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节完成度:1%(完成积分奖励50000)
马尔科将手举起来,遮在梦梦头顶,青炎随着雪花飘落,梦梦周身温暖如春。
“要回去吗?”
梦梦摇头,“我想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马尔科开启见闻色霸气,然后开口,“还感知不到有人靠近,可能要好一会儿。真不回去?”
梦梦还是摇头。
男人无奈笑笑,伸手把梦梦揽进怀里,青炎瞬间裹住怀中人。
“那我陪你等yoi~”
梦梦仰头看了看马尔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被不死鸟的火焰包裹着,像冬天裹在棉被里一样暖和又舒适。
两人干脆在船头坐下,梦梦靠着他,小声和他说话。
马尔科表面上笑得温柔,可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借这一场大雪,他总算找到借口拥她入怀。
他只希望保镖们动作再慢一些,雪落得再大一些,他便可以再伸手拥住她。
88.战斗要量力而为「Рo1⒏red」
梦梦跑出去没多远,那只燃烧的青鸟又飞了回来。
马尔科悬停在半空中,有些诧异地看着梦梦踩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
实在是梦梦长得太有欺骗性,又乖又甜,还是个会治愈魔法的贵族小姑娘。
任谁看到都不敢相信梦梦其实也能算作战斗人员,只不过和别人刀口舔血般提升能力不同,她的提升全靠金手指和大佬们喂招,实力有了,实战经验就欠缺很多。
但马尔科也就挑了挑眉,然后把信息分享给了梦梦。
“是海贼。没注意哪个杂牌海贼团的,你的保镖们带着人在撤离,被缠上了。”
他飞到梦梦面前,“要我出手吗?我听你的。”
马尔科只是去看了看情况,想着怕惹她不高兴,没出手又飞回来了。
果不其然梦梦一听还有架可打,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用啦,我刚好新学了个技能,想试试招。”
“好呀yoi~”马尔科围着她飞了一圈,“要我带你过去吗?”
少女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本故事书,这一页的故事已经够令他着迷,没想到翻开下一页,又被新的东西所吸引。
“要!”
梦梦也不客气,她月步速度确实没有马尔科飞得快。伸手搂住马尔科的脖子,趴到了他的背上。
燃烧的不死鸟拍了拍翅膀,又快又稳地飞了出去。
不过瞬息,梦梦就看到了保镖们乘坐的几条无标识小船,一艘海贼船紧跟其后,双方打得火热。
梦梦赶紧叫停了马尔科,他实在过于显眼,说不定海贼们看到他就落荒而逃也不一定。
“我自己过去,你观战就好。”
“行呀yoi~”
马尔科化作人型,只保留了翅膀悬停在空中。他把见闻色的焦点放在梦梦身上,视线追着她而去。
飞雪中的少女手心浮现出魔法阵,她借着大雪的掩护,一口气锁定了十几个海贼。
“天罚!”
雷电凭空出现,直接击在海贼身上,电翻了杂兵们。
哇!有够劲!梦梦想到了艾尼路的神之制裁,她的雷击异曲同工,不输分毫。
80万积分,品质保证。
于是她穿梭在战场上,海军六式让她像个幽灵,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经过的地方电闪雷鸣,必有海贼倒下。
玩得开心的时候,身后一道冷风划过。梦梦纸绘飘落,避开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他握着一条黑色的长鞭,死死盯着梦梦。
梦梦的心剧烈跳动起来,那种面对强者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个人绝对不是杂兵。
“you die…”
男人吐出嘶哑的声音,消失在大雪里。
梦梦神经紧绷,把魔法阵切换成了熟练度高的【弄焰】,她甚至握了一枚青雉提供的元素之核在手里。
风声呼啸,鞭影突至。梦梦捏爆元素之核,大片冰晶炸开。
四散的冰晶刺穿了男人的脚,骷髅火焰紧跟而上,在海贼胸口爆开。
男人瞬间化成一群乌鸦,四散开来。
能力者!
指尖的元素之核换成了光之核,既然禁锢无用,那就比速度吧。大将羊毛薅都薅了,还是要物尽其用。
敌人长鞭一击不中,便不再轻易出手。
乌鸦隐去风雪中,梦梦视线受限,深吸一口气,感受空气中的魔法元素流动。
一只乌鸦从斜侧方飞出,梦梦迅速拉开距离。不清楚能力的敌人,还是离远点好。
乌鸦飞到她眼前,发出凄厉的叫声,“you die!”
梦梦的心脏突然剧痛起来,她摇晃了一下,眼前发花。
大量的乌鸦飞拢,聚集成了面色阴沉的男人。
89.治疗(马尔科微h)
人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时候再受到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就很容易彻底停摆。
梦梦吻过来的时候,马尔科直接愣住了。他全身僵硬,目不转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
柔软的唇瓣贴着他,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他甚至不敢张口,不敢动。他怕这一切是他的妄想他的幻梦。
直到梦梦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奇怪,分开双唇皱着鼻头拿手指戳他的胸口,“你都不会主动吗?傻鸟!”
被骂傻鸟的男人突然裂开嘴笑,他一把将梦梦揉进怀里,紧紧抱住。
“嗯…我是傻鸟yoi…”马尔科接下这个称呼,主动吻住怀中的少女,他重重地亲了她一口,语气里全是笑意。
她好软好香,男人忍耐着,结束了短暂的吻。
“我先帮你看看受伤的地方…”手指移到外套上,将其脱了下来。
再脱掉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针织衫。
梦梦并没有穿内衣,冬季的衣服套了好几层,她直接放弃了内衣。
马尔科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拉住衣服边缘慢慢拉起来。
他觉得他那句“我是个医生,没别的想法”现在毫无说服力,他心思旖旎,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
直到看到白嫩滑腻的的皮肤上浮现着一道深紫色的鞭印,肿胀的地方透着黑气,隐隐还有细小的字埋在皮肤下。
凑近了看,是英文字母“die”。
马尔科眉头紧蹙,愤怒和担忧萦绕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把踢进海里的男人再拖出来爆揍一顿。
手指轻轻摸上去,梦梦倒吸了一口气。
“严重吗?”梦梦看不到后背,只能问马尔科。
“…是诅咒,鞭子附加了诅咒之力。还好你只被抽到一鞭…”
治愈的青炎从指尖冒出,皮肤上的肿胀消退了一些,但黑气依然存在。
“现在不怎么痛了…”青炎治愈了普通的伤痛。
马尔科找来一面镜子,让梦梦可以看到自己后背的情况。
梦梦拉着针织衫,侧身去看。
她的视线全落在镜子里的后背上,那条紫黑的鞭痕诡异地冒着黑气。
拽了拽衣服,宽松的衣服往前堆,圆润娇翘的乳肉露出半截。
马尔科扫了一眼,又垂下了眼皮。
“马尔科,你可以治吗?”梦梦拿不准诅咒属不属于马尔科的医疗范围。
“嗯。”马尔科点点头,“有个方法…你要试试吗?”
梦梦放下衣服,抬眼看他。“什么?”
“诅咒找不到源头很难解除,但是可以被转移和被吞噬。”马尔科放好镜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可以把诅咒吞食掉,转移到我的身体里,然后再触发它销毁它。”
他转身看梦梦,笑得温柔,“我是不死鸟,死亡诅咒对我没用。”
梦梦想了想,马尔科提出的这种方式好像最简单快捷,但还是不放心的地又问,“真的对你没影响?”
马尔科揉揉她的头发,“不相信我?”
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梦梦只好点头,“我相信你……”
捏捏她的脸,马尔科侧坐在床边,他的语气和医院的医生一样平静,“你把衣服脱掉,爬在床上。”
梦梦听话地脱掉最后一件针织衫,乖乖在床上爬好。
少女的胸乳挤压在床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从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软肉从胸侧溢出,看起来好吃极了。
马尔科的眼神黏在她的身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俯下了身子。
鼻尖充盈着少女身体的幽香,像是放了坚果的奶油,又香又甜。
手指带着青炎拂上肌肤,马尔科的用心不良深埋在治疗过程中。
90.药(马尔科h)
去除诅咒的方式有很多种,马尔科选了最麻烦的一种。
麻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那么做。
再次俯下身去,唇舌还未接触到皮肤,只是气息随着呼吸拂到背脊之上,梦梦就细细哼了一声。
马尔科笑起来,他伸手抓住梦梦紧拽枕头的手。手指插入梦梦的指缝中,手心紧紧贴着她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乖宝宝,你好敏感。”
梦梦睁开眼睛看他,眸中带着水雾又含着春情,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有多诱人。
被咬得通红的嘴唇分开,梦梦小声抱怨,“…又痒又痛。”
“是吗?”男人语气带笑,“那我轻一点yoi…”
他又低下头去,燃烧的青焰随着舌尖的移动修复好了皮肤,马尔科在光洁的背上最后印下一个吻。
“好了,诅咒清除干净了yoi~”
虽然治好了,但马尔科并没有直起身,反而更加贴近她。松开握住她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脸。
“怎么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凑近她,浅浅亲了一下。唇间带火,双唇分开的时候,小小的啵了一声。
随着这个小小的吻,梦梦身下又涌出一股水,她感觉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抬眼看马尔科,梦梦又伸手去抓马尔科的衣领。这次还没抓住就被马尔科捉住,男人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嘴上,吻了一下手心,笑着看她,“又要说我不主动?”
他将她一把抱起,就着抱人的姿势又吻了下去。
嘴唇相贴,舌尖交缠。
梦梦伸手搂住马尔科的脖子,她从治疗开始就干渴的心总算被男人滋润了一番,心里满足得不得了,根本顾不上思考其他。
马尔科一手搂着她亲,一手摸进裤子里,那里湿乎乎的,又热又滑。
他并没有解开裤子,只是将手塞进去,手掌贴着阴户,用两根手指揉她。
梦梦被他揉得舒爽,咬着马尔科的舌头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叫得男人鸡巴梆硬,紧紧顶着裤子勒得难受。
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男人停止了接吻。
梦梦的快乐被打断,蹭着男人撒娇说还要。
马尔科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垂,“乖宝,想和我做吗?”
少女双目含情,脸颊发红,她勾着男人的脖颈,伸腿跨坐在马尔科身上。
“想做,想和马尔科做爱。”
他的姑娘想和他做爱,没有什么话语比这一句更让人心神澎湃的了,马尔科的眼神像蜜糖一样甜滋滋地黏在她身上。
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梦梦便十分配合地抬腿。
等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马尔科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怎么流了那么多水,被我治疗的时候就发情了吗?”他明知故问,“还是说…这里也生病了,需要看医生?”
夹着水淋淋的软肉来回滑动,没一会儿手指就被打湿了。
“生病了,要马尔科医生帮我治疗…”梦梦的荤话张口就来,她才不羞耻,她现在只想痛快沉沦。
马尔科低笑着,顺势倒在床上。
“坐到我脸上来,乖宝。我给你治疗…”男人舔了舔嘴唇,那样子色气极了。
心脏砰砰跳,梦梦觉得小腹热得难受,似乎真是病了一般。
她跨过去,悬停在他脸上。低头看他,脸红得要命。这种玩法,她还没有试过。
“直接坐下来吗…?”梦梦小声询问。
“呵…你是怕把我坐坏吗?”马尔科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屁股,“医生帮你治病的时候,乖宝要听医嘱yoi~”
梦梦被他一口一个乖宝说得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双腿分跪在马尔科脸旁,身体后仰,梦梦用手杵着马尔科的胸口坐了下去。
分开的双腿让花唇也微微分开,坐下去的时候,男人马上张口含住了她。
那感觉太过奇妙,又酥又痒,让人忍不住动腰。
马尔科双手捏着梦梦又嫩又滑的小屁股,把小阴唇和阴蒂都含进嘴里舔舐。她又水又热,让他兴奋不已。
没人告诉她不死鸟的舌头那么灵活,那条湿软的舌头舔过她的阴户又勾住两片贝肉,他含着吮吸,吞吐,把可怜的两片肉舔得东倒西歪。
梦梦呻吟着,身体前倾又抓住了男人金色的头发。
她得了乐趣,在男人舔舐的时候,自己拿阴蒂去蹭男人高挺的鼻子,前后小幅度的动着腰,不停地拿花穴磨蹭男人的脸。
91.请查收新的修罗场
现在是凌晨四点。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保镖们早已带回了被判刑的科学研究员们,商船再次启航,向下一个目标岛屿驶去。
马尔科将窗帘放下来,室内一片昏暗。他走回床边坐下,手里握着几枚乳白的元素之核,他的视线依旧黏在心爱的人身上,他总是看她不够。
他不想睡,也毫无困意,他侧躺下来,将少女搂进怀里,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如果每一个夜晚我都能拥你入眠,我又怎会舍不得睡去?
被他亲手洗过的小姑娘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是。
马尔科低头吻了吻少女的头顶,又将她拥紧了一些。
我在每一个夜晚祈求,愿我的爱人明日能多爱我一点。
梦梦放在桌上的便携魔法阵是打开的,有光闪了闪,魔法阵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物品。
昏暗的房间内那道光亮太过显眼,马尔科抬起了眼。
然后那光又闪了闪,第二份信件传了过来。
马尔科站起身,走到了桌边。
他拿起了第一张信纸。
信不长,前半段写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你才离开一个星期,香克斯已经把储备的酒开宴会喝光了。我们就近找了个岛补给,岛上有一种很可爱的花,当我看到花的时候总想起你的笑脸。随信附上,愿你一切安好。”
落款“贝克曼”。
马尔科垂下眼,魔法阵上还躺着一支奶油向日葵,花枝用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马尔科一言不发,拿起了第二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马尔科抽出了信纸。
“乖梦梦:这个月我都在新世界。把你的行程给我一份,我找机会去看你。miss u.”
署名是“库赞”。
马尔科沉默地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梦梦,小姑娘睡得香甜,浑然不觉。
他将信纸原封不动地放回去,站在昏暗的房间中眉头紧蹙。
过了半响,他掏出那几颗乳白的元素之核看了看。作为被提取元素的本人,他能明显感觉到乳白与白中带青的元素之核的差异。
他走到梦梦放元素之核的柜子旁,打开了柜子,里面丢着几袋不同元素的元素之核。
严谨的不死鸟医生甚至带上了一双手套,才把袋子取出来一一对比。
片刻过后,他把手套丢进垃圾桶里,走回床边翻身上床。
再次将小姑娘搂进怀里,马尔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小骗子。”
她的情人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角色,而是这片大海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已经通过元素之核确认了,海军大将库赞肯定是她的情人之一。
他见过梦梦使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元素之核,冰晶和黄色闪光。
结合柜子中的存货,划入怀疑名单的还有一人,海军大将黄猿。
至于贝克曼,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很不好说梦梦和他有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马尔科并没有觉得梦梦花心,正相反的,雄鸟燃起了不死不休地竞争欲,求偶的战场上,只有胜者才能抱得美人归。
第二天早晨,女仆惯例来敲门,手指还未落到门上,房间就被打开了。
马尔科赤裸着上身靠在门边,“她还在睡,你们先忙别的yoi…”
安娜和玛丽对视一眼,两个人捂着嘴笑起来。
“好的,马尔科先生。保镖队长和管事都有工作要汇报,还烦请您待大小姐醒后告诉她。”
“是那批研究员的事么?”马尔科蹙眉。
92.不死鸟与火拳
被救的科研人员经过几天的治疗与休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研究所所长亚当,也就是小女孩的养父坚持要当面感谢梦梦。
管事过来请示的时候,梦梦和艾斯在船上的临时实验室配合马尔科做治愈魔法实验。
他们刚刚研究出来梦梦的【滋育之术】加上配备了乳白色元素之核的【春日之光】,可以使魔法阵中的人细胞活性大幅度提升,对一些旧伤也有改善的作用。
【滋育之术】和传送魔法阵一样,设立好后可以靠宝石能量启动。
而治愈术只有梦梦会用,很明显梦梦不可能一直呆在白胡子的地盘,如何使【滋育之术】配合元素之核利用价值最大化才是马尔科研究的重点。
不想折腾的梦梦在临时实验室接待了他们。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亚当看临时实验室眼睛里都含着泪。
梦梦并不意外,热爱自己工作的人心血被毁肯定不好受。不过她让保镖救人的时候,也随便把研究所的重要资料一并搬了回来。
就冲保镖们在与海贼的缠斗中,一箱资料也没有损毁或是丢失这一业务能力,梦梦最终也没有扣他们的薪资。
毕竟她受伤完全是自己莽出来的,马尔科就是迁怒保镖而已。
等研究所所长亚当看到那一箱箱完整的资料时,他抱着箱子嚎啕大哭起来。
梦梦也被这个场景刺激得掉眼泪,马尔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进怀里擦眼泪。
而站在一旁的艾斯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火拳的心里翻涌过无数个念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一旁坐下了。
被救下的研究人员陆陆续续过来整理资料,大家笑中带泪,梦梦耳边的“谢谢”不绝于耳。
梦梦救人前安排保镖们调查过,这批人的亲人因为关押地点的不同,已经死在国王的大清洗行动中了。
他们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活了下来,还能和昔日的同伴同事继续热爱的研究,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姐姐,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把爸爸找回来了!”小女孩递给了梦梦一只千纸鹤,几日前的憔悴与无神消失不见,此刻的她脸上满是明媚的笑。
梦梦接过那一只千纸鹤,笑弯了眼。
这一刻让她无比庆幸自己拥有救人的能力。
马尔科看上了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两天前就单独和亚当谈过,等他们恢复了,和他共同实验元素之核和魔法阵所带来的细胞活性化。
亚当也不含糊,接过实验记录就开始推数据。梦梦注视着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句。
“你们知道生命之花吗?或者任何和灵魂、生命有关的花的描述?”
在场的大家纷纷摇头,只有一个研究员不好意思地举手说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从虚无中诞生了第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世界之子。而被世界之子祝福过的人都会绽开灵魂之花,将灵魂上生长的花采下送给心爱的人,两人都会获得永生。
研究人员还在继续讲述世界之子的故事,但梦梦已经心脏狂跳,她直觉这就是生命之花的信息。她有一个猜想,需要到东海去验证。
如果没有猜错,她已经知道世界之子是谁了。
众人各自干活的时候,女仆安娜抱着电话虫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大姐!大小姐!关于11号黑卡的紧急电话。”
梦梦站起身马上走了出去,这个电话她必须避开艾斯接。
11号黑卡,是她给萨博的那一张。
萨博语气很急迫,说需要梦梦给他们支援一笔资金,因为这个月的限额也不够数,所以才厚着脸皮给她打电话。
梦梦笑笑,问他们需要多少。
萨博报了一个数。
梦梦心算了一下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张口表态,“好,一个小时后到你们账上。”
92.不死鸟与火拳
被救的科研人员经过几天的治疗与休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研究所所长亚当,也就是小女孩的养父坚持要当面感谢梦梦。
管事过来请示的时候,梦梦和艾斯在船上的临时实验室配合马尔科做治愈魔法实验。
他们刚刚研究出来梦梦的【滋育之术】加上配备了乳白色元素之核的【春日之光】,可以使魔法阵中的人细胞活性大幅度提升,对一些旧伤也有改善的作用。
【滋育之术】和传送魔法阵一样,设立好后可以靠宝石能量启动。
而治愈术只有梦梦会用,很明显梦梦不可能一直呆在白胡子的地盘,如何使【滋育之术】配合元素之核利用价值最大化才是马尔科研究的重点。
不想折腾的梦梦在临时实验室接待了他们。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亚当看临时实验室眼睛里都含着泪。
梦梦并不意外,热爱自己工作的人心血被毁肯定不好受。不过她让保镖救人的时候,也随便把研究所的重要资料一并搬了回来。
就冲保镖们在与海贼的缠斗中,一箱资料也没有损毁或是丢失这一业务能力,梦梦最终也没有扣他们的薪资。
毕竟她受伤完全是自己莽出来的,马尔科就是迁怒保镖而已。
等研究所所长亚当看到那一箱箱完整的资料时,他抱着箱子嚎啕大哭起来。
梦梦也被这个场景刺激得掉眼泪,马尔科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进怀里擦眼泪。
而站在一旁的艾斯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火拳的心里翻涌过无数个念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一旁坐下了。
被救下的研究人员陆陆续续过来整理资料,大家笑中带泪,梦梦耳边的“谢谢”不绝于耳。
梦梦救人前安排保镖们调查过,这批人的亲人因为关押地点的不同,已经死在国王的大清洗行动中了。
他们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活了下来,还能和昔日的同伴同事继续热爱的研究,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姐姐,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把爸爸找回来了!”小女孩递给了梦梦一只千纸鹤,几日前的憔悴与无神消失不见,此刻的她脸上满是明媚的笑。
梦梦接过那一只千纸鹤,笑弯了眼。
这一刻让她无比庆幸自己拥有救人的能力。
马尔科看上了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两天前就单独和亚当谈过,等他们恢复了,和他共同实验元素之核和魔法阵所带来的细胞活性化。
亚当也不含糊,接过实验记录就开始推数据。梦梦注视着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句。
“你们知道生命之花吗?或者任何和灵魂、生命有关的花的描述?”
