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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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近距离面对面直视,“他们都是过客,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嗯......”

  蒋述眸中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搂住他肩膀主动吻上来的时候,烟消云散。

  唇齿里是淡淡的茶薄荷味。

  舌与舌纠缠激起的黏腻水声难舍难分,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喘息共振交错,把一个个啄吻印在她下巴、脖间。

  情欲一触即发。

  戴可调整为跨坐姿势,极细的吊带一边半耷肩头,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锁骨,V字领口贴合胸型,娇嫩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之上。

  他一路从腰间摸到胸口,隔着轻薄的面料,握住手感极佳的奶肉不停的揉,然后挑起另一侧的肩带,勾下,任由它们滑落。

  指腹带着薄茧,捏着双乳一抓一放,指根发力往中间一挤,松开。

  蒋述托住乳肉下缘往上拢,糯白的酥胸就在搓弄下,浮映出淡红的指印。

  “可可奶子好漂亮。”

  他用手掌包住半胸,随后轻轻扬手扇了下,乳团像水波般一下下荡着。

  戴可被玩弄的发出幼猫一样的哼声,双臂环抱住他的头,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腿根挪坐过去。

  半边奶子被包住,蒋述单手护着她防止滑下去,勾着舌头把乳尖往嘴里吸。

  毛茸茸的脑袋埋于右胸,贪婪细嗅着清甜不腻的体香,一点点舔透后,牙齿刮蹭着那小小一粒,不轻不重的吮咬。

  戴可又麻又爽,“蒋述你是狗吗?”

  闲在一旁的左胸立刻被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拨玩着奶头,报复般地揪起,轻轻向外拽。

乳交(微H) pó18aм.cóм

  牛奶一样滑嫩的乳肉擦过茎身,几乎是紧密相贴。

  她的手从他掌心脱出,托高胸,夹住性器前半段,光滑的龟头戳在胸口。

  “好软,可可再低点对,就这样夹紧我”

  蒋述爱怜地摸了摸她发顶,握住阴茎根部用力往里塞,自下而上蹭动,陷在乳沟里顶插疏解。

  黏稠的润滑液发挥作用,磨得乳肉凹陷下去,因为他的比较长,为了让茎根也被夹弄,顶端不可避免挤出一大截。

  戴可低下头,垂眼看着胸部中间探出的冠首,每当精囊蹭到底端肌肤时,龟头离她的下巴仅一点点距离。

  没闻出怪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顶端小孔颤动着分泌出前液。

  头顶带着爽意的喘息加重,“可可,我想看你”

  有点糟糕,不知道戴可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心慌又急迫,不由得屏住呼吸。

  未等她应允,闭着眼抬手掀开眼罩,眨了几下眼适应光源,再徐徐睁眼。

  戴可赤裸着身子伏在他腿间乳交,下巴稍仰,因为怕被戳到抿着嘴唇,黑润的水杏眼无比勾人。

  蒋述捧住她的脸,欲沉汹涌的目光从脸一路巡梭下去。

  奶子已经被挤压的微微变了形,包夹着湿亮亮的性器。

  又纯又骚,比任何一剂春药都要强烈。

  “可可”他忍不住去亲她,拿开挡在胸前的手,重新掌住阴茎,对着乳尖弹打几下。

  “想射你脸上。”

  “不要。”戴可蹙眉瞪蒋述,作势要掐腿根,被拦下后气不过,张嘴就要咬他手背。

  他反应更快,抬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完美卡住下颌,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把嘴挤成个噘起的形状。

  “还说我是狗,你不也爱咬我?”他说着笑了下,搂住脊背把她往胯间按了按,单手撑至身后。

  “开玩笑的,你自己来吧。”

  戴可瞪他一眼,捧着胸夹住硬硕,茎身挤陷入两团中间,她用手掌盖住,将其压紧了点,上下缓慢摩擦了一会。

  蒋述很受用,抚摸她脸颊,按了按嘴角,“我这样很难射出来的。”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c ōм

  的确,她蹲的有点久,腿也酸了,很快就不想干了。

  他撩着眼皮,摁住她肩膀不让人起来,“才弄到一半呢,怎么就想跑啊?”

  “腿麻了。”

  “不行,你得帮我弄出来。”

  低垂的眼帘投下小面阴影,戴可嘟囔一句:“可我累了。”

  蒋述眼尾上挑,手忽然从腋下穿过,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面对面侧躺,有一下没一下撸动性器,“那说点什么哄哄我。”

  她抬指,“套在桌上。”

  “我知道。”

眼罩(H)

  戴可屈跪在蒋述身体两侧,手拢着阴茎,缓慢往下戴套。

  蒋述抓过枕头垫高脑后,拍了拍她的胯骨,“可可坐上来,把它吃掉。”

  她撑住他小腹,扶着性器,调整龟头位置抵上穴口,主动沉腰一点点吞了进去。

  “唔......”

  穴道被直挺挺撑开,整个插满。

  蒋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身下穴肉正层层收紧,指腹在她大腿外侧流连,低笑道:“好厉害,真馋,全都吃进去了。”

  她难耐的喘息,“你正经点。”

  “已经坐到底了呢。”他回了句不算下流的荤话,膝盖微屈,抬臀向上顶,顶端撞进肉乎乎的褶皱。

  戴可腰一麻,上半身软绵绵趴伏到胸膛,脸埋进他颈窝,“太深了。”

  他把手置于她臀侧,紧贴自己的胯骨,以打圈的方式,用挺翘的阴茎怼弄潮湿的深处,“舒服吗?”

  “嗯......”

  他继续磨她,捏紧股瓣用劲一碾,穴口被粗茎根部抵满,逼出尾音拖长的轻哼。

  饱胀感强烈堆积,戴可被弄得受不了,这种欲插不插的撩拨,比直接操她难受百倍不止。

  穴内密密匝匝的快意得不到纾解,她耷拉着脑袋,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

  “怎么了?”

  蒋述把腿放平,因为姿势的变化,插在穴里的性器掉出少许,其余静止不动的塞在敏感的幽穴,堵着湿软的穴口。

  热喘故意洒在她耳畔,“里面好热,你把我鸡巴咬得好紧。”说着抚摸脊背哄道:“姐姐来骑我吧。”

  她依言,稍稍抬了抬下巴,手搭胸口借力撑坐起来,两腿夹住他腰侧,屁股试探性的前后磨动。

  蒋述伸出手臂,握住那对摇摇欲坠的乳肉。

  杵在体内的茎身被湿肉包裹着,龟头随着她的磨蹭在肉褶挪动,探寻着那一点。

  蒋述也是这样做的,但似乎总是不太够。

  逐渐的,戴可掌握节奏,想再多蹭蹭,腰带动臀小幅度摇晃,淫水不断地往外涌。

  她挺直背,双臂垂在身侧,紧贴胯骨,更深的压向他,臀部抵压住精囊,加大磨动的幅度与频率。

  “呃呃......嗯......”

  那位置越磨越酥,她极其难耐的摆动,都没意识到。原本把玩乳肉的手已经搭去她骨盆,配合摇着她屁股。

  两人的结合部位淋漓,湿了个透。

  蒋述一言不发,欣赏着曼妙的身材曲线,哪怕隔着层薄膜,她越扭,内里就绞缠的越紧,刮楞着柱身上的经络盘结。

  他扯着嘴角夸赞:“可可太棒了,下面这张嘴也夹的我好舒服。”

  话落,去捞随手搁在一旁的眼罩。

  戴可骑累了,气息凌乱的停下动作,长睫湿哒哒簇连在一块,抬手把散发别到耳后。

口嗨

  蒋述轻轻从身体里退出,把戴可翻抱着躺回床上。两人默声对视半晌,才坐起来把套摘了。

  他处理好避孕套,去厨房给她接了杯温水。

  路过客厅,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柜,那束插在花瓶里红玫瑰吸收了水分,丝绒质感的杯状花型张扬热烈,正盛绽放。

  再回到卧室,戴可困倦地扑在床面,一条光裸的腿还露在薄被外。

  “起来喝点水吧。”

  酣畅淋漓的余温褪去,汗湿的肌肤让她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

  蒋述把戴可抱去浴室,放她一个人洗澡,嘱咐了几句“小心地滑”才带上门。

  她很快洗好,裹着浴巾侧身示意他,“到你了”。

  蒋述刚把身体淋湿,正准备抹沐浴露,浴室门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缝,戴可探头探脑钻了进来,他惊慌失措的背过身。

