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尼德格勒扶着她的腿窝,莉芙被他插得摇摇晃晃,湿了的黑布贴在她眼睛上,别有一番美丽。
性器在她身体里享受包裹,享受快感,他无比畅快地在她体内抽插。
原来那些贵族这么喜欢乱搞,就是因为这样的快活事。
尼德格勒在此刻不得不承认,他们有时候是有一些道理,毕竟不快乐的事谁会去做呢?
现在这样他就很快乐,快乐地想把莉芙的奶子也抓出来,但是她的小脑瓜太单纯了,可以说是蠢,可以操她,但不可以玩她奶子。
多么愚蠢啊……
“啊哈啊!尼德管家!我……好难受!!”
莉芙用腿夹紧了尼德管家的腰腹,把药棍夹得突地一下又插进一截。
“啊啊啊啊啊啊!!”
“嘶……嗯……”尼德格勒被她这一夹,差点射出,但前两次让这次有了经验,即使爽到头皮发麻,性器被包裹的快感多么强烈,他也岿然不动,忍住没有射精。
蠕动的褶皱犹如上万张小口,把肉棍吸在嘴边,一口一口亲着,这样登顶的快感却被男人稳住了。
热汗从立体的脸庞滑落,没入衬衫领口,后背已经湿黏一片,还有脑后微长的头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脖子上。
尼德格勒有着温润如玉的外表,但又有毫无质疑的管理手段,所以他是庄园和善又有能力的管家。
他能把一件事学得很快,包括性爱。
从拉链处伸出的粗大性器插在小穴里一动不动,小穴一点点挤出粘液,但被性器撑得红里透白的穴口不止粘液,还有在快速插动间变换外形的白沫。
“啊~……啊~……”
双手撑在桌面上,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娇喘,静静享受快感的莉芙吸着“药棍”,感觉身体变成了“药棍”的形状。
好大……
“是有点大,但莉芙都吃进去了不是吗?莉芙是个听话的乖女孩。”
她竟然把想法说出来了!
莉芙羞红了脸,好在尼德管家没有觉得她娇气。
随着快感结束,莉芙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受,她不知道这是空虚,只知道自己想寻求一点实在的东西……
比如抱抱尼德管家。
“……嗯啊~”
药棍在穴里缓慢抽插,莉芙却在走神,于是她又获得一次深顶。
“啊!”
“莉芙在想什么?治疗要专心。”
尼德格勒掐住她下巴,把她转过去的头扭回来:“在想什么?”
性器在她穴里慢慢进出,很舒服,没有过激的快感,他在慢慢享受。
“嗯……”莉芙犹犹豫豫。
她真的很想抱尼德管家……尼德管家会同意吗?
这样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嗯!”
“药棍”把她狠狠一顶。
“说吧,想什么说什么,看在你乖乖接受治疗的份上,我不会生乖女孩的气。”
于是莉芙娇羞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h蒙眼女上,内射堵精
一滴不漏把精液完完全全射在穴里,性器小了一圈,却还是能塞住小穴,里面混合的液体,更多的是白精都被堵在里面,又多又胀,莉芙的肚子被撑起,盖在衣服下没有人知道,如果尼德格勒看到,一定会按下她的肚子看看她的反应。
“药棍”还插在身体里没出去,莉芙难受地用身体接下让她难以承受的大量“药剂”。
尼德格勒欣赏她躺在桌上的媚态,会颤抖,会痉挛。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也不想现在就结束,或许可以再来一次。
打定主意的男人充满了耐心,等女孩从高潮里缓过神,想要摘下黑布时,他伸手阻止了她。
“还不行。”
“嗯?”
“药剂要进去两次才可以,还差一次。”
还有一次……
莉芙恐惧了,她现在已经被撑满了,结果还有一次吗?
“乖女孩,第二次你自己来,只要像刚才那样,套住药棍,把药剂吸出来就可以。”
“很简单,我相信你可以的。”
这是在诱哄,简单的女孩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就可以了。
尼德格勒把人从桌上抱起。
“啊!哈……”
莉芙被往上一颠,“药棍”从身体里出去一段,“药剂”也跟着往外跑,整个人都是烫的。
她的脑袋靠在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尼德格勒托着她的屁股,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哈啊~”莉芙紧紧抓住尼德管家的衣服,“药棍”往里插进,“药剂”都被堵回去了。
“尼德管家……我肚子好胀……”
“是吗?”尼德格勒探进她的裙子,“我看看。”
温热的掌心贴在软软的肚子上乱摸。
“唔……不……不是……不要摸……”
身体里的液体好像跟着他的按压在跑动,莉芙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又舒服又难受……
这对她来说真是个难解的谜团。
手腕被她抓住,那小小的力气怎么可能挡住精力充沛的成年男性,但尼德格勒果真不动了。
算了……还是个孩子……
“好,不摸。”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摸着肩上毛茸茸的脑袋,用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是药剂,都射在里面了,会有点胀,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会还有新的进去,这都是为了治疗你的毛病。”
“呜呜呜……”莉芙害怕,紧紧抱住尼德管家呜咽,“会撑坏的……呜呜呜……”
她哭得他像个坏人,虽然现在他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不会的,射进去才能好。”
“真的……真的会好吗?”