在场的大家纷纷摇头,只有一个研究员不好意思地举手说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从虚无中诞生了第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世界之子。而被世界之子祝福过的人都会绽开灵魂之花,将灵魂上生长的花采下送给心爱的人,两人都会获得永生。
研究人员还在继续讲述世界之子的故事,但梦梦已经心脏狂跳,她直觉这就是生命之花的信息。她有一个猜想,需要到东海去验证。
如果没有猜错,她已经知道世界之子是谁了。
众人各自干活的时候,女仆安娜抱着电话虫急急忙忙跑过来,“小大姐!大小姐!关于11号黑卡的紧急电话。”
梦梦站起身马上走了出去,这个电话她必须避开艾斯接。
11号黑卡,是她给萨博的那一张。
萨博语气很急迫,说需要梦梦给他们支援一笔资金,因为这个月的限额也不够数,所以才厚着脸皮给她打电话。
梦梦笑笑,问他们需要多少。
萨博报了一个数。
梦梦心算了一下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张口表态,“好,一个小时后到你们账上。”
93.修罗场已送达
梦梦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那么丢脸过。
打电话的时候一心二用开着在看,赫然发现艾斯的好感度在疯狂下跌,梦梦差点吓得心脏停摆。
本来要满两心的光点直接掉光又回弹,最后卡在一心上上下下波动不停。
从山治的经验得知,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下才会导致这种现象,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让好感度降下去,不然还何谈拯救艾斯。
快步往回走的时候,刚好看到艾斯就坐在一层甲板上,梦梦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走近点看看,没想到过于心急,脚下打滑失去平衡,不仅扭到脚还撞上露台围栏翻了下去。
于是变成她坐在艾斯身上掉眼泪的场景。
“艾斯…我扭到脚…呜呜…”
实在太痛了!是痛到一动都不敢动的程度。她的【春日之光】已经在今日实验中用光了光元素储备,现在是空蓝状态。
艾斯愣了一下视线转到她的右脚上,原本纤细的脚踝明显肿胀了起来,皮肉有些发红。他伸手抱住梦梦站起来,“我带你去找马尔科。”
梦梦缩在艾斯怀里小声抽泣,不是她没出息,是痛到生理性泪水止不住。
艾斯的好感现在停在一心,波动的幅度变小了。梦梦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于是两人一路无言。
艾斯只是抱着她,梦梦的脸贴着他的胸口。
女孩子,原来那么软吗?
“谢谢你,艾斯。”梦梦突然开口。
“你怎么从露台掉下来了?”艾斯并没有去看她,自顾自走着路。
“…滑了一下,扭到脚又撞到围栏上。”梦梦省略前提,实话实话。
“哦…别当心,这种小伤马尔科一下就治好了。”艾斯干巴巴地回复。
“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船舱,在木质地板上延伸出暖色的条纹。
梦梦抬手擦了擦眼泪,适应了疼痛之后,泪水也止住了。艾斯的胸膛被她毛茸茸的头发蹭过,触发细微痒意。
黑发青年忍不住低头看她,女孩子缩在他的怀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拢着一层柔光,连脸上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回想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梦梦脸上总是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她似乎很少掉眼泪,即使是哭也是因为身体受伤或是悲他人之痛。
心中生出卑劣的念头,这世界如此不公,有人出生含着蜜糖,有人出生身处地狱。
艾斯被梦梦所吸引的理由非常单纯,只是因为他看着她,便觉得幸福应该就是那个样子。
浑身泥泞的人,只是在仰头追逐他从未拥有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喜欢一个人其实是一种很美好的滋味,就像是蜂蜜混合着奶油。
喜欢不痛苦,痛苦的只是我不配。
福至心灵一般,梦梦突然抬头看艾斯。
艾斯的目光一时来不及收回,他显得有些慌乱,马上撇开了眼,雀斑底下透出微微的红。
心思好猜得像写在脸上一样。
梦梦觉得她似乎找到了艾斯情绪波动的原因。发现缘由并没有让她觉得,反而陷入了被动。
94.激斗
霸气,新世界标配技能。而见闻色霸气,对于那几个战力排第一梯队的男人来说,已经是和呼吸一样简单的能力了。
不过,见闻色霸气并不是一个被动技能,需要主动开启才能感知。
因为在白胡子的势力范围内,马尔科等人都很放松,不死鸟只是偶尔用见闻色确认一下留在商船的梦梦是否无碍。
所以马尔科是在靠近商船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的,这一次见闻色铺出去时,直接被另一道强悍的霸气挡住了。
马尔科一瞬间就意识到大将来了。
不死鸟抛开船医这个身份,他被提及最多的名号还是“白胡子的左膀右臂”,是一个智力和武力都排在顶尖的男人。
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把给梦梦买的冰淇淋蛋糕递给了艾斯,“帮忙送小餐厅一下。”然后快步往梦梦的房间走。
边走边活动手腕的男人心里很不爽,对手如此高调挑衅,不打一架说不过去吧?
梦梦本来以为马尔科看到库赞第一时间是质问她,心里想了八百种说辞都觉得不妥当。紧张得全身都僵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马尔科推门而进,抬眼扫了一下被青雉大将搂住的梦梦,没事人一样开口,“梦,我给你带了冰淇淋蛋糕,在小餐厅,你一会儿记得去吃。”
然后他的眼神转到青雉身上,眼里跳着火,身上也燃起青色的不死之焰。
“海军大摇大摆出现在白胡子的地盘,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知道青雉大将是她情人,敢上门挑衅的情敌,马尔科只想找个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揍他。
这番发言听到梦梦耳里,她简直要吓晕过去,“马尔科!马尔科!库赞不是来找麻烦的!”
她想站起来,但库赞将她按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
“啊拉拉…我说是谁一直在窥探我女朋友的房间,原来是只掉毛的鸟。”
库赞身上开始冒冷气,手指和脸颊冰晶化。
他同样不爽得很,如果马尔科不用见闻色查看梦梦,他可能如他所说,只是偷偷来看看女朋友,避开冲突。
但是这家伙的语气和行为都透露出觊觎他女朋友的心思,这可不是男人能忍的事情。
“哦?我可没有听梦梦说过她有你这号男朋友。”
话音未落,库赞的冰刺已经直扑面门,“那你现在知道了。”
两个男人瞬间动了手,冰与青炎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冲击。
梦梦觉得已经够要命的时候,刷出了红字。
【检测到世界故事线偏移,请尽快修正!!】
什么?
然后临时任务刷新了,【平息修罗场】,完成可获得奖励积分20000。
已经够乱了,系统请不要再刷屏了。
梦梦猛地站起来,一个剃闪到了两人之间,用魔法阵接下了双方的攻击。
魔法阵只维持了不到半秒,瞬发瞬碎。她的力量比起这个世界的top圈层还是差远了。
不过效果很好。
库赞和马尔科都怕误伤梦梦,马上收敛了力量。
“你们都住手!先听我说!”
她生怕男人们再打起来,马上一左一右抓住他们的手。
梦梦觉得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甩了甩头,把荒唐的念头赶出脑子。
“库赞!你不是说不找麻烦的吗?现在是干什么?”
不等他回答,梦梦马上又扭头对马尔科解释,“是我给了大将商船行程,他是来找我的。我的生意和海军也有来往,一开始我就和白胡子说过的。我只是商人,没有立场倾向。”
她已经顾不上修罗场不修罗场,现在最重要的是世界故事线,这个时间可不是大将和白胡子海贼团打起来的时候。
库赞把梦梦往他身边拉了一截,他本想把梦梦搂进怀里,但马尔科同样拉她很紧,两人僵持住了。
95.气氛微妙
梦梦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在这个时候坐在小餐厅吃冰淇淋蛋糕。
艾斯给她切了一大块,她吃了两口又往舷窗外看去。视线范围里已经看不到那两个男人了,他们很识相地避开了商船和岛屿。
“你担心谁?”艾斯站在桌边看她。
梦梦语塞,她怎么一早没有发现艾斯是个聊天小天才。
见梦梦不回应,艾斯又接着说,“我倒是觉得你不用担心,他们不像是会死斗的样子。”
艾斯的视线转向窗外,见闻色蔓延出去,“……啧,马尔科说了什么,青雉更生气了。”又转过头,“不过死不了。”
艾斯的橙色牛仔帽上跳着细小的火苗,他在控制他的情绪,但是火苗还是压抑不住。
“你到底怎么想的?马尔科真的很喜欢你,你会辜负他吗?”
冰淇淋化了,它本来不应该融化得那么快的。
好感度上上下下,摇摆不定。
绵软的蛋糕配上冰凉软糯的冰淇淋,吃进嘴里像一个甜蜜的吻。
梦梦最后吃了两口,把勺子放下,抬起头盯着艾斯。
“我不会辜负马尔科。”
谁能拒绝一只暖呼呼毛茸茸又温柔体贴的鸟妈妈呢?
梦梦想通了,花心海王已经板上钉钉了,既然谁都放不下,那就都不放下好了。
安娜和玛丽天天在她旁边念叨,贵族有十七八个情人也是正常的,那她有六七八个男朋友也很正常对不对?
梦梦笑起来,“我要去找他们。”
哪怕是狂风暴雨的修罗场,她也要去。
艾斯看着梦梦跑了出去,他并没有跟上,只是低下头注视着融化了大半的蛋糕,过了半响,伸手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蛋糕是马尔科买的,他只是为了提醒她马尔科有多为她着想,亲手将喜欢的人推向兄弟的怀抱这滋味只有试过才知道有多不舍。
反正他从来什么都没有,他珍视的人在一起了,也很好。
艾斯在这一刻,天真地以为梦梦只选择了马尔科。
梦梦没有见闻色,花了点时间才看到被冻住的海域。青色的鸟盘旋在空中,而大将站在厚厚的冰层之上。
她才刚刚抬脚,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对她喊,“别过来!”
梦梦才不听他们的,一直往他们的方向跑。
大将与皇副的争斗又被迫停止,两人同时盯着她,看她跑向谁。
谁知梦梦跑到两人中间就开始用手支着膝盖,弯腰大喘气,她一口气从商船跑过来都没停一下。
“我们…我们!单独谈谈行不行?”
马尔科往她这边飞,“我们?”
库赞直接立了一道冰墙在马尔科面前,被马尔科一脚踹碎了。
大将的心大概小得只能装下她。
“库赞!”梦梦又喊了一声,“我先和马尔科谈一谈,然后再和你解释,好不好?”
她看着库赞冷着脸看她,忍不住放低了语气,“求你了,别在白胡子的地盘打架。不要因为我引发更大的冲突。”
他终于点了点头。
梦梦又询问马尔科,“我们先谈谈,好吗?”
马尔科挑了挑眉,“在这?”
“先回去吧…”
96.舌尖技巧(马尔科h)
马尔科喜欢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冒着热气的菠萝派、翅尖划过被夕阳浸透成蜜色的云或是被他治愈后孩童所展露的笑颜。
但是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不如眼前的小姐含着情意的眼眸。
他本以为他的无耻提议会被否决,马尔科只是心有不甘,想说几句混话逗一逗心爱的人。
令他没想到是,那双碧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诧之后便替换成了春情。
梦梦将手臂勾在他的脖颈上,小声的催促他,“你得快一点…弄…时间太长了…不太好…”
他的小姐撇过脸去,把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藏了起来。白皙的脸颊透着红,伸手一摸,比他的火焰还要烫。
马尔科笑了起来,“啊…原来你喜欢这样yoi…”
梦梦还没明白他说的这样是哪样,马尔科垂下头去,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低声说话。
“是不是很刺激?流了那么多水…”
手指摸进去的时候,那个不管“治”过几次都爱冒水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他轻而易举就打湿了手心。
“嗯…到底是喜欢被别人听到我们做爱的声音呢?还是害怕被听到?或者说…两者都有?”
马尔科低笑着,用手指夹住那两片软肉在揉,梦梦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真乖…”
男人沉迷地注视着梦梦陷入欲望的脸,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了,随便摸一摸,揉一揉,就能让她软得像一滩水。
“马尔科……”梦梦忍不住哼哼,“想要……”
“想要什么?”
他总是听不腻她在床上的淫词艳语。
“舔舔…想要马尔科帮我舔小穴…逼逼好痒…被医生摸痒了…”
梦梦格外喜欢马尔科帮她舔,不死鸟医生的舌头是她碰到的最灵活的舌头,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快乐。
梦梦今天穿了一条丝质长裙,为了好搭衣服并没有穿内衣。马尔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两个奶头尖尖因为情动已经立了起来,顶住了衣服。
“乖宝宝自己揉奶子给我看好不好?揉了我就帮你舔…舔到乖宝宝的小阴蒂又红又肿,大阴唇都夹不住…只能挺在外面一直被我吃……”
被马尔科的骚话说得头脑发热、欲望缠身的梦梦,听话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用力地将自己浑圆的奶子揉捏得不成样子。
裙子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乳肉,此刻半露不露的样子显得格外色情。
“马尔科…舔舔~”梦梦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撒娇。
“继续玩自己奶子…我给你舔穴的时候要代替我好好疼爱那两颗发硬的小奶头yoi…”
男人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梦梦的裙子撩了起来,他把头埋在她的腿心里,舔湿透了的内裤,舌头钻进内裤,再插进小穴,梦梦舒服得哼出声来。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将一只胳膊横搭在脸上,把呻吟声堵在了手臂上。
马尔科看她那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其实他的青炎已经完全把两人包裹起来了,旁人的见闻色是无法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穿透火焰屏障的。
但是马尔科不打算告诉梦梦,看她因为他陷入情欲漩涡之中狼狈的样子,就更想要欺负她。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一手按住腿根,一手将内裤拉成一条绳,用紧绷的内裤磨她的阴蒂和阴唇。
身下的少女闷哼出声,“不要…不要这样…要舔…嗯啊…想马尔科帮我舔…”
97.青雉大将要分手?
马尔科抱着梦梦推门而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库赞捏碎了手里的冰,抬起眼来。
梦梦眼尖地看到他捏碎了一朵冰花。
“她脚踝韧带不能再伤了,你注意一下别让她随便跑动。”
马尔科抛下一句医嘱就出去了。
库赞身后那个被撞坏的窗子,管事已经让船工修好了,这个世界的工程时间就是那么不科学。
库赞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他逆光站着,从高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梦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梦梦有点开不了口,她本着男朋友要一个一个哄的原则,为了哄好马尔科,把库赞这里变成了地狱难度。
也不知道他听去多少,大将大概已经气炸了。
抬眼看着他,梦梦抿了抿嘴唇刚想张嘴,库赞先她一步开了口。
“匕首的事情有线索了,萨利诺找到了一些东西,具体的你要问他。”库赞抽出那把匕首,递给了梦梦。
随着匕首递过来的,还有一份名单,上面的墨迹还很新鲜,似乎是库赞刚刚写的。
“这几个人是我安排在商船上的,能力都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就撵他们下船吧。”
梦梦心里升腾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她觉得库赞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似乎在陈述什么最后的宣言。
然后库赞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大将如同往日一样摸了摸梦梦的脸,梦梦习惯性想把脸贴在他手心上时,库赞收回了手。
没了遮挡的阳光散落进来,梦梦注意到地板上有细碎的冰渣。
她看着库赞,有一万句话想和他说。
“说来好笑,刚刚我独自坐在这里,想了很久,我意识到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什么。”
他掏了掏口袋,翻出来一张印着唇印的卡纸。
“我以为你答应我不会再丢下我了…”他把卡片翻转过来,“其实并没有,你只是给了我一个吻。”
梦梦的心脏猛烈抽痛,她紧紧抓着那把匕首,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来。
她宁愿库赞骂她,质问她,指责她,也不愿意看库赞把一颗真心捧给她,她却把别人最宝贵的东西划了个稀巴烂。
库赞抬手帮她擦眼泪,“乖梦梦,不要哭。我不会再说那样的蠢话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没有拒绝我。”库赞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匕首从寒冰上划过,“我带你回家,你虽然为难却也没有拒绝。后来…我和萨利诺争夺你,你同样没有拒绝我们……”
库赞擦不干梦梦的泪水,男人手指微颤,收回了手。
“想来是我做错了,觉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应该听大将的话。然后,你从我们身边逃开了。”
梦梦拼命摇头,她觉得库赞把既定事实分析出了另一种很可怕的解释。
“你看,我和白胡子的人起冲突,你牵挂我的身份,担心我的责任。反而是我任性了…我只是想,我也可以不是海军大将,只是一个因为你吃醋打架的男人……”
梦梦的嘴被黏住了,她没有办法和库赞解释世界故事线。
看梦梦眼泪掉个不停,库赞感觉自己的心像那朵冰花一样寒冷而破碎。
“我以后不会再惹你哭了…”库赞此刻语气无比温柔,“大将不会再为难你任何事,我给你自由。我们…”
他顿了顿,接住梦梦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在手心化作一粒冰。
“我们分手吧。”
青雉大将等待的这一个小时里,并没有开见闻色,也没有听到楼上有什么响动。他尊重她的提议,在这里等她,然后好好看了看她的新卧室。
卧室右侧是盥洗室,左侧的门通往书房和小餐厅。是和她上一艘商船一样的布局。
他在梦梦处理信件的桌子前坐下,整理了一下桌上文件。
98.冰鸟不融
谈话陷入沉默。
库赞刚想松开梦梦的时候,少女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本就蹲在沙发前的大将被扑得坐倒在地,擦着茶几倒下去。
“不准分手。”梦梦已经不掉眼泪了,语气凶巴巴的。
多少有点耍赖的性质,但是管用。
青雉无奈,仰头看骑在他身上的少女。
“好。”
他觉得他在她面前根本没有原则可言。
“冰花。”梦梦对着他伸手。
库赞也没问,抬手便凝了一朵冰花给她。
梦梦却没有接,她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大将蹙眉,变化了花的样式。
“也不是这样的。”少女还是摇头。
好脾气的大将继续改变花的模样,把梦梦喜欢的花都捏了一遍可她还是说不对。
然后梦梦笑了起来。
“库赞,我要一朵永远都不会融化的冰花。”
永不融化的冰花?
青雉大将愣了一下,起身拥吻住眼前的爱人。
库赞冻结的海面能维持一周不化,而制造出来的冰刃几个小时就消散了,要维持一朵小小的冰花保持原状,就需要一直使用冰冻果实能力。
大将明白了他的女孩并不是真的想要一朵永不融化的冰花。
她只是要他永远留在她身边。
“我会吃醋。”男人抵着她低语。
梦梦吧唧亲了他一口,“有甜一点吗?”
库赞无奈,“还是好酸…”
于是梦梦搂着他亲了好几口,“现在呢?”
