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姬红莲往事
许是在地球呆的太久,被亲情包围了十八年,往昔魔君那杀戮无边的铁石心肠也悄悄的软化了吧。
当姬红颜惊喜的抬起头,徐轻枫却早已不见,那一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口气中并无责怪姬红颜的意思,那自然就是答应了姬红颜的请求。
姬红颜相信徐轻枫能完成承诺,如徐轻枫这般的人,答应了的事,那是死都会办到的。
了却了一桩心事,姬红颜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一些,只是想到家族的境遇,还是略略感到焦急。
董小虎这个人姬红颜也是知道的,两家同在魔都,又是一个圈子中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年自己才入魔都一中时,家族虽然也有些没落,却还凌驾在龙虎道馆之上,只是没想到这几年过去,姬家已经连龙虎道馆都不如了。
一定是自己的失踪,给爷爷父亲的打击太大了吧。
当年的姬红颜也是一代习武奇才,是姬家中兴的希望,只是没想到,姬红颜才进入魔都一中不到一年,就离奇失踪,无论姬家如何搜寻,都毫无线索。
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帝都邓家的公子,邓锋一直垂涎姬红颜美色,企图不轨。
可那邓锋在姬红颜失踪之后,就离开了学校,邓家又是帝都七大世家之一,以姬家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沿着这条线索去查。
随后几年,姬家又遭受神秘势力暗中打压,家族元气大伤,更是没法查出姬红颜失踪的真相。
想起邓锋,姬红颜绝色容颜都变的扭曲,那个逼死自己的男人,即便过去了五年,姬红颜的仇恨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浓烈。
只是如今姬家也不知道如何了,若是邓锋活着,一定会报复姬家,姬家能否承受的了邓家的报复呢?
思念及此,姬红颜不免心下凄凄,曾是天之骄子,而今却沦落为一缕幽魂,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那个不近人情的徐轻枫了。
想到徐轻枫临走时说的话,姬红颜苦涩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徐轻枫不近人情似乎有些过了,若是真不近人情,也就不会答应姬红颜的请求了。
退出明月玦,徐轻枫没有立刻去寻姬红莲,反正姬红莲一时三刻也不会有事,治疗姬红莲的方式还需要妥善考虑。
倒是今日与董小虎一战,才是真正的酣畅淋漓,若非是徐轻枫实战经验丰富,又能看透董小虎家传虎啸功的内力走向,只凭借在地球学到的内功与家传武学,想打赢战意爆棚的董小虎简直是不可能的。
而这一战,对徐轻枫在武道上的修行也是大有长进,以魔君的眼光,知道的内功武道自然是越多越好,越是见识广博,越能去其糟粕留其精华,自从徐轻枫开始修炼徐家心法,就已经敏锐的发现,武道修行到了尽头,与修真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会更胜一筹。
武道与修真不同,虽然前世修真也比较接近武道,但是究其根本,还是修真,只是在法术的运用上与徐轻枫了解的地球修真者大相庭径,而武道不同,虽然武道修行初期艰难,但只要寻到入道之法,在同期战力上,是碾压修真者的。
毕竟修真者主要依靠的是天地灵气,而武道修士则更多的依靠自身实力。
徐轻枫心中隐隐有个想法,结合冥王生死篇与地球武道的精髓所创出的功法,定能完美前世未能尽全功的自创功法。
闭目打坐运功,生死印与丹田同时吞吐着天地灵气,冥王生死篇与徐家心法同修,这只是第一步,在徐轻枫的设想中,是要完成修真与武道的融合,当内功心法与冥王生死篇再不分彼此,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一旦开始修炼,时间那是过的极快的,当徐轻枫从入定中醒来,距离上课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了。
而此刻,周处还依旧沉浸在修炼中,这也是正常,一般刚开始修炼的人,根本无法敏锐的感知外界时间的流逝,只有等到身体产生不良反应了,才会发现修炼的太久。
徐轻枫凝神静气,口中轻吐:“醒来。”
两字如暮鼓晨钟,在周处耳中回响,却不会导致周处修炼受惊而走火入魔。
周处睁开双目,看到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徐轻枫,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有十分钟上课。”
徐轻枫说完便走,完全没有等周处的意思,周处自从经历了白骨大道的考验,性子也是坚强了许多,以往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已经再也不见,面对徐轻枫那张冷峻的脸也不会再感到害怕。
只是虽然在表面上,周处已经不怕徐轻枫了,但是在内心之中,周处对徐轻枫的敬畏更深,到了现在,如果周处还不知道那日梦中哪个黑衣男子就是徐轻枫,那周处就真的是猪了。
而周处也很有做小弟的自觉,徐轻枫给了自己不再受人欺辱的希望,等若再造之恩,即便是粉身碎骨,周处都不认为能够报答的了徐轻枫的恩情,所以当徐轻枫抬腿的时候,周处就机灵的一跃而起,走在徐轻枫之前将宿舍门打开,让徐轻枫先行。
徐轻枫没有说什么,这种情况前世早已经司空见惯,虽然身为魔君,天人共弃,但以徐轻枫的性子,还是会在无意中做下一些善事,总有一些人会感恩戴德,结草衔环以报。
每当这种时候,徐轻枫总会故作高冷而去,假装看不到,本无意施恩,也不求回报。
周处关了门走在徐轻枫身后,活脱脱的一个标准小弟范本,徐轻枫觉得有有必要提醒一下周处,“你最好先练练怎么挥拳,看那人上午的样子,今日一战你逃不掉。”
周处脸色一变,倒是真未想过同班同学会因为这么一点口角就要打上一场,不过随即脸色就恢复了镇定,修真之后,周处明显感觉到自身身体素质的提高,自信的恢复,也让周处开始焕发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风采。
“他要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