“嗯。”
没人操她哪里会失禁,尼德格勒仗着她什么都不懂,端过她的小脸,汗涔涔的,脸颊和小嘴都很红润可口,他克制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真软……
莉芙意识到什么,羞得捂住了嘴。
尼德管家他,亲了她!
他他他他……他亲了她!
相比于女孩的纯情,尼德格勒显得镇定很多,但亲上那刻心在颤动,却没引起他一点注意。
他淡然观察莉芙因为这个亲吻而羞涩紧张的模样,淡然开口:“还害怕吗?”
冷静下来的莉芙褪去羞意,意识到尼德管家的亲吻是单纯的安慰,她不免有些失落,跟奶奶安慰她拥抱她一样,这是个单纯的亲吻。
可是,安慰的方式为什么是亲吻,搞不清背后真正心意的尼德格勒握住女孩的细腰,抬起她的身体,又让她落下。
“嗯!”
身体里的液体似乎被晃出汩汩的声音。
吃着重新变大的“药棍”,莉芙咬住手指。
“还害怕吗?自己动一下。”
他不需要答案,她只要动起来就行,手也不再扶着,让她自己动。
莉芙撑着尼德管家的胸膛,轻轻抬起屁股。
“啊~药剂出来了……”
“坐下去。”
屁股压下,粗大的“药棍”顶了回去。
“啊!好胀……”
“呃……继续。”
尼德格勒盯着两人交合的下体,莉芙只敢吐出一截吃进一截,有些许精液流出来,白白的几道挂在阴茎上。
没有刺激,是缓缓的舒服,被她包裹,被里面的液体浸泡,仿佛回到母体一样,很温暖。
“嗯~嗯~……”
莉芙自己又快活了,从“药棍”上获得了快乐。
好胀……但是很舒服……
痒的地方都被“挠”过了,只剩下满足的舒服……
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嗯~嗯~嗯~嗯~……”
太娇了……
尼德格勒的眼睛黏在莉芙身上无法挪开。
黑布盖住她动人的双眼,但他记得那双水汪汪动人的大眼睛,额头流下汗珠,鼻子呼出热气,牙齿咬住嘴唇……
真迷人……
“啊!”
莉芙高潮了,坐着“药棍”高潮了,趴在男人身上痉挛。
“还好吗?”
这个姿势会进得深很多,她刚才有好几下坐得很深,里面那张小口吸得他很用力,怕被插进去。
莉芙点头,休息好后很自觉地继续撑住胸膛摆动。
微h被围住玩奶子
这是真正上工的第一天,和以前的工作一样,莉芙早早起床,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但她不敢耽误。
肚子里的“药剂”撑得厉害,似乎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药剂容器,有动作时药剂在里面晃晃荡荡。
莉芙总觉得有声音,还有药棍插的地方也很……昨天只是觉得撑得厉害,没想到一晚过去后,就连走路那个地方都有些疼。
女孩只好慢慢地小碎步走。
庄园里确实有女仆长,看上去是个年纪稍高但是精明的女性,她是伊迪丝。
伊迪斯前几天休息,得到尼德管家的允许,赶着马车回家去了,回来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庄园里新来了一位女仆,是由尼德管家亲自招入的。
听着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伊迪丝大概知道了这位新来的女仆背后是尼德管家在管,日后说不定是个享福的。
早上需要点齐人数才能分散各司其职,伊迪丝在里面没瞧见新面孔,转个身就见远处一个身影走来,是一阵碎碎的脚步声。
莉芙紧赶慢赶终于挪到了集合点,她瞧见队伍外的女人,猜她肯定是尼德管家说过的女仆长伊迪丝。
“伊迪丝长日安,我是新来的女仆莉芙。”
所有女孩都悄悄扭头去看这位新来的姐妹,昨天他们有的看到过,有的没看过,但看过的也是远远看见高大的尼德管家身边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两人看起来亲近极了。
现在所有人都得以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的庐山真面目,纷纷迷了眼。
真好看……
然后他们再看到莉芙的胸,身前挺起的巨大圆润,比她身材还宽,真大……
所有女孩都震惊她的小身板是怎么托起这样大的胸脯。
“到这站着。”
莉芙站进了退伍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她移动,她对上那些视线,腼腆地微笑以示友好。
真可爱……
“咳!”
众人连忙低头,莉芙也跟着低头。
伊迪丝如往常一样安排大家负责的领域,但有一个人她拿捏不准,就是莉芙,如果其他人说的话属实,她也大概知道尼德管家大概是看上了这位小女仆。
那莉芙属于什么位置?该怎么分配工作?这就成了难题。
所有人都散了,只有莉芙待在原地,她看着其他人散开,眼睛亮亮地看向伊迪丝。
这是一份好工作,她是抱着十二分的动力和决心对待这份工作的。
无奈的伊迪丝只能让她跟着,跟着自己做总不会出太大问题,等到尼德管家起床,就可以去问他的安排。
于是伊迪丝背后跟着个小尾巴,她去哪莉芙去哪,碰上简单的,伊迪丝就会亲自上手让她看一遍,再让她上手去做,边看边指导,然后带着她去下一个地方。
莉芙很伶俐,上手相当快,伊迪丝不免为她侧目。
伊迪丝先前以为她会是个花瓶,还是个娇贵的花瓶,但是这一轮发现,莉芙是个细心能吃苦的女孩。
“几岁了?”
