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兄弟
“他在修行界什么名声,你也清楚?”
“苏玉书跟我说过。”
“那你还要给他选?”
曹之爽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赵局长,他以前什么样,我不管。从他进齐市分部那天起,他是我的人。这十天他每天训练六个小时,一次没缺。昨天的协同评估,他跟我和叶青竹拿了全场第一。”
赵鸿远没接话。
“筑基巅峰的修为,火属性底子不差,经脉线路我已经帮他重新调过了,差的就是一套高阶功法。这个瓶颈打通了,他能进结丹。”
赵鸿远的手指在茶杯上转了一圈。
“749局全国结丹期以上的修行者不到三十个,”曹之爽的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花一套功法,换一个结丹期的战斗人员,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窗外训练场上有人在跑步,脚步声远远地传过来。
丁三河站在曹之爽身后,头没抬,但两只手在裤缝边攥成了拳头。他修行二十年,头一回有人在749局的最高长官面前替他说话,而且说的不是客气话,不是做人情,是一笔一笔地算账,是把他当成一个有价值的人在用。
赵鸿远靠在办公桌边上,手臂交叉搭在胸前。他看着曹之爽的脸,二十一岁,讲起道理来比总部那帮干了二十年的老油条都清楚。
“你说他是你的人?”
“是。”
“你信他?”
曹之爽转头看了丁三河一眼,丁三河没抬头,但曹之爽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在发抖。
曹之爽转回来:“他是我兄弟。”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赵鸿远盯着曹之爽看了三秒,这个年轻人说“他是我兄弟”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区别,平平常常的,但赵鸿远在里面听出了一个东西——不是意气用事,是想清楚了才说的。
赵鸿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红色卡片和一把铜钥匙,搁在桌上:“走吧,我带你们下去。”
曹之爽拿了卡片和钥匙,转身往外走。
丁三河跟在后面,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头才抬起来。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赵鸿远在最前面,曹之爽在中间,丁三河在最后。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赵鸿远忽然开口:“丁三河。”
“在。”
“你以前欠的那些烂账、干的那些烂事,从今天开始翻篇。你进了749局,就不是外面的野散修了。再让我听到你喝醉了砸东西、接活半路跑路,我亲自把你从编制里踢出去。”
丁三河把背挺直:“是。”
赵鸿远没再说话,下了楼。
电梯到负三层,合金门前的验证流程跟上次一样,指纹、虹膜、磁卡,一道不少。门开了之后,赵鸿远带着两人往里走,穿过蓝色区域和黄色区域,一直走到了最里面。
红色区域的入口处,一扇比外面更厚的合金门挡在那里,门上挂着“绝密·需总局长令签”的铭牌。
赵鸿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质令签,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一串编号。他把令签插进门侧的卡槽里,又输了一串密码。
咔嗒一声,门往两边滑开了。
丁三河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