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农民
倒像是——紧张。
“脉象正常。”曹之爽松开手指。
“毒素含量不高,三天的方子喝完就能清干净。”
“那……别的呢?”
“别的什么?”
陆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眼角的细纹微微收紧。
嘴唇上淡粉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捏住了曹之爽搭在她手腕上方的那只手。
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汗意。
“之爽。”
她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你说我的胃有灼热感。”
“但我现在觉得……不只是胃。”
曹之爽的喉结动了一下。
陆婉清的眼睛水润润的,妩媚到了骨子里。
三十四岁的女人,成熟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荷尔蒙,远比二十多岁的女孩浓烈。
加上曹之爽纯阳体的吸引力——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根被烤得快要燃起来的干柴。
曹之爽的左手抬起。
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下巴。
微微抬起。
四目相对。
陆婉清的呼吸急促了。
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陆婉清一次恋爱是五年前,对象是同校的一个副教授,交往一个月就散了。
之后一直单着,每天泡在实验室和论文堆里,连出门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五年的空窗期,加上曹之爽纯阳体的加持——
她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能控制声量了。
一个小时后,
陆婉清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黑色的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床下。
浅灰色的V领打底衫揉成一团卡在枕头和床头柜之间的缝隙里。
包臀裙还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裙摆卷到了腰以上。
“之爽,你……”
陆婉清的声音沙得像砂纸蹭过木板。
“你怎么……体力这么好……”
曹之爽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
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连一滴汗都没怎么出。
“我属驴的。”
陆婉清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恼怒,有羞涩,有餍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黏腻感。
陆婉清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三十四年的矜持……全给你了。”
曹之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枕头里拎出来。
陆婉清缩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之爽。”
“嗯。”
“我过几天想去桃花村看看。”
曹之爽微微偏头看她。
“我想实地采集一次深层土壤样本,做一个完整的能量分布图谱。如果你说的理论成立,那我之前的整个研究框架都要重建。”
“这可是能发顶刊的课题。”
她越说越兴奋,蜷缩的身体都坐了起来。
“你要来就来。”曹之爽说。“但有些东西,到了那儿之后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到时候别吓着你就行。”
“我搞科研的,什么数据没见过,还能被吓着?”
曹之爽笑了笑,没解释。
灵田、镇灵阵、这些东西,等她到了桃花村,自然会开眼。
“那就这么定了。”陆婉清靠回他的肩膀上。
“我后天回省城处理几个课题的阶段性材料,大概四五天之后就能腾出时间。到时候我带两个研究生一起去。”
“行。提前给我打电话。”
“嗯。”
两人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风轻轻吹过来,陆婉清被冷风激得缩了一下肩膀。
曹之爽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之爽。”
“嗯。”
“你今天……在餐厅里发现我中毒的时候……”
“嗯?”
“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先对付方志国,而是先给我把脉。”
曹之爽没出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是个好男人。”曹之爽笑道。
陆婉清笑着拧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曹之爽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
来电显示:沈清语。
曹之爽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两点十分。
他按了接听。
“喂。”
“之爽,你在哪呢?”沈清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听着精神不错。
“在酒店。你不是回去处理库存的事了吗?”
“处理完了,连夜盘的,今天早上六点发走的货。”
沈清语的语气顿了一下。
“我又开回来了。”
曹之爽挑了下眉。
“还有——”沈清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
“我带了个人过来,想给你认识一下。”
“谁?”
“你下来就知道了。我在酒店大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