“16岁。”
“以前做过什么?”
莉芙列举自己干过的活,脏的累的都有,伊迪丝越听越觉得她是一个好孩子,看她的眼神越发肯定——
说不定她会是下一个女仆长。
伊迪丝看她手脚麻利,把她留在了别墅里,让她和其他几位女仆一起负责一楼卫生。
天色渐渐亮了,期间所有人吃了一顿早餐,又匆匆回到负责的区域工作,工作大部分都完成了会揪着空偷偷懒说说话,伊迪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这些小事。
别墅一楼离中心最偏最远的角落里,两三个女仆连同莉芙一起悄悄聚在一起聊天,手里的工具没放下,以方便有动静时赶紧散开工作。
他难道是这么肤浅的人?!
格斯曼没想到一大早起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这样……淫荡的画面!
女孩的大奶被一群手围住揉抓,被抓得凌乱的衣服,淫荡的奶子,还有她颤抖的身体,潮红的脸和迷离失神的神态……
该死的!
格斯曼发现自己硬了,昨天因为这个卑贫的女仆勃起的性器现在又因为她勃起了。
她身上难道有什么魔咒吗?还是下了迷药?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冲动。
但是面前的事情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她似乎被玩得有些受不了了。
格斯曼悄无声息地靠近,冷脸呵斥她们,她们惊慌地发现来的是少主,大气也不敢喘。
“下不为例!”
他的态度让人松了一口气,纷纷走开,其中一个女仆看到莉芙还待在原地不动,伸手就要拉她离开。
“等一下。”格斯曼指了指莉芙,“你,去端一份早餐到我房间。”
其他女仆只好先走,摇了摇莉芙的手臂,投以抱歉的目光。
希望格斯曼少主不会为难莉芙。
莉芙终于回过神,衣衫凌乱地面向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地勾引人,格斯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燥热。
“格斯曼少主日安。”
她行完礼,小步地走了。
格斯曼懊恼地回到房间。
他竟然!再一次!对她有了欲望!!
简直丢了他少主的脸面!
一个小小的女仆,他为什么会看上她?!
因为她饱满的胸脯?她昳丽的面容还是姣好的身段?!
把门关上
难道是要跟她计较刚才她们偷懒的事?
莉芙很紧张,抓着托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娇软的声音让格斯曼抬头,他看到女孩低顺的模样,乌黑的头发被她扎成辫子,也许是她自己剪的头发,碎发落在两颊旁,一边多一边少……
他看得入了迷,以至于莉芙眼里浮现疑惑,并且斗胆看了一眼这位相貌英俊并且贵气的少主,和昨天马背上的他一样,不管身处哪里,总是这样的高贵。
期的少年们总会幻想很多很多,生活、未来、爱情……而面对优秀的少主,无论是年龄还是相貌,都格外吸引莉芙。
噢,就跟尼德管家一样,一样吸引她。
格斯曼因为这一眼反应过来,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在椅子上调整姿势,坐直身体,莫名其妙让她留下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目的性太强,于是他假装随意地问道:“认识字吗?”
莉芙答道:“会一些字母和简单的单词。”
这就好办了。
格斯曼心生一计,到书桌写下一本书名,递给这个漂亮诱人的女仆:“在书柜里帮我找到这本书,还有,把门关上,我不喜欢门被打开。”
听到是这样简单的事莉芙就放心了,接过纸张,上面是漂亮的手写体,就像少主一样,可是她看不懂单词意思,只能在书柜前慢慢并且认真地寻找。
她要完成少主的吩咐,不能让少主对她的印象变差,这或许会影响她丢掉工作,那这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房门紧闭,吃早餐的格斯曼即使和莉芙有一段距离,但他的眼神却像蛇一样缠绵在女孩身上游移,死死缠着她。
即使只是背影,格斯曼都觉得兴奋无比,血液在沸腾,直冲下体。
来了,这诡异的只对她有的冲动。
h玩奶
这发生得太突然了,莉芙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大掌在奶子上揉抓,她感到愤怒、羞耻还有无以言说的难受,可却又从里面体会到一些可恨的舒服。
在她怔怔时,格斯曼笨拙地解开这位大奶女仆背后的绳子,探进松垮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脊背往前摸到奶肉,牛奶般顺滑的奶肉,丰满肥糯。
太美妙了……
手指掐住乳头,格斯曼满意地把人摁在身上,她一动不动待在怀里任他揉捏,顺从极了。
他就知道,被主人宠幸是一件令他们不会拒绝的事。
这是格斯曼第一次找女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他自以为矜持,其实看起来像条发情的公狗,非常急切。
急切地揉抓女孩的奶肉,急切地低头喘息,急切地用勃起的下体去蹭女孩柔软的臀肉。
他高贵的头颅低下,嗅闻女孩的味道,深深为此沉迷。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着多么浓重的沉沦气息,他此时的心落在女孩身上了。
可格斯曼的行为对莉芙来说,却是无比冒昧。男人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一下下喷在耳边……
不!不对!
