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小人
陈朵朵没吭声。
“第二,不准再用蛊虫监视我。你那套跟踪手段收起来。我知道你有本事,但用在我身上,没必要。”
陈朵朵咬着嘴唇,盯着桌上的瓷瓶。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她没有修为,身处异地,高等蛊虫指挥不了,小黑蜷在床角跟只普通蜘蛛没什么区别。曹之爽如果要对她不利,她连跑的资格都没有。
三楼的窗户,没有灵气加持,她跳下去会摔断腿。
走廊?门缝底下的护门符是苗疆法器,但她没有灵气激活它,那张符现在跟废纸一样。
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
但这个男人没有动手。
不但没动手,还主动拿出了解药。
陈朵朵越想越拧巴。
“还有呢?”她问。
“第三。”曹之爽竖起三根手指,“帮我一次。”
“帮什么?”
“还没想好。想好了联系你。”
“你开什么空头支票?万一你让我去杀人放火呢?”
“你见我干过那种事?”曹之爽问。
陈朵朵噎了一下。
这人确实没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杀王羽是自卫,杀花和尚是除害。就连封她修为,也没趁机占便宜。
“就这三个条件?”
“就这三个。”
陈朵朵盯着瓷瓶看了很久。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布袋里蛊虫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黑从床角慢慢爬了出来,在陈朵朵和曹之爽之间来回转头,两只绿眼睛滴溜溜的。
“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说出来很费劲。陈朵朵觉着自己的牙快磨碎了。
曹之爽没多说,把瓷瓶往前推了推。
陈朵朵抓起瓷瓶,剥开封蜡,拔了瓶塞。瓶口有股清凉的气味飘出来,不像药味,更像是深山老林里泉水的味道。
她看了曹之爽一眼。
“这就是解药,你要是不信,大不了就不喝。”曹之爽说。
陈朵朵仰头灌了下去。
液体入喉,一股清凉顺着食道往下走。不是那种冰的凉,是薄荷叶贴在皮肤上的那种凉,清清爽爽的。
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胸口,再到腹部,再到四肢。
三分钟过去了。
陈朵朵盘腿坐在床上,闭眼运功。
丹田里的灵气开始动了。不是一股脑涌出来,是一点一点地渗。像堵在管子里的水,被人拧开了阀门,水流由小变大。
十分钟后。
任脉全通。
筑基后期的修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