  隔着布满水渍的玻璃,她在外面笑:“什么嘛,都睡两回了,还害羞呢。”

  “进来就为看我洗澡?”他低着脑袋,手上清洗动作未停。

  戴可大大方方承认,“嗯,参观一下。”

  他鼻腔哼出一声笑,转过身,水珠顺着胸膛滚落,“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气鬼。”她快嘴道:“那我还没收你钱呢。”

  说完自己先愣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呸呸呸。”

  “喔。”蒋述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她一眼,语气平淡,“我只接包夜的活。”

  这给戴可弄得哭笑不得。

  他还真把自己当卖身的牛郎了。

  他冲干净泡沫,一把推开玻璃门,“戴可。”

  每次连名带姓,很正经的喊她,心底就警铃大作。

  戴可脚底抹油扭头就跑。

  不大的卧室,身后好像有狼追着撵。没跑两步就被拽住胳膊,天旋地转间被摁倒在床。

  滴着水的发梢贴在他后颈,那一瞬间,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烘了过来。

  蒋述单膝抵在床沿,欺身而下,鼻息轻盈又急促,播撒在脸际。

  指尖抚过那片薄薄的脖颈皮肤,嘴唇贴上脆弱的血管,极其暧昧的抿弄。

  亲不够,也舔不够,每一个动作都缠绕着十足的情色。

  腿间偃旗息鼓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单手撑在她耳朵旁,动手去解束在胸前松散的浴巾。

  戴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又来?你让我休息会吧。”

  “那还故意撩我?”

你不动都好厉害(H)

  “所以,你希望我继续吗?”

  戴可脸颊羞红,瞄眼蓄势待发的性器,“你还好意思说?”

  “真不想做的话可以拒绝。”蒋述目光灼灼,俯身抱她,“我真的会停。”

  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拥抱有时胜过亲吻,更令人心动。

  总之,戴可没有抗拒,半推半就被拉开腿。

  “我这次一定轻点。”

  蒋述顺着胸口往下亲,舌头贴着肌肤曲线,濡湿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肚脐周围,不紧不慢地打转,一圈又一圈。

  阴户大开,两瓣小阴唇耷在外圈。拨开肉皮一看,藏在顶端的阴核显露出来。

  她即刻有了反应,红润的小口随主人呼吸,淫靡的瑟缩。

  他先用整个手掌覆上阴阜,沉钝的酥感从入口扩散开来,戴可被揉的浑身塌软。

  “是这里吧?”

  蒋述一边问,一边往内施压,直至摸到了水意,当着她的面,埋头彻底含住。

  因为被口了这么多次,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舌尖挤进穴内,贴着软壁搅了搅,又细细扫一圈,不时伸长戳弄几下。

  “啊......嗯~”

  他舔了好一会,眉骨轻挑,掀着眼皮睨过来,与她直直对视,故意用舌苔磨了上去。

  蒋述还嫌不够湿,舌头润滑的同时,拇指摸去那粒阴核。

  头顶的喘声拔高一个度,即便他都没怎么加快速度,来自珠蕊的刺激也另戴可扭腰躲闪,“这样......不行......不......”

  他最爱听她这样的叫,双手固定住耻骨,稍稍抬起她屁股,鼻子抵在蒂尖,嘴唇紧贴逼穴,舌尖快速刮擦舔弄。

  她逃不开,腿心夹着耸动的头,承受迭加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理智。

  手指胡乱插进浓密的发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别......蒋述,好麻......呜那里不要.....会尿的。”

  他歪着头稍稍后撤,整张脸从她腿间露出,舌头拖出道淫靡的银丝,连嘴角都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然后放浪的舔了下唇,“可可喜欢就尿出来。”

  他口手并用,掐了下肉球,等到鼓涨起来,改用舌尖挑拨,激的她胡乱踢蹬。

  床单蹂躏的一团糟。

  下方的小穴吐着水,他顺势探入两根手指。每当舌面蹭过,便模拟性交的节奏抽送两下。

  “呜呜......好难受......”

  戴可羞得满面通红断声嘤咛,差点一脚蹬到蒋述脸上,并拢双腿,整个身子侧翻蜷缩起来,死活不肯继续。

  他也不恼,直起身,寸寸分明的手指极其流畅带好套,扳回她的腿使劲拉开,单手扣住膝弯压到床面,毫不留情挤进两指做扩张,在穴里飞速的捣。

  “水多点,等会就不会疼了。”

  因为动作指根处水花飞溅,简直淫乱至极。

溃疡

  折腾大半宿,蒋述还是准时醒了。

  他其实并不认床,但在戴可家过夜的新鲜感,让人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浅眠,不时被身她翻身弄醒,他不厌其烦揽过她抱着。

  胳膊被枕的发麻。他撑在床上,替戴可掖了掖背后的被子,动作轻轻地抽出手臂,没有弄醒她,下床去客浴洗漱。

  西高地在围栏里扑腾,轻巧跃出,卧室门没关紧,被蒋述截停拦。

  他不是洁癖人士,加上小狗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闹腾些也正常。

  “嘘,不要吵姐姐。我带你下楼玩。”

  遛完一趟时间尚早,他绕去小区对面的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返回706,她还埋在枕头里睡懒觉,于是安顿好狗子下楼。

  蒋母下午还有事,只在家中小坐一会,送走她后蒋述马不停蹄上楼梯,直奔戴可家。

  说成是偷情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背地里暗戳戳的感觉,实在是别有一番刺激。

  蒋述忽然裸睡好处多多,只要挨近她身旁,皮肤就会自动发热,忍不住往她身上靠。

  整个周末,两人就这么腻在一起。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拉着窗帘,窝在沙发里看综艺。

  戴可把步步捞到腿上趴着,有一下没一下帮它梳理毛发。看着看着,蒋述偏头亲她的脸颊,把狗挤下沙发,顺其自然亲起来。

  打啵打着打着,就滚床单去了,将床头所剩无几的套用空。

  两日溜得飞快。

  早午餐是一并解决的,蒋述依依不舍返校,不过他得先去药店帮舍友买药。

  有人在家里放纵,有人无奈泡在知识的海洋亡羊补牢。

  简羲淮这周末临时抱佛脚留校复习,天蒙蒙亮就跑去图书馆占座,学的口腔生疮,痛到吃不下饭。

  “我送你吧。”戴可对着镜子抹一层唇蜜,回头看他。

  蒋述倚在衣柜,手机搜索商大周边的药店,抬眼回:“我还要买口腔喷雾,骑车方便点。”

  “你长口腔溃疡了?”

  “不,是羲淮。”

  “这样啊,我这儿好像有蜂胶贴,你带去给他。”她起身去客厅。

  他弓着腰,手搭膝盖,看她蹲在收纳柜前翻找。

  “奇怪......”她嘟囔:“我记得就放这儿的啊……”

  蒋述其实一眼就看到那盒黄色包装,混在一堆冲剂里。私心作祟,他不太想提醒。

  然而事与愿违,默默接过蜂胶贴收进裤兜,拥着她贴贴水蜜桃味的嘴唇,“下周我不回来。”

  戴可擦了下蹭糊的唇角,仰脸问:“期末考?”

  “嗯。”

  “好吧,看来我下周又要独自一人过了。”

臭棋篓子

  期末成绩评定关乎奖金学,戴可和蒋述扯会闲话就来一句:复习去吧,皮卡丘。

  他乖乖坐在电脑前,打开班级群里的PPT课件巩固知识点。

  蒋述把学习和娱乐分得很开,晚上打几把游戏做任务时,耳麦里面是睡着后才会发出的均匀呼吸声。

  商大图书馆楼高有五层,暗红的外砖墙爬满生机盎然的爬山虎。

  复习的学生们鱼贯而入。

  馆内,天花板垂着名人名言条幅,借阅台旁立着几尊仿制的迷你西洋雕塑。每一层阅览室都临时变成紧张的自习室。

  蒋述提着帆布背包坐去角落,撑着下巴低头演算。

  身后书架是一排封面崭新的中外名着,随手抽出一本,能闻到特有的油墨香。

  他不喜欢窗边,那个位置下午太阳直射。

  相反,戴可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几乎都在玩乐中度过,期末考奉行“分不在高,及格就行”。

  她对校园最深刻的记忆,恐怕只剩二号食堂叁楼那家好吃的麻辣香锅。

  甚至直到毕业典礼那天,在大礼堂前拍集体照时,她才惊觉班里原来有这么多人。

  大家整整齐齐站成四排闪完集体照,典礼结束,全体各奔东西。

  ......