衣衫不整的莉芙羞红着脸,脑子终于清晰起来。
原来……原来把她叫进来是想摸她的奶子……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女孩被羞辱地红了眼眶,她感到委屈,泪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那里面有一双大手在肆意蹂躏奶子,把她玩得很糟糕……却又很舒服。
她边红着脸边哭,最后只小小声吐出几个字:“不……不要……”
情人
格斯曼颇有些烦躁:“哭什么?”
莉芙抱胸遮住自己的奶子,一抽一抽道:“不要摸我胸……我想……我想离开……”
格斯曼:“你几岁?”
莉芙:“……十六岁。”
蓝宝石般的眼睛扫过她遮掩的肥大乳房,最后落在她还有些肉肉的脸上,圆圆的眼睛,细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尖。
现在细致地观察起来,这些低龄的外在让格斯曼脑子越发清晰,那些忽略的细节让他对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孩下手了。
莉芙坐在他的腿上哭着,又因为他的目光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但不该看的不该摸的,男人都已经看了摸了。
良久,莉芙眼里都快流干眼泪了,才听到少主的声音。
格斯曼:“做我的情人。”
莉芙蒙了,抬头看到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轻飘飘的事。
格斯曼擦去她的眼泪,补充说道:“做我的情人,你会有花不完的钱。”
这是贵族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格斯曼靠在椅背上,自信地等着女孩点头,然后他要开始享用她。
可是女孩哭得更厉害了,不是激动,是觉得羞辱,她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
格斯曼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拒绝?”
莉芙:“我才不做情妇……放开我……我要出去……”
不想做情妇?难道想做他的妻子?
荒唐!
虽然这么想,格斯曼心情却很好,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只有溢出来的愉悦。
她身份太卑微了,绝对是轮不到她做妻子的,太异想天开了,除了这个,其他的他都可以满足她。
“放开我!!”
莉芙用拳头锤在他胸口,她的劲不小,格斯曼被锤得有些疼,他这才把她的手腕并住往怀里拽,她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上就是一片柔软,让他的性器兴奋地跳了跳。
她还在他身上挣扎,在他身上扭动……
真糟糕。
h被少主吃奶
女孩的乳房又大又软,是那上好的绸缎。鼻尖顶在乳肉上,陷进去是她淡淡的体香。
格斯曼如痴如醉,舌面压过乳头,又用舌尖拨弄,时而门牙轻轻啃咬,时而舌尖抵住押进奶肉。乳头在他嘴里有很多吃法,莉芙即使多委屈,也难以抵抗身体的舒服,潮红占据她的脸颊,涂上一层胭脂色。
还有一只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大手也包不住的大奶子,指节埋进奶肉里揉抓,粉红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间艰难探出头喘气,却很快又被压进去摩擦。
莉芙眼睛红肿,抗拒地轻抿嘴唇,好不可怜的屈辱倔强模样,却还是被胸前埋头吃奶的少主吃得连连溢出娇哼。
“哼……嗯……”
不……她是拒绝的……可是……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格斯曼慢慢地被奶子压在身下,视线变得昏暗,他屈居在女孩身下,成了吃奶的色徒。
可惜沉甸甸的奶肉里没有奶香的乳汁,否则他一定狠狠地吸食,直到榨干里面最后一滴乳汁,那样才愿意离开。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格斯曼嘬着乳头不肯放开,另一颗乳头用指尖掐住,食指在乳孔间来回磨蹭,接着用掌心去揉,又揉又压,好一会后又掐住揉搓。
娇嫩的乳尖渐渐红肿成饱满大颗的花生,女孩的娇躯在男人的品尝下颤抖。
意识到不对劲的格斯曼把她扶正,大奶子颤颤挺在胸前,乳尖红肿,看起来是玩得狠了。
一个奶子满是水光有齿印,一个奶子全是指痕,挤在一起不分上下地可怜。
格斯曼托起她的乳肉,莉芙不可置信地看着两颗乳头被他一起含进嘴里,随后是细细麻麻的舒服和刺痛。
“疼怎么不说?”
格斯曼没有虐待的癖好,松开她的一对乳尖,去吻她的嘴唇。莉芙心里并没有接受他,扭头躲开,被他掐着下巴转回去亲。
两人都不懂得接吻,只是唇和唇的紧贴,但只是这样,格斯曼就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眼里印着女孩紧闭的双眼,这样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她的睫毛,皮肤的肌理也很清晰。
可爱……
她的嘴唇很软,他要忍住才不至于咬上一口。
格斯曼看了看时间,他得抓紧了,等会还要赶去上课。
h管家看出端倪,狠狠操她
莉芙眼睛通红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回到厨房,都以为她受训了,安慰的安慰,道歉的道歉。
新来的女仆被少主训了,这样的事很快传到了尼德格勒耳里,听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觉得不妙,面无表情地把人叫进房间。
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眼睛红肿看不出其他什么,声音娇软地喊了声“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坐在沙发上,让她到跟前,用手按上她的肚子,美其名曰检查。
“今早格斯曼少主把你叫进房里了?”