库赞的嘴抿成一条线,“好像有点甜了。”
喜欢的人一心一意讨好自己确实容易让人满足,也容易让人飘飘然。
“可我还是想揍那只臭鸟。”库赞声音闷闷的。
“那就揍他。”梦梦果断把马尔科卖了,反正他们两个能力不相上下,打不出大事。“不过别在白胡子的地盘,等去其他海域,你再揍他。”
“我又不怕白胡子。”
“我还要做生意嘛~亲爱的你最好了~”梦梦蹭他。
可怜的海军大将哪里吃过那么多糖衣炮弹,被轰得心里甜滋滋的。
“再叫一声。”库赞总算露出笑容。
“亲爱的~”甜言蜜语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梦梦来说实在是最低难度。
库赞心思动摇,手指从腰摸下去,然后就摸到那个光溜溜的小屁股,他顿时又变回了冰块脸。
他和梦梦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知道她为了搭衣服会不穿内衣,但绝对不可能不穿内裤。
“你和那只掉毛鸟就谈这个?”
梦梦之前哭得早就忘记她的内裤被马尔科拿走了,现在被库赞摸到,才想起来。
但是梦梦摸到了一点哄青雉大将的诀窍,她张口就来。
“他没你大。”
库赞被一句话噎住。
“我好想你,库赞。”
真空上阵的美人把手伸进大将的外套中,抚摸他的胸口,然后又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库赞可以顶到这里…把乖梦梦的子宫变成库赞鸡巴的形状……”
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神纯洁又色情。
忽略别人,把话题聚焦到她与库赞之中,是讨好大将最简洁的方式。
冰冻果实能力者觉得自己在发烫,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大胆起来如此令他心脏狂跳。
不过她在性事上确实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99.两极反转
接下来的时间,梦梦总算安静吃完了一顿饭。
不管两个男人吃饱没有,她反正吃饱了。
餐后马尔科半跪在地上,帮梦梦重新处理脚踝上的伤,理由过于正经,大将也没话好讲。
好不容易摘掉的固定器又被戴回脚上,梦梦明显不开心。
“你恢复能力本来就很好,保持两天就行。养一养,再伤到我就只能把你绑起来了。”马尔科医生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梦梦抱起来往回走。
库赞抬脚拦住去路,“阿啦啦,你要把她抱去哪里?”
“洗澡。”马尔科眼都不抬。
“我只是伤到脚,又不是手断……”梦梦话还没说完,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她一下子怂了,刚刚拍桌子的气势荡然无存。
吵吧吵吧,反正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马尔科上下打量了一下库赞近3米的身高,突然开口,“反正我肯定要帮她洗澡,你要想帮忙就进浴室来,手长脚长还能当个人体架子。”
说完马尔科就抱着梦梦出了小餐厅。
梦梦简直觉得自己幻听了,看库赞也明显愣了一下的表情才意识到马尔科并不是在开玩笑。
“马尔科…”梦梦揪他衣服。
“怎么了yoi ?”马尔科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直接就把梦梦抱到了那间同样宽敞得不像话的盥洗室。
梦梦被放在浴缸台子上,她涨红了脸。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但是很吓人。
“前几天不也是我帮你洗的吗?怎么突然就害羞了?”马尔科摸了一把她的脸。
“就是…就是…”梦梦皱着鼻子,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不该说。
“嗯?”马尔科没有理解到她突然害羞起来的原因,就算是两个男人争夺她,洗个澡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吧?
“…就是…你让库赞一起进来…是打算我们叁个一起做吗?”梦梦还是问出来了。
有过叁人行经历的梦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她万万没有想到男人们真的只是单纯想帮她洗个澡,至于她晚上和谁睡,那是另外的竞争项目。
马尔科拿毛巾的手顿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梦梦。而晚一步跨进来的库赞也听到了,冰冻果实能力者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冻住了。
梦梦没注意到男人们的表情,她还在纠结,“可是我们叁个身高差那么多,这得什么姿势才能对得齐?”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少女脑子里还在拼俄罗斯方块,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行,嘟囔了一句,“浴缸虽然很大…也施展不开吧?”
然后她抬起头来,她看到两个男人的表情,她想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不社死的问题了,这是彻底不活了的问题。
脸红得滴血的梦梦猛地捂住自己嘴,然后她跳起来想往屋外跑,脚都没落地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提溜住了。
如她所想,身高差距,她甚至被提溜得一边高一边低。
“我胡言乱语!求求你们当没有听到!”梦梦火速认错。
致命地沉默了叁秒,两个男人同时笑起来,只是那笑声笑得梦梦毛骨悚然。
“一起做?”库赞声音冒着寒气。
“对不齐?”马尔科边笑边问。
“看来我的乖梦梦并没有那么乖…”他俩同时将她放回台子上。
“不如和我讲讲,谁和谁对得齐?”马尔科突然就想到了怀疑对象。
“我不是,我没有!我刚刚乱说的!”梦梦欲哭无泪,大意了啊,这两个男人都不好骗。
甚至可以说,她的男人们除了索隆和香克斯,剩下的都不怎么好骗,一个比一个人精。
100.合作(库赞/马尔科3p)
人有的时候需要动力,推自己一把,才知道行不行。
而未知的性癖和没画好的地图一样,只有完成一次测绘,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
青雉大将和不死鸟队长此刻的想法出奇一致,生气动火之后勾动的除了雄性竞争欲,还混杂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愫。
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总是仗着他们的爱而肆无忌惮,得让她的小屁股受点罪,她才能长记性。
老实说,库赞和马尔科从来不是什么死板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天性是相通的,比如温柔,比如接受度。
既然都已经打破原则了,那就不要再纠结,尽情又尽兴才是正解。
库赞扭开了水龙头,马尔科摆好了毛巾。
如果一对一来讲,情侣一起洗澡再正常不过,不正常的只是浴室里有两个男朋友。
梦梦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马尔科和库赞已经脱掉了上衣,同样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梦梦眼睛都舍不得眨。
库赞脱掉了长靴,赤脚走过来帮梦梦脱衣服。而马尔科只是挑了挑眉,提过来一个医药箱,带上了手套。
心脏嘭嘭跳,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人讲话。梦梦是觉得气氛太过诡异,而两个男人的沉默是暂时还未习惯分享。
浴缸里的水已经漫过大半,说是浴缸,其实是按摩浴池,坐下叁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现在没人坐进去。
库赞扒光了梦梦就将她搂在怀里亲,梦梦顾忌着马尔科,亲得不是很专心。
大将捏了她屁股一把,“是不是长高了一些?”然后手指又滑到胸口揉了揉,“嗯…这里也长大了一些。”
梦梦闻言自己托着胸在看,她没觉出来太大变化,比起胸围她更在意身高,“我长高了吗?”
库赞把她搂住比画了一下,“嗯,长高了,现在应该有170左右。”
“好耶!我有天天喝牛奶!”梦梦伸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原本的身高,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矮了点。
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扶住了她的腰,马尔科笑着问她,“很在意身高?”
“因为你们都太高啦!”梦梦笑着转过来和马尔科说话,她的情绪因为身高的话题一下子放松了。
然后她就看到马尔科提着一袋注射剂。??
“这是…?”梦梦心里已经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但她不愿意承认。
“生理盐水而已。”马尔科将软管和注射剂提起来,“灌肠用的。”
梦梦一下子钻进了库赞的怀里,“库赞!救命!我不要!”
库赞搂住她,打量了一下那袋注射剂。
“非要弄?”
“对她身体好,更干净。不做也行,放弃肛交,玩点别的。”马尔科语气平静地解释。
“对她身体没影响?”大将又问了一句。
“我是医生。”马尔科挑了挑眉。
然后库赞没有再提问,果断伸手勾住梦梦的腿,将她提起扣在自己怀里,这一下梦梦的屁股被迫全落在了马尔科手里。
如马尔科所说,库赞手长脚长,适合当个人体架子,不过这个架子,现在是用来锁住梦梦的。
小姑娘张嘴就咬在库赞胸肌上,“库赞!马尔科!你们两个大坏蛋!”
胸口被啃得发痒的大将笑起来,“乖梦梦,会好好帮你扩张的,别怕。我们从来没有肛交过…让我试试。”
101.冰制小道具(马尔科/库赞3P)
被清洗干净以后,梦梦以为丢脸的事应该到此为止了。结果她又被库赞抱住,而马尔科依然没有脱下他的手套。
这次库赞将她抱在怀里,正面看着她再次被插入软管。
水液流进肠道,库赞揉着她的肚子。
“乖梦梦这里鼓起来真可爱,好像被我鸡巴顶起来一样。”
“不要揉…好酸…”梦梦闹脾气。
马尔科伸指夹住她那那片水漉漉的软肉,将她的小阴唇分开,手指抵进去抠。
梦梦呻吟起来,灌肠的时候被玩弄小穴,又痒又难受。
“不要…不要灌肠了,插小穴好不好…小穴好痒啊~嗯…”
“乖宝宝要好好洗干净哦,我不仅会舔小穴,小屁眼我也会帮宝宝舔的…”马尔科说着就俯身蹲下,含住了那个硬挺起来的小花核。
他吸了几下,梦梦就哭着呻吟,语气含糊不清,听来是爽到了。
大量液体灌进肠道,腹部也鼓胀了起来。马尔科捏着软管,想找个什么东西把那个含水的小洞堵起来。
库赞伸出了手,手心是一把大小不一的小冰球。
“可以吗?”
马尔科笑笑,“还有其他形状吗?帮她扩张一下。”
库赞心领神会,男人在下流的地方总是不谋而合。冰球在手中融合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冰制的假阳具。
“你的东西,你帮她弄吧。”马尔科抽出了软管。
库赞将梦梦翻过来,让她爬在自己腿上,伸手摸住那个可爱的小屁眼就往里面塞冰鸡巴。
“不要…库赞…好冰好冰…”冰做的鸡巴和库赞冰晶化的鸡巴可不是一个概念,梦梦没法用魔法阵吞噬吸收。
然后马尔科的青炎裹上了那根冰鸡巴。现在外面是温暖的,夹紧了就便成冰的,梦梦的小屁眼被刺激得时不时夹一下,忽冷忽热的。
梦梦想说你们好怪哦,但她被满肚子的水涨得特别想排泄,屁股里又塞着一根忽热忽冷的假鸡巴,堵得她难受极了。
台子上胡乱抓了一个香皂往马尔科身上丢,“混蛋马尔科!坏蛋库赞!”
库赞将她抱正,揉她肚子,“哦~你成混蛋了,马尔科。”
梦梦肚子正涨得难受,被揉得酸麻一片,伸手就捶库赞,“混蛋!”
马尔科笑起来,“彼此彼此。”
库赞对梦梦床上的姿态太熟悉不过,“阿啦啦,小姑娘怪我们没给她爽到,发脾气呢。”
说完手指就插进那个滴水的小穴里捣弄,随着手指的移动,肠道里的冰鸡巴也在跟着手指的节奏在动,梦梦仿佛同时被操弄一样,张嘴不停喘息,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你看,爽到了就不骂人了。”库赞笑着一边动手一边操控着冰鸡巴,同时操她两个穴实在令人心情愉悦。
不过一会儿,又涨又爽的感受挤压着梦梦,小姑娘又娇气地哭起来。
“马尔科…好涨…憋不住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库赞…好难受…”
库赞的精液总是被梦梦的魔法阵吃掉,他现在看她肚子鼓起来的样子,恨不得小姑娘肚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他的精液。
102.青炎缠冰(马尔科/库赞3p)注意:内含双
马尔科说到做到,用热毛巾帮梦梦擦过之后,让她爬在洗手台上,半跪下来帮她舔。
舌头柔情又温暖,舔进塞过冰球的穴内格外舒适,梦梦翘着她的小屁股舒服得直哼哼。
不死鸟的舌头裹满淫水和唾液,他用舌尖按了按那朵小菊花,挤了进去。
梦梦从来没有被舔弄过后穴,男人低姿态的讨好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嗯嗯…好舒服~马尔科…好会舔~哈啊…舌头…舌头伸进去了…重一点…啊啊啊~”
马尔科抓着她的大腿,让她半骑在他脸上,把舌头整根塞进去舔。
梦梦爽透了,半阖着眼睛,绷紧了脚尖,胸乳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蹭,一副意乱情迷地样子。
一旁的大将看得鸡巴梆硬,心里醋意四起。他的做爱方式从来都是生猛操干,梦梦这幅媚态是他所没有见过的。
他脱下裤子,手握着鸡巴在撸,却没有打断他们。
如果她喜欢,割心掉肉他都愿意。
那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已经高高翘起,他心里胡乱想着,眼睛紧紧黏在梦梦身上。
梦梦喘息着高潮了,水弄了马尔科一脸。不死鸟医生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一口颤抖的花唇才松开她。
“宝宝舒服了吗?”
梦梦眼中带着雾气,“想要肉棒…马尔科…库赞…想要…做爱…”
爽得思维模糊,但是梦梦没有忘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马尔科将她搂在身上,“宝宝想怎么做?”
她想起男人的愿望,对着库赞招手,大将马上蹿到她身旁。
梦梦看着那根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伸手抓住。
“库赞…梦梦的小屁眼想吃库赞鸡巴。”
库赞心里又暖又爽,他的小姑娘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天赋异禀的武器在梦梦的小手揉捏中涨得一抖一抖的,饶是见多识广的不死鸟医生也被大将的尺寸惊到。
不过他第一时间是从医学角度考虑的,马尔科蹙眉思考了一秒,“你们平时做会受伤吗?”
库赞笑起来,“阿啦啦,我家乖梦梦可是很厉害的,不但能把我全部吞下去,还爽得不停冒水。”
他现在骄傲地不行,他的姑娘选了他第一个插她的小屁眼,而不是卖力干了半天活的掉毛鸟。
还好库赞不知道贝克曼才是那个3p引路人,不然少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做了很多魔法阵实验的马尔科只疑惑了几秒,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是魔法阵?”
梦梦已经被库赞接过去抱住,大将心情愉悦地捏她的小奶头。
被捏得哼哼唧唧的梦梦对着马尔科分开腿,用手扒开小穴,“马尔科插这里…梦梦的子宫给你操…”
欲望上头的小姑娘完全没有想到她的话语有多色情,她只是觉得既然她能同时承受香克斯和贝克曼,那库赞和马尔科应该也可以。
马尔科眼里燃烧着火光,他伸手去揪那个红肿的小阴蒂,又揉又捏。
“宝宝真贪心,想一次吃两根肉棒……”
他的鸡巴也涨得不行,温柔倒转,心里涌出暴虐,为什么他的爱人总是这样挑逗他的身心,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可是和野兽差不多。
然后被揉得头晕脑胀的梦梦问了致命的问题,“可以对齐吗……?”
马尔科和库赞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欲望一样凶猛。
“小姑娘质疑我们呢yoi…”
“傻梦梦,男人啊…天生就是下流动物。我们有一千种方法可以对齐。”
库赞半坐在浴缸台上,让梦梦背对着他,把鸡巴从已经扩张好的小屁眼中一下子捅了进去,梦梦闷哼一声,有一种整个人被捅穿的感觉。
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马尔科站过来,手撑着浴缸壁,用裹着青炎的鸡巴顶弄流水的小穴。
库赞太大了,小穴被挤压得张不开口,马尔科伸指进去强硬扩开,把温暖的鸡巴挤了进去。
梦梦张着嘴,被涨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喉咙中的呜咽声偶尔溢出一些。
两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同时动用能力,梦梦体内的魔法阵自动转了起来,裹在两根鸡巴上挤压吸收。
地上结了冰,一池热水瞬间冻住,空中却是青炎在烧。
鸡巴动起来的时候,梦梦又被操哭了,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鸡巴套子,套在了巨大和更巨大的鸡巴上咕叽作响。
过激的性爱爽到灵魂都震颤,男人们喘息着射出了精液,魔法阵贪婪地吞食着精液,梦梦手中出现几枚元素之核,但她被操弄得全身无力,根本握不住,元素之核便掉到了地上。
库赞扭头去看,蓝的多白的少。
“每次都被魔法阵吃得一干二净…”抱怨着的大将把目光放在马尔科身上,“有什么方法能让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马尔科笑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103.鱼人岛
艾斯心如擂鼓。
他只是在一个思维混乱的夜晚想出来随便走走,无目的地游走,脚步把他带向了熟悉的房间。
他甚至没有开见闻色就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第一时间他只想回避,但是海军大将的声音紧随其后飘进了耳朵,语气压低带着笑意。艾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呻吟很明显。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地盯着那面墙,他知道这里大概是浴室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艾斯脑中转过一万种想法,没有一种能解释他听到的。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走廊里,可能1分钟,也可能10分钟,时间在那一刻扭曲了。
然后红色的火焰从手臂上冒出,一下子烧到后背,又蔓延过下腹。
他感觉到一阵灼痛,仿佛是他第一次吞下烧烧果实一般,失控的火焰烫得他落荒而逃。
一直到火箭号小船远远离开,目光所及再也看不到商船,那种灼热感才减轻。
黑沉的夜里,一叶孤舟随波飘荡。
雀斑青年坐在小船上,他的身体里燃着一团陌生的火。
闭上了眼,手指触到那一团火。
腥咸的海风吹过,揉碎了少年的低喘。
慌乱,快慰与错觉。
初尝爱意的十八岁少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不甘心与背德感。
她似蜜糖,痛苦的从来都是她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很久之后,艾斯觉得那夜逃跑的自己实在可笑,他只无比庆幸,在他胆小又懦弱的逃避之后,他的女孩还是主动靠向了他。
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终点。
仿若莫比乌斯环,走了很久,依然还是回到原处。
他们远远不止恋人那么简单,她是他的火,他的灵魂,他死生相依的另一个自己。
第二个离开的人是青雉大将。
只待了17个小时就要离开,梦梦抱着他的脖子,万分不舍。
他为了有借口能来新世界,确实接了一个很棘手的任务。
任性过后,他有他的责任,他的正义。
“真的不是生气…是真的有任务要做。”
库赞总是拿他的小姑娘没办法,抱着亲了又亲,才说服梦梦。
手心凝出冰花,将它插在花瓶上。
“你每天都能收到我的花,它永远都不会融化。”库赞抵着她给出承诺,然后站起身来,穿好了外套。
“照顾好她。”是对马尔科说的。
马尔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平衡。
然后日子似乎回到了一种平和的。
马尔科对于艾斯的不告而别不置可否,梦梦虽然疑惑,但里的艾斯好感度又变回了一心半,她便也放下心来。
也许就是临时有事,她想。
当然最大的收获是马尔科好感度终极成就达成,库赞也同时刷到了满心。
【系统】
达成 马尔科 好感度终极成就【鸳俦凤侣】,说明:诞生于青炎的不死鸟寻找到了一生中唯一的爱人,并且得到了她的心。积分奖励:50000。
完成 大将青雉 库赞 好感度等级完美解锁,解锁奖励5000积分。
达成 库赞 好感度终极成就【极寒爱意】,说明:破开寒冰才能发现,里面是燃烧的心。积分奖励:50000。
104.秘宝传说
橘黄色头发的漂亮小姑娘克尔拉明显对梦梦很感兴趣,一直问个不停。
“就是你给了萨博一大笔钱呀!哇!你真是超有钱!”