  简羲淮姗姗来迟,只带了支用了两学期还没用空的笔和笔记本。

  用他的话说,选专业好比泰坦尼克号选座位,不过是选个相对体面点的沉法。

  期末的图书馆是个神圣且压抑的地方,所有人自动调低音量,一根针掉地上都清晰可闻。

  有些耳朵敏感的学生,连隔壁桌稍大点的翻书声都会在背地蛐蛐。

  横格本只写了几行,右手的水笔早已换成手机。简羲淮和戴可聊上了:「学习好无聊。」

  她回了句:「你做什么不嫌无聊?」

  他神经兮兮:「嘿嘿,骚扰到你就舒坦了。」

  戴可抿了口水,把聊天窗口最小化,过了叁分钟吧,右下角小绿标又在跳。

  简羲淮:「怎么不理我?」

  戴可:「。」

  他本支着脑袋,漫不经心打字,看到下一条白框专注了些。

  戴可:「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欠揍。」

  他就喜欢捉弄她。

  简羲淮:「工作加油,争取把公司干倒闭。」

  发完撂一张黑人在半开的写字楼窗户前,举着“快逃”的小图。

  ......

Manta

  流光溢彩的霓虹使人沉醉。

  戴可收下蒋述的转账,乘着晚风,漫步到一家Manta小酒馆。

  似曾听过的萨克斯旋律流淌出来,醇厚的爵士乐弥漫着张力,她不由自主驻足停留一会,抬头看了眼闪着紫光的标牌。

  透过玻璃窗,小酒馆内依旧是迷离的氛围。

  又来到这,她想着,好像还没和蒋述约会过。

  这家小酒馆酒精度数不高,很适合两人小酌两杯,可带他来这不太合适,还是换一家吧。

  不远处的交叉街口,男人去而复返。

  他在等红绿灯时偶然看见戴可,她正望着这家承载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出神。

  同个城市,办公地相隔不过两公里,要说分手后没再见面不是刻意的,谁信呢?

  淡紫色荷叶边雪纺衬衫搭了条高腰裤,戴可光是站在那,自成一道让人无法忘怀的风景。

  几个月过去,她头发养长了,风讨巧的捎来一丝酸甜的莓果味道。

  她还是喜欢用那款头发香氛。

  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重新拼合。

  戴可计划等蒋述考完试带他来放松放松,正准备离开,玻璃光反射出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

  尽管有些模糊,她还是站在那,看着身后人与她目光重迭,慢慢走近。

  “可......戴可?”

  她闻声转过头,周遭的一切恍惚静止,耳畔的音乐也归于虚无,时间长了脚,无声溜的飞快。

  可她的心没有久别重逢的悸动,一潭死水。

  熟悉的口吻,其实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谁。

  戴可一言不发,待高立帆主动开口“好久不见”,才应了句没太多感情的“真巧。”

  他依旧那身妥帖西装,用发蜡做了个商务造型,向前迈一步,“喝一杯?我请你。”

  “不用了。”她露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开玩笑,她像是会和前任坐在一块追忆往昔的人嘛。

  高立帆自以为很了解她,认为她只是在维持个人体面,也不勉强。

  “我来这跑外勤,车停在附近,顺路送你回去?”

  “我也开车了。”戴可随手一指。

  两人面对面僵立着,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见前女友不接招,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一起走走?”

  两人不是因为爆发激烈冲突才分开的,她也不好拂他面子,不过细想来,她们分开的也不算体面。

  两人并排,高立帆步伐控的很稳,一副所有的事都在他计划内的自信从容样。

BackSeat(上)

  天气越来越热,正午的地面像一块持续升温的加热板,麻雀落地找食都得烫的直跳脚。

  蒋述从行政楼出来,为一份盖章的文件足足跑了好几趟。

  好不容易堵到导员,院长却又像地鼠似的出没在校园各处,偏偏不在办公室。

  寝室空调打的很低,推门踏进去,镜片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两个外地室友已经收拾好行李,等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赶最快一班高铁回家过暑假。

  简羲淮托着下巴趴在阳台,俯瞰宿舍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他很少自言自语,“真羡慕啊。”

  舍友从门后探出脑袋,“你羡慕个屁,有钱烧的慌,冷气都要跑完了,快把门关上!”

  他无动于衷地从兜里摸出烟盒,回身看男生一眼,示意人过来。

  “换口味了?”

  “嗯,之前那个劲大。”

  舍友了然,低头从抽屉摸出打火机,走去阳台。

  “啪啪”两声,两人相互燎烟。

  简羲淮微微弯腰,小臂搭着护栏,两指夹住细长的白条烟身,熟练捏了爆珠。轻慢的烟气从唇间呼出,有一股袭人的薄荷刺激感,并不呛喉。

  蒋述去关门,对话声传入耳朵。

  “就为这难受?你也太怂了,不是从小认识吗,知根知底的,你比别人机会就大,追起来不手拿把掐?”

  “她应该......只当我是弟弟吧。”简羲淮不知怎的,说着说着无奈摇了摇头。

  “啧。”室友咂了下嘴,“要我说,女生要是不喜欢你,压根鸟都不鸟你。”

  男生侃侃而谈,开导他爱情不是原地不动就从天上掉下来,让他早做行动,否则被人捷足先登他都没地方哭。

  “那我过两天约人出来?”

  “你早该这样做。”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蒋述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

  门虚掩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滑到戴可聊天框,单手打字:不要去......

  不对,命令的意味太重了。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干涉她正常社交,可简羲淮身份特殊,提出这个要求,会不会让她为难?

  眼睛盯着光标,逐字删除。

  冷静下来后,指尖上滑退出聊天界面,转去点评软件,输入姓名及手机号。

  光线重新涌进光洁的地砖,热浪滚向右脸。

  闻到身侧飘来的烟草味,他敛眸锁屏手机,状似随意地问:“你要追谁?”

  简羲淮也不遮掩,直截了当报出戴可名字,还扯着嘴角问他还有印象不。

BackSeat(下,微H)

  饭后,机车行驶在街道,风呼啸而过。

  蒋述骑得很稳,戴可搂抱着他的腰,不算大的城市里,生出种浪迹天涯的错觉。

  北塘是环靠人造湖建立的大型公园,旁边还有条着名的酒吧街。

  空气里满是光合作用一天的植物芳香,混合着淡淡的土壤味。

  一盏盏地灯蜿蜒铺陈开来,蒋述走在右侧,将跑步道的人与她隔开。

  过久没有肢体上的触碰,两人之间反而生出一丝微妙的涩然,甚至不知该从哪句话开始聊起,就这样单纯散着步。

  戴可把手背在身后,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只小企鹅,“其实我前几天,还想着约你出来小酌一杯呢。”

  “好。你定地方。”

  “你想酒驾啊?”她侧过头提醒,旋即又笑着问:“你想我了没?”

  蒋述耳尖一动,把头埋了埋,很低地“嗯”了一声。

  “那你都不亲我。”

  他撇了撇唇,“大庭广众......”

  话没讲完,听见她很轻的“唼”了一声,“真没意思。”

  胳膊突然被拽住,蒋述弯腰凑来,红着脸,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啄了啄。

  一触即分。

  戴可刚都没看清动作,噗嗤一笑,“我还以为被蚊子叮了。”

  “真要亲?”他问着,手上不断收紧力道,将人往怀里拉,快要贴上胸骨。

  戴可仰脸,眼皮眨动的飞快,泛着清莹的水光,瞧着有点呆,又有点慌乱。

  “等,等等!”

  蒋述抬掌拢住她后脑勺,眯了眯眼,嘴唇勾起明显的弧度,一言不发。

  她往后退,撞到臂弯,原来他还一直虚虚揽着她腰。

  “我亲、我亲还不行嘛?”她赶紧改口,“换个地方好不好?”

  “舌吻。”头顶传来一记哼笑,“少一秒都不行。”

  戴可灵机一动,利用体型优势狡猾溜了出去,“想得美。”

  “别跑,你鞋带松了。”

  蒋述大步流星追上,单膝半跪,捻起散开的鞋带提了提,手法灵活打结。

  上一秒还在“威胁”她的人,现下乖乖俯首在她身前。

  戴可垂眸,指尖滑过蓬松的碎发,指腹贴着头皮往下按,忍不住摸了摸。

  他没什么反应,任由她抚摸,随后若无其事站起,两指并拢掐一下她脸颊,“摸够了?”

