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第110节
紫盈性子妥帖细心,芸娘很放心把妍儿交给她。收回管家权后,芸娘整肃府内,底下人明白府里女主人有心立威,皆埋头做事,不敢放肆。
李燕归宫里府里两头跑,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芸娘不懂家国之事,能做的就是安份待在后院做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房中情事上,她也愿意放开手脚陪李燕归胡闹,两人越发如胶似漆情意绵绵。
肤若凝脂的女子仰着头低低喘息,下巴和脖颈处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她颤颤巍巍声声娇啼,始承恩露的身子如蔷薇绽放,娇媚之态令人迷醉。
李燕归险些把持不住,他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埋在芸娘胸前平复呼吸。
女子双手插在他发间低低吟哦,一张白里透红的芙蓉面布满情欲。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紫盈昂首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盯着凌月,用眼神示意她退后。
凌月被众人孤立,又被紫盈日日防贼似的防着,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她狠狠瞪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紫盈一眼,气哼哼的转身离去。
想她凌月美貌动人,从前在瑞亲王府,谁人见了她不恭恭敬敬唤一声凌月姑娘。就连如今这个无名无份的主子,当年也得对她笑脸迎人。
没想到,她却落得现今这般地步,谁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凌月已经二十余岁,虽然还是清白身子,可是对于男女之事,她也略知一二。
先帝驾崩再加上瑞亲王离世,世子,哦,不,世子今时今日已经是大权在握的端亲王了。
王爷要守孝三年,故此不敢纳妾,甚至不能与夫人同房。可那些守孝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各府不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想起刚刚在房门外听到的动静,凌月羞红了脸,王爷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怎能忍得住?若她私下里向王爷表明心迹,说不定……
想及此,凌月那双水润润的眸子带了丝势在必得。
翌日,李燕归早早离府上朝,芸娘强撑着起来伺候他穿朝服。
“有下人伺候,你歇着便是。”
“夫君为国操劳分身乏术,我不过随着早起伺候一会儿罢了,算不得累。”芸娘为他系好扣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夫君气宇轩昂,让我好生倾慕。”
“顽皮!”李燕归长臂一展,揽住他纤细腰肢,浅尝辄止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今晚我会早些回府。”
第149章 打发到庄子上
送走府里的男主人,芸娘无心睡眠,她静默无言用了几口早膳后就吩咐准备马车。
时辰还早,街市上除了早起摆摊做买卖以及做苦力的百姓外,并无什么人。
芸娘这行声势浩大的队伍出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分外显眼,尤其马车上挂着端亲王府的徽志,更让过往行人退避三舍。
“去梨花巷。”
马车缓缓拐道。
她穿着轻薄春衫抱着女儿,随着马车越走越快,她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惧怕。
她会看到什么,是残垣断壁人去楼空,还是……
很快,答案揭晓。
周尧均在梨花巷那处院子大门紧闭,看起来仿佛和从前一般无二。
门口既没贴朝廷封条,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挂满白灯笼。
难道朝中并没有追究周尧均?
她垂下眼眸,思索片刻道,“去安国公府。”
马车再次启程。
两刻钟后,队伍停止。芸娘捂住险些呼之欲出的心跳,做足心理准备才掀开车帘。
入目是残破不堪的红漆大门,安国公府的牌匾也不翼而飞。只凭借一个大门,芸娘仿佛能窥见府内破落残破的景象。
门口驻守的府兵面色不善打量这群大胆的看热闹之人。
谁知,有眼尖的一眼扫到了端亲王府的徽志,众人当即收回视线做鹌鹑状。
“你知道安国公府的近况吗?”她愣愣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大门,情绪低落。
紫盈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回道,“安国公府男丁斩首示众,女眷及奴仆皆流放岭南。”
斩首?
芸娘震惊之下险些把怀中孩子扔到地上,她呼吸停滞片刻,只听得耳边自己的声音继续追问,“冀州刺史周大人呢?也,也…死了吗?”
自从宫变以来,她不敢向任何人打听周尧均的下落。
李燕归愿意对她过往既往不咎,她不能不知进退,再频频关心周尧均。
更何况,她隐隐觉得,以李燕归心软又重情的性子,必不会取好兄弟性命。即使这个好兄弟曾做了对不起他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