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罢了
“就这么简单?你们没起冲突?”
楚巡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王局,今天是苏家和楚家的大日子。”
“楼下全是商界名流,我犯不上在这种场合跟他一般见识。”
王局长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楚巡知道,光防守是不够的。
必须给警察抛个新饵,把他们的注意力彻底转移。
“不过,叶凡当时的状态很不对劲。”楚巡压低了声音。
“怎么不对劲?”
楚巡说:“他当时拿了一大瓶白酒上去的。”
王局长立刻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赶紧滑动平板电脑,调出一楼大厅的监控画面。
“王局,监控查到了。”
“案发前一小时,叶凡确实从吧台顺走了一整瓶高纯度的烈酒。”
王局长重新看向楚巡,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楚巡耸了耸肩,表情十分自然。
“我们走的时候,他身上那股酒味冲得刺鼻。”
“我觉得他情绪极度不稳定,怕他耍酒疯,就拉着我姐赶紧走了。”
半真半假的话,最难拆穿。
叶凡确实喝了酒,这也是叶凡想借酒装疯碰瓷的筹码。
但现在,这瓶酒反倒成了楚巡手里的刀。
王局长又盘问了几个细节,包括离开四楼时的具体路线。
楚巡对答如流,逻辑严密得找不到任何缝隙。
“行了,你先出去吧。”王局长摆了摆手。
楚巡站起身,礼貌地点头,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
他走到二楼的会议室,几十个被盘查的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楚巡走过去,跟几个相熟的老总打听了一下情况。
结果不出所料。
案发那段时间,确实几十个人里,没有一个人见过叶凡。
但同样,也没人能证明楚巡和苏沁雪一直待在五楼。
这事彻底成了死无对证。
案件陷入了死胡同。
审讯室里,王局长站起身,披上外套。
“走,带痕检再去一趟四楼阳台。”
四楼的案发现场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痕检员打着强光手电,蹲在断裂的木头茬子前仔细查看。
“王局,您看这儿。”痕检员指着断口处。
王局长凑过去,眯着眼睛看。
实木栏杆的底部,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痕检员用镊子轻轻一抠,木头渣子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木头早就受潮腐烂了。”痕检员说。
“能看出是被人为破坏的吗?”王局长问。
痕检员摇了摇头。
“太烂了,断裂面全是糟木头,根本提取不到有用的痕迹。”
“就算有人提前动了手脚,现在也查不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腐烂,正常成年人稍微用点力靠上去,栏杆必断无疑。”
王局长站直身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死者喝了大量烈性酒,存在醉酒失控的可能。
现场栏杆年久失修,严重腐烂。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
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结论。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