  她嘟囔小气吧啦,还不允许她摸了。

顶级过肺(微H)

  酒店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收脚步与回音。

  “咔—”房门刷开。

  蒋述将房卡插入卡槽,牵着戴可的手,一同踏入房间。

  房间很大,正对落地窗,地段环境优越,从高层往下看,城市繁华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谁先洗?”她换好酒店拖鞋,一转头,他走到工作台前,拉开帆布包,哗啦一下,倒出四五盒不同款式的避孕套。

  螺纹的、超薄水润、冰热双感、凸点颗粒......林林总总,几乎把无人售货机里的款式都搜罗了一遍。

  “你先吧。”他说。

  戴可僵在原地,看着那一小堆套难以置信,“买这么多?”

  “不知道哪个好用,慢慢试。”蒋述状似随意说完,侧身按了下遥控器,厚重的窗帘自动合拢。

  她哼了声,从衣柜拎出浴袍,被叫住,他走过来拉着她手腕领去大床,“就在这儿换。”

  戴可瞥他一眼,也不扭捏,把浴袍暂时放下,抬手利落地脱掉上衣。

  凝脂如玉的上半身,剩一件浅粉胸罩,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盈软的乳饱满的聚拢在一起,无比诱惑,性感的让蒋述移不开眼。

  “是不是......大了点?”

  他张开手正想覆上去,她却倏然转身,手绕到背后解开背扣。

  肩带一松,顺着滑向胳膊,她将内衣摘了,扭头,准确无误的扔到他脸上,嗔一句“色狼。”接着抓起浴袍,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操。

  那件内衣留有余温,蒋述捏着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顶级过肺的爽!再是幸福到眩晕的满足。

  浴室是干湿分区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还配备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缸。不过戴可并不打算泡澡,径直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温度适宜的水花淅淅沥沥浇打在身上,头发也被溅湿,水汽蒸腾,正稍稍放松,淋浴间的玻璃门突然被“咚”地一声拉开。

  蒋述赤条条踩了进来,迅捷揽过她的腰,手护住后脑,将人抵到瓷砖壁。

  水声与说话声融汇,两人一同站在防滑垫被淋个彻底。

  “节省时间,我们一起洗。”

  热水沿背肌滑落,热气萦绕,填满整个空间。

  “唔......”

  他像是憋太久,终于找到释压的端口,不由分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在墙上,火热的吻下去。

  戴可被迫微微仰起脸,面上的水泅过鼻腔,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

  水珠不断从湿发上滚落,顺着曲线从胸腹滑落到腿心,浸润出诱人的红粉。

  蒋述搂着她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垂下手臂,一把捞起双腿盘夹在腰侧,“抱住我。”

后入(H)

  蒋述闲闲倚在洗手台前吹头发,不时瞟两眼淋浴室。

  几粒残余的水珠滚过线条分明的腰腹,没入叁角区阴影之中。

  潺潺的水声渐歇,没过一会,门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探出来,将玻璃整个推开。

  戴可甩了甩湿发拢到背后,光着脚走出来。

  他关掉风筒,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摊开,给她裹好,手指捻起一缕仍滴水的发梢,低声问:“我帮你吹干?”

  担心扯痛她,他轻轻撩动,热风顺着发丝徐徐拂到发尾。

  高中那会戴可头发留得很长,某天转身接东西,发尾一扫,恰好把后桌搁在桌角的玻璃杯扫落下去。

  她照价赔了个全新的,周末咬牙狠心去一家时髦的理发店剪短。

  戴耳麦的Tony总监夸她发质好,一通忽悠,剪了个当下流行的波波头。

  平心而论,剪完效果不错,挺活泼显嫩。可周一一到学校,就被同桌亲切封为“爱冒险的朵拉”。

  从此那家理发店被她列入黑名单,戴可也再没剪过短发。

  她歪过头,用手心压住右耳轻轻拍了拍,“明天几点起床?”

  “我订了两晚,不急,你可以多睡会儿。”

  戴可从镜子里看向他,“你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蒋述眼睫未抬,手持吹风机抖动,“就说跟朋友出去旅游,周末不回去。”

  “没怀疑?”

  他抬起眼,在镜中与她视线交汇,嘴角微扬,“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有私生活很正常。”

  “酒店两日游?”她正回脸,打开水龙头冲掉小臂黏着的几根断发,关上后转头朝蒋述脸上掸水,“别太过分。”

  他挑眉笑了笑,没接话。

  刺耳的轰鸣停歇。

  戴可对着镜子轻轻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飘逸地散在胸前。

  此刻,她从头到脚,沾染着与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茶味。

  他心跳快了一拍,绝了,简直要命。

  蒋述拔掉吹风机插头,将披在一侧的长发拨到肩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肩膀一沉。

  他下巴搁在肩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赖在戴可身上。

  这样的姿势她有些吃力,不太舒服。

  她侧头拍一拍他发顶,抱怨:“你好重。”

  湿软的舌头暧昧舔过皮肤,同时胳膊一环,紧紧圈住她的腰,手也有点不老实,抚向粉桃似的蜜臀,五指张开一把揉上去。

  戴可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手伸下去,一把扣住他手腕,“别在这儿......去床上。”

Mirror(H)

  浴室大敞,克制的喘声传到走道。

  上翘的茎身陷在体内,冠状沟刮过潮湿泛滥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轻而易举激发快感。

  “抬头,看看镜子。”

  “呃啊......不要......”

  丰满的臀肉抵撞向结实的小腹,撞出淫靡的拍击声,吞吃整根茎体,撑满小穴。

  “不想看我是怎么插你的吗?”蒋述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戴可半边臀上。

  她娇呼,不得不抬起头。

  镜子清晰照映两人下流的行径,头发蓬散抖动,半遮着情动欲红的脸。他将散落的发丝拢起,攥在掌心,重重一挺。

  戴可浑身颠颤了下,扑倒在镜前,失神望着她被贯穿,无可遁形的模样。

  暴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身体好像更燥热了。

  蒋述饿急了,像一匹迫切进食的公狼,飞快操干。

  经脉盘结的柱身拉扯进出,隐于股间,抽出响亮的水声。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一些,就着半直立的姿势,抵上那道肉褶,用力捣了几下。

  咕叽叽咕,水穴被彻底撞透,后腰一麻,侵入四肢百骸。

  “顶到最里面了......”戴可被干的晕头转向,意识涣散地哼呜:“好痒。”

  “哪儿痒?”他捏一把丰盈的臀,坏心眼的拔出来半截。

  她难受的说不出话,红着耳根,湿淋的穴壁又被塞满,一插就软,碾挤出更多水液。

  性器在穴里持续重操,腰腹挺动的更快,肉体碰撞声混合黏稠水声,愈发密集。

  动静太大,戴可扭过脸,气息不稳地求饶:“你慢点......”

  “慢点怎么解痒?”他笑了笑,带着她向后退两步,阴阜重新暴露在镜子中。

  “看到了吗?”蒋述暂时停了,捞起一条腿挂去肘弯,哄着她看清楚腿心,“真的很漂亮。”

  她面朝镜子,单脚踩在地砖,水润粉光的狭窄小口,紧紧吞吃着他的,画面淫艳到爆。

  他轻轻往里顶了顶,将圆硕的龟头移出来,阴唇外翻,被撑开的小穴成了个暂无无法闭合肉洞,一点点回缩。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可可都还没自慰给我看过。”

  “你想屁吃。”戴可叫他适可而止。

  “它不做会软。”调笑的语气故作为难,“你待会可怎么办。”

  腿还稳稳挂在他臂弯,她又气又恼,“那你做啊。”

  “就在这里。”蒋述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自己摸。”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探手循下去,指尖触到泥泞里,来回揉弄阴肉。

滥情女人(有擦边)

  半封闭的浴室满是尚未散去情欲。高潮过后皆是疲惫,手、臀、腿一片酸软。

  戴可呼吸稍急,动了动脚踝,脸颊浮有滚烫的红晕。见蒋述套上酒店配备的一次性浴缸袋,拧开水龙头放水。

  两人如今一见面必然会滚到床上,无论家里还是酒店,和他待在一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瞥到腿间半昂的性器,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你嗑药了吧?”

  他抬眼睨过来,鼻腔溢出声不屑的“嗯”,手下不停搅动浴缸调试水温,“我吃了伟哥。”

  “药效正猛,要不再来一次?”