莉芙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胸前的乳头还肿着,是少主吃肿掐肿的,走起路来二次摩擦,又痛又痒,她实在是难受,但这样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含含糊糊点头,肚子被按得难受却咬着唇不出一声。
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尼德格勒清楚少主的习惯,向来守时勤奋去上课,今天却晚了,一个小时……
“唔……管家,肚子难受……”
娇声娇气,她在少主身下也是这样叫喘?
尼德格勒:“少主有没有训斥你?”
莉芙点头又摇头:“……不……没、没有……唔……”
尼德格勒压着眼,神色不虞地掀起她的裙子:“拿着,我检查药剂有没有漏出来。”
内裤被勾下,勒住肉乎乎的大腿,光滑粉嫩的阴户,还带着交合后的红肿,蚌肉肿得掀开,露出中间的红蒂。
他二指并拢往穴口探进去。
“啊~尼德管家~”粗指插进身体,塞在里面的内裤也被推得更深,莉芙双腿一夹,把男人的手夹在穴里。
内裤还在,双腿间也没有新的交合痕迹,猜想少主顶多玩了她的奶子,还没操过她。
这么一想,尼德格勒才眉眼舒展,恢复温柔的模样。
“药剂漏了一点,我给你补上。”
说着不由分说拿来黑布把她眼睛蒙上,莉芙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她跪趴在沙发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裙子搭在腰间,内裤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处,而她眼里温柔的尼德管家此时正挺着粗大可怕的性器在她屁股后,正准备操进她的嫩穴里。
手指伸进穴里,内裤勾着穴肉出来了,被浸得湿哒哒一团,莉芙舒服得抖着屁股,骚逼“噗噗”地顺着大腿流出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淅淅沥沥。
她舒服不过一会,尼德格勒就把黑紫性器顶进她的嫩逼。
“啊!好胀!!”
莉芙正舒服着,下一秒就被插个彻底,顶在了宫口上,她死死绞着肉棍,抖着身体泄了。
这个姿势把她插得彻底,穴里的液体充当润滑剂,黏黏腻腻,尼德格勒掰开她的屁股,两颗大囊袋砸在穴口,浅出深顶地插干宫口,插得“汩汩啪啪”响。
她就是个尤物,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操干,无论如何也要吃个彻底。
h肚子装满精液鼓起
尼德格勒腰身往前挺,握住莉芙的腰,让她的逼穴往性器上凑,这一来一去,囊袋压着穴口,龟头抵着宫口,精液在她身体里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漏。
“呜……”
莉芙无力的双腿往两边敞开,嫩穴吃下白精,瘪下去的小腹重新隆起。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压身撑在莉芙上方,轻声喊她,莉芙晕得迷迷糊糊,“呜呜噫噫”地哝语,小幼崽似的,可爱得让尼德格勒失笑。
可爱的小女孩真让人心软,可她遇上的是色中饿鬼,可爱只会让人想把她操死在床上。
“唔……唔……”
小嘴吃进一根大舌,口腔也被撑得满满,大舌狂风暴雨般肆掠而过,脸颊被舌头顶得凸起,还往她喉咙里伸。
莉芙嘴里分泌的津液被尼德格勒搜刮进肚子里,然后模拟媾和,舌头在她嘴里进出,搅得她舌根发麻。
不……不要……
大床上,男人压着女孩尽情索吻,手掌压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揉抓,指尖刮她硬得凸起的乳头。
小骚货!是被少主玩肿的吧!
忮心会让人吃味,尼德格勒想象那一个小时里格斯曼会对莉芙做什么,玩她的奶子,还有什么?亲吻?
那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也要亲吻她。
直到嘴唇发麻发酸,尼德格勒才从她嘴边离开,她的小嘴红润无比,艳丽极了。
“乖女孩,你可真美……”
尼德格勒在她穴里顶了顶,沉睡的性器一下子在她穴里勃起,撑满了穴道。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丑陋的肉棍把嫩白的小穴操得通红,少量的精液在抽出时挤出穴口,最后滑下股沟。
“嗯……”
射了一泡继续操干小女仆
小女孩的身体又娇又软,操起来水还多,叫得呀呀响,尼德格勒握着她的脚腕让她身体折迭,屁股高高抬起迎进那根近乎黑色的肉棍。
“管家……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性器凶狠地插进流水的嫩穴里,穴肉插得外翻,莉芙胡乱伸手,按到起起伏伏的胸膛,那是尼德格勒快速地在她穴里操干呢。
身体被野蛮地打开,里面的嫩肉被顶了又顶,水一直往外流,混着精液被肉棍干成白沫,一下下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拉出黏丝。
两人脸都红了,浑身燥热。
抓着尼德管家的衣衫,莉芙被插得身体乱晃,开口求饶:“呜呜……慢一点……尼德管家、我……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唔……”
“乖女孩,你已经耽误很久了,等会还要上工,你这样我很难办。”
他放慢了速度,好整似暇地慢悠悠进入,磨起洋工让女孩干着急。
昨晚刚经历第一次的莉芙还没过一天又被骗上了床,但她是个敬业的好女孩,即使很累,但一听到耽误工作,就警觉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其他人的愧疚。
是啊,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治疗就耽误了工作呢?