“你头发好好看呀!又长又卷~我的头发太难打理了,干脆剪短了。”
梦梦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姑娘一起聊天了,明显也很开心,两个人走进包间还在聊。
“唉?这位大叔是你保镖吗?”克尔拉看马尔科一直站在梦梦旁边。
“不是啦,马尔科是我男朋友。”梦梦乐不可支。
鹰眼刚起开一瓶酒,他抬眼看了一下梦梦又继续倒酒了。
马尔科当作没有听见那句大叔,让服务员往包间里再送一些酒水和吃食。
“哎!!?”克尔拉明显很吃惊,拉住梦梦耳语了几句。
梦梦笑着摆手,看了马尔科一眼。
萨博过来解围,“克尔拉,你不要只和梦小姐一个人说话呀~我们都插不上话了。”
“没关系啦!”梦梦眯着眼笑,“不过你们怎么都出现在鱼人岛,简直不可思议。”
当梦梦听说鹰眼和萨博一行人都是因为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个秘闻来到鱼人岛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
第一次碰上冒险故事,梦梦跃跃欲试。
传闻是说某个有名的大海贼,在死前把自己的财宝藏在了一座不可被指针记录的小岛上。而最近有人找到海贼遗留的信息,说在雷雨天气从鱼人岛的西南方向往上浮,就会被海流带到埋藏宝藏的岛屿。
梦梦满眼都写着“想去!想去!”,不管真假,凑凑热闹也是有意思的。反正她都需要从鱼人岛回伟大航路。
萨博一行人已经确定要去凑这个热闹,梦梦扭头看鹰眼。
“一起去吗?乔拉可尔先生。”
那个男人举着一杯红酒在摇。
啧,如果不是那张冷酷帅脸,这个动作一定很油腻。
鹰眼喝了一口酒,才开口,“我就是那个拿到遗留信息的人。”
“唉????!!”
梦梦瞪大了眼睛,上一秒觉得太过巧合,下一秒又觉得很合理。
鹰眼掏出来一个盒子,“信息传得也偏差太多了,遗留信息并没有提到秘宝,只是说有一个世纪大发现。”
盒子里是一本笔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灰色粉末。
米霍克抖了抖笔记上的灰,把残缺的笔记拿出来。
“可惜那个持有盒子的海贼已经被我一刀砍了,不然还能问一问。”他把笔记递给了梦梦。
感情是你抢来的啊!
梦梦接过本子,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看吗?”
大剑豪又举起那杯酒,“给你了。”
你看!刷好感度多有用!
梦梦坐下来翻看,萨博凑过来同她一起看。
马尔科看了一眼默默喝酒的鹰眼,往梦梦身边贴了贴。
什么叫三人成虎,秘宝传闻就是三人成虎。
本子里的内容有残缺,但是看得出来是一本日记,记录了一个叫威廉姆斯的人游历伟大航路各种岛屿的奇闻,然后果然提到在一个雷雨天气从鱼人岛上浮时,卷进了一条暗流,最后到达了一个无法用记录指针记录的小岛。
会被传为秘宝,大概是残缺的日记最后几句如此写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么惊人的奇观!天呐!这里对于███简直是珍宝!岛上那么多闪着光芒的██这是上天的恩赐!我与同行██决定██」
后面的破损太严重,看不清楚了。
梦梦靓女无语。
按照一般套路,这根本不可能是秘宝。
马尔科拿过笔记仔细又翻看了几遍,然后下了定论,“不被指针记录的情况虽然少,但是也存在。破损太严重了,不一定有值得去看的东西。还要从危险的暗流走…我不太赞成……”
105.七武海会议
哄一个吃醋闹腾的男朋友有多不容易?
梦梦“身体力行”地努力了一晚,不死鸟医生才心满意足地与他的爱人道别了。
马尔科收获满满,他拿走了一袋纯白元素之核,一袋青白元素之核,一块刻印了【滋育之术】魔法阵的大皮革,两个便携传送魔法阵,一张合照和梦梦的一个诺言。
少女承诺和他一起度过他两个月后的生日,白胡子一番队队长想正式把梦梦介绍给老爹。
然后他和梦梦交换了生命卡,“不准把我的和其他男人的搞混了。”
马尔科走之前如此说道。
其实梦梦现在并没有其他男人的生命卡。
但这并不影响她之后会有一个小册子,用来分门别类安放男人们的生命卡。
只能说马尔科开了个好头。
在海底等一场雷暴雨的感觉很微妙,鱼人岛总是一副蓝天白云的样子,全靠自己船队的航海士搞天气预测。
结果雷暴的预测还未到,探宝小队先支离破碎了。先是萨博接到了龙的电话,某条战线战事,需要他们过去坐镇,于是萨博一行人马上变更了行程目标。
萨博临走的时候送了给梦梦一个革命军的小标识,而克尔拉收获了梦梦的一堆礼物。
什么护发精油啊,可爱的浴盐球,漂亮的小裙子等等,总之都是女孩子之间流行的东西。
克尔拉很开心,梦梦也很开心。她第一次在女孩子身上刷出了好感图标,证明这个好感只要是世界剧情人物,无论男女都可以激活。
最后只剩下了鹰眼,不过他本就是个强得要命的独行者,探宝小队有几个人都无所谓。
等天气预报的时候就住在梦梦旗下的酒店里,每天的日常就是喝酒看书,偶尔去一趟园艺店,看看有没有想买的蔬菜种子。
梦梦趁机大力推销她的传送魔法阵,随时随地新鲜瓜果送货上门,还无人员接触。
鹰眼被说得心动,种地老农其实并没有那么想。
梦梦趁热打铁又推荐了一批她旗下花园的种子速生肥料和新产品蜂蜜酒,今日下单,马上赠送。
于是鹰眼二话不说和她签了两年合同,让她回伟大航路就去克拉伊咖那岛帮他设立魔法传送阵。
梦梦拿着合同乐不可支,她感受到高冷的鹰眼一些微妙的萌点——他拒绝不了打折和赠品。
如果把米霍克放到她原来的世界里去,梦梦十分肯定他一定是看着购物直播就忍不住一直下单的人。
梦梦心里吐槽你们当剑豪的是不是都这样?
往好了说是随心所欲,随性而行。往差了说穷得要命,七武海里混得最惨的一个,连家都要捡别人不要的房子住,还要自己种菜。
不过梦梦不敢说,她连签订合同的标的物都不是贝利,而是用魔法阵换一次请鹰眼出手的机会。
毕竟就算他再穷,鹰眼也是当今世界第一大剑豪。
刚刚收起合同,鹰眼的电话响了。
他毫不避讳地接了起来,是海军通知他三天后七武海们需要召开一个会议,请他务必参加。
鹰眼甚至没有问是什么原因召开会议,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好的,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106.Daddy?Daddy!
正义观秉持模棱两可的波鲁萨利诺,在对待感情的时候却出乎意外的有掌控欲。
他并不喜欢事情不受他的控制,这种感觉容易让他感到焦躁。
青雉大将递给他的匕首,让事情的失控感更严重了。
从那份完美的身份报告上,他摸不到一丁点儿小姑娘的影子。
而闪着寒光的匕首也是如此。
既然她不是亨利·梦,那她为什么要调查亨利夫妇的死因。
死人总是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他本来并不打算深究她的身份,小姑娘无论是谁,都不影响他的感情。
但巧合的是,那把匕首虽然形制和别的匕首一模一样,但黄猿大将拿到手便摸出了不同手感,这把匕首的材质是科学部几年前的一批实验材料。
当时这批材料是他审核通过的,而成品匕首送到的部门,他也记得清清清楚楚,稍微用骸克西鲁搅乱了几个人的脑子,就得到了答案。
迷面很复杂,但迷底荒唐又简单。
攀附权贵的亨利夫妇不小心听醉酒的官员说了一些机密信息,为了防止泄密,他们便被秘密处理了。
一家贵族对于世界政府来说,微不足道。
黄猿将匕首还给了青雉,他开始好奇小姑娘听到谜底的表情。
出乎他所有预料的场景,梦梦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将匕首从窗口抛进了海里。
她似乎只是听了一个故事,同情着他人的悲痛。
如果她并不想报仇,那么为何要打探真相?
“哎呀~老夫本以为会看到更精彩的表情。”波鲁萨利诺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打量着她的新商船,大部分的装饰还是原来的风格。甚至连摆放元素之核的柜子都没有变,只是袋子的数量变多了。
黄猿大将喝了一口茶,摸了摸身边一脸思索表情的小姑娘。
“在想什么?”
梦梦抬起头,“我想把爸爸妈妈的尸骨从东海运回国。他们应该不太喜欢东海的天气。”
里百分之百的完成率,提示亨利夫妇的死亡真相就是如此操蛋。
它激活了第三章,但是梦梦对这个世界故事已经失去兴趣了。再继续追查,无外乎是王族与贵族那堆破事。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时候去?”黄猿眯了眯眼。
她称呼他们爸爸妈妈,她对亨利·梦的身份运用自如。
从生意情况和下属态度来看,亨利家族已经正式把掌权者的身份认定为眼前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了。
不过半年多时间,她已经放倒了一片麻烦,自己站稳了脚跟。
真是不容小觑。
“下周吧,我想和萨利诺待几天~”梦梦笑得乖巧,她对黄猿见面无事发生一样闲聊感到不安,下意识想讨好他。
黄猿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又喝了一口茶。
“你是想去迁移尸骨还是想见那个绿头发的剑士?”
梦梦的心如坠深渊。
“什么?”
107.爹地的惩罚上(波鲁萨利诺h)
梦梦签完那份协议后,黄猿快速将文件收了起来,他似乎很怕她反悔,搂着她说有礼物要给她。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梦梦打开一看是一对很漂亮的耳环,珍珠和宝石围成了一圈主色调为粉色的花环,每一颗宝石都折射着细碎的光芒。
看起来是价格不菲的私人订制。
黄猿看她眼睛黏在耳环上,就知道他的礼物达到了效果。手指抚摸上小姑娘柔软的耳垂,那里并没有耳洞。
“老夫记得小小姐说想打耳洞,daddy可以帮你哟~”
黄猿大将还是如同传闻中一样善于猜测女人的心。
梦梦拿起其中一个耳环,笑弯了眼,“daddy拜托了~”
波鲁萨利诺摘掉了脸上的橙色墨镜,侧脸靠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含住那只小巧的耳垂舔了舔,然后用牙尖咬了一个小小的印子。
“这个位置可以吗?”
他拿过一面小镜子给她看。
梦梦心脏砰砰跳,她百分之两百确定老黄是在撩她,这个男人太了解她会为何心动。
“嗯。”梦梦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波鲁萨利诺看了她一眼,张口含住她捏着耳环的手指,然后舌头卷走耳环,再咬住她的耳垂。
舌尖一点闪光,梦梦只微微刺痛,耳环就戴在了耳朵上。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闪闪果实能力用来打耳洞,大概只有她一人独享。
口腔里有淡淡的血液味道,波鲁萨利诺伸指摩挲她有些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迷人,“真漂亮~my daughter~”
梦梦好久没有听到他低沉地呼唤她,腰有些发软。她觉得萨利诺应该是并不介意她有几个情人,他一向难以琢磨。
小姑娘仰起脸,眼里含着春情,她软软糯糯叫他,“daddy……”
男人的手指从耳垂划到脸颊,“现在~老夫要和你算一算账~如此不听话的女儿,daddy得好好惩罚惩罚捏~”
梦梦傻乎乎觉得这是一种情趣,靠过去蹭他,“爹地惩罚我吧~”
男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伸指按在领带结上,修长的手指左右横拉,将领带解了下来。
大将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将小姑娘按倒在自己腿上。
“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打屁股哟~”
视觉被剥夺,让梦梦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
她感受到波鲁萨利诺在她肚子下面垫了一个垫子,让她完全横爬在他的大腿和沙发上。手掌摸到她的屁股上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男人扯下了她的内裤。
梦梦瑟缩了一下,光屁股对着黄猿大将,还是让她有些羞涩。
刚往前挪了一小点距离,屁股上猛然被打了一巴掌。
“老夫让你乱动了吗?”
黄猿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凶,梦梦不安地想他不会真要打自己屁股吧!
“有胆子从daddy身边逃跑,就应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哟~”黄猿阴阳怪气,梦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声音觉得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daddy……”话还没有说完,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这一下打得更重,发出了“啪”得一声。
梦梦咬住了舌头。
“真可怕捏~不但不听daddy的话,还乱交男朋友~”
波鲁萨利诺抓住她的手,将她双手反剪绑在了身后,梦梦摸到一点绑手的布料,反应过来波鲁萨利诺用她的内裤捆住了她的手!
108.爹地的惩罚中(波鲁萨利诺h)
情动最是难耐,梦梦被波鲁萨利诺玩弄得一心只想要男人用肉棒插进来狠狠干她,思维都打了结。
“那么告诉老夫~小屁眼有没有被插过?”黄猿搅动着手指,小穴发出咕啾声。
“…有。”梦梦小声回答。
“被谁插过捏?”
“…库赞…库赞和马尔科~啊~daddy…”手指快进快出,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他又停下了。
“和红发的人做过爱吗?”黄猿又开始揉捏阴蒂。
“…没有…没有daddy~”
“哦~是吗?他们可是有好几个都挺符合你喜好的…”
黄猿这次没有等她回答按住了阴蒂快速揉按,梦梦上下被玩弄一下子到达了高潮,正舒爽的时候,大将的手指再次动起来,刚刚高潮的阴蒂敏感得不成样子,梦梦尖叫着扭动身子,大将却死死固住她,手指高速揉动,把她送上了二次高潮。
面色潮红,张口不停喘息,穴肉痉挛。
波鲁萨利诺给她休息了几秒,拇指又按了上去。
梦梦尖叫,“daddy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
她的腿都在抖。
“真的没有吗?不要对daddy撒谎哦~”黄猿再次开口。
梦梦已经被玩弄得全身无力,她靠着黄猿,穴口随着收缩一股一股在挤水。
感受到黄猿手指再次用力,梦梦终于松了口,“做过的…呜呜呜~daddy我不行了…阴蒂被玩坏了……”
按下的手指只是轻轻揉了揉,黄猿抽出手指,解开了裤子,将那柄弯刀插进了梦梦体内。
“真是不乖~非要daddy逼问才肯说~”黄猿轻轻顶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又撕碎了她的衣服和短裙。
将破布丢到一边,波鲁萨利诺握着她的腰重重顶弄。
“现在该好好交代,你到底还有几个情人了?”
黄猿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极快的抽插已经让梦梦意识模糊,她只是听到大将的几个问题时,小穴便不自觉地收紧了。
活了一把年纪的大将对于审问自有一套技巧,稍微转变了一下问句,就得知了他想要的答案。
从沙发到床,梦梦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不停地和爹地求饶。
可记仇的男人明显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射过两次,精液又全被魔法阵吞吃变作元素之核。波鲁萨利诺啧了一声,将软成一团的小姑娘抱进怀里揉弄那个肿胀不已的小肉核,比起之前的大小已经涨大了一倍还多,大阴唇都夹不住,颤颤巍巍在大将手指间滑动。
“萨利诺…daddy~啊啊…不要揉了…豆豆要坏了…”
最是敏感的阴蒂被反复玩弄,心里又痒又难受。她瑟缩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股清液。
波鲁萨利诺伸指搅了搅湿漉漉的小穴,只有滑腻的爱液,没有精液流出来。
“真可怕捏~把老夫的精液吃得一干二净~”黄猿盯着她的肚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果精液留不住的话,老夫只能给你点别的东西了~”
109.爹地的惩罚下
波鲁萨利诺这辈子心跳没那么快过,她喊他爸爸,让他尿在她体内。怎么那么乖那么听话。
其实梦梦如果不答应他也不会真强迫她做什么,他爱她爱得要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飘荡了半个世纪的男人终于在又软又甜的小姑娘身上生了根,她就是他的正义,他会用尽余生追随的温暖。
大将的汗滑落下来,他扶住她的屁股,摸了摸还有些发红的皮肉,把上翘的弯刀重新捅进去。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狠狠撞她,梦梦被插得被迫仰起了上半身,嘴里满足地叫着男人的名字。
波鲁萨利诺一把抱住她的肚子,直接让她悬空起来,只能依靠他的手臂和鸡巴。他操得激烈,眼神却如水般柔软,他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daddy loves you forever…my daughter.”
梦梦这一下被操得意识飘忽,黄猿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搂着她的腰按压肿胀的阴蒂。
他好快,他好重,他又凶又猛。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拍打着她。
精液射完以后,黄猿把热乎乎的尿也射进了她的屁眼里。梦梦呻吟着,那种被灌肠的感觉又涌了出来。
抽出鸡巴,波鲁萨利诺拍了拍她的屁股。
“夹紧了!不准把daddy的尿漏出来了。如果没夹住,老夫会给你新的惩罚~”
梦梦哼了一声,努力收缩着屁眼。黄猿笑着将她放回床上,进盥洗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又拿了一张湿毛巾出来。
冰毛巾敷在肿胀的阴蒂上的时候,梦梦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黄猿眼里笑意更浓,把她搂进怀里同她接吻。
又将毛巾覆盖在被打出红印的屁股上,皮肤变得更红了。
“豆豆被daddy玩肿了……屁股也好痛……”梦梦嘟着嘴抱怨。
波鲁萨利诺把毛巾丢到一旁,捏她的小奶头,“娇气~”
梦梦赶紧捂住胸,“这里再捏也要肿了!”
黄猿笑起来,把头靠过去,“让老夫吃吃你的奶子,daddy好久没有吃过了~”
梦梦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男人已经含住她的奶头在吸咬,胸口一阵痒意,低头只看到男人一边嘬一边揉捏她的乳肉。
梦梦难耐得夹腿,她感觉屁股里的尿要夹不住了。
“daddy…想去厕所…”梦梦声如细蚊,在屎尿屁的问题上,她还是脸皮太薄了。
波鲁萨利诺咬着她的奶头开口,“喷了那么多水,还有尿吗?”
“…夹不住了……”
男人充耳不闻,从根部捏住小姑娘的乳房,把她的胸挤在一起,同时含住她两个乳头,用牙齿咬着拉起来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梦梦感到自己又流水了,她就像是一条不停流淌的小溪,本来以为不行了,被男人挑逗几下又浑身发软。
“daddy…求求你,想上厕所。上完厕所再吃奶好不好?”
黄猿松开了口,梦梦以为他要带她去厕所时,男人把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里,肚子里空间本就不足,被大肉棒一挤压,排泄欲更重了。
“哈啊~不行了…夹不住了…”穴肉不停收缩,努力压制着排泄的欲望。
黄猿倒是被夹得舒爽,他装傻充愣,“daddy帮宝宝堵住了,就不会尿出来了~”
梦梦捶他,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坏蛋!!你射进去的尿我要夹不住了……嗯嗯…不要顶了…肚子…肚子不行了…”
110.家人
打一棒给两蜜枣说的是波鲁萨利诺。
记吃不记打说的是梦梦。
之前还抱怨大将把她屁股打疼了的小姑娘看到heaven里的场景马上就真情落泪,抱着大将一顿撒娇说最喜欢daddy了。
老男人对此只是笑着将她抱起来,他早就预料到小姑娘会是这个反应,不然他干嘛随身带着一支实验试剂。
这个世界里最能预判梦梦行为轨迹的人大概非波鲁萨利诺莫属,他从认识她开始,目光就放在她的身上,可谓研究了个透彻。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青雉和马尔科的变故。
匕首信息给出的时间是他故意计算好的,青雉去找梦梦的行为也是他预测到的。
他本来计划以子打子,最好的结果是两子同时消亡,最差也是一子吞掉另一子。
万万没有想到线人发回的情报,说两个男人相处得挺好的。
波鲁萨利诺这下子坐不住了,心里算盘打了800遍,每一遍都是不一样的计算方式。
等收到梦梦准备从鱼人岛启程的消息后,大将的军舰马上就驶离了基地,明面上是巡航,实际就是去堵人。
令他稍微宽心一点的事情是,小家伙居然主动联系了他。
他知道她喜欢他,不过这点喜欢像热茶上的浮沫,时间久了,说不定就消散了。
得给她下一剂狠药,她才不会忘记。
她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真心,那他便给她看真心。
像是一顶紧箍咒,男人可是把自己的心都给你了,你怎么好意思辜负?
从这个时刻就注定了梦梦之后的日子。
善良的海王总是捧着一堆心哭泣,每天都在努力安抚炸毛的恋人们。
处理失火后院,那是任务。
温暖的幻觉空间里,男人抱着小姑娘低声说话。
“老夫一直想告诉你,爱有很多种,有些人的爱是侵略,有些人的爱是妥协……而我对你的爱是希望你快乐,其他的都不重要。懂了吗?”
