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损有余而补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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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云汐曾与他说过的事。
“宁渊，在修仙界中，异灵是一个很好利用的族群，它们性格单纯，地位低下，绝大部分明明在被人族奴役，却不自知，一些甚至还引以为傲。”
“有朝一日你前往上灵界，或者仙界后，一定要想办法利用好这股势力，它们或将会是你的助力..........”
思绪回转。
宁渊和鲛女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鲛女的蓝色眸子很纯澈，里面蕴含着惊慌，她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纤白的手臂环抱着双膝，不断打量着目光中的几人。
宁渊想了想，随后抬手间一抹黑暗覆盖在了水球之上，将其打开了一个豁口。
“能听懂我的话吗？”宁渊出声询问。
水球的禁制被打破后，鲛女也听到了外界的声音，她对着宁渊忐忑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能听懂。
“你叫什么名字，葬海里生活着多少鲛人。”
听到宁渊的询问，鲛女犹豫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宁渊见状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楚婉月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前辈。”
“她应该是失去了一些记忆，听潮阁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海边，处于昏迷状态”
“所以大长老才如此轻易的抓到了她。”
“后来她醒的时候听潮阁也询问过她这些问题，但她并不知道。”
听到楚婉月的话，宁渊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