  “告辞。”戴可脚底抹油仓惶开溜。

  一双手倏的横捞过腰,被手臂圈住往后带,脚步踉踉跄跄倒退。

  蒋述半眯着眼,咬牙切齿:“爽完就跑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叫什么话。

  搞得她是提裤子跑路的滥情女人。

  “不改。”她没心没肺比了个Wink,“我这人,就喜欢给孤独的男孩们一个临时的港湾。”

  “你还挺抽象。”

  “嗯哼。”戴可挑眉,“不服?”

  OK,他没招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漫过边缘,串联成断丝的线,沿缸壁流下。

  嘀嗒,嘀嗒。

  头顶排风扇开着,两人躺进去发呆,不说话也蛮惬意。

  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下相触,透过水流传递,泛起细微的涟漪。

  热气飘在水面,怪浪漫的。戴可有些恍惚的想,慵懒地靠向他胸膛,“累散架了。”

  “这叫情趣。”他手臂环过她肩膀,扯了下嘴角,“比起上次,这才哪到哪。”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过脸。

  “真不想要?”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后颈。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很难不擦枪走火,蒋述完全没有忍耐的道理。

  指尖浸入水中轻慢描摹。

  这人还没完了。

  她小翻了个白眼,掬起一捧水就泼过去,“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蒋述抹了把脸上的水,“哇戴可你真无情。”

  “哦。”她干巴巴地应完,突然的安静,没下文了。

Grapes(有塞葡萄情节,介意慎入)

  白天她俩睡到中午才退房,回天樾玺前,去附近的进口超市买了点精装水果提上楼。

  蒋述换上戴可准备的“踩屎感”软底拖鞋,熟门熟路去厨房洗葡萄。

  他先用厨房剪将葡萄从梗上一颗颗剪下,放入洗菜篮,接水,撒上一小撮面粉浸泡。

  步步扒在裤腿边蹭来蹭去,一低脸,对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对狗狗来说很危险。”

  “怎么了?”戴可闻声走过来,顺手打开冰箱,拿出两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调转目标,两只黑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手里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铁了心要讨到吃的,赖在厨房不肯走。

  戴可怀疑,“我看它上辈子八成是饿死的,馋狗,什么都想吃。”

  或许是昨天没吃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样又跳又叫,嘹亮的吠声在厨房响。

  她一手托着布丁,跟狗斗智斗勇,“好好好,姐姐等会给你鸭肉干,现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灵活的在她腿下钻来钻去。

  唉,没辙了。

  她朝蒋述求助:“你快帮我把它抱开。”

  结果他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应该算什么辈分来着?”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她调头朝外走,西高地兴奋不已,像发射的炮弹“咻咻咻”冲去客厅那个上锁的零食柜。直到主人拿出鸭肉干,才终于消停下来。

  为防止狗卷土重来,她坐在沙发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捻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

  蒋述见状,很自然地抬手虚托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电视机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来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葡萄皮,递到她嘴边,戴可张口接了。

  他喂一个,她吃一个,每喂一次都问她甜不甜,再听她碎碎念,“你看,比刚接来时大了一圈,越来越皮,我看要不找训犬师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蒋述点头,“我假期也空闲,方便接送它上下学。”

  “那我明天就咨询一下养狗的朋友,看有没有靠谱的推荐。”戴可盘算着。

  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状似不经意地问:“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该是什么?”

  她敷衍回:“这很重要吗?”

  “当然。”

  戴可晃了晃脚丫,“那你想一个。”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样,“叫爸爸?”

旋转木马

  送训犬学校进修前一天,戴可实在看不下去自家毛孩子潦草的拖把头,预约了一家宠物店做精致洗护。

  她把狗子交给前台,不打算在店里坐着干等,步行几分钟,来到附近的米房创意园区。

  出门前,蒋述本想跟着,她没让,即使谈了恋爱,也需要保留独处的空间。

  这条街走小韩风stay,目之所及,以白色为主色调几乎覆盖所有建筑。最醒目的地方,支着块全国文旅统一批发的蓝白旅游牌:我在xx很想你。

  从园区大门口进去,人挺多,走两步碰上穿搭时尚的帅哥美女捧着拍立得拍照,其中不乏举自拍杆直播的网红达人。

  转背是一面天马行空的涂鸦墙,墙面画着卡通人物再到抽象图案,右下角还用喷漆喷着几句张扬的短语文案。

  继续往里走,开阔的草坪中央立着一座旋转木马。

  彩漆的小马上下起伏,缓缓转动,像一座巨大,循环播放的八音盒。

  午后的阳光有点烈,戴可斜撑遮阳伞,听着背景音乐出神,肩头忽的被人轻拍。

  她转头,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她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冤种”。

  简羲淮比了个“六”的手势,爽朗笑着和她打招呼:“挺巧啊戴可,世界真小。我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

  “放假么没事干,随便走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是独自闲逛,没成想能有这意外之喜,在她身边巡一圈,“一个人来的?”

  戴可点了点头。

  “那边有家果汁摊。”简羲淮指向侧前方一个篷子,“去坐坐?我请你喝东西。”

  “OK谢谢啦。”

  草坪上,小年轻们铺好格子野餐垫,往上一躺自得其乐。

  他先让戴可在遮阳棚下坐好,然后端着两杯饮品过来。

  她瞧了瞧杯子里锤烂的柠檬片,尝一口,能喝的出真材实料,就是糖浆放少了,带着一丝柠檬皮的清涩。

  阳光通过遮阳棚的缝隙,穿透杯中的方冰,折射出斑驳晃动的光影,投在小圆桌。

  戴可察觉到,简羲淮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平日从来不会和她像现在这样,处于一种从未见过的紧绷状态。

  几道视线频频抛过来,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挺登对,误以为是相亲局。

  对面酝酿半天,才问出建设已久的话:“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他甚至没敢用“男朋友”这个词。

  戴可含着吸管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布艺宽边发箍的缘故,显得脸更小,眼睛忽闪忽闪。

  “没有。”

皮革胸带

  半同居的生活,简单概括为荒淫的叁个字,吃、做、睡。偶尔会爆出的闭口痘痘也不长了。

  台风预警信号一路飙红,幸运的是,第四号台风登陆后继续朝西南方向移动,留给这座城市降下场倾盆暴雨。

  雨天路滑,蒋述这两天开车接送戴可上下班,微信刚弹出消息:「马上到。」

  她乘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堂,瞥见小嘉坐在接待区沙发上,盯着手机等网约车。

  打车软件显示前方等待49人,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戴可绕到沙发后拍拍肩,“走吧,我送你。”

  “天,救星!爱死你了。”小嘉立刻取消订单,抓起脚边的雨伞跟上。

  有人帮忙撑伞,戴可远远地看见她的车排在几米开外,确认雨势拎起裤角,小心跨过跟前的小水洼,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她今天穿着条拉长比例的微喇牛仔裤,雨是斜打在身上的,湿痕从脚踝爬到小腿中段,渐变效果颇具设计感,就是贴在皮肤上实在难受。

  蒋述递来一整包抽纸,目光扫过肩头,“淋到了吧,快擦擦,右肩都湿了。”

  戴可扯出几张扭身递向后排,还不忘跟他介绍,“这是我上班搭子小嘉。小嘉,这是蒋述。”

  两人对上视线,蒋述微微颔首,简洁地打了声招呼:“嗨。”

  车子发动,落在挡风玻璃的雨点被雨刷刮开,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因为车里有不熟的男性,小嘉话比平时少了许多,只偶尔和戴可低声聊几句。蒋述则全程安静开车,并不插话。

  这个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能将驾驶座的人看个清楚,她无意间打量他。

  内后视镜里,男生眼梢微垂,一副对车外世界兴致缺缺的疏淡神态。只有在女朋友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开口。

  那时,周身淡淡的漠然才会瞬间消融,流露出比较明显的情绪表态。

  小嘉收回目光。

  第一印象很关键。怎么说呢,戴可这位新男友,和她先前脑子刻画的形象没太大差别,含蓄、内敛,身上还有大学生那股清澈劲儿。

  配她刚好。

  蒋述没开车载电台,雨帘密集敲打车顶和车窗,叁人暂时无话,空间蓦然一静。

  戴可身体前倾扭脸一瞅,小嘉靠在车边进入“省电模式。”

  等到人下车,她才连了手机蓝牙放歌,前奏刚响,收到一条来自小嘉的消息:「比上个强,超登对的。」

  她疑惑的打了个:「?」。

  小嘉的回复带个一脸坏笑的表情包:「不过我认为,他吃的更好嘿嘿嘿。」

  ......

