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和四姐互为禁脔
楚巡没办法,只能凑过去,也在那个苹果上咬了一口。
苏芷柔这才满意地笑了,继续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
正好张妈把黄瓜递了过来。
她接过,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她。
…………
大概半小时后,楼下的人陆陆续续各自回房了。
楚巡刚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
一个身影就闪了进来。
是苏芷柔。
楚巡看她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
这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苏芷柔真是聪明的很。
万一被楚巡看到她卸了美甲,肯定会怀疑。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打算穿这种看不见脚趾的拖鞋。
她像个街溜子一样,在楚巡的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黄瓜,咔嚓咔嚓地啃着。
楚巡看着她,有些好笑。
“七姐,大驾光临,有什么指导意见?”
苏芷柔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楚巡面前。
她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黄瓜递到他面前。
“我吃不下了,你替我吃吧。”
楚巡一脸的无奈。
“七姐,你今天怎么老是要我给你当垃圾桶?”
“是不是看我很不爽,故意整我?”
“你想多了吧小巡。”
苏芷柔理直气壮地说,
“我是爱你呀,有好东西才想着给你吃。”
楚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黄瓜。
“可是……上面有你的口水。”
“而且你这都放多久了,感觉在水里泡过一样,都软了。”
苏芷柔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楚巡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你嫌弃你七姐的口水?”
“给我吃!”
“不吃完今天我就不走了!”
她双手叉着腰,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楚巡。
楚巡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他拿起黄瓜,老老实实地咬了一大口。
该说不说,这黄瓜上面,好像真的有七姐的味道。
甜丝丝的,还挺好吃的。
他三两口就把剩下的半根黄瓜解决了。
苏芷柔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
她盯着楚巡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了一些。
“小巡,你多久没刮胡子了?”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下巴,指腹感受着那片新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
楚巡被她摸得有点痒。
“几天吧也就。”
“不行,太邋遢了,我给你刮。”
她说着,就跑进楚巡的卫生间,拿了他的剃须刀。
她把楚巡按在椅子上,拿着剃须刀。
楚巡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
刮完之后,苏芷柔又用热毛巾帮他擦干净脸。
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嗯,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楚巡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确实清爽了不少。
“好了,我走了。”
苏芷柔拍拍手,顺手拿走了工具,转身离开。
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和姐姐最大的区别。
而那个区别,足以让她一秒钟内露馅。
苏芷柔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洗了个澡,水汽氤氲中,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傻笑个不停。
洗完澡,她又敲开了楚巡的房门。
“喏,刚刚忘记还给你了。”
没等他说话,就转身跑了。
回到自己的床上,她抱着枕头,一个人在黑暗里傻笑着。
她决定了。
就在明天。
明天就要启动她的“狸猫换太子”计划。
明天,她就能彻底拿下小巡了。
六姐啊六姐,终究是我比你快一步。
嘿嘿。
苏芷柔在这样幸福的幻想中,渐渐睡去,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时间慢慢滑到晚上11点多。
四姐苏幼烟正穿着丝绸睡衣躺在床上。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楚巡的身影。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楚巡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小巡……”
“你……能不能偷偷来我房间一下?”
电话那头的楚巡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四姐想做什么。
“姐,太晚了,太冒险了。”
苏幼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那几个姐妹,之所以还没动手,就是道德水准比较高,不忍心吃掉小巡这个香软的18岁小男生。
一旦发现了自己已经把他吃掉了,产生了破窗效应,那她们就彻底没包袱了。
她们会像母狮一样,一拥而上!
而楚巡,明明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禁脔!
苏幼烟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那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烟烟姐帮帮你?”
楚巡听着她充满诱惑的声音,脑海里却很平静。
“烟烟姐,不用了,我现在还好。”
苏幼烟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
她又和楚巡说了几句腻腻歪歪的甜蜜话。
“小巡,你要乖乖的哦,不许想别的姐姐。”
“烟烟姐最爱你了。”
“晚安,梦里要有我。”
挂了电话,苏幼烟把手机扔在一边,心里空落落的。
她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她的未婚夫,林天。
苏幼烟皱起了眉,心里一阵不耐烦,但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林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着急,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幼烟,幼烟你在家吗?”
“有事?”
“那个,我想,我想解开那个贞洁锁。”
林天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和你婚前发生点什么!”
“我就是单纯地想解开而已,我自己来,绝对不打扰你。”
贞洁锁,是林天的父母为了向苏家表忠心,特地给他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