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爷爷也揍
“对。”
孙延庆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他来找茬。”曹之爽说,“我不喜欢别人来我地盘找茬。”
孙延庆转头看向孙博文。
“你来找茬了?”
孙博文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我是来视察的……”
“视察需要带三个结丹初期?”孙延庆的声音冷了下来。
孙博文低下头。
不敢说话了。
孙延庆转回头。
看着曹之爽。
“他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该打他。”
“为什么不该打?”曹之爽说,“他想打我,我就不能打他?”
孙延庆的手背在身后。
“他是将军。”
“将军又怎么样?”曹之爽站起来了,“将军就能随便欺负人?”
孙延庆的眉头皱了起来。
“年轻人,你太狂了。”
“我不是狂。”曹之爽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负。”
孙延庆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孙延庆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孙博文。
“过来。”
孙博文走过去。
“道歉。”
孙博文的身体僵住了。
“爸……”
“我让你道歉。”孙延庆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博文的脸涨红了。
他看着曹之爽。
咬着牙。
“对不起。”
声音很小。
“大声点。”曹之爽说,“我听不见。”
孙博文的拳头攥紧了。
“对不起!”
这次声音大了。
整个训练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曹之爽点了点头。
“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孙延庆看着他。
“你很有意思。”
“谢谢夸奖。”
孙延庆转身往外走。
“博文,跟我回去。”
孙博文跟在他身后。
走了两步。
他转头看了曹之爽一眼。
眼睛里全是恨意。
曹之爽看着他的背影。
没说话。
孙泽远走到孙延庆旁边。
“爸,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孙延庆说,“你想怎么样?”
“博文被打成这样……”
“是他自己找打的。”孙延庆说,“他不长脑子,我还得替他擦屁股。”
孙泽远张了张嘴。
没再说话。
三个人走出训练场。
上了车。
车子驶离训练基地。
车里。
孙博文捂着脸。
一句话都不说。
孙延庆坐在后座。
闭着眼。
“博文。”
“爸。”
“以后离曹之爽远点。”
孙博文的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你打不过他。”孙延庆说,“他能一招秒了钱鹏,就能一招秒了你。”
孙博文的脸更白了。
“可是……”
“没有可是。”孙延庆睁开眼,“这个人不简单。二十岁的结丹初期。能杀结丹后期巅峰。这种人,要么是我们的朋友,要么是我们的敌人。”
他顿了一下。
“我不想跟他为敌。”
孙博文低着头。
不说话了。
——
训练场上。
曹之爽转身看向六个学员。
“都看到了?”
六个人点头。
“记住。”曹之爽说,“别人打你,你就打回去。别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管对方是谁。”
他顿了一下。
“但前提是,你得有实力。”
宁泽宇咽了口唾沫。
“曹教官,您刚才……不怕吗?”
“怕什么?”
“怕孙家报复啊。”
曹之爽笑了一下。
“怕有用吗?”
宁泽宇愣住了。
“该来的总会来。怕也没用。”曹之爽说,“所以与其怕,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
六个人站在那里。
都不说话了。
曹之爽转身往办公楼走。
“继续训练。下午两点集合。”
六个人应了一声。
散了。
赵卫国走到曹之爽旁边。
“曹教官……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问题又怎么样?”曹之爽说,“我总不能让他们欺负我吧?”
赵卫国张了张嘴。
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他转身往办公楼走。
“对了,苏助理让你去一趟她办公室。说有事找你。”
曹之爽点了点头。
往办公楼走。
曹之爽走进办公楼。
上了二楼。
苏玉书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没关。
曹之爽走进去。
苏玉书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她抬头看了曹之爽一眼。
“你刚才干什么了?”
“打了个将军。”
苏玉书的手停住了。
“什么?”
“孙博文来找茬。我把他打了。”曹之爽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让他爹过来给我道歉了。”
苏玉书放下手里的文件。
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
“你疯了?”
“没疯。”曹之爽说,“是他先动手的。”
苏玉书看着他。
“你知道孙博文是什么人吗?”
“知道。少将。”
“那你还敢打他?”
“他想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他?”曹之爽靠在沙发上,“难道还得让他打完了我再说谢谢?”
苏玉书站起来。
走到曹之爽面前。
“之爽,你这样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麻烦来了再说。”曹之爽说,“反正我也不怕。”
苏玉书看着他。
叹了口气。
“行吧。我也管不了你。”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
拿起一份文件。
“说正事。”
曹之爽坐直了一点。
“什么正事?”
“总部那边分析完了魂珠的来源。”苏玉书把文件递给他。
曹之爽接过来翻开。
上面是一份详细的报告。
魂珠的炼制手法很特殊。
用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邪修功法。
叫《噬魂诀》。
这个功法在三百年前就被修行界封禁了。
但总部在魂珠上检测到了这个功法的痕迹。
“《噬魂诀》?”曹之爽看着报告,“这是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