那个装满白炽色光明之力的魔盒,缓缓走入大阵的最中央。】

  【“嗡——”】

  【魔盒中的光明之力与她体内的幽暗神力开始交织。】

  【潘多拉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

  【一股极其恐怖,却又神圣到极点的毁灭气息,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狂风在这一刻静止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黑白交织的光柱,直冲云霄。】

  【你看着半空中的潘多拉,瞳孔骤然收缩。】

  【“潘多拉.....”】

  【你惊骇地发现,潘多拉那原本白皙如雪的手指,竟然在光明之力的冲击下,开始融化!】

  【就像是靠近烈火的蜡烛,血肉化作纯粹的法则流光,一点点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