梦梦默默看了一眼老黄里的心愿,独占的词条已经消失了,【my daughter】变成了灰色已完成状态。新的心愿是【记住我爱你】。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然后抱着波鲁萨利诺的脖子说她其实超级喜欢他,她也爱他。
波鲁萨利诺擦掉梦梦眼泪,带着她从幻觉空间里出来。
把弄得浑身汗津津的小梦梦洗干净,指使女仆去收拾房间,然后波鲁萨利诺把梦梦挪到了军舰上他的房间。
他也需要换一身衣服。
波鲁萨利诺穿衣品味明显更优雅讲究,起码他是梦梦见到的第二个衣服脏了就会马上去换的男人。
上一个还是山治。
其他男人嘛……确实不太讲究。
“所以你回来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吗?”
波鲁萨利诺一边换衣服一边同她说话。
梦梦这会儿觉得自己不道德,她确实想走大将后门询问贝加庞克的人体克隆技术,顺便还想去参加七武海会议。
波鲁萨利诺看出她的为难,懒散开口,“哎呀~现在你是老夫的女儿捏~daddy帮女儿的忙不是很正常吗?都不算走后门~这是正门捏~”
111.增刊
剪掉那一支枯枝,后退两步,让视频那头的园艺师可以看到院子里花枝的整体走势。
梦梦没有想到回到马林梵多第一件事是被赤犬大将抓过来看蔷薇长势。
波鲁萨利诺刚好有事要处理,只是哎呀了几声,就笑眯眯地让梦梦跟着海军走了,在他看来,这个岛上如果要说梦梦跟着谁他最放心,除了他自己大概就是老伙计萨卡斯基。
不仅在于同是海军最高战力,还因为在黄猿看来,天性古板严肃的同僚丝毫没有威胁因素。
更何况,梦梦见了萨卡斯基总是一副害怕又恭敬的样子,完全可以确定小姑娘对赤犬大将没有兴趣,类比她的情人们,她明显更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
而不是一点就喷发的活火山。
但是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不可能全都按照预料的走向发展,正如同蔷薇花枝也会生出变种。
大将并不在他的院子里,梦梦修正完花枝之后,准备将剪下的杂枝丢进垃圾桶,有几朵漂亮的蔷薇舒展着身姿,她歪着头看了看觉得可惜,又将花单独剪出来想做个插花。
赤犬大将的内室是榻榻米样式,梦梦把插好的花放在了矮桌上。旁边散开着几本插花艺术杂志,只扫了一眼,梦梦就注意到是自己家旗下园艺品牌随花附赠的。
里面有一些新品推荐,还有一些插花交流或者是俱乐部会员活动说明。
杂志是打开的,有几页被折了起来,大概是赤犬大将想买的新品。
好奇的梦梦在矮桌前坐下来,随意翻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一本明显不是园艺杂志的增刊,封面是一个被红绳紧缚住的和风美女。
色情杂志?
!!
等等!这好像也是她旗下的俱乐部!因为插花和绳艺使用的是同一个影棚,完了完了,一定是工作人员打包的时候塞错了一本,还寄到了大将这里。
如果是别人,可能说明一下寄错了就行。
可这是赤犬啊!那个严肃古板的赤犬啊!
梦梦一把抓过那本杂志,企图毁尸灭迹,希望赤犬还没有看到这本增刊。
结果拿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杂志有被折过的痕迹。
完了,他已经看到了。
梦梦打开一看,赤犬把几个绳艺页面都折了起来,甚至有两个复杂一点的,他用钢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
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梦梦感到世界观受到冲击。
所以……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铁血军人,其实挺喜欢绳艺的?
好像……又挺符合他的。
翻到最后,折起来的一页是俱乐部最近的会员活动邀约,就在几天之后。
日期被赤犬圈了起来。
梦梦正皱着眉头在想到底要不要说破这个事的时候,有人轻咳了一声。
抬头就差点心脏停摆,午后的暖阳里,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不知何时回来了,也不知站在门口看了她多久,总之身上被阳光笼得柔光一片的赤犬大将,脸上的神色明显不太好。
嘴比脑子更快作出了决定,梦梦张嘴便问,“大将您想去吗?我可以安排。通过我这里的话,不需要提交客户信息,全程都是匿名的。”
赤犬脸更黑了,梦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硫磺气味,她紧张地把杂志都捏皱了。
daddy!救命!你的女儿因为莫名知晓了赤犬的性癖要被毁尸灭迹了!
赤犬一言不发,他的眼睛被挡在帽檐下看不真切,梦梦都不敢动,她总是觉得赤犬这种人会因为她说错话就突然暴起给她一发冥狗。
112.生意与威胁
单论环境和安全度,马林梵多可谓是居住适宜地带。
唯一的要求,入住人员需要是本部海军人员的家属。
梦梦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海军大将家属了,波鲁萨利诺不仅给了她办公场所通行证还给她家门钥匙。
捏着钥匙的时候,梦梦暗自觉得好笑,上一次来基本是住青雉家,这一次又是黄猿家。
她才不娇羞,钥匙在手,大将的房产就是我的房产。
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四海为家了。
现在四海为家的梦梦准备回家。
来时有海军带路,从赤犬的宅子里出来跑得太快没顾上。偏偏赤犬大将的住宅和其他两位大将的不在一个地区,梦梦只好凭着记忆往回走。
看着四周好像眼熟又好像并没有来过的建筑物,梦梦停顿了一秒,掏出了电话虫。
要不还是别乱跑,等daddy来接吧。
铃声响了很久,但是波鲁萨利诺并没有接。梦梦挂掉电话,她突然想到黄猿接电话有多不靠谱。
那个男人大概在对着手腕上的黑色窃听电话虫说话吧。
准备用便携魔法阵联系一下的时候,梦梦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己走动了起来,她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马林梵多,唯一的危险只可能是来自外部。
走动到一栋办公楼下,被迫仰起了头。
如她所想,那个身穿粉色羽毛大衣的金发男人坐在二楼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呋呋呋呋呋~本部什么时候调来了一位漂亮小姐?”
男人从二楼跳下来,站在她面前。
手指微动,梦梦被操控着对他行了一个礼。
梦梦无语,其实你不动手指头我也会行礼的……
她配合着屈膝的动作和他打招呼。
“您好,堂吉诃德先生。我并不是海军,我叫亨利·梦,一名来自西欧希尼亚王国的商人。”
眼前的男人,正是七武海之一,现任德雷斯罗萨王国国王——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是一个梦梦完完全全不想打交道的男人。
有些反派人物,作为隔着屏幕的角色,是闪耀而有魅力的,但是一旦出现在现实,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和他扯上关系。
他手中的权杖是血与泪的悲鸣铸造而成的,身下的王座也堆满了被遗忘的枯骨。
和他沾边,说不定就成了下一具枯骨。
但是撞上了,没必要怕。这里是马林梵多,不是德雷斯罗萨。
于是梦梦尽管身体不受控,还是如常地和他问好。
高大的男人弯腰看她——所以说这个世界的身高真的很过分——他脸上是玩味的笑。
“啊~亨利家的小姑娘……”多弗朗明哥又笑起来,“呋呋呋呋~我有所耳闻,你的生意可是做得红红火火啊~”
113.俱乐部会员活动日
两天后的七武海会议只来了两个人,熊和莫利亚。
梦梦怀疑老黄私下又找过多弗朗明哥的麻烦,不然
本就在本部的多弗朗明哥也不会借口国内有事,连会议都不参加就走了。
而且好像一夜之间全基地的人都知道黄猿大将多了一个女儿,走到哪里都有人和她打招呼。
赤犬知道这个事情后,问了波鲁萨利诺几句但并未往心里去。
毕竟梦梦台面上的档案毫无问题,人确实也漂亮可爱。
唯一奇怪的,可能就是多年老同事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当爹,不过按赤犬的性格,只会皱下眉头就将这类问题抛之脑后了。
赤犬大将关心的,还是手头上的一堆文件和新送来的会员杂志。
每个高级俱乐部都有匿名会员的存在,这部分会员名单通常只有老板和部分高级管事才知晓。
赤犬大将则更特殊,他不是梦梦旗下任何一个俱乐部的会员,但是所有的会员活动和内部杂志都由老板本人亲自送达给大将一份。
当然,有一些杂志增刊,比如说人妖俱乐部的,送到就被赤犬大将的岩浆烧成了黑炭,丢进了垃圾桶里。
但是赤犬并未制止这种行为,他反而觉得小姑娘很聪慧,难怪黄猿认了她当女儿。
真情报藏在一堆假情报里,是没有人会去注意的。
如同他拿到手的那份俱乐部会员活动日安排表。
她甚至将活动地点改在了离马林梵多很近的香波地群岛。
上午是蔷薇展,中午安排了交流会和午餐,下午自由活动,可自选插花交流或园艺栽培,晚上则给交了一大笔会费的会员安排了香波地特色晚餐和旗下高级酒店住宿。
然后是第二张活动安排表。
完全不同的项目,活动从下午开始,首先是着名绳艺师ann现场绳艺展示,配合的也是圈内有名的美人模特。结束之后,是参与活动的绳艺师与模特作品展览与贩卖,主办方还同时安排了单独的包间晚餐,可以邀请心仪的绳艺师或者模特一起用餐。
活动地点都在香波地群岛70号区亨利家的高级酒店,花展在酒店后花园和3楼平台举行,绳艺在17楼。
赤犬坐在矮桌前,一丝不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香波地群岛60-69号是海军和政府的出入区,她特意把活动放在70号区,为了讨好谁不言而喻。
梦梦在活动行程表送达的第二天又专门致电了赤犬大将,告诉他如果愿意参加的话,她的商船会于当天上午7点启航前往香波地,邀请大将一同前往。
赤犬当时在听汇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个随心的世界来说,梦梦的业务能力大概是最合赤犬要求的,井井有条且面面俱到。
她甚至考虑到赤犬匿名参加的话,并不想走香波地60-69号区域。
赤犬的心思跑偏了一会儿,错过了几个汇报材料上的错误。
前来汇报的中将觉得赤犬大将今天心情格外好,虽然痛批了他一顿,但起码没有把他送上去的报告烧成碳。
梦梦有些紧张。
她和波鲁萨利诺说明天可能要陪赤犬大将去花展,之所以用“可能”二字,是因为赤犬并未明确告诉她是否要去。
波鲁萨利诺揉着她的肚子,心思明显不在这个话题上。
114.表演
绳艺表演的房间挂满了轻柔的软纱和厚重的帷幔,舞台在房间靠南的一角,周围都是被轻纱帷幔隔出来的包间。
身处其中,虽知道四周有人,但帷幔隔阻了视线,只有人影晃动和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
极强的隐秘性与偷窥感,让坐在柔软沙发上的观众内心升腾起不可名状的刺激。
如果不是场景的限制性,萨卡斯基简直想把那一群愚笨的手下统统拉过来,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业务能力。
老板带着大将入座的位置自然是最佳观众席。透过纱幔,正对的就是舞台。
说实话,梦梦旗下的俱乐部对她来说,只是账本里枯燥的数据和报告里冰冷的文字,她本人其实并没有亲自参与过任何一场活动。
所以绳艺师出场的时候,她甚至诧异了一下。
ann是个女性名字,但梦梦没有想到绳艺师真是一名女性,并且十分貌美。
她陷在了沙发里,这一款沙发确实过于柔软,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大将,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两个美人。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绳艺本质是一种独特的艺术。
萨卡斯基走进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甜腻香气,在沙发坐下时,那股味道更明显了一些。
他环顾四周,找到了香味的来源。沙发一角放置着一个小小的焚香炉,里面燃着一些香料。
蘸了一点在手指尖捻开,他闻到了一些场所常用的助兴添加剂的气味。
含量很少,是法规所允许的范畴。
聪明的安排,适当的推波助澜能让顾客更好的感受表演。
萨卡斯基难得,他把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身体后仰,靠进了沙发里。
恶魔果实会影响能力者,因为岩浆果实的原因,萨卡斯基很多时候都是暴脾气,但他本身其实很喜欢需要耐心又平和的乐趣。
意外送来的杂志增刊并未让大将产生杂念,萨卡斯基只是觉得漂亮的女性被束缚住所展现出的美丽,和花枝被修剪扦插后的艳丽一样令人心境平和。
像是情绪正念,让面对了一整天操蛋工作的赤犬大将获得片刻的心灵慰藉。
他的视线落在舞台上,绳师低声在和模特沟通。她正在绑一个略微有点复杂的绳结,模特被吊起一只脚,头微微往下垂,她的脸上有着压抑的快乐,肢体所展示出来的是一种隐秘的渴望。
舞台侧开了一扇很小的窗户,有一束光透进来,位置十分巧妙,刚好照射在模特被吊起的腹部。
梦梦眨了眨眼睛,往前坐了一点。
赤犬的视线又转回身旁,小姑娘已经把面具拿下来了,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台上。
比起台上正在进行的表演,身边漂亮小姐的行为更让大将觉得有意思。
她似乎比自己更喜欢这场表演。
萨卡斯基拿起小茶几上的宣传手册,里面是表演者的介绍和画册预览,随意翻了翻,又放回了桌上。
梦梦的头发是随意盘的,此刻有几缕发丝落了下来,散在肩膀上。赤犬看了几眼,她安静待着的时候,是一种静置的美。
实在是梦梦所做所为太合赤犬心意,在萨卡斯基看来,如果已经攀上黄猿,并没有必要如此讨好他。
如果想要利益,抱紧黄猿的大腿就行。他不太相信有人是无差别的善,那样的行为也太过愚蠢。
萨卡斯基伸出手,将手掌放在她光洁的后脖颈上虚握住。
梦梦被他炽热体温烫到,诧异地回头看他。
“赤……先生,怎么了?”
赤犬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发烫,梦梦的小脸皱起来却不敢躲开。
“你处心积虑讨好三位大将,是为了什么?”
赤犬压低声音问询,脸上满是严肃。
115.交易
房间里的壁炉刚刚被侍者点燃,梦梦赤脚踩在被午后阳光晒得温暖的木地板上,这股热量正在退去,因为窗帘也被拉上了。
等待侍者送来绳索的时候,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梦梦其实想说她对赤犬别无所图,她也不缺元素之核,但是这话说出来就和她刚刚的沉默相冲突,她必须再想一个理由去回复大将的疑问。
迟疑之间,侍者已经把装着各式绳索的托盘送进来了,上面还很贴心的放了使用手册和小电话虫。
出于隐私考虑,这一层客房都没有安排服务人员,如需要客房服务,一律使用电话虫联络。
当时收到俱乐部负责人的工作报告时,梦梦还特意夸奖了这条规定,现在她站在房间里,觉得这条规定十分不合理。
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赤犬突然看她不顺眼,一拳岩浆她就归西了,连个向人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萨卡斯基从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侍者手中的托盘,他注意到之前进来的侍者眼睛无光,而这一个眼球上明显有一层白膜。
全是视障人士。
梦梦在那名侍者退下后马上进行了说明。
“这个俱乐部的客户群体达官贵人不少,除了指名模特也可以指名绳师。出于客户隐私考虑,雇佣的服务员都是这样的,而且他们在这里工作满一年以上,表现优秀的话可以去我旗下的医院免费治疗眼睛。”
一举多得,既让客户安心,又有了忠心员工,还博得好名声。
赤犬大将把托盘放在地板上,盘腿坐下,他拿起那份手册开口道,“当时你想在马林梵多开店,萨利诺在会上说服了不少人,我本以为是他太想要那项技术,如今看来,你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梦梦有些诧异,这是她不曾知晓的内幕。现在听来只觉得daddy就是好。
她总吐槽大将都是狗,现在看来只有一个是真的狗。
“所以,我家模特嘴也很严,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大将,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什么都不会…”
地板的热量已经消退,梦梦往壁炉方向走了几步,站在柔软的地毯上,想乘机把自己摘出去。
她刚刚是对绳艺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但也是她想把美人捆起来,而不是她被捆起来。
赤犬最后选了一捆略粗的红绳,他抬起眼来,梦梦就被他蹙眉的动作吓得止住了声。
虽然黄猿说过有事call他,但是在被赤犬绑和被黄猿打屁股之间,梦梦还是更怂后者一些。
撕掉红绳上的束封,赤犬把绳子握在手里,“老夫也只是初学者。选择你的原因也很简单,你很美。”
他的视线转向壁炉上放着的插花,“漂亮的事物被二次雕琢会呈现出不一样的美感,倘若你想要老夫的能量,可以公平交易。”
萨卡斯基又将视线落回梦梦身上,“老夫历来不会勉强,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条建议,你自己决定。”
窗户没有关严实,风吹动拉合的窗帘,鼓起又落下。
梦梦没有想到赤犬的理由如此单纯,也许一直是她多虑了。
她确实不缺元素之核,但是她现在的攻击手段,只有一火一雷,雷元素及其难收集,更别提元素之核,她的【天罚】用一次,充能一个月。
所以更多的还是靠【弄焰】这个技能,火元素好收集,但是元素之核只有她之前从艾斯那里弄到的几个,完美品质的还被她用来做便携传送阵了,她确实需要大量的完美品质的火属性元素之核来确保自己的战斗能力。
人说动自己太容易,梦梦瞬间招出了魔法阵,“大将,我可以先试试能不能吸收吗?”
116.绳
赤犬大将这一生绑过很多人,其中大多是作恶多端的海贼,绑人的手法也毫不讲究,捆紧跑不了就行。
但是绑一个美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美丽又脆弱,像一枝肆意盛开的花。
这是大将对于梦梦的第一印象。
以他的体型来说,美人垂首坐在他面前实在娇小。绳子拿在手中,又放下。
萨卡斯基伸指勾住她散落下来的发丝,“你头发散了。”
他觉得那些发丝有些碍眼,遮住了她漂亮的后颈。刚刚被他烫出来的红印消退了,又变回一片白皙。
梦梦赶紧伸手重新盘了一下头发,然后又乖乖跪坐好。她感觉萨卡斯基靠得离她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岩浆果实的气味是硫磺与烧裂的黑岩。
梦梦眼神落在被风吹得浮动的窗帘上,思维有些散。
她在想她的世界里,描绘的男人实在片面,她对他们的了解往往都是刻板印象。
然后她又有一丝好奇,不知今天能不能触发赤犬的好感图标,看看这个铁血硬汉对她有几分好感。
叫她去触摸赤犬大将5分钟是不可能的,但是绳缚…好像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赤犬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手指温度很高,热乎乎的。
大将的手指从她的发尾一直划到尾椎,像是在测量什么。
只是一根发烫的手指,但梦梦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房间好暗。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窗帘是被侍者拉上的,灯光也调暗了。
特意点燃的壁炉投射出昏黄的光,萨卡斯基将绳子对折好在梦梦胸口上部绕了两圈,另取一条绳子绑在胸口下方。
“手。”他轻声道。
梦梦意会,双手背到身后被大将握住。
岩浆果实好热。
他一直都是那么热吗?