  到家,戴可一眼就看见玄关柜上摞着几个不小的快递箱,收件人是蒋述。

  “怎么不直接寄回你家?”她边脱鞋边问。

  “前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拆,就带下来了。”蒋述弯腰拎起鞋跟,将一双干净的拖鞋摆正。

  她没多问,径直进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先去洗个热水澡,发梢已经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扇奶

  目光胶黏,延长情热的情愫。

  戴可招架不住,恍然听见她强而有力的心跳,蜷了蜷指。

  羽毛棒是绒绒的小球形,尾端的手柄做了个二合一设计的硅胶拍。

  蓬松飘逸的羽毛四散开,轻轻拂过额头、鼻尖。

  浅尝辄止。

  蒋述自始自终仰着面,眼尾泛着薄红,“宝宝,还记得在Westin你扇我那次吗?”

  她声音细若蚊蚋,“记得啊。”

  “打我。”

  哦老天奶,真是糟糕的性癖。

  黑羽以点扫的方式落在他嘴唇,语气娇嗔,“你在说什么啊?”

  “用你先前扇我的力度,再重点更好。”

  絮绒轻飘飘的滑过喉结,柔韧的羽管轻挑起他下巴,她噗嗤一笑,右腿优雅交迭在左膝之上,俯视道:“你想要?”

  “我等会给你舔奶,舔穴也行。”

  戴可放下腿,朝蒋述胯间踩了过去。

  “哦对……就是这样,宝宝你真懂我。”

  他喉结滚了滚,勒在胸部的束带一起一伏,声线一如往常的平静从容,然而表情却是一副愉悦求欢,渴望她垂怜的样子。

  极与极的反差,极大满足了隐秘的征服欲,成就感蹭蹭蹭的疯涨。

  是被撩的欲罢不能的蒋述,是主动享受痛爽的蒋述。

  前脚掌隔着居家裤踩在半勃的阴茎上。丝袜滑滑的,脚趾微蜷,在那一处抚慰摩擦,灰色短裤显色,没几下鼓成一个大包。

  很欲,她特想上他,手腕一翻,硅胶拍扬起一股细风,如愿以偿“啪”的一下,轻轻呼到脸上。

  “你怎么这么变态,这样也能硬?”

  拍击声是闷闷的,脸颊是麻麻的。

  皮下血管似乎在欢腾发热,蒋述扯着唇,漾出一个梨涡,“它认主,只有你用才会硬。”

  喉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是他深思熟虑,一直想说的,声带、心腔同频共震。

  脚下越踩越坚挺,戴可转一转踝骨,收了回去。

  调情棒另类挑逗胸肌,描摹,搔在乳首打着旋儿,酥痒如电流般窜来。

  柔和的戏弄,回应她的是蒋述不自觉、难耐的深喘。

  尾端梯字形软面拍下来的那两叁秒,先是麻痹神经的辣意,痛感覆压乳周,头皮接二连叁的乍泄一道道白光。

  她问:“疼吗?”

  蒋述头脑清醒,抿唇没作声,也不求饶。

都给你(H)

  门外是呜嗷呜嗷的叫声,和刨门的窸窣响动。屋内,脱掉的衣物散落一地。

  蒋述岔坐在床沿,将戴可圈在身前。

  娇嫩的腿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被拍拍屁股,微微往前带了带。

  他扶着她腰,端详眼前弧形隆起的阴阜,指尖拨开肌肤,露出包藏缝隙里的粉透蒂尖。

  前些天她刚结束生理期,算算日子,两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做了。

  蒋述脸贴上小腹深深呼吸,接着将她平放到床上,撑起腿摆成M型,低头,亲了下膨鼓的叁角区,舌头往外伸,细腻舔舐每一寸。

  舌尖挪过腿根,肥厚的花唇微微分耷,穴缝湿淋淋的。

  两手攀上微微摊平的酥胸,指甲撩拨玩弄奶尖,脸覆在腿心,上面和下面同时照顾到位,给她吃穴。

  戴可抑制不了小声娇吟,挪眼看门缝下徘徊的阴影,步步还没走。

  蒋述暂时起身,转去床头拉开抽屉,拿出常用的润滑液,以及另一个眼熟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晃。

  哐当哐当。

  小鲸鱼还躺在里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瞅着无比眼熟的包装,她咽了咽口水,“你……翻我东西了?”

  她几乎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自打与他半同居,小玩具就一直收在里面,也没再碰过。

  蒋述瞧她略显窘迫的表情,把盒子掀开,“我打扫房间时偶然发现的。”

  他笑的很坏,取出硅胶小鱼,指尖拨了拨翘起的尾巴,“宝宝,这东西你以前是怎么玩的?”

  戴可眼神飘忽,敷衍过去,“就,随便按两下。”

  “没塞进去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

  他“唔”了一声,随手放回盒子,“以后别用这个了。”

  蒋述拆了包装戴好套,抬起她的腿,膝盖往前跪,前端磨了磨阴肉,刚送进去一个头,她就喊涨。

  圆硕依言退了出来,他握着阴茎抵蹭一下小口,打圈圈,极有耐心一点点重新往里探。

  这次龟头的冠状沟顺利挤入,可正当戴可腿打开更大,试图放松接纳更多时,蒋述忽然又往外撤。

  被撑开的小穴没吃上完整的茎身,只能捕捉到虚无的空气。

  第叁次挺进,几乎是只进半个头就停住了,热潮的穴肉急不可耐的想吞咽后面的柱身,竟主动沉了沉腰肢。

  蒋述垂眸盯着堪堪插入的一小截的性器,再度拔出来,用勃涨到不行的龟头,改去戳磨鼓起的阴蒂。

  这么反复折磨了几回,期待落空,她痒得直流水。

  在意识混乱的呻吟间隙,戴可一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望他。

  深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彻底填满,他分明是故意在折磨她,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红着脸扭了扭臀,止不住蹭蹭床单,“要......”

以后只给老公操好不好(H)

  蒋述额发凌乱垂在眉骨,敛着眼皮,倦怠疲靡的坐在床边。

  该怎么评价呢......有点快?

  戴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浮声问:“要去洗洗吗?”

  “等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阴茎软塌塌的,沾着白浊。

  她像只猫,匍匐趴去他大腿上,发丝披散肩背,身体弧线优美。伸出食指戳一戳湿黏的柱身,接着捏住甩了甩。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手感还蛮好的。

  马眼又开始分泌晶亮的珠液,在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栗。

  他鼻音很明显,“会疼的宝宝。”

  戴可抬眼,“你哭了?”

  “没有。”蒋述否认,拇指抚上她后颈,声音渐渐沉下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茎皮下滑,内里的海绵体突涨红硬,手心肉盘弄着沉甸甸的阴囊,她下巴搁在他膝间问:“你好像……从来没让我帮你口过?”

  “那味道超腥,我自己都嫌。”

  “真的?”

  “骗你是狗。”他徐声回,话锋稍稍一转,“但口你是另一码事。”

  “嗯,看出来了。”手指在肉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

  “好敷衍啊。”

  她撇撇嘴,“敲了一天键盘,手累。”

  蒋述忽的动了,起身,单臂把戴可的一双腿揽起来,侧头亲了亲脚踝骨,又去床头摸了个避孕套,递给她拆,“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个遍。”

  唇瓣沿脚跟流连至足心,落下细密的吻,舌尖抵上敏感的足肉,湿乎乎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挠在脚底,袜底被口液濡湿。

  “好痒啊。”戴可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蒋述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舌面压上足弓,将蜷缩的拇趾尖纳入口中轻抿,滑磨趾缝。

  捏在避孕套锯齿处的指尖发抖,几乎没办法顺利撕开。

  他挨个舔完两脚,提高她的腿分别架在自己肩窝。

  “刺啦”一下,纤薄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一扯,小腿侧肚脱丝,露出原本的肤色,黑色残丝交错,对比分明。

  黏糊糊的橡胶圈转回蒋述手里,覆拢性器戴好。

  戴可腰肢悬空,脚跟卡着肩膀,近乎倒仰在床上。腿上的蕾丝环皱成一团,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抱着小腿干进去。

  “你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他紧盯着阴茎没入腿心,重振旗鼓,凭借本能开始新一轮挞伐,再撩眼看她,“还可以吗?”

  “嗯......还,行,呃太里面了!”