但实际她已经被耽误很久了,格斯曼把她拉进房间一个小时,还没两个小时,又被尼德格勒拉进房间,又过去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一天最多的工作都在早上已经忙完的那几个小时里,她一定会被其他人蛐蛐。
可其他人还能休休息偷偷懒,莉芙的工作量却还不减反增,她简直要被玩坏了,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才会被尼德格勒这样道貌岸然的假先生骗了一次又一次。
莉芙双手一阵摸索,环住尼德管家的脖子,努力去贴他的脸颊,软声软气的:“对不起,我……请您继续……”
幼兽一样的依赖,尼德格勒面对这样的莉芙总是难以招架,心里的气莫名散了。
这样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人觊觎,无可厚非。
尼德格勒动作温柔起来,虽然还是快,但会细细问她的感受。
逼问少主玩奶细节玉势塞逼
在莉芙这尼德格勒自发学到了很多性爱技巧,怎么样操得更深,怎么样把她操得更爽。
这些都是很深的学问。
尼德格勒觉得他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探索莉芙的身体,去实验那些不知道从哪看到听到的不可描述的姿势。
九浅一深后,总是插不到底,被操多的穴心欲求不满,女孩扭着细腰不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抬起屁股。
男人看到,心领神会地配合她,腰一挺,装满水的嫩穴“噗呲”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细腰水蛇一样乱扭,屁股更是抖得不成样。
昨晚加今天,也干了不少,尽管莉芙的小穴夹得紧,尼德格勒也忍得住没射给她。
这小女仆,射给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女孩小小年纪,奶肥臀翘,尼德格勒一手抓她的臀肉,一手往她后背摸,用力抬起换个姿势。
面对面坐,是昨晚的女上姿势。
莉芙很害怕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时候,药棍总是顶得很深,她想逃,但只要一下没有力气,药棍就全含进身体里,被尼德管家握着腰摆弄了。
现在她就是,圈住尼德管家的脖子,腰在他手里,一上一下吞吃药棍。
“啊……啊……太深了……”
莉芙想抬起腰,但腰间的大手握着她死命往下摁,水声砸得响,性器一下下隐没在裙底,往那神秘的水洞里插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不……”
娇躯上下晃动,大奶跟着在眼前蹦蹦跳跳,尼德格勒恨不得一口咬住,把她的奶尖咬烂!
骚货!
奶子这么大不给玩!
把小女仆的娇躯压在怀里,屁股往后性感地翘起,尼德格勒抓住往性器上砸。
奶肉压在胸膛上,软乎乎的,她身体晃动,奶子也跟着动,像是用奶子给他按摩。
莉芙靠在尼德管家肩上,手指在他后背无助地滑动。
但下一秒他的话让她僵住。
“乖女孩,少主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光彩的,闪烁其词:“没,啊……没有……唔……”
“真的吗?”尼德格勒停下对她的撞击,手暧昧地顺着她的屁股往上,停在她的腰上抚摸,“乖女孩,如果你碰到困难,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为你答忧解难。”
屁股上还有一只大手,揉动她,性器在她湿润的巢穴里打转,这严重干扰了莉芙的思考。
她开始动摇。
尼德格勒亲吻她的耳垂:“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嗯……哈啊……”
莉芙陷入天人交战。
可以跟尼德管家说吗?
这样的事很羞耻,她要怎么说出口呢?
难道要说她现在已经是少主的情妇了吗?
尼德管家会怎么看她呢?
会鄙夷?看不起?
莉芙:“我……嗯……我,我不知道……啊……”
屁股突然被抬起,药棍深深一捅。
女孩趴在男人身上痉挛。
啊……好舒服……
这是尼德格勒的计划,把人操迷糊,哄一哄,就什么都能得手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尼德格勒手掌在她后背系带处停留,“他摸你这里了?”
莉芙点头,脸深深地埋在尼德管家的颈窝,呼吸间都是男人浑厚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她不愿意开口回应,好在黑布蒙住了眼睛,可以不去看尼德管家的脸庞,再把脸藏好,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
“他解开了吗?”
“他摸进去了吗?”
莉芙都点头,随着她点头,尼德格勒的呼吸越发沉重,眼眸深不见底,藏着深深的欲色和渴望。
他能想象女孩在少主的手上是怎样被欺负的美丽可怜……还有淫荡……
她一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颤栗,被抚摸身体,顺着柔滑的肌肤摸到她肥嫩的奶子。
多么大的两团奶子,成年男人的手掌也握不住,中间挤出深深的沟缝,或许也能利用起来,把性器夹在里面……
“啊……好烫……药剂进来了……”
滚烫的药剂射进体内,娇躯烫得发抖,浇灌穴心,她也跟着去了。
“啊啊……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抱住,好像要把她镶在身上。
结束了……
莉芙啊……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只是想想,就能激动地射出精液,射在她的体内。
牢牢地堵住吧,从内到外都属于他……
药剂释放完毕,莉芙懂事地撑起发抖的屁股,依旧硬直的性器抽出一半——
“啊呜!”