没有对话,梦梦只是自己冒出一个又一个想法。她也没有扭回头去,不看也能猜到,赤犬大将大概是一副蹙眉的严肃表情。
萨卡斯基确实在蹙眉,香波地群岛并不寒冷,甚至可以说气温适宜,午后合拢窗帘还点燃了壁炉的房间对岩浆果实能力者来说温度不算高,可对梦梦来说就已经是闷热了。
绑绳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手指在绑结,目光落在了眼前少女的侧脸上。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萨卡斯基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他的乐趣并不在于结出多么复杂的绳结,而且用双手制造另一种美。
现在的状态,说不上有什么美感。
美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只是麻木被他捆绑。
他停下了手,站了起来。
梦梦起初以为他站起来只是想打量一下,但萨卡斯基迟迟没有再动手让她疑惑地抬头。
她看到男人点燃了一根雪茄,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安静地抽着。
萨卡斯基很少抽烟,只有烦闷的时候才会吸上几口。烟雾入口清冽,又带着一丝花香,吐出去,唇齿间还能尝到些微的甜。
按灭那一支雪茄,又走回了壁炉旁。地毯上的美人仰头看他,眼神充满疑惑。
萨卡斯基弯腰伸手,捏住她下半张脸。
“老夫感觉你离我很远。没有办法捆住你。”
梦梦明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对萨卡斯基毫无个人兴趣,面对他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念头。
赤犬大将复又盘腿坐下,他将绑好的上半身绳结调整了一下,开口问她,“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梦梦摇了摇头,她只觉得有些热。
梦梦和他交流的时候,那种鲜活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是假花变成了真花,带着露滴能碾出汁液。
萨卡斯基取出新的绳子,握住了梦梦赤裸的脚踝。
“老夫会把你的一条腿绑起来,如果有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梦梦穿的黑裙是一条侧边开叉的长裙,萨卡斯基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从裙子里拉出来。
梦梦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毯上。
117.蔷薇花开
赤犬大将并不知道梦梦这个人不胜酒力,而梦梦又实在渴得厉害。
倾斜的酒液浸透了梦梦胸口的黑色丝质布料,也弄湿了地毯,她其实并没有喝进去多少,大半瓶红酒都浪费在了地毯上。
可是浇花不也是如此吗?先得把土壤浇透,花的根茎才能吸收水分。
梦梦对于自己的能力一直没有琢磨透彻,两次醉酒经历也并未引起她的重视。经过今天她才知晓她的身体一直在被魔法改造,为了能更好的吸收魔法元素,身体耐受度提得很高,简而言之,她的抗药性变得很低。
这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双刃剑,只是可惜她现在还不懂如何收剑入鞘。
不管是酒精,还是药物,别人的微弱剂量对于她来说都是超额吸收。
所以酒一口就醉,药一口就倒。
本来就在表演室吸入了不少hot girl,捆绑她的绳子更是加速了吸收。
萨卡斯基再多疑,也不会想到是梦梦体质特殊,所以他误判了“醉药”反应。
如果非要给今天这场“事故”找一个主因,那赤犬大将没有及时解开绳索一定位列前茅。
很明显,流到地上的酒液梦梦不会再去吃,她本也不喜欢酒精。
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她躺在地上抱怨,“我的衣服湿了呀…”
被酒精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红绳束缚住胸口与腿,她在地毯上微微挣扎,粗糙的绳子吸透了酒液,变成了暗红色。
梦梦想伸手拨弄一下黏在脸上的发丝,一伸手才发现手被捆住了,被酒精弄迟钝的脑子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萨卡斯基绑住了她。
然后她蹭了蹭,挨着男人的皮鞋,把脸贴了上去,“松开我!”
小姑娘醉酒的样子率性可爱,她根本不记得两人达成了交易,只是执着地想把脸上的发丝拨弄开。
她连敬语都忘了,语气凶巴巴的。
萨卡斯基只觉得好笑,明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气势却不弱。
他蹲下身,伸出左手抬起她的脸,现在她身上的温度和他差不多,同样热乎乎的。
“真是小鬼,才几口酒…”
右手将空酒瓶放下,伸手去拉她身上的绳子,梦梦的脸在他左手手心蹭来蹭去。
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全赖她的男人们都喜欢摸她的脸。
可没有谁敢在萨卡斯基的手心乱蹭,光是他严肃凶恶的表情就吓跑了不少美人。
因为岩浆果实的能力,他总是习惯戴一副黑手套,毕竟他只要稍微元素化一些,就会损毁触碰到的一切。
少女软糯的脸瘫在他的手里,指尖冒出黑烟,但是少女并未喊痛,也未见伤痕。
梦梦蹭了一会儿不见回应,才想起对方好像是萨卡斯基,她抬起头,眨了眨眼,“你怎么都不笑一笑呀?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笑。”
萨卡斯基蹙眉。
被捆住双手和一条腿是很难保持平衡的,梦梦不过说了两句话,又靠着大将的手在喘息。
男人松开了手,“醉药”的时候,单独待着效果更好。
梦梦趴在地上,低哼着抱怨酒味难闻。
大将抓过托盘里的绳子甩上横梁,他毫不怜惜地用绳索穿过绑住手臂的绳结。
拉动绳索,迫使她直起身子,半跪在地毯上。
固定好绳索之后,萨卡斯基坐回了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重新起开了一瓶酒。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耻的欲望,他正需要酒精平复一下心情。
萨卡斯基这个人,情与欲在他的生活中排得十分靠后,女人不喜欢他这样的,他的目光也从未多落在女人身上。
118.岩浆与蔷薇上(萨卡斯基h)
天花板在旋转,地毯软得不可思议,梦梦的思维像是泡在黏稠腻乎的燕麦粥里。
身后的男人气息很熟悉,她嗅到他身上有蔷薇花的香气。
梦梦扭头去看男人,男人也蹙着眉低头看她。
他为什么要板着脸呢?是不高兴吗?和我在一起不高兴吗?可是我好高兴…
好高兴…为什么高兴呢?
仅仅只是和他在一起就感到开心。
药物产生了感情错置,梦梦的身体在打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浑身洋溢着幸福感。
和心爱的恋人拥抱在一起,还有什么比此刻更甜蜜的呢?
“…萨卡斯基…摸摸我…”少女向她的“恋人”诉求着,她是如此情溢难耐。
房间有些闷热,萨卡斯基收回了手,将印花衬衣纽扣解开了几个。
然后他掏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缓慢细致地戴好。
娇气而美丽的花,应该认真对待。
戴着手套触摸皮肤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被长时间捆绑的腿勒出了红色的绳印,他稍微改变了一下绳结,释放了她的双手和双腿。
轻轻摸了摸那些红印,低垂着头的美人发出甜腻的声音。萨卡斯基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只是在检查一株矮松的枝叶。
手掌移动,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萨卡斯基将整个手掌贴合到有些湿意的内裤上,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按住来回缓慢地移动手掌。
高温和男人的气息烫得梦梦断断续续在呻吟,她脑袋里有浮现「这样不对」的念头,但马上被舒适感所淹没,萨卡斯基的触摸,对她来说如同饮鸩止渴。
哪怕下一秒万劫不复,这一秒也渴求不已。
梦梦的腿心很快热起来,那种热度甚至超过了男人手心的温度。
萨卡斯基并拢两根手指,按下去,压住阴蒂在揉。拇指则无规则地在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划来划去。
内裤湿得很快,梦梦下意识地扭腰去蹭火热的手指。
萨卡斯基并不是什么调情高手,他所做的一切源于本能,出于观察。
而梦梦是个很好的回应者,药物让她像对待恋人一样热情地回应萨卡斯基的动作。
被摸得舒服了就哼哼,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看着她潮红的脸就能知道。
赤犬大将很快就感受到小姑娘有多妙不可言,手心潮湿一片,手指也布满水渍。
“还要…还要…”梦梦不满地呢喃。
食指勾住那条小内裤,手指一转,将内裤拉成一条绳,萨卡斯基将绷紧的内裤往后拉,内裤变作绳子勒进了花唇里。
他拽着那条可怜的小内裤,来回扯动,梦梦颤抖着不停呻吟。
119.岩浆与蔷薇下(萨卡斯基h)
如果梦梦脑子清醒,她肯定要破口大骂赤犬大将绝世大傻逼。
但是很明显,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梦梦甚至没有认真听萨卡斯基在说什么。药物影响越来越重,她只在想萨卡斯基怎么还不插进来,他是不是不行?
于是梦梦张口就问。
“你为什么不插进来…?”她眨了眨眼,想到很可怕的事,“你是处男吗?”
萨卡斯基的手臂瞬间冒出黑烟,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燥的,脸颊和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五十出头的老男人被小姑娘问是不是处男,大将感觉自己的人生底线都熔断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夫本想怜惜你,看来你并不需要…”
手指间流动着暗红色,萨卡斯基抓住了梦梦的裙子,岩浆瞬间就融化了衣物。梦梦有魔法阵的保护,不会被烫伤,只是觉得热得难受,汗液顺着脖颈滑落下来。
狗男人明显是生气了,岩浆融化了衣服却避开了绳子,烧毁的衣服碎片挂在绳子上比浑身赤裸更色情。
他拿起一根特别细的绳子,捏在手头上系了个扣,然后往梦梦挺立的乳房上套,收紧绳索把小奶头绑了起来。
梦梦低头看到自己的两个奶头都被细绳捆住,可萨卡斯基还未停手,他拉紧绳子,让梦梦的乳房挤在一起,把两颗挺立的奶头上的绳扣再系到一处。
“……不要…不要玩奶头…”
这感觉,就像有人捏住奶头强行把胸挤到一起。细绳紧紧勒住奶头,又涨又痒,可梦梦不觉疼痛,她现在只想被更粗暴的对待。
“求求你…萨卡斯基…快操我吧…小穴好痒…”
萨卡斯基系好绳扣,抬眼看她,啪一掌打在了奶子上,奶子摇了摇,梦梦难耐得在地毯上乱蹬。
赤犬总算熔断了那根吊着她的绳索,梦梦倒进了男人的怀里,他的怀抱无比滚烫,烧得她情动不止。
那根又烫又粗的肉棒粗暴地插了进来,梦梦的身体饥渴已久,贪婪地把炽热的鸡巴吞吃下去。
魔法阵迅速裹了上来,又软又滑的肉穴配合着魔法阵不停夹裹大将的肉棒。
萨卡斯基低喘几声,胸肌紧绷,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插到底,还如此畅快。
只可惜他从来不是个任人摆布的性格,大将喘息着抓住了梦梦身上的绳子,然后重重挺腰。
赤犬大将重新掌握了节奏,美人被他压在身下娇喘不止。
“萨卡…好舒服…哈啊~小穴好烫…嗯…”
高温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梦梦被烫得全身无力。
如果梦梦有精力好好看一看赤犬大将的肉棒,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肉棒和他本人一样壮硕非常,巨大的龟头冒着热烟一下一下撞击着梦梦的小子宫口。
萨卡斯基并没有宫交这种癖好,只怪梦梦太过情动,子宫的位置早已下降,让大将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他插得爽快,子宫口吸咬龟头的感觉实在令人停不下腰。
抓着梦梦身上的绳子,萨卡斯基脸上的汗液变成岩浆掉落下来。
洁白的腹部被掉落得岩浆烫到,梦梦尖叫了一声,萨卡斯基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身体里,也捅进了那个小子宫里。
性交经验并不丰富的赤犬大将一下子被搅得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冲上子宫壁的时候,梦梦抽搐着,小穴和子宫蠕动得更厉害了。
萨卡斯基的精液被完完全全地榨了出来。
不知道小姑娘魔法阵“妙用”的赤犬大将并没有元素化,他的精液只些微地被梦梦吸收了一些。
赤犬大将脸有点黑,他很久没做爱了,没想到在小姑娘身上交代得那么快。
抽出有些疲软的鸡巴,随意撸了撸,又把视线转向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梦梦。
美人浑身泛粉,穴口却在吐着白浆。
120.狗娘养的
黄猿大将今天下班很晚,先是科学部让他配合做了一早上实验,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还没有摸上鱼就被抓去开会,连着参加了两个会议听了几个报告就想跑的时候,战国又让他去处理天龙人的问题。
“哎呀哎呀~都这个点了捏~”
总算结束工作的黄猿大将按着额头,一路八咫镜回了家。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还在想他都没有陪他的小姑娘吃上晚饭,不如一会儿两人再去吃些宵夜,拉面最好,牛肉饭也行……
可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并没有人在家。
“真可怕捏~还没有回来吗?”黄猿自言自语着,按亮了客厅的灯,他将披风放下来,抓起桌子上的那只电话虫。
视线扫过散落在地上的,仿若红宝石一样的元素之核,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抬起梦梦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轻轻缓缓地用滚烫的龟头碾她。
美人伸臂勾住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呼唤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含着萨卡斯基从未见过的爱意。
萨卡斯基微微垂了垂眼,在这个时刻他突然想起海军里新婚的同僚,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面对额外的工作抱怨着只想赶紧下班回家。
他从来不能理解,感情对他来说实在浪费时间和效率。
他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伴侣……不过或许有一个固定的“交易对象”也并不是坏事。
赤犬大将现在无比平静,被工作和糟糕事件塞满的心得到了抚慰。
刚刚过去的三个小时,萨卡斯基所有的情绪随着岩浆统统倾泻到了梦梦身上。
像是停不下来的能量暴走,那块可怜的地毯早已被岩浆融化成了黑炭,哪怕是现在,他的手臂也没有恢复人形。
岩浆蜿蜒爬过身躯,花朵绽放于手中。
这是只属于他的蔷薇美人。
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被持续注视的滋味像一根羽毛在撩动他的心。
萨卡斯基伸手摸了摸她,那呼唤着他的名字的,饱满的,柔软的嘴唇充斥着他的瞳孔,像是被蛊惑一般,萨卡斯基盯着她,然后缓缓低下头,靠近那片柔软。
“呗噜呗噜呗噜~呗噜呗噜呗噜…”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赤犬,他扭头去看,是侍者之前和绳索一起送来的小电话虫在响。
客房电话?
不大可能,她的手下没有那么不识趣。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赤犬直起身抓过听筒,“咔啪”一声,显示已接通。
“喂~喂~是接通了吗~”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了波鲁萨利诺的声音。
“萨利诺…”赤犬开口,他的声音比以往喑哑了几分。
“哎呀哎呀~怎么是你接的电话~老夫的女儿呢?”
萨卡斯基低头看了看无力靠着他的美人,岩浆蔓延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在处理生意,有株蔷薇,老夫买下了。”他撒谎的时候语气丝毫未变。
“啊…那你问问她,需要老夫去接吗?”
“我会让她给你回电的。”萨卡斯基挂掉了电话。
虽然很可惜,但是必须结束了。多疑的同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也没有让人参观的特殊爱好。
可刚刚直起身,小美人就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抱着他。
“你要去哪里呀…还要…萨卡…”梦梦还沉沦在药物中。
“交易结束了。”萨卡斯基微微蹙眉,她的药效那么久都没有退去吗?
说到底,他明显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什么…交易?”梦梦把脸贴在萨卡斯基的胸口蹭,显然不理解刚刚的对话。
赤犬身上的岩浆咕噜作响,他沉默地搂着赤裸的美人。
他在犹豫,但是他同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房间的门被踢开了。
121.吃亏
梦梦很久没有做梦了,梦中是以前的世界,在工作出差的路上突然遇到火山爆发,她拼命跑,却还是被岩浆吞没,失去呼吸的那一刻她闷哼一声,转醒过来。
像是电脑突然插上了u盘,脑袋里一下子就上传了陌生的记忆。
下意识咒骂一声,梦梦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波鲁萨利诺的床上,穿着她的睡裙,身上也干净清爽。
“daddy?”梦梦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她。
波鲁萨利诺不知哪去了,梦梦爬起来洗漱,心情变来变去。
她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成紧张和恐慌,最后她垂头丧气地换好了裙子。
昨天的事情,说轻了是个意外,说重了是赤犬可真刑。
本就是个娇气爱撒娇的性格,药物更是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波鲁萨利诺帮她洗澡的时候,她就一直和心爱的爹地抱怨萨卡斯基做得多过分。
印象里黄猿大将脸上是似笑非笑地表情,他只是帮她清洗给她涂药,然后拍拍她的脑袋说,“哎呀~乖女儿累坏了吧~快睡吧~daddy陪着你呢~”
然后她就真的安心睡着了。
梦梦很爱波鲁萨利诺,同时她也怕他。她怕他生气,怕他伤心,怕他不理她。
因为在乎,所以害怕。
梦梦又爬回波鲁萨利诺的床上,抱住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意识沉到了里。
她想看看老黄的好感和心愿有没有什么变动,好以此推测心思复杂的老黄在想些什么。
好消息是,依然是两心出头的好感,心愿栏里也没有刷奇怪的念头。坏消息是,她毫无头绪要怎么哄波鲁萨利诺。
然后她调出了萨卡斯基的好感图标,昨天系统已经提示激活了,不过她一直没看。
只一眼,梦梦更加觉得赤犬真刑。
是她很久不见的透明图标,暗红色的光点只是浅浅铺了一层,可能五分之一都没有。
心里赌气的梦梦直接把图标划到了后台,一眼也不想多看了。
突然有人拿走了她捂住脸的枕头,强光让梦梦皱了皱眉,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真可怕捏~老夫的女儿是想捂死自己吗?”
脸前是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的脸,梦梦赶紧跳起来紧紧搂住他,“daddy!…对不起…”
她语气满是懊恼。
黄猿大将回抱住她,眼神落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上面的红印已经消失了,她的身体恢复能力确实不可思议。
手指往下滑,伸进内裤里摸了摸,这里也完全恢复了。
波鲁萨利诺抽回了手,去捏梦梦的脸。
“先回答daddy,萨卡斯基有没有强迫你?”
梦梦顿住了,她没有想到波鲁萨利诺第一句话不是质问她把事情闹得一团糟,而是关心她是不是被赤犬强迫了。
昨天她洗澡的时候乱七八糟讲了好多,但是受药物影响,她是把赤犬当作恋人的角色在和波鲁萨利诺抱怨。
她的“爹地”,从始至终,在原则问题上,没有半分强迫过她,一直尊重她的选择。
他深爱着她,会因为她喜欢别的男人吃醋闹别扭,可一旦遇到伤害她的事情,马上就转换了态度。
和谁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宝贝梦梦开不开心。
梦梦眨了眨眼睛,被人无条件爱着的感觉让心里涌出了委屈感,然后泪眼珠子就掉了下来,她抱着波鲁萨利诺的脖子哭得不行。
122.吃亏是福
萨卡斯基这一周的工作中发了很多次火,光是办公室里的桌子都烧了三个。
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要派出去的军舰突然被调了别的任务,汇报的议题遭到了剧烈反对,手下惹出了一堆麻烦,办公室的房顶也开始漏水,还莫名其妙被战国安排了好几个和天龙人有关的麻烦任务。
他隐隐感到波鲁萨利诺在针对他,甚至在一些问题上明着拆他的台,但是那家伙历来阴阳怪气,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萨卡斯基怀疑是梦梦的事情让黄猿落了面子,所以暗中找他不痛快。
但当午餐便当又一次因为屋顶漏水全部被淹坏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冲进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
“真可怕捏~火气还是那么大呀~萨卡斯基~”黄猿大将悠闲地拿着一本相册在翻。
“你到底想干什么!”赤犬身上的岩浆开始咕噜。
黄猿早就等他上门,他甩了甩手中的照片,“这个照片真有意思捏~萨卡斯基~房间里的电话虫可是需要好好检查的捏~”
赤犬扫了一眼,照片上是个壮硕的男人背影,肩膀上有着纹身。
“你说~像这样罕见的大将裸身照片,啧啧~这个角度~你猜猜能卖多少钱捏?”
