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喜欢
她攥紧手里的光脑。
纪凛聿能查别人的聊天记录,别人应该也能查她的。
她低头把剩余的话打完,“我就等着什么时候放行,我再回去。”
关了光脑,苏芽芽搓了搓手指,看向迟烈,迎上了他的眼睛,用口型问,“能说话吗?”
“可以,声音小点。”迟烈点头。
“他们这是要封闭消息?”苏芽芽想起看到的那一幕,她心里就不舒服,觉得心里团着一口气。
“嗯。”迟烈顿了顿,点点头。
“那死了一名孕妇,他们会调查然后给个结果吧?”苏芽芽说完,眉头深深皱起。
这话她觉得简直就是悖论。
为了捂嘴,不让消息出去,所以禁止出入。
就算是调查出来,这个结果是给谁。
给这里的负责人?
还是给她的家属?
那这个雌性本身呢?
她已经死了。
就算是找到逼死她的源头。
她的命也没了。
她不会得到任何的公道。
突然一片反光透进苏芽芽的眼睛里。
苏芽芽下意识看过去,是一片遗漏在门板下的玻璃碎片。
这玻璃这么厚。
如果撞玻璃的人是她,估计都很难撞破。
可是今天这位破窗跳下来的雌性准妈妈,就是撞碎了这么厚的玻璃,死了。
她是怀着怎样的必死决心?
雌性不是在这里很受尊重吗?
那她是遭遇了什么?
或者说是别人害她的?
“放心,一定会有人为此担责,受处罚的。”迟烈轻声开口。
“担责?”苏芽芽捏紧拳头,“害她的人,会处死吗?”
“不知道。”迟烈摇头,“现在不知道经过,我不能下定论。”
他顿了顿,“如果是有人蓄意谋杀,会判死刑。”
可是就算真的有谋杀的人,那这位雌性也再也活不回来了。
这是把人逼成什么样,才会这样做?!
苏芽芽气笑了一声。
陆行言嗅着发涩的桃子气息,担心地直起身子,“妻主,你,怎么这么不开心?”
不仅是他,就连迟烈都嗅到了一丝苦涩的桃子味。
分明都不认识。
哪至于这么伤心。
苏芽芽摇摇头。
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来。
“快,检查看看!”门外传来模糊不清的人声,和拆除东西的声音。
“这又是干什么?!今天怎么这么神经?”迟烈咬牙切齿,指着门外的护卫,“去看看,这是干什么呢?”
苏芽芽一直看向门口,听着声音像是拆什么金属件。
没一会儿,护卫就回来了。
“他们说在找东西,但是我觉得,”护卫压低声音,“是找人,但是他们没有说实话。”
“他们把通风管道都拆了。”护卫指了指头顶。
“找人?”苏芽芽和迟烈面面相觑。
??苏芽芽:只要他还需要我,我就一定抱住他。
?老臣:假如他到时候不认你了呢?
?苏芽芽:……我会争取。
?老臣欣慰点头: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