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徐浩然
四个人从台阶上站起来,棒球棍握紧了,散开,把巷子的出口堵住了一半。
曹之爽在五米外停下脚步。
他看着这四个人,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想请我吃宵夜啊?”
“小子,白天那事还没完呢。”
“你算什么东西?陈雪茹也是你能碰的?”徐浩然站在最前面,棒球棍斜搭在肩上,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
“说完了?”
曹之爽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还和我装逼——”
徐浩然的话还没说完。
曹之爽就动了。
他一步跨出去,整个人像一道残影,瞬间就出现在了徐浩然面前。
之间,曹之爽右手扣住棒球棍的前端,五指一握,钢管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被硬生生捏变了形。
徐浩然的手腕跟着被震了一下,虎口发麻,棒球棍脱手飞出去。
还没反应过来,曹之爽的左手已经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徐浩然发出一声惨叫,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不是被打跪的,是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像被人把腰以下的线路全部剪断了。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浑身发抖。
“浩然!”
刘阔反应过来了,抡着棒球棍就冲上来。
曹之爽头都没回,右脚往后一蹬。
鞋底正踢在刘阔的膝盖骨上。
骨头没碎,但韧带直接撕裂了。
刘阔惨叫一声,棒球棍飞出去,人扑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
剩下两个人愣在原地。
其中一个反应快,扭头就跑。
但跑了不到三步,后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不是拳头,是一股气流。像被人用砖头隔空砸了一下。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地上,磕出了血。
最后一个站在那里,腿软得迈不动步子,棒球棍从手里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哥……我错了…跟我没关系…都是徐浩然让我来的……”
曹之爽没理他。
他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浩然。
徐浩然的脸色惨白,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你……你到底是谁……”
曹之爽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搭在他的后腰上。
纯阳真气再往里渗了一分。
顿时,徐浩然就感觉自己的腰像断了一样。
“让你找我麻烦。从今往后,你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了。”曹之爽冷冷说道。
徐浩然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雪茹那边,以后别再出现了。”曹之爽站起来,拍了拍手。“否则下次断的可不是这个。”
曹之爽转身离开。
巷子里只剩下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
——
第二天上午。
齐市第一大学南门外的奶茶店里,陈雪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还没开封的柚子茶。
她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一条帖子,标题写着“经管院徐浩然昨晚被打了”。
帖子里说得模糊,什么喝酒闹事被人教训了,什么腿受了伤住院了。
陈雪茹看了两遍,把帖子关了。
她端起柚子茶吸了一口,视线往窗外飘。
银杏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地,环卫工在扫。
“想什么呢。”
声音从对面传来。
陈雪茹抬头。
曹之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对面,手里端着杯美式,跟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雪茹盯着他看了两秒,“徐浩然住院了,你知道吗?”
曹之爽喝了口咖啡。
“不知道。”
陈雪茹的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三秒,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我信你才有鬼”的审视。
但她没追问。
把吸管从嘴边拿开,往椅背上靠了靠。
“林柯。”
“嗯。”
“昨天的事……”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两圈,“你说的那句话。”
曹之爽看着她,表情没变。
“哪句?”
陈雪茹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了,她把视线移到窗外去。
“就……男朋友那句。”
“哦,那句啊。”
曹之爽把咖啡杯搁下来,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咋地了?”
“你是随口说的,还是……”陈雪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一个字几乎只有嘴唇在动。
曹之爽看着她,笑着问道:“你希望是随口说的,还是真心的?”
陈雪茹的手指捏紧了杯子。
她没回答。
但那张白净的脸,已经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了。
曹之爽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没再逗她。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
“你公寓那边,最近还安全吗?”
陈雪茹回过神来,点了下头。
“楼下每天有人盯着,我爷安排的。”
“那就好。”
“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觉得不太够。”
曹之爽看她。
“那个组织叫暗渡对吧?”陈雪茹把声音压低了,“我后来查了一下,他们在南方做过很多事,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角色。”
“林柯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曹之爽问道。
“我……我想搬过去和你一起住,行不行?”陈雪茹盯着曹之爽,期待着他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