赤犬黑着脸挥出手,岩浆打到相册上融化了照片。
“哎呀哎呀~~好不容易洗出来的照片捏~不过只要有底片,什么都好说吧~”黄猿松开了手,燃烧的相册和照片掉到地上。
“波鲁萨利诺!”赤犬的脸都开始融化,可见气得不清。
黄猿扫了一眼已经融化完的相册,更开心了。这套照片是他伪造的,多亏了萨卡斯基的暴脾气,看都没有看清就动手,波鲁萨利诺都不用再多做遮掩。
“哎呀~既然你喜欢交易~我们也来做个交易好了~”
黄猿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因为体质问题,梦梦又被黄猿大将送到了贝加庞克身旁,并且勒令她没有解决问题之前不准离开马林梵多。
梦梦也对这种双刃剑体质感到头疼,全程乖乖配合。
这一个星期抽血化验、魔法实验和药物测试来回折腾,虽然趁机给自己旗下研究所的人拷贝了一套克隆人的技术,但梦梦也没心力继续跟进,长时间魔法吸收与消耗是极其累人的。
唯一的时刻就是在实验间隙回复男人们的来信,当然她尽量避免波鲁萨利诺在场的时候,不然她少不了要听不少酸言醋语,也没法好好回信。
今天梦梦又用完了所有魔法元素储备,坐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头晕脑胀地读贝克曼的来信,他的信多半在说生意,偶尔会写几句红团的事情。
香克斯偶尔也会给她写信,字迹大多潦草难认,而且说的多是些鸡毛蒜皮的无厘头事情。
比如莱姆钓到了一条墨鱼被喷了一身墨,持续一天黑得像他的披风。或是他夺得了某个岛上的啤酒瓶盖迭迭高冠军,还把奖品也一并寄给了梦梦,是一只巨大的长相潦草的猴子玩偶。
梦梦问他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比赛,红发说因为梦梦和猛士达是好朋友,她要是想猴子了,就可以抱抱玩偶。
当然这件事由贝克曼做了备注,猛士达知道这事后,吱吱叫着捶了香克斯一早上,说玩偶太丑了和它一点都不像。
梦梦刚刚掏出一支笔,就看到波鲁萨利诺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又把笔收回了手袋里。
123.电话虫的用途(库赞h)
最近一段时间,梦梦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适,魔法吸收改变体质的问题,贝加庞克给她做了改善方案,梦梦只要按时到实验室,躺进机器里接受治疗就行。
魔法的弊端,用科学来解决。说不出的怪,但就是炫酷。
为了感谢贝加庞克,梦梦用积分兑换了好几套与海贼世界接轨的科技专业书送给他,搞得贝加庞克隔三差五就问她「还有吗」。
如此热衷知识的老头,梦梦只有佩服二字。
刚做完治疗,梦梦又接到了库赞的电话。
因为身处马林梵多,所以库赞可以时不时给她打电话,梦梦一直抱怨库赞在新世界待了两个月还不回来,库赞没法完全放下工作,只好每次都安慰她快了。
梦梦一边和库赞说话,一边往外走。
波鲁萨利诺今天在开会,她准备直接过去找他。
当又说到库赞还不回来的话题时,库赞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乖梦梦,我好想你,想看看你。”
梦梦戳了戳手中的电话虫,问他有没有映像电话虫。
她专门买的这一只超贵电话虫可以通话、拍照和摄像,不知道库赞的是不是。
库赞说了句你等等就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又重新打了过来。
梦梦按下了视频传输,电话虫的眼睛闪着微微的光,但她没有看到库赞的影像。
“乖梦梦…”库赞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我看不到你呀?你可以看到我吗?”梦梦把电话虫举到面前。
思念已久的少女又出现在眼前,看着她突然凑近,漂亮的双唇一张一合,库赞简直想亲上那片投影。
他现在所在的处境实在糟糕,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关闭了这边的录像功能。
曲坐在潮湿山洞中的库赞伸手摸向岩壁上的影像,“我能看到你…阿啦啦~我这边的好像坏了…”
他听着少女抱怨也想看看他,含笑抚摸着坚硬的岩壁,回想着她抱起来有多软多甜蜜。
“乖梦梦…我还想看看其他地方…我好想你…”不正经的大将说着不正经的话,他好怀念她脸颊带红盯着他看,或是她瞪大眼睛骂他不要脸,也是乐趣。
“等等…”然后影像摇晃了起来,画面一片缭乱,她好像跑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投影又清晰起来,他看到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壁都是白的。
是卫生间的小隔间里。
他莫名有些期待起来。
把电话虫放在马桶上方的台子,然后跪在马桶上。梦梦的脸有些红,不是因为跑动,而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
“啊…好怪…对着电话虫什么的…”
库赞听到她又在抱怨,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投影里的影像让他感到下腹发热。
他的乖梦梦,对着他,把衣服扣子解开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黄色的针织短裙套装,紧身上衣解开之后,没有内衣,圆润的乳房直接出现在了眼前。
小姑娘用手托住胸,往电话虫前面凑,她小声问,“看到了吗?”
库赞咳了一声,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福利。
“咳…空前绝景~”
他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把投影尽量投射到平整的岩壁上,短短一瞬投影里的漂亮人已经在扣扣子了。
“乖梦梦怎么那么小气,再让我看看~”库赞声音中含着笑,他的小姑娘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大胆,每一次都击中他的心。
扣扣子的手停顿住,他听到他的小姑娘在撒娇,“你回来可以看个够哦~”
她在撒娇让他早点回马林梵多,库赞笑着握住话筒,他的嘴唇轻轻贴着,“乖梦梦~再让我看看…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不想我吗?”
库赞的声音又轻又低,像他无数次贴着她耳朵说的情话。
梦梦觉得双腿间有些痒意,爱人的诉求她难以拒绝。
她又将扣子解开,把漂亮的奶子露了出来。
还好她看不到库赞,也看不到自己在影像里的样子,让她可以做出大胆又色情的举动。
124.最佳观赏席(波鲁萨利诺/库赞h非3p)
科学部比之别处人要少很多,有些位置偏僻的卫生间很少有人使用。
所以梦梦并没有想到会有人闯进来,她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她正翘着小屁股,一手扶着马桶一手自慰,突然的开门声吓得她身体一紧张,穴肉夹着手指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淅淅沥沥落了电话虫一身。
“阿啦啦~乖梦梦是个小喷泉吗?屏幕上全是水了哦~”库赞的声音传了过来。
“耶~真可怕捏~”波鲁萨利诺勾着梦梦的腰,把那只电话虫拿起来甩了甩,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电话虫差点被老夫女儿的淫水淹死了,确实是个小喷泉呢~”
梦梦在喘息,高潮让脑袋发空,她还没有意识到库赞和波鲁萨利诺自然地交流了起来,明明上次分开的时候还互相针对。
“哎呀~老夫还奇怪治疗结束的人跑去了哪里~原来是躲起来和学弟玩呢~”波鲁萨利诺把电话虫重新摆在台子上,弯腰把梦梦抱了起来。
“治疗?她受伤了?”库赞抓到一个重点。
“不是,你回来老夫再和你细说~”波鲁萨利诺盯着电话虫,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看到摄像模式在运行中。
“阿啦啦~你给我找了那么多活,我至少得月底才能回来…为了独占,你真是没少动脑子。”
“哎呀哎呀~能者多劳嘛~”黄猿大将丝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总算意识回笼的梦梦目瞪口呆,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你们……”梦梦的问句卡在喉咙里,因为波鲁萨利诺将她翻了个身,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双腿大张地对着电话虫。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自己给男友看是一回事,被爹地强行打开给男友看又是另一回事。
梦梦伸手扒住黄猿,想并拢双腿。
“耶~怎么还害羞了呢?刚刚不是还把小穴给库赞看吗?daddy这样帮你,不是能更好地展示高潮后的小穴吗?”
波鲁萨利诺捏住她的腿,不让她并拢,“你说对吗?库赞学弟~”
“嗯…”库赞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不要…好羞…刚刚萨利诺不在…不一样…”梦梦把脸扭过去,都不敢看电话虫,虽然她看不到库赞的影像,可电话虫在看着她,而库赞透过电话虫在看着她。
波鲁萨利诺抽出一只手,“啪”一掌打到阴蒂和小穴上,“叫daddy~真是不乖~”
梦梦短促一声,“不要…daddy不要打豆豆…”
男人伸出两指夹住那个挺立起来的阴蒂,上面沾满了淫液,又滑又腻,他揉捏着在玩。
“真可怕捏~真是不诚实的孩子~明明身体都兴奋成这样了,还嘴硬。骚阴蒂肿成这样,穴里的水都把老夫的鞋子弄湿了…两颗小奶头也是,没人摸都直直挺立着~被库赞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梦梦脸红得要命,身体又被玩弄得很舒服,如黄猿所说,暴露的目光确实让她更兴奋了。
“库赞…库赞…”梦梦呢喃着库赞的名字,她还是不太敢看电话虫,视线往下移。
库赞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怕他吃醋生气,也怕他难过伤心。
“乖梦梦,看着我~”库赞呼唤她,“我永远是你的男人,而你的男人永远不会离开你。看着我,让我看看乖梦梦发情的样子。”
青雉大将的心态早就发生变化,他是会拈酸吃醋,但是他知道只要他露出委屈,他的小姑娘就会补偿他更甜蜜的事情。
视频那头的小姑娘总算抬起眼来,她羞红了脸颊却还是含情脉脉地看他,这是库赞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心动不已的画面。
“耶~酸死老夫了~”波鲁萨利诺阴阳怪气,手指用力捏了一下肿胀的阴蒂,梦梦哼叫起来。
“嗯~daddy…揉揉…不要捏~”
黄猿左手仍然抱着梦梦的大腿,右手在湿滑的大小花唇上摸来摸去,“被摸舒服了?那我们给库赞学弟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好不好?”
125.报纸新闻
那天的库赞元素化了很久,冰层冻住了整个山洞,他却舍不得挂断电话。
失去影像的时候,他觉得波鲁萨利诺真不是个东西,骂骂咧咧去捡放在石头上的电话虫,却发现电话虫在流鼻血。
库赞好笑地敲了敲电话虫的壳,“喂,那是我的女人,你这只好色虫子,回去就把你换了!”
不过大将也只是说说,之后他每次掏出这只电话虫,都会会心一笑。
“阿啦啦,想罢工了。”库赞揉着头发站起来,走出了山洞,他等待的目标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算你们倒霉,我现在可是很赶时间~”
青雉大将最终还是没有赶上梦梦,他回到马林梵多的时候,梦梦已经乘船离开了,据说去了东海。
库赞家都没回,汇报完工作就冲到了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手中捏着的报纸往桌上一放,人就顺势往沙发上一躺,“我需要很多个解释。”
波鲁萨利诺笑着打开报纸,“哎呀哎呀~新闻已经登出来了吗~”
……
交谈完的库赞揉着头发往家走,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他远远看到自己家门口贴着一张可爱的便签条,快跑了几步撕下来一看,果然是梦梦留给他的。
只有一句话,「快把家门钥匙给我!」
语气凶巴巴的,他都能想到她皱着鼻头写留言的样子,男人将便签条揣进口袋,总算露出了笑容。
新世界。
莫比迪克号又是平静的一天。
把刚刚钓上来的鱼放进网兜里,马尔科就收到了海鸥派送的今日报纸。
视线才落在报纸上,白胡子一番队队长就猛地一惊,赶紧读了几句,他马上站起来冲进房间扒拉出信纸,开始思索词汇。
这事,必须得问问。
还没写两句,艾斯翻窗而进,“怎么回事?”
马尔科把刚写的信纸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但我还是需要先打个电话。”
艾斯又把那张报纸打开,上面图文并茂说着最近的新闻。
“你要怎么和老爹说……”
马尔科挑了挑眉,“就冲那个能让他安心喝酒的魔法阵…他不会说什么的…可恶!该死的海军!”
东海。
索隆背着一个磨损得有些旧的背包,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但是他固执地不肯用背包里装的金条。
拖着一个痛哭流涕地男人走过一条街,这是他今天的晚饭和酒钱。
站在路口看了看,四处分叉的道路让他烦躁,这个岛的人,全是路盲,每个人告诉他的方向都是错的。
海贼猎人名声四起,虽还不是东海闻名,但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佩着三把刀的绿头发剑士。
“喂!海军基地在哪里!”他皱着眉,看向旁边的商店。
店里的小二一下子跳起来,“这不是罗罗诺亚先生吗!我给您领路!这边这边!”
索隆诧异店小二的态度,抬头看了一眼店家招牌,果不其然,「new hope」金光闪闪。
他微不可闻地笑了笑,拖着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跟上了小二。
店铺前头新立了宣传展板,印着一个穿黄色西装的男人,他拖着人走过,并没有太在意。
海上餐厅今天仍旧生意火爆,山治给最后一位客人上完菜才有空走到露台上。
126.丈夫
接下来的几天,梦梦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才哄好了库赞和马尔科,尤其是马尔科,原本说好十月陪他过生日,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变得敏感而尴尬。
海军大将的女儿,随意跑到白胡子的地盘给白胡子一番队队长过生日,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且不说过生日的话题,光是梦梦在白胡子地盘开的那些店铺都遭到了附属海贼团船长的非议,总有人不放心,隔三差五给白胡子打报告,请求他将店铺关停。
虽然报告都落在了马尔科的手里,但他还是把这件事简单通报给了老爹。
白胡子大笑起来,他常坐的位置下新铺了一块皮革地毯,上面闪着魔法的光。
马尔科和梦梦实验了好久,添加了元素之核的【滋育之术】再配上马尔科的新药,虽然不能修复好白胡子的陈年旧伤,但是可以有效规避新的器官损伤。
也就是说,白胡子现在只要坐在魔法阵里,大量饮酒也不会加重病情。老爹自然乐不可支,有事没事就坐那里喝酒。
魔法阵一直运转,元素之核消耗得飞快。马尔科愁得头秃,晶核的来源是精核,他自然不敢告诉自家老爹,只能拐弯抹角提醒他,元素之核只有梦梦能制造,还必须从他的不死之炎中提取,让他悠着点喝酒。
白胡子自然也看到了新闻,但他坐在魔法阵里的时间很长,活了一把年纪的纽盖特知道这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更何况他的身体真的有所改善。
光是从梦梦尽心尽力配合他的儿子做医疗实验,他就能肯定小姑娘不是海军的人。
收养关系再常见不过,白胡子推测大概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不过他看马尔科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觉好笑,他开了口,“库啦啦啦啦,店铺可以继续经营,只要你别做了海军的女婿就行。”
周遭哄堂大笑,马尔科爱上小姑娘在莫比迪克号上已经是公共信息,大家没少打趣他。
“可恶!”马尔科无法反驳老爹,干脆化身不死鸟飞进了云里。
艾斯把老爹的回复当做打趣马尔科的新段子在船长中传播,人人乐不可支,倒是也渐渐不再反对开设的new hope商店。
梦梦处理好了棘手的感情问题之后,才来得及看那些不那么棘手的,比如山治给她写的每日情书。
她的小王子还是说着俏皮甜蜜的情话,也不过问养父问题,甚至不会问她什么时候回去看他。
他从来不和梦梦要求什么,只是向她倾诉爱意然后等待。
梦梦偶尔会觉得有些惶恐,一味付出的并不是良好而健康的关系。但信纸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又怕山治误会,好在她总算要回东海,她便决定当面和他谈谈。
于是梦梦高高兴兴告诉山治,她在回东海的路上,请求他再等一等,她马上就去见他。
然后她收到了好多问题。
「太棒了!宝贝我等你?~你想吃什么?」
「……这是我最近采购的食材,你有感兴趣的吗?」
「啊,抱歉,我应该直接给你菜单的!…」
「…你喜欢这个吗?我上岛采购的时候看到女孩子们都流行这个,我买了所有的颜色,你可以选一个喜欢的…」
「…我又犯傻啦!全部都是你的??爱你爱你~」
……
梦梦握着笔,看着信纸源源不断从魔法阵里冒出来,鼻子酸溜溜的,视线也模糊了。
擦掉眼泪,梦梦认真回复他乱七八糟的问题,最后她写道——
「谢谢你爱我,我的小王子。?」
不知道是不是黄猿大将的名声太大,这几天以来,一路风平浪静,平时偶尔会出现的海贼船一条都见不到。
梦梦甚至可以悠闲地在夜晚吸收月光,不管什么品质,元素之核多备一些准没错。
又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梦梦惯例坐在露台上聚集月光。
耳边是哗哗浪声,月光落在海面上延伸出细长的银线。
光元素慢慢聚拢,像萤火虫围绕着少女。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梦梦吓了一跳,光点四散。
再看一眼,那黑影的轮廓却有些眼熟。
黑影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脸出现在月光下,梦梦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嗨…”男人笑起来,“小梦梦。”
127.浮生一梦
香克斯注意到贝克曼情绪不对劲的时候是在宴会的尾声,贝克曼通常都很沉默,常常握着酒瓶站在不远处看他们笑闹。
那天的贝克曼没有拿酒,他只握着一份报纸。
香克斯喝得头重脚轻,他走过去勾住贝克曼的肩膀,让他别只顾抽烟,忘了喝酒。
贝克曼通常会笑着拍他肩膀,然后加入大家喝上一杯。
但那天贝克曼脸上毫无笑意,他只是扭过头看他,目光冷冰冰的。他的瞳孔像看不到底的水潭,漆黑一片。
香克斯皱了皱眉,问他怎么了,这个表情他见过几次,都不是什么好事。
贝克曼的眼神像一条冰凉的毒蛇,视线爬过香克斯的脸,香克斯被盯得打了个酒嗝。
然后下一秒,他的副船长又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喝酒吧。”他按灭了手中的烟和他们喝了几杯。
托梦梦的福,最近的经费明显稳定了许多,反正不管怎么折腾,开宴会的钱一定有一份。
香克斯举起一大杯蜂蜜酒一口气灌下去,“爽利!”
莱姆把长棍横在腿上,“说起来,小梦梦上报了哦~”
“什么??”不看报的几人都凑了过来。
香克斯神色复杂地看完了那份报道,“什么嘛!小姑娘怎么会是黄猿那个老头的私生女呢!完全是乱写!!”
他扭过头去看贝克曼,“你说是不是,贝克!”
眼睛里的毒蛇一闪而过,贝克曼抬手吸了一口烟,“某种交易吧,「黄猿之女」这个名号对于一般宵小确实很有震慑力。”
香克斯不满地把木酒杯摔到地上,“喂!红发的名头也很大啊!!我可是海上皇帝!”
他确实有点醉了。
贝克曼扫了他一眼,“你想小梦梦被海军追捕吗?”
香克斯不满地哼哼唧唧,把酒杯敲得梆梆响。
耶稣布和德歌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什么都没有说,一个见闻色惊人一个事件当事人,当然知道船长、副船长和小姑娘发生了什么。
猴子猛士达举着那份报纸转了转,然后把大将从照片上撕掉了,它兴高采烈地拿着印有梦梦的半张照片在桅杆上荡来荡去。
莱姆戳了戳路,路指了指德歌,德歌眨眨眼睛,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有些八卦,不能当着老大的面说。
干部们第二天就发现副船长消失了,去问香克斯的时候,他揉了揉头发,“我们过几天去接他回来,他出去办事了。”
贝克曼说他必须要当面和梦梦谈谈,然后给了香克斯一个岛屿名字和一个日期。
宿醉的香克斯揉着头,质问他难道不是他提出来的给她自由吗?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贝克曼没有马上回复他,咬着烟低头把燧发步枪扎在腰上才看他。
“黄猿一定是她的情人,收养关系只是个幌子。这份报道多半是海军示意的,小梦梦不是那么高调的人。都上报了…你猜大将是想给谁看到?”
贝克曼穿上披风,拧开了门。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
香克斯按住因为宿醉突突跳动的额角,“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贝克曼顿了一下。
香克斯其实还不太确定心中猜测,他向梦梦告白的时候,小姑娘拒绝了他,只是哭着说如果有一天他了解了真正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那个时候他还喜欢她,那么再告诉她一次。
他一直喜欢她,他爱她,从来没有变过。
他唯一怕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128.药物耐受性
喜欢一个人,或是很多人。喜欢这种感觉会让人产生愉悦,即使沉浸梦中也会觉得很甜。
睡着的时候,梦中有很多面目模糊却令人心喜的影子,他们伸出手,抓住了梦梦。
喂,快想起来啊,这不是应该忘记的事。
梦梦猛地睁开眼,她的头还靠在贝克曼的肩膀上。
眼前落下一片枫叶,少女下意识伸手去接,叶子从她指尖绕过,慢慢落到了地上。
“醒了吗?”贝克曼拍了拍她的背,他抱着她,感受到她呼吸节奏的变化。
“嗯…”小姑娘声音还迷糊着,她蹭了蹭贝克曼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吃完午饭困了吗?”贝克曼声音含着笑意,“回去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梦梦的眼睛落在道路两旁的枫树上,整岛的美景她暂时没有心情去看。
等等等等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和贝克曼在一起?
