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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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位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一起进入太素古林的夏侯婧。

  “你来做什么?”

  看到来人,马问天与严姓男子一愣,随即疑惑问道。

  “林凡!”

  谁知她全然不理二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凡面前打了个招呼。

  “夏......夏侯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凡抬头看清来人面容后,不由脱口而出,脸上的神情既惊喜又意外。

  “嘻嘻!我刚回来就听阿雄说你也来了玄云山,所以就来看你啦。”

  夏侯婧背着手,笑意盈盈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太素古林外初见时那般天真活泼。

  听到这句话,林凡不禁恍然。方才还深陷绝望之境,此刻突然遇见故人,实在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他们这般热络交谈,完全无视了在场三人。

  “咳!”

  严姓男子轻咳,对执法弟子使了个眼色让其退下。

  “喂!快放开我朋友!”

  夏侯婧在听到这声咳嗽后,也转过身去,叉着腰对着严姓男子与马问天大声说道,完全不在乎什么长幼尊卑。

  “此子涉嫌杀害我玄云山弟子,岂能放走?”

  马问天眼神阴沉。

  “哼,你们说林凡杀人,可有证据?”

  夏侯婧毫不畏惧,直接反问道。

  “夏侯师侄,此事证据确凿。昨夜马德才遇害,此子身上确有觅影符残留气息,与此案脱不了干系。”

  严姓男子见状打圆场,语气温和。

  毕竟夏侯婧虽只是正式弟子,但出身金元夏侯氏,又是玄灵根,深受门中重视,他自然不会与这小丫头计较。

  “骗人!我都听说了,你们已抓到凶手,还乱抓人,而且当初我跟他一起进入太素古林时聊的可开心了,我才不会相信他会杀人呢!”

  马问天冷哼一声:“小丫头懂什么?修仙界人心险恶......”

  “我不管!快放人!”

  夏侯婧直接耍赖,对二人所言充耳不闻。

  “放肆!”马问天脸色一沉,袖袍无风自动,“就算你是夏侯家的人,这里也是玄云山,岂容你胡闹!”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就算真杀了人又怎样?那个马德才我早就听说过,仗着有个掌事的叔祖在外门横行霸道......你就是那个叔祖吧,他!活!该!”

  夏侯婧杏眼圆睁,毫不退让。

  此言一出,林凡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敢这样对马问天说话,他估计要是换作别人,可能当场就被一掌拍死。

  但同时也十分感动,没想到她居然为了自己如此强硬。

  一旁严姓男子也不由皱眉,这话确实过分了。

  “臭丫头,你找......”

  马问天勃然大怒,一股强大的气息骤然释放,显然夏侯婧这句话让他彻底怒了。

  “想说找死嘛?要不你跟它说说?”

  夏侯婧冷笑一声,随后从腰间缓缓取出一块紫色令牌,对着马问天微笑道。

  林凡也随着看去,只见令牌上刻着“瑶光”二字,牌身还泛着淡淡的灵光。

  严姓男子顿时脸色大变,马问天也为之一愣。

  二人连忙抱拳,异口同声:

  “弟子严正阳,拜见瑶光峰主!”

  “弟子马问天,拜见瑶光峰主!”

  这一幕,让林凡傻眼了。

  这两位大人物为何在见到这枚令牌时,态度怎么样变化如此之大?而他们说的瑶光峰主又是何人?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马师伯刚才想说什么?”

  夏侯婧歪着头,古灵精怪的问道。

  “......”

  马问天额头渗出细汗,口中沉默不言。

  这令牌他岂会不知?乃内门瑶光峰主随身令牌,见令如峰主亲临。

  而瑶光峰主可是内门响当当的大人物,他们这些筑基修士自然知晓。

  如今这丫头持此令,与峰主关系必定非同一般。

  毕竟夏侯家属于外人,他们这事有理有据,到哪里都说得通,也会获得门内支持。

  但涉及到了内门大人物,他们这些道理就会苍白无力,因为实力才是话语权。

  毕竟,马德才先前同样以此欺压过外门其他弟子,今日他们在碰到更硬的铁板时,自然也要忍受这种事情。

  “夏侯师侄,这令牌......”

  这时,严正阳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哦,我已提前拜入瑶光峰了,峰主说等我筑基后,就收我为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马问天与严正阳冷汗涔涔。

  他们知道瑶光峰主最护短。

  若马问天方才那话传到峰主耳中,不仅他这个执事堂掌事不用当了,可能还会受到处罚。

  严正阳思忖片刻,叹了口气,竟对着夏侯婧拱手道:

  “马师兄毕竟是德才师侄叔祖,方才一时气愤,才会口不择言,还望夏侯师侄原谅。”

  “老朽......”

  “好啦,这次就不跟你计较,我现在要带我朋友走,可以吗?”

  夏侯婧收起顽皮神色,正色道。

  “当然可以。”

  严正阳立即应允,顿时抬手解除了林凡身上的禁锢。

  而一旁的马问天并未阻拦。

  在外门他或许算号人物,但在内门不过小角色。

  莫说是瑶光峰主,就是普通长老也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今日之事再不甘,他暂时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往后寻个机会在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