屁股一压,精液连同性器一同塞回去。
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屁股:“让药棍停留一会,继续发挥药效,不要着急。”
“噢。”莉芙乖乖点头。
尼德格勒没想着那么快结束,他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摸你这里了吗?”
他的手放在腰侧,没有直接抓奶子,但掌根却压着厚厚的乳肉,聪明的莉芙懂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小发怒火
莉芙累了,又饿又困,但休息之前还是要先吃饭。
别墅上下的活没有几个是的,累上累下,全是琐碎的加在一起,这走走那跑跑,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大家都提不劲干活。
可惜莉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吃饭的房间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里哪里剩下吃的。治疗之后她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动动鼻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算吃过了。
她可怜地转身,却碰上不知道回来这里有什么事的伊迪丝女仆长。
伊迪丝:“是不是没吃上饭?”
莉芙低头,知道是自己治疗才耽误吃饭的,点头后羞愧地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脯。
女孩面色潮红,又消失这么久,伊迪丝不得不相信下人们之间的传言,但对上女孩纯洁的双眸时,又难以相信,只希望莉芙不是被哄骗了。
伊迪丝叹气道:“跟我来。”
莉芙跟上,进了伊迪丝长的房间。
伊迪丝长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但是却比她的房间要小。
为什么呢?
莉芙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不对,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看到女孩中午吃饭时不在,清楚记得每一位女仆的伊迪丝给她留了一个面包,或许吃不饱,但能垫垫肚子,总比空肚子好。
一个面包并不起眼,普普通通,跟平常吃的面包没什么不同,可莉芙接过后,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感激地说:“谢谢您,伊迪丝长。”
伊迪丝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严厉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好孩子,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回去吧,吃完早点休息。”
莉芙重重点头,拿着面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被身体里的玉势顶了顶,她难受了一会,然后把面包吃下,最后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好饿……
修罗场,莉芙左右为男
早上在房间里拉着小女仆胡闹了很久,格斯曼上马术课晚到了,下午加训,回庄园也就比平时晚了很久。
虽然加训,但早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心情极好,口中哼着曲,悠悠地坐到餐桌上。
女仆为他端来晚餐,恭敬地摆到他面前,全程眼睛没有抬起看去一眼。
格斯曼面容英俊,他的俊俏也是贵族里少见的,和他父亲翁特安一样,金发蓝眸,迷人至极。小姐贵妇们都会为他们侧目,更有潇洒不羁的会大胆邀请他们,想让他们做那入幕之宾。
可父子两人都不近美色,格斯曼更是高傲无比,少年锐气,讨厌低贱的平民,也讨厌别人过分关注他的外在。曾有新来的女仆看他看迷了眼,把汤撒了他一身,格斯曼为此大怒。
至此之后,伊迪丝便只能一遍遍训诫,尽量不抬头,低头干活。久而久之,他们便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看主人。
他们做到了,格斯曼却对新来的莉芙上了心,强迫她做了自己的情人,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优雅地用完餐后,格斯曼佯装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视线却在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了个遍,寻那位胸脯大得诱人的女仆。
可别墅里没有那位娇小的身影,没找到人的格斯曼皱眉。
算了,今晚她也是要来他房里的。
他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地迈步往后花园去。
格斯曼不认为自己是去找莉芙,他只是去逛逛,消消食。
天色昏暗,后花园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万物寂静。此时的下人们收拾收拾预计休息了,后花园没有工作,也就没人在。
理应是这样,谁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呢?
格斯曼走进这里,边走边巡视,找自己那位胆小的情人。
这片花园不只是只有他在,还有高大的和娇小的身影站在一起。两人举止亲昵,好像在你侬我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壁人。
格斯曼暗暗咬牙。
一片玫瑰花丛边,女孩垂着头低低说着什么,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脑袋,看起来极为亲密。随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玫瑰,别在女孩的耳边。
她抬起头,离得太远,天色又暗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色。
格斯曼阴暗地揣测她是在笑,还是甜蜜的笑!
他眼里冒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随时都要喷出来,把整片花园,包括那个贱夫烧个精光!
有什么好开心的?整片花园都是他的,他可以送给她!
格斯曼仅用一秒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位是他的情人莉芙,一位是管家尼德格勒。
明明他才是莉芙的情人,她却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在后花园独处!
找不到人时格斯曼郁闷,找到人时场景却出乎意外,让格斯曼心梗。
他当即决定出现,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格斯曼咬牙切齿,脸上是盖不住的怒火,正往待在一起的两人处蔓延。
莉芙是来后花园收拾工具的,却碰到尼德管家也来了,在他的柔柔声中,莉芙不知不觉就把事都说给他听,包括格斯曼少主让她今晚去他房里的事。
她年纪小,哪里知道尼德格勒是在套她话。面对温柔管家,她不知不觉地依赖,不仅把事说给他听,还吐露自己的情绪感受。
尼德管家人真好。
莉芙摸着自己耳边的玫瑰花,春心萌动。
不仅听她说那么多话,还讨她开心。
她还不知道,尼德格勒是故意跟着她来的,就是为了独处。
娇花衬美人,女孩的脸被花衬得更白嫩更娇艳,他由心夸赞:“很美。”
莉芙羞红了脸:“是……是吗?”