火辣男大

  床上打架到深夜,两人才睡下。

  空调被横在腰间,戴可嫌热一直蹬开,又被蒋述捞回怀里抱着,直至日上叁竿才起。

  明净如洗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块宝石。

  她抱着洗过的床单被套挂到顶楼露台晾晒,蒋述跟在身后,拿防风夹将床单的两角固定在晾衣绳上。

  他俩配合默契,各站一边,抬手将床单轻轻拍平。

  阳光洒在织物上,薰衣草香在和风中徐缓铺散。

  乘电梯下到七楼,刚出轿厢,便见一位女人候在自家门前滑动手机,脚边立着个不大的行李箱。

  大概是指纹没按对,智能门锁发出短促的“滴滴”警报声。

  “妈?”戴可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戴母因长途耗光了大部分精力,然而一扭头望见女儿的面容,脸上立刻绽露笑颜,“大半年没回来了,正好这段时间不忙,店里交给你爸,我就抽空回来看看你。”

  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孩,穿着简单清爽,“这位是?”

  “阿姨好。”蒋述有些腼腆地打招呼,怔忡偷瞄女友。

  戴可直接介绍道:“妈,这是蒋述。我……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哦哦,小蒋是吧?”戴母虽然意外,还是先热情回应:“别都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屋,进屋说。”

  戴可赶紧上前开门,从门缝里挤出的狗头把戴母吓了一跳。蒋述则默默拖过行李箱,最后一个跟进屋。

  “直飞机票不好订,我昨天中午从罗马的菲乌米奇诺机场起飞,中转又花了叁个多小时,可把我折腾坏了......”

  “你都不和我讲,我好去机场接你啊。”戴可一边回,一边趁她妈妈没留神,朝蒋述努了努嘴。

  他心领神会,把行李箱轻推到客厅角落,随即闪身进卧室收拾残局。

  “我待不了几天,明早还得去看你外婆,另外几个老朋友也得聚聚。你简阿姨还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呢,她家儿子都大学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戴母一向不太喜欢宠物,她用脚尖轻轻拨开凑上来的步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小狗看着倒挺干净,不咬人吧?多大了?我可最怕大狗了,它不会再长了吧.....意大利那边满街都是遛狗的,我们隔壁就养了只,哎呦那黑的哟......”

  戴可觉得她妈话密的程度快赶上相声演员了,无奈又好笑,转身去厨房泡了杯热茶端过来。

  戴母接过茶,压低声音犹豫问:“你们……这是……住一起了?”

  “蒋述住楼下,自己有一套房子。不常上来。”

  “他多大了?”

  “21。”

  “哦……”戴母沉吟了一下,“年纪是有点小。”

  简单了解完对方父母情况后,她换作认真的神色,“你向来有主见,我信你会把握好分寸的。”

  “嘿嘿。”戴可嘴角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看来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多打扰了。”恰巧蒋述收拾完房间出来,路过客厅时停下,身姿笔挺地朝戴母微微欠身。

心火烧

  知了隐匿蓊郁的树梢,扯着嗓子鸣叫。

  戴可和简羲淮进入客厅,脚下是羊毛定制地毯,正红的底色上,绣着繁杂的法式缠枝花卉纹样。

  沙发上,两位妈妈已经端着肉桂红茶聊美了,见她们进来,笑着招手示意。

  “妈,我可能有点中暑,头晕,先上去躺会儿。”勉强陪坐半小时,简羲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躲去房间没再露面。

  「宝宝,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蒋述在这时给她发微信。

  戴可拇指在屏幕敲几下回复,按熄屏幕。

  母女二人待到傍晚才告辞。临走前,简阿姨热情地拿出几盒从瑞士带回的手工巧克力,硬是塞给她们带回去。

  打开冰箱,里面放着蒋述提前下单备好的食材。切好的葱姜蒜分装在保鲜盒里,整齐地摞在一旁,方便她下厨随时取用。

  奔波了一整天,高精力的戴母到这也快扛不住了。戴可在附近酒店为她开了间舒适的大床房,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她去外婆家。

  次日晚,估摸着戴母已不在,蒋述确认只有戴可在家后,还是“多此一举”地按响了门铃。

  她刚洗完澡,头上裹着干发帽,正打算用鱼子酱发膜做个深度护理。

  “我快生理期了。”

  “知道。”他不由分说挤进来,把她圈进怀里,“亲一下。”

  “我妈周五的航班。”

  “我也一起送送阿姨。”

  送机那天,蒋述精心一副韩系穿搭,半框眼镜更添几分书卷气。他自觉退到老远,给她们腾出说话空间。

  戴母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前几年疫情,我和你爸在国外回不来,总想着等安稳了就多回来看看你。谁知道忙起来又是两叁年……时间真不等人啊。”

  戴可见话头要往煽情的方向走,手忙伸进兜里预备掏纸巾。

  “你这几天请假陪我到处跑,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一个人过得挺好,那小狗也养得壮实,我回去得跟你爸好好夸夸,让他少念叨几句,天天叨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下次我去意大利看你们。”她上前轻轻抱一抱妈妈,时间一到,站在原地望着妈妈拖着大行李箱,慢慢消失在闸机口。

  在蒋述几步走近、想要拥抱她之前,戴可已经快速整理好脸上的情绪。

  他刚在候机厅一直注视着她,尽管这段关系的开端是由她主导,相识也不过半年,但这次意外“见家长”,促使他这些天想了很多。

  他是个极少轻易承诺的人,因为在他看来,一旦做出,就必须言出必行,不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

  盛夏的黄昏仿佛被火点燃,橘红的霞光层层浸染云彩。

  戴可盘腿坐在落地窗边,拿着一根编织绳,和步步玩拖拽游戏。

  “可可。”蒋述在她身边坐下,“大叁我准备先找份实习。”

  “哦哦。”戴可应了一声,“不过,你之前不是提过打算考研吗?”

  国内当前就业形势严峻,学历贬值速度快得惊人。本科生不值钱,研究生甚至都快遍地走了。

  一到毕业季,成千上万大学生夸张到争抢月薪3000的牛马岗,还有脱下孔乙己长衫出去摇奶茶的。

陈腐爱情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戴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躺在床上。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揉埋于胸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奶了。”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红硬,熟门熟路摸到下体,“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拨开柔软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欲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头,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那就只许一次。”戴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唇蹭过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唇瓣,转而亲一口奶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体吊带睡衣套头脱掉。

  蒋述给她翻过身,轻轻揉捏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道还行吗?”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根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叁趟,都算我对得起它了。”

  “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是想说和你么?”

  按摩停了,她听见拆袋的细响,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么器械、帕梅拉,都没这个能让你爽。”

  他意有所指说着,拍了拍挺翘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

  笔直的小腿肚被他微开的两腿夹在中间。

  蒋述撑着手臂,薄被松垮的搭在腰际,半遮住两人连结的春光,隐秘的律动很快急促起来。

  回606的路上跟梦游似的,攒了十来秒的眼泪憋回去后,蒋述沉郁着脸推开门,关上。

  他仰倒在沙发上,手肘抵着额头,伤心到不想说话。

  他其实很想恳求她别分的,但她貌似下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挽留再多也是徒增难堪,没什么用。

  可他真的已经很喜欢她了,扪心自问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活了21年,第一次品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

  冰箱门上还贴着两人在Photoism拍摄的长条四宫格。

  他向来不太习惯正对镜头,那天陪她拍了好多次。最后抽走戴可手指交叉比心的那张,因为这张他搂的最紧。

  蒋述这两天靠外卖度日,浑浑噩噩吃完,每当夜光洒向房间里,上床睡觉。

  他躺在床上,脑子不受控制闪过从前戴可的声音,掉两滴恋恋不舍的眼泪。

  “亲爱的,我今天想吃万象城那家新开的云南菜,你早点去排号,我下了班就过去。”

  “新买的面膜用一次就过敏了,剩下的都给你用了......哇塞,你脸也好小......”

  “好无聊啊,我们玩角色扮演的捆绑游戏吧。”

  蒋述手腕套着PU皮革手铐,分绑在床角,双腿呈“大”字打开。

  脖子上的Choker沙沙清脆,戴可一手提着牵引绳,说过会要骑在他身上玩他。

  漆皮的流苏皮鞭毫无章法抽在身上,皮肤迅速烙下轻微红痕,既酥痒又过瘾。

  鼻尖一酸,猛然从自慰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越发觉得自己有够恶心。

  他仿佛看到她就站在眼前,凝望她的眼睛嘴角抽动,问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幻影里的戴可,脸上的表情和预想如出一辙,残忍得没给他留有丝毫缓冲的余地,嘲笑他发神经,“小蒋,别想太多啦,爱是流动的,懂不?”

  难道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答案吗?

