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烦人精!缠着他老婆要不要脸!
第162章 烦人精!缠着他老婆要不要脸!
不会吧!?
他能扒墙角?
许朝盈实在想象不出,薄司宴扒墙角的样子……
薄司宴蹙眉,瞪向裴致远,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挑衅和嘲弄。
两人势均力敌,一瞬间就能看破对方的想法。
裴致远看到薄司宴下拉的唇角和带着怒意的眼神,就知道,刚刚许朝盈说的话,全都被他听了去。
他勾了下唇角,听了去也好,听本人亲口说,总比他转述过去,薄司宴不信,又要说他胡编乱造。
薄司宴捏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要不是许朝盈在,他百分之一万揪住裴致远的衣领,冷声对他说,得意什么?你也没好到哪去,大家还不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
小丫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薄司宴紧抿的薄唇动了动,“我从来不干这种事,没意思。”
裴致远轻嗤,笑话,他光抓住薄司宴现行就抓到过好几次。
许朝盈紧着的神经松不下来,直到她听到薄司宴语气平淡,“我是去店里买的,里面有几个外卖员,是店家打错标签了。”
许朝盈小心观察薄司宴的神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相信薄司宴的话,是因为她遇到过店家这种失误。
而且他应该没必要拿这个骗她吧……编谎话骗她有什么意义呢?
她正走神想事情,薄司宴突然走到她面前。
两人猝不及防对上眼,许朝盈吓一跳,下意识后退。
这位大哥搞什么!致远哥在这,他干嘛突然靠她这么近!
她刚刚打消致远哥的疑虑,他这样岂不是让她暴露!
许朝盈歪头去看裴致远,见他此时正在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似乎是在和别人聊天。
她舒了口气,再次后退,和薄司宴拉开安全距离。
薄司宴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被狠狠刺痛,压抑的情绪就要破土而出。
在她心里,裴致远就那么重要?她就那么在乎他对她的看法!
许朝盈收回目光,小声问薄司宴,“怎么啦?”
男人只是死死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许朝盈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下意识降低音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薄、薄先生?”
薄司宴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一片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问,“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走?”
许朝盈余光始终盯着薄司宴身后,她抿了下发干的唇,小声道出心里话,“我也想让他走啊,问题是致远哥巨热情,坚持留下帮忙……那怎么办?我也不能直接赶他走吧?”
薄司宴蹙眉,心中盘算着能找个什么由头给裴致远找点事,好把人支走,最好走了短期内都不要再出现在他和小丫头眼前。
正当他冥思苦想两家生意上近期有没有交集的时候,又听到小丫头低喃,“但是致远哥留下能帮我大忙。振宇不在,没人帮我,我一个人的话,工作时间又要多三个小时起步,今晚免不了加班。”
许朝盈天人交战,谁不想早早下班呢?但薄司宴……
她无声叹息,薄司宴好像不是很喜欢致远哥,他的意见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她咬牙,“要实在不行,我就说临时有事要关店,等致远哥走了,咱们再偷偷回来。”
薄司宴突然问,“你和方振宇联系过了么,他什么时候回来?”
许朝盈把打电话的事和他讲了,随后语气急切,“致远哥在这,不能让振宇回来呀,他知道咱俩结婚的事,万一聊起来说漏嘴怎么办?!”
薄司宴从没有过这样热切的心情,希望方振宇那小子赶紧回来。
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总出现!
薄司宴退步,“裴致远愿意留下就让他留下,帮你干活。”
送上门的劳动力白用白不用,反正他就在一旁盯着,裴致远在他眼皮子底下掀不起风浪。
他补充,“不许给他工钱。”
“好好好。”
许朝盈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我不给他,都给你。”
她拉着他的手指轻轻摇晃,“好啦,别不开心,我这么辛苦赚钱,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吗?”
薄司宴气笑,别人家都是男人对女人说这种话,他身为首富,怎么还反过来了?
小丫头的用指尖轻轻挠他的手心,明亮又好看的眼睛朝他一眨一眨。
薄司宴心猿意马,顺势握住她的手。
许朝盈心跳加速,还没来得及深究他这个举动背后的深意,余光瞥见裴致远朝他们走来。
她猛地缩回手背到身后,心脏快从嗓子眼里飞出去。
薄司宴手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一瞬。
他额角青筋直跳,捏紧拳头。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准是那烦人精过来了!
整天缠着别人老婆,要不要脸?
许朝盈朝来人挤出笑容,“致、致远哥。”
裴致远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盈盈,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干活?”
许朝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等等吧,一会儿我姐过来,大概再过个十分钟。”
“那你先和我说一下,具体需要帮你做什么。”
许朝盈示意裴致远跟她过来,她从包装纸下翻出打印出的样图拿给他,“都是很简单的样式,小花束已经做完了,还剩下不到一百个大花束,咱们只需要打样,最后扎丝带和调整细节的活交给我姐和薄先生做。”
薄司宴抱着胳膊,对上裴致远扫过来的视线。
呵,听到了吧?他在这不捣乱,是帮忙!
眼看着时间未到,两人就要做起来。
薄司宴不满两人背对着他站在一起的画面,心思微动,开口道,“盈盈,监控的事有消息了。”
和他预料之中一样,小丫头马上放下手中东西,不管不顾快步过来,“你快转给我。”
裴致远疑惑,“什么监控?”
许朝盈扯了下薄司宴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
薄司宴唇角上扬,小丫头多虑了,他才不会多这个嘴。
许朝盈朝裴致远歉意地笑了下,“私事。”
薄司宴心情越发愉悦,朝裴致远扬了下眉。
不知道是什么了吧?好奇死他!
他用手背碰了下许朝盈的胳膊,“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裴致远蒙在鼓里,有些吃味。
他们两人之间竟然还有秘密,是不能对他说的。
小丫头的私事,为什么薄司宴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熟络。
许朝盈一路跟薄司宴走到花店外,突然顿住脚步,“完蛋!”
薄司宴不解,“怎么了?”
小丫头表情肉眼可见变得慌张,“完蛋了呀!我姐也知道咱们结婚,她还叫你妹夫!”
太好了!薄司宴在心底鼓掌,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碍于小丫头的缘故,他不能直接告诉里面那烦人精他们的关系。
他巴不得裴致远知晓,如果能借别人之口,那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