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规定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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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宁渊手掌如刀，闪电般洞穿了她的心口！
“你！你是怎么！” 慕灵雪一脸惊骇，她对上宁渊那漆黑深邃的双眸，整个人仿佛如坠冰窟。
与此同时，慕灵雪终于看到了宁渊的下半身，她的双目顿时瞪大。
只见宁渊的一双脚还在她的影子里，很显然，宁渊是从她影子里钻出来的。
慕灵雪的嘴角还在流血，她本能想施展能力抵抗。
然而自身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实力只有四阶，面对六阶宁渊的偷袭，她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为什么！”
慕灵雪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宁渊会突然对自己下杀手。
宁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但仿佛却又什么都说了。
很快，在宁渊的目光中，慕灵雪逐渐成为了一具干尸。
看着倒在地上的干尸，宁渊的神色很淡漠。
事已至此，他已经确认了前世的左倾月就是慕灵雪。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手段很强，也很会伪装，起码在前世无人怀疑他的身份，哪怕自己这个和左倾月前期是搭档的人也没有怀疑过。
想到这，宁渊看向了占据了慕灵雪身体的左倾月。
此时的左倾月只是呆呆的靠坐在墙角，静静看着成为干尸的慕灵雪。
见到如此模样的左倾月，宁渊猜测前世真正的左倾月恐怕一直代替慕灵雪生活在地牢中，直至寿元干涸孤独死去。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慕灵雪直接杀死，毕竟地宫的传承已经被沈临川取走，那么守宫人的死活就都不重要了...........
不过无论是哪种结果，如今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宁渊一步踏出冲进了山洞深处。
巨大的石脸依旧还在，它自然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它却选择了旁观。
因为它从不做规定之外的事。
宁渊来到了石脸下方，他看了看昏迷的沈临川，随后打量起了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