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
月心听父亲说起过一些。”
“哦?”
王辕侧头看向对方,没有接话。
冷月心垂眸,声音轻轻柔柔。
“月心知道,镇掌门与天商域胡家的大小姐,胡笳儿情投意合。
还是她的未婚夫婿。
也知道在西蜀,你与南唐门门主夏潇然的女儿夏沫。
也是……也是有婚约的关系。”
这话冷月心说得小心翼翼,仿佛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王辕沉默了一瞬。
随即坦然说道:“的确是这样!笳儿与沫儿,都是我心中最重要之人。”
冷月心脚步微微一顿。
抬眸看向王辕之时,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试探。
“那……那她们两人在镇掌门的心中,可是有高下之分?”
王辕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冰魄明月。
声音平静而坚定的说道:“没有!每个人在我心中的分量,都是一样的。
她们为我付出真心,我便还以真心!无关多少,只问深浅。”
冷月心静静听着,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
“那……”
她咬了咬唇,又轻声问道:“不知掌门以后,还会不会接受其他人?”
这话问得很是大胆。
问完之后,冷月心的脸颊已经红透,垂下的眼眸都不敢再看对方。
王辕微微一愣,随即失笑说道:“冷姑娘这话问的,
倒像是要替笳儿和沫儿打探消息。”
冷月心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月心不是那个意思……
月心只是……”
一时之间,冷月心有些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该该如何解释。
王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了几分,却是并没有点破的意思。
只是温声的说道:“冷姑娘,人生在世,缘法无常!
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求不得!镇某行事,只求问心无愧。”
冷月心听着这话,心中莫名安定了几分。
随后抬起头看向王辕。
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还有一丝鼓起的勇气。
“掌门……”
她轻声开口,“月心还有一事想问。”
镇轩微笑回道:“请讲。”
冷月心深吸一口气,脸颊更红了。
言语却是努力的保持着平稳。
“镇掌门为月心治疗心脉之症,曾以掌心贴附于月心胸口膻中穴……
月心相问,掌门可还记得?”
王辕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点头。
“自然是记得!当时为了精准作用于心脉锁链核心,不得已而为之。
要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冷姑娘见谅。”
冷月心摇了摇头,声音轻柔。
“月心没有怪掌门的意思!相反,月心感激掌门救命之恩。
只是……”
说到这里,冷月心抬眸之际,目光直直的看向对面深邃的眼眸。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俏皮,还有一丝认真。
“只是月心毕竟是女儿家,那等隐密之处被掌门触碰……
按照冰魄谷的规矩,掌门是不是该对月心负责呀?”
这话一出,王辕顿时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绯红的女子。
眼含期待的眼神,却是又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