  蒋母见自家儿子情路受挫,幽怨深重,也只是口头宽慰几句,剩下的还要他自己消化,“爱从来不是束缚,而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周末过后,蒋述拖着脚步回到宿舍。

  楼前空旷的校道上,无意间抬头一瞧,香橼树结出了金黄色的果子。

  这果实外观酷似橘子,切开像柠檬,闻着一股酸苦味,不能直接食用。

  几个男生正举着晾衣杆,嬉笑着想把果子捅下来,结果被路过的宿管逮个正着。

  蒋述分神恍惚看去,只见简羲淮骂骂咧咧从那几人手里夺回晾衣杆,再定睛一看,里头还有俩凑热闹的舍友。

  一伙人乌泱泱散开,吵吵嚷嚷地往楼上跑,聒噪的叫人心燥。

  糟糕的心情会传染。简羲淮跟他进去,手里的晾衣杆随手一扔,“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东西收好。”蒋述沉声,“寝室扣分我唯你是问。”

  “切。”简羲淮瞥他一眼,“莫名其妙,摆张臭脸给谁看呢。”

股掌之间

  十月天,漫长的余热像泥土里缓慢爬行的蜗牛。

  离开戴可后的心脏,每一分、每一秒接受无边的缺氧折磨。

  蒋述不得不开始接受她已经消失的现实。

  虽然她暂时还没删除他的微信,学校的课程也排的满满当当,挤占大量空余时间,他一天雷打不动要点开她的头像八百遍,包括社交平台。

  某次,偶然视奸到戴可点赞了条男生跳抖舞的视频。

  看着倒是斯文,眼神媚人,白衬衫配阔腿黑裤,伴着带劲的BGM扭胯塌腰。

  越看越不是滋味,也搞不懂她口味。

  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类甜腻腻,张口闭口“姐姐,姐姐”的标准吸血小白脸。

  吃点好的不行吗。

  ......

  国庆假期东拼西凑调休七天,戴可飞了趟雾都,落地机场已是晚上九点。

  本地司机热情地推荐了几家藏得深的社区老火锅,“来我们这儿吃东西,就得往那些咔咔角角里头钻。”

  她降下一半车窗,不夜城正值热闹时分,灯火璀璨,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见闪烁的KTV和酒吧。辣妹们不知疲倦,赶往下一趴。

  司机患有社牛症,在前面自来熟问:“妹儿,这么早回去休息,可就体会不到我们的夜生活咯。”

  “不就是熬夜通宵嘛。”戴可笑了笑。

  “对头!你们那边晚上静悄悄的,有啥子意思嘛。”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酒店办理入住后睡到第二天八点,早餐是一碗硬核的豌杂小面。

  整座山城笼罩在薄雾里,在潮湿的空气中抬头望一眼阴霾的天空,此刻的心境达到致郁的顶峰。

  路边没有共享单车,出行基本靠地铁和一双腿。

  跟着缺德导航从鹅岭公园一路下坡,走到地铁站平台,那里早已挤满了拍照打卡的游客。

  几分钟后,绿色的轻轨列车从楼宇间呼啸穿过,引来人群一阵阵欢呼。

  “哇!好神奇。”

  “太魔幻了,这设计真绝了。”

  一趟走下来,步数轻松突破两万。吃了太多油辣的美食,胃也在烧。此行最后一站,是千厮门大桥。

  裹挟着牛油味的晚风走在桥边,置身于浮动的流彩霓虹里,耳边传来一个女生手机里外放的歌:

  Wake up, wake up , lazy birds.

  起床吧,起床吧,懒惰的小鸟,

  Where is your home , take me there.

  你的家在哪,带我一起去吧,

  It makes me feel free, all right.

Seeyouagain

  在雾都停留叁天,戴可又乘高铁去了成都熊猫基地。

  脱离那个环境之后,精气神又回来了,买了几个熊猫公仔,去IFS国金中心拍了那只标志性的爬墙熊猫。

  她空出最后两天假期,五号傍晚才回来。翌日九点多,赖在床上盘算今日安排:下午得去一趟店里,晚上还要和几个朋友聚餐......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打破寂静,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往床头柜摸,手机不慎啪嗒掉了下去。

  她半睁着眼,伸手在床下摸索半天才捞起来,看也没看就滑开接听:“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听筒里男人声音浑厚,笑吟吟的,“还没睡醒?”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不好意思,哪位?”

  他尴尬了两秒才报上姓名,“高立帆。”

  “额......嗯。”戴可语气淡了下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下午两点有空吗?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想找你谈谈。”

  察觉那头一直没动静,高立帆有些迟疑,“在听吗?”

  戴可停顿片刻,慢条斯理的开口:“有空啊。”

  见面地点约在咖啡馆。

  戴可简单洗漱,用卷发棒随意卷了个八字刘海,换了双矮跟凉鞋,走出小区南门,上了辆网约车。

  蒋述骑着摩托从地下车库上来。

  简羲淮叫了全寝室的人,和同系几个班的去大学城附近一家轰趴馆玩桌游。

  蒋述若有所觉朝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像有狗鼻子似得,敏锐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第六感告诉他必须要跟上。

  目标车辆汇入十字路口的车流,偏偏遇上一个漫长的红灯,等了近四十秒,再起步,那辆车已不见踪影。

  追丢了。

  他想起戴可作息规律,假期下午常会去自家店里。主路往下开,正是去咖啡店的路线,于是决定赌一把。

  机车轰鸣停稳,温馨的门头很好辨认。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他看见戴可手撑下巴,坐在靠窗的两人位,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的举手投足,尽显职场摸爬滚打历练的成熟范儿。

  稍远的距离无法通过口型判断聊天内容。他说两句,她便微笑回应,偶尔用手指比划几下,看起来十分亲昵。

  蒋述瞬间呆滞在原地。

  他不是没想过戴可会有新恋情。可当不敢直面的场景血淋淋摆在面前,他既酸楚又后悔。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据她的世界,对她做他曾做过的一切亲密事。甚至夜晚拥着她,躺在他们曾缠绵过的床上,心口似剜了块肉般,痛的他不能呼吸。

  蒋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神情变得无措,再到落寞,最终垂下脑袋。

  许久没碰面的人,再见就是和其他人在一起。那么喜欢的戴可,怎么可以如此轻易抛下他。

TouchmyDarling(H)

  她胡诌了一个高立帆无法再叭叭的理由。

  两人如今还能坐在这里,看似心平气和地喝完这杯咖啡。 但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男人的尊严告诉他,再怎么厚脸皮也得有底线,不可能委屈求全,只好到此为止。

  高立帆顺着她的目光苦笑一下,“好,我衷心祝福你。能方便问问他是什么人吗?”

  得知对方居然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空前震惊之余外,失去她的不甘再次翻涌起来。

  他掩下“咕嘟”冒泡的醋意,语气复杂,“年轻......是挺好。”

  “嗯。”戴可认同点点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人无完人,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温柔。他或许真的该降低标准,主动见见相对合适的对象,开始新生活。

  ......

  灯火阑珊,今天的风很大,水蓝复古碎花长裙吹的飘摇。

  戴可和朋友们聚餐完,独自回家。她掏出包里的口腔喷雾,呵出一团气,清甜的水蜜桃味。

  从小区到单元楼大约步行五分钟,小广场热闹的很,家长们领着小孩子聚在一块撒欢玩耍。

  电梯门口立着黄色警示围挡。她打开手机业主群,才看到通知:电梯故障正加急维修中。

  楼道里的通风窗开着,脚步声哒哒回响。她中途接了个电话,慢腾腾走上七楼。

  输完密码拉开门,屋里头亮着灯,步步没有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

  客厅似乎有人。

  戴可瞬间警觉,正准备脱鞋的动作停住。

  一道身影“唰”的闪出,她出于本能惊叫,待看清那张脸,紧绷的神经刚松一瞬,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大概是酒意未散,两腿发软,她被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带下楼梯。

  蒋述套着件黑色牛仔马甲,一手按开自家指纹锁。

  戴可左右扭转手腕,口齿含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他一言不发将她拖进玄关,随后“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你不该在宿舍吗?”她稳住呼吸,又问:“怎么没回学校?”

  一连串两个问题,均未听到他只字回答。

  很难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眼前这个人,状态明显不对。空洞阴森的眼神让她浑身发毛。

  刚落定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心口发紧。

  “你......”

  蒋述自知没资格问她下午咖啡馆的男人是谁,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后,面容在隐忍与偏执间不断挣扎。

  他幽幽吐出一句:“我哪也不去,今晚就守着你。”

  真有病,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戴可嘴角轻扯,“你疯了吧?”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