“嗯。”尼德格勒补充说道,“不过你本来就美。”
莉芙羞得低下头去。
他们还不知道某位少主正带着忮心而来。
尼德格勒算准了其他下人,却算不准这位少主。
当格斯曼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时,他立即转身挡在莉芙身前,牢牢把人挡在身后,娇小的身子被他盖住,看不见一点衣角。
格斯曼:“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莉芙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僵,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尼德管家,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她背着情夫,在外面又偷偷找了一位情夫,还被发现,当场戳破了。
但她和尼德管家才不是那种关系!尼德管家可比他好太多了!
莉芙心中无比硬气,但她面上还是软软的,不敢跟贵族的少主硬碰硬。
格斯曼看到两人这样的反应,更气了,赶紧从尼德格勒身后把人拉住,要拉到自己身边。
莉芙顺从地被他拉出去,格斯曼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可下一秒尼德格勒也拉住了她,他的火又蹭一下起来。
他冷眼看向尼德格勒,冰得能冻死人。
莉芙也很迷茫,一人一边拉着她的手,她左右为男。
格斯曼眼神扫过尼德格勒的手,回到莉芙脸上,她一脸茫然。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尼德格勒,父亲的得力助手兼管家。温润如玉、处事周到且独身自好,一样不近女色。比自己大11岁,现在已经28了,他比莉芙大12岁!
但格斯曼不敢因此轻视尼德格勒,年纪大,但容貌和自己比丝毫不逊色。曾有贵族高价向父亲索要尼德格勒,父亲让他做决定,他拒绝了。
不同于对父子二人的有礼,看上尼德格勒的贵族女士,甚至男士都有,直接当场问他,但都妥当地被拒绝了。
所以他的魅力,格斯曼不敢轻视。
他抬起莉芙的脸蛋,把她耳边的玫瑰花挑掉,掌住她的半边脸,格斯曼宣誓主权地说道:“亲爱的,怎么和尼德管家在这?”
排精高潮管家帮忙检查
一整天的工作在夜晚彻底结束,莉芙提起一桶温水进去狭小的盥洗室里,凭借微弱的烛光清洗身体。
衣裙褪下,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显得柔和,女孩脸色红润,轻咬住下唇,小手伸向双腿间,指尖碰到硬且光滑的玉势,滑出来一截,带着滑腻的汁水,手指滑动难以抓住。
原本是想扯出来的,却又往里顶了回去。
“嗯~”
莉芙向内收紧腿,浑身颤了一会,才又继续伸手去抓玉势。
抓不住……好滑……
“啊!”
又顶到了……
“啊……啊……不……好难抓……啊啊!唔——”
那一截玉势反反复复被女孩顶进穴里,把自己顶去了一回,手指才终于抓住滑不溜秋的玩意。
但抓住了也很难扯出,小穴紧紧吸住玉势不放,往外一扯,连带穴肉也被扯动变形。
“唔……”
莉芙努力张开双腿,不让自己夹紧。
中午尼德管家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扯出来却那么难?
莉芙要被这根玉势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玉势进去容易,是因为她的小穴中午被大肉棒操大了,比肉棒小的玉势当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直到现在,她的小穴又收紧,不仅贴合还要牢牢吸住玉势,出来当然就变得困难无比。
玉势一点点被扯出,但最后一下,她却突然狠下心,用力一扯——
“呃啊!!”
混合体液的大量精水瞬间百川入海地从穴里涌出,“咕噗咕噗”地响,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到地上。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摇晃的小草,莉芙差点腿软得跌坐在地。
终于……终于扯出来了……
莉芙举起那根通透的玉势,即使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很大。
竟然能塞进身体里去……好厉害……
玉势要还给尼德管家,她微微弯腰,舀水洗干净后放到一边,继续排尽“药剂”。
莉芙好奇地勾起一点药剂,白白的,她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尖卷起吞下。
没什么味道……不,好像有一点点咸腥……
她弯腰,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奶子,药剂流个不停,迟迟没有停止。
莉芙按了按鼓起的小腹。
“啊!”
下体一阵翻涌,流出更多的药剂。
她继续按小腹,直到肚子瘪下去,再没有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莉芙感觉过了一个晚上。
等“药剂”没再从穴里流出,身体变得,她才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开始清洗身体。
排药剂好累啊……还好她是最后一个洗澡的。
清水从奶头滴落,小手擦过奶肉,没有停留,简单搓洗其他部位后莉芙擦干水穿好衣服回到房间。
玉势放到被子下,她正打算去少主房间,却有人敲门找她。
尼德管家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莉芙想起刚才在后花园的事,还有些羞耻。
“……尼德管家,你怎么来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我想来检查一下你的药剂排干净了没有,可以进去给你检查一下吗?”
莉芙退后让他进来:“当然可以,太感谢您了。”
尼德管家真是个细心的人……
女孩往后撑坐在床上,双腿往两边打开,裙摆堆在腰间,男人半跪把脑袋埋在她下体,气息喷洒在她的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