脑袋像生锈了一样,梦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她的daddy真有先见之明。
经过贝加庞克的治疗,她的身体对药物的耐受性变成了可控因素,简单来讲,如果她不想喝醉,她可以主动控制身体不去吸收酒精。
哪怕是药性霸道的红色药丸,不过在身体里运转了一个早上,就完全被控制住了,她可以自由选择吸收或是不吸收。
更加幸运的是,脑袋开始运转后,记忆完全没有缺漏,她清清楚楚记得贝克曼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拐跑了,还喂她吃奇怪的药,塞了给她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
虽说贝克曼的行为比赤犬都还刑,但梦梦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她甚至觉得有点兴奋又有点好笑。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打开看了一眼,赫然发现贝克曼的好感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心,世界故事线同时解锁了。
【世界故事线】
【本·贝克曼路线】
爱瘾难抑 —— 未知的回应
当日爱欲值:计算中(次日00:00统一结算)
达成隐藏成就【病态】,触发条件:本世界重要人物因与宿主感情纠葛所触发的小概率感情路线。积分奖励:60000。
激活好感度临时任务【调整本·贝克曼黑化值】,积分奖励:120000,当前黑化值:58/100。说明:当人物黑化值对本位面重要剧情无影响时,可根据喜好调整,0%和100%均视为任务完成。
!!!
好一个根据喜好调整,100%…听起来就是作大死的节奏。还有贝克曼你怎么好端端就黑了…梦梦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又看了看因为达到两心而解锁的心愿列表。
一般来说,即使心思再单纯的人,心愿列表也会有1-2个心愿图标,而贝克曼的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梦梦彻底搞不懂了,如果没有相关心愿,又怎么会黑化到做出绑架她的行为。
退出系统,贝克曼刚好走到租下的半山小屋,是一栋可爱的坐落在红枫林里的小房子。
院子前的落叶被简单清扫成了一个落叶堆,梦梦闹着放她下来,然后大呼小叫地跳进了落叶堆。
落叶被震得纷纷扬扬,虽然有点可惜,但梦梦没有使用魔法元素让枫叶一直飘飞,毕竟贝克曼给她的设定是普通的城市小姐。
她躺倒在落叶堆里,脸上满是笑容。
贝克曼握了握腰间的枪,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也不嫌脏。”他把粘在她脸上的碎叶拿掉。
梦梦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我喜欢这个小房子,真漂亮。”
贝克曼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格外明媚生动,忍不住低头吻她。
129.瘾(贝克曼h)
离开一个人82天算不算久?
如果用贝克曼的人生来衡量的话,是千分之五都不到的短暂。
在大海上飘荡的人,珍惜相见,但不会过于期待再见,因为这一面也许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贝克曼对于他之前的情人亦是如此,相爱热烈分开平淡,不再期许再见,让故事在这一个岛写完终章。
但是小姑娘不一样。
他从未与他的船长同时爱上同一个女人,也从未如此期待再见。
那种感觉不可言喻,难以忘怀,会浸入骨髓,如影随形。
他的枕头洗过几次,可奇怪的是他总能在上面闻到一股甜味,像碾碎的蔷薇带了一丝奶香。
当他又一次进门就把抽到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的时候,贝克曼意识到他完了。
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靠在床边抽了一支烟。
弄碎了很多女人真心的花花公子,终于遭了报应。
不过他现在没有太考虑报应这件事,贝克曼伸手搂住令他心跳不已的小姑娘,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衣服。
衣服甩到一边,把赤裸光洁的小姑娘从落叶堆里捞出来。
“扶着。”他踩灭了烟,让小姑娘背对他扶着枫树。
“不进屋去吗?有点冷…”梦梦扭头看他,秋日暖阳透过树枝与树叶落在她身上,但脱光了还是会有些凉。
贝克曼的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胸,捏她因为凉意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会让你热起来的…”他贴近她,“我可是热得不得了~”
握枪的手指带着茧,有些粗糙地揉捏着胸部,乳头被手指拨来拨去,梦梦并了并腿,哼了一声。
“会不会有人来啊…”
小路一路往上延伸,或许上面还有人家。
贝克曼已经解开了裤子,把那把凶枪掏了出来,他没有插进小穴里去,只是把又热又硬的鸡巴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中,缓慢地磨蹭她。
“湿那么快…是不是挺希望被人看到?”
鸡巴被淫水打湿,插得越发顺滑,梦梦垫着脚,翘着屁股在哼哼。
“明明…明明是因为贝克…好想你…”
贝克曼恍惚了一下,他突然有些胸闷。
她此时此刻,是说的真心话,还是因为药物?
张嘴咬在小姑娘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不管是真是假,我会全部当做真的。”
梦梦瑟缩了一下,“什么真假…?哎呀,不要咬我…插进来好不好?”
她被蹭得酸痒难耐,十分想要个痛快,她才没有惯着这些臭男人的想法,要不是顾及人设,梦梦早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贝克曼笑了一下,用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蹭梦梦,“叫声老公。以前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喊老公吗?”
梦梦扭过头来,盯着贝克曼的眼睛,“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想和老公做爱~老公插我嘛~”
她喊daddy都喊得理直气壮,叫声老公太简单不过。
贝克曼心里塞满了糖,他勾起小姑娘的屁股,把鸡巴插进了不停流水的小穴。
130.上瘾(贝克曼h)
美人仰躺在桌子上喘息,腿微微颤动,淫水滴下来,弄湿了桌面。
贝克曼的眼神往下移,他浅灰色的瞳孔盯着那一小滩水,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上去,摩挲了几下桌面,弄湿了手指。
梦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趁他没有动作前抓紧时间恢复一下体力。
贝克曼转身出了门,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把燧发步枪和刚刚乱丢的衣服。
男人掏出一支香烟,然后他又看了梦梦一眼,他拿着香烟靠过来,并没有点燃。
“我想试试…”
什么?
贝克曼把香烟贴在了梦梦的小穴口,淫水沾湿了香烟的一侧。他将香烟掉转,把烟嘴塞进小穴里搅了搅又拿出来。
然后他十分自然地把潮湿的烟放进嘴里,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只弄湿一侧的香烟顺利被点燃了,贝克曼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
他的脸在烟雾中含着笑意,“嗯…和我想的一样,有一股骚甜味。”
梦梦目睹他的所作所为,小穴瑟缩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不想理他。
贝克曼把烟叼在嘴上,伸手将梦梦拉向自己,分开湿漉漉的花唇,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他没动,只是吸了一口烟,然后俯下身同梦梦接吻。
舌尖裹着烟雾,吸咬住梦梦柔软的小舌头,男人把口腔里的烟全渡给她。
梦梦被烟呛到,咳了起来,男人却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完全探进了小姑娘嘴里,厚实有力的舌头搅动不停,亲得小姑娘口水流了出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甜吗?”他笑着问。
梦梦只吃到了香烟的苦涩,她伸手捶男人胸口,“是苦的!”
贝克曼伸手下去揉了揉梦梦的阴蒂和花唇,然后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玩弄她的舌头。
“撒谎精~好好尝尝…又甜又骚的小逼,流得水到底是什么味?”
梦梦的舌头被手指夹着玩弄,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伸手去推贝克曼,男人纹丝不动。
梦梦只好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他。
贝克曼被她看得更硬了,手指搅动,玩够了舌头,男人用沾满唾液的手指去捏梦梦的乳头。
“这里也敏感得要命,老公帮你揉一揉,给软软的小奶头锻炼一下硬度,以后看到老公就要记得把奶头硬起来…”
夹着香烟的左手支在桌子上,贝克曼只用右手在玩小姑娘的奶子。他捏得兴起,又低头去舔咬奶子,梦梦被弄得呻吟不止。
“不要…老公…好痒…胸上都是烟味…嗯~不要…”
她被弄得情动,小穴又开始收缩,不停夹着放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肉棒。
贝克曼把烟咬在嘴里,双手捏住她的奶子,用食指把奶头按进胸肉里抠弄。
“被老公玩奶子爽不爽,小逼又开始夹我了…嘶…真会夹…”
贝克曼捏着奶头开始动腰,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梦梦不自觉地扭着腰,她伸手去捂胸口,想把被搓揉得敏感得不行的奶头藏起来。
“不要捏奶头了…呜呜呜…受不了了…逼逼好痒啊,奶头也好痒~哈啊~再重一点…”
贝克曼将烟吐到地上,脸上笑意越浓,“到底是不要了还是重一点?小梦梦真骚~腰自己在扭呢,那么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敏感的乳尖被人揪着玩弄,梦梦身上快感四起,哼哼唧唧说不清话。
“喜欢…喜欢老公的鸡巴…啊啊…逼逼好舒服…”
全身汗湿,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梦梦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出水。
不知道戳到哪里,梦梦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和尿液一起喷出来,弄得贝克曼腹部全部都是水。
男人并没有停下,把梦梦翻了个身,抬起她屁股又插了进去。梦梦爬在桌子上呻吟不停,被玩弄得肿胀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摩擦着桌面。
“老公…贝克饶了我吧…梦梦不行了…哈~啊…逼逼要被老公操坏了…”
穴肉不停蠕动,紧紧夹着贝克曼的鸡巴,他用力顶了几下,把精液射在里面。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有些白浊被带了出来,贝克曼皱了皱眉,伸手把精液刮到手指上又塞回了穴中。
“亲爱的…我们生个孩子吧。你不是说想要宝宝吗?老公会满足你的…”他开始胡编乱造,“只要大量灌精进去,大概就能顺利怀上…所以要好好夹住精液,不能浪费了。”
贝克曼说完拍了拍梦梦的屁股,梦梦哼哼了几声。
贝克曼射进去的精液数量不少,没有魔法阵帮忙吞食精液,梦梦只能自己用力夹住,可高潮后的小穴不停抽动流水,她才动了动腿,穴口就吐出了一口精液。
贝克曼握住了她的脚踝,“真是不听话……都说了要好好夹住老公的精液,怎么又吐出来了呢?”
梦梦闻言赶紧控制住下体的肌肉,用力夹住,“有…有好好夹着…”
反正她又不会怀孕,干脆配合他好了。
131.爱是月落东升
贝克曼像是把自己撕裂成了两个人。
一人紧拥着梦梦躺在一起,另一人靠在角落抽烟。
他透过烟雾看着自己,“你做出如此卑劣的事,你配吗?”
贝克曼的视线转向墙角,他听到另一个自己在提议,“你有没有想过,有种办法可以一劳永逸。”
他低垂了头,把脸埋在小姑娘的头发里,发丝间有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他缓慢地蹭了蹭。
“我不会伤害她的。”
“那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她。”墙角的他渐渐消散了。
贝克曼摸了摸梦梦的耳环,他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没有耳洞。
男人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很久,然后他凑过去亲了亲,“你问我…我的耳钉是不是别人送的……那你的呢?”
他叹了一口气,“我好舍不得…”
半夜一点,梦梦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有人坐在床头看她。
她往后瑟缩了一下,台灯被按亮了。
“做噩梦了吗?”贝克曼按灭手中的烟将她抱进怀里。
睡迷糊的记忆这才慢慢回笼,梦梦窝在贝克曼怀里揉眼睛,“我好饿…”
男人眼睛弯起来,“我们做了一下午,晚饭都没顾上吃。我以为你会睡到明天。”
他捏了捏梦梦的脸后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男人转身准备走,梦梦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也要去…”她又饿又困,不想一个人待着。
“好。”贝克曼转过来给她穿鞋,把自己的黑色t恤套在她头上。
“我的衣服呢?我们出门没有带衣服吗?”梦梦扯着t恤问他。
贝克曼一时语塞,他将人拐来确实忘记打包衣服,下午的衣服弄脏了被他洗了,现在还湿漉漉的挂在院子里。
“行李下船的时候丢啦,你忘了吗?明天我们重新去买。”
他编着瞎话,揉了揉她露出来的肩膀。
“好吧…”梦梦站起来,他的t恤对她来说就像一条版型极差的短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梦梦抓了抓衣服,有些无语。深v的款式让她穿了还不如不穿。
贝克曼也后悔了。
从他的角度低头看下去,那件衣服不过将将挂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可以顺着衣领滑进去,看到他留下的印记和咬痕。
梦梦的小奶尖顶着衣服,漂亮光洁的小腹和阴户若隐若现。
心爱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这样的视觉刺激让男人血液沸腾。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衣服一半从肩膀滑落,梦梦左胸大半个奶子露了出来。
贝克曼低头啃了一口,梦梦笑着伸手推他。
“痒啦~”
他含住那个漂亮的奶尖尖吸了吸,把它弄得又湿又挺,“小梦梦要是怀孕了这里是不是就会有奶了?”
梦梦捂住自己胸口瞪他,“那也是给小宝宝吃的。”
贝克曼拿鼻尖蹭她,语气含着笑意,“你怎么知道小宝宝的爸爸也想吃?”
“我饿了!”梦梦不想理他。
小姑娘含羞带臊的神情格外诱人,贝克曼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的情绪。
他伸手去摸那张漂亮的小嘴,“下午吃了我那么多精液,小肚子都鼓起来了,现在又饿了吗?”
132.爱是当局者迷(贝克曼h)
贝克曼说他饿了。
梦梦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夹起一筷子乌冬面,“你要吃吗?”
男人从后面抱着她,把头抵在小美人肩膀上,张嘴吃掉了那一口面。
然后他的手指从小腹移上来,握住了绵软的奶子。
“好饿。”
梦梦又夹了一块鸡蛋喂他,贝克曼的食指轻轻横扫,拨弄着软糯的乳尖。
小姑娘嘤咛了一声,“你这样我怎么吃面呀…”
贝克曼没有吃那块鸡蛋,他把头低下去亲她圆润的肩膀,声音黏在皮肤表面。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你亲得我身上都是乌冬面的味道…”
没有吃饱的梦梦抱怨着又夹了一筷子面,还没吃进嘴里贝克曼捏住了她的乳尖在揉,敏感的乳尖被粗暴玩弄,梦梦哼了一声乌冬面全掉回了碗里。
她把筷子放回桌上,伸手去拉贝克曼的手,结果反而被他抓住双手握在身后。
“我还没有吃饱…老公…”梦梦企图撒娇。
贝克曼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将她双腿打开。
“会喂饱你的。”
拉下裤子拉链,坚硬的鸡巴翘了出来,不过在外随便磨蹭了几下,梦梦的穴里就开始流水。
贝克曼把鸡巴插了进去,穴肉自然地涌上来夹住肉棒,他舒爽地叹息一声。
“啊~好涨…”梦梦收缩着小穴,在贝克曼怀里扭动。
贝克曼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伸手将碗和筷子拿起来。
“老公喂你。”他语气含着笑。
梦梦伸手拍他的腿,“你好烦!这样怎么吃嘛……”
贝克曼将她卡在自己的胸膛和桌子中间,夹了一筷子乌冬面送到梦梦嘴边,“小梦梦,乖乖吃饭。”
梦梦瞪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去吃乌冬面。
贝克曼灰色的发垂落下来,脸上的伤疤因为笑意变得柔和,“好乖。”
他坐着没动,梦梦却坐不住了,青筋暴起的肉棒因为血液流动的原因在穴里突突直跳,穴肉发痒,心痒难耐。
梦梦一边小口吃面,一边扶着桌子偷偷抬屁股。她的小动作被贝克曼看在眼里,男人眼里笑意渐浓。
她才刚刚抽出来一截,贝克曼抬腰顶她,梦梦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小穴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想开口抱怨的嘴被乌冬面堵住,梦梦只好愤恨地咀嚼食物。
将吃了大半的乌冬面放回桌上,贝克曼的手指捏住因为情动挺立的阴蒂,他一边揉一边催促梦梦把剩下的食物吃完。
梦梦哼哼唧唧,靠在贝克曼怀里不肯再吃。
“动一动呀…贝克…”
哪里还有心情吃乌冬面,梦梦现在只想被贝克曼贯穿,这个坏男人,故意磨得她情动难耐。
贝克曼握着梦梦的腰站起来,手指摸了摸木桌的桌角,然后他移动了一下位置,保持着插入状态将梦梦按在桌上。
133.会面
从第三天开始,贝克曼弄来一条小船,他带着梦梦在鲜为人知的小岛中穿梭,他们通常停留一个早上或者下午又再次启航,他的航线越走越偏僻。
梦梦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追在他们后面,她也不去过问,在贝克曼对她伸手说我们该走了的时候,乖巧地把手放进他的手心,和他离开匆匆看过的岛屿。
每一次醒来,贝克曼都会将红色药丸递到她的嘴边,梦梦总是毫不犹豫地吞下,再用魔法元素将药物包裹起来,不吸收其中药性。
这个过程会让她恍惚一下,然后她就会发现头脑里多了几段虚假的记忆。
从相识到相恋,从相恋到结婚,贝克曼编织了一个完整的背景故事。
有那么两次,梦梦想过和贝克曼谈一谈,可她刚刚表现得清醒一些,贝克曼就哄骗着她再次吃下药丸。
如她所料,分毫不差。
于是梦梦再也没有“清醒”过。
第五天的夜里格外寒冷,梦梦裹着小毯子缩在贝克曼的怀里。
“下一个岛是去冬岛吗?怎么这么冷。”
贝克曼看了看漆黑的海面和暗淡的星光,调整了一下航向,伸手抱紧梦梦。
“遇到寒流了。”他低头看她,“困不困?困了就睡吧。”
梦梦确实困,她从毯子里探出一只手,伸进贝克曼的披风里搂住他,“贝克…”
“怎么了?”贝克曼蹭了蹭她,他脸上的胡渣扎得梦梦有些痒。
“哎呀!好扎!”梦梦夸张地捂住半边脸。
“好啊,嫌弃老公了是不是?”
贝克曼笑着故意拿下巴蹭她,逗得梦梦咯咯直笑。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梦梦伸手勾住贝克曼的脖子,她吧唧一口亲他脸上,“我好喜欢你,贝克。”
贝克曼垂了垂眼,“我爱你。”
他重新拿毯子裹住她,“睡吧,亲爱的。”
梦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贝克曼抱着她偶尔看一看航向。
他离约定的岛屿越来越近,但他越来越抗拒。
“还有两天……”
黑夜中,船只轻轻靠岸了,他没有去计划中的岛屿,而是转向了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
最后的时光,还是想两个人独处。
把船锚丢进水里,贝克曼直起身看了看黑夜中的小岛,是个夏岛的样子,气温也很适宜,梦梦应该会喜欢。
不知道岛上有没有危险,贝克曼刚想铺开见闻色,就看到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贝克曼蹙了一下眉,然后他看着那个身影快步走过来,他没有动,只是掏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嘴里。
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贝克曼无奈笑了笑,“还是被你追上了。只剩两天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与他约定在另外岛屿等待的男人出现在这里,贝克曼其实并没有惊讶,他总会被人追上的,只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他的船长握着格里芬,抬眼看他。
“小姑娘呢?”
贝克曼指了指船舱,“睡着了,我们稍微走远一点谈谈吧。”
香克斯跳上船,“我需要见到人。”他说完就往船舱里走。
贝克曼咬着烟跟在他身后,“我不会伤害她的…”
香克斯回过头来,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对我说谎了,贝克。”
小船的船舱里只放得下一张折迭床,梦梦裹着小毯子躺在上面。
香克斯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小姑娘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四处看了看,似乎一切正常。
贝克曼沉默地靠在门口抽烟,他的眼神落在梦梦身上,左手放在裤兜里握着那瓶红色药丸,一开始满满一瓶的药已经只剩几颗。
134.红色药丸
“马尔科?”香克斯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不死鸟,“你怎么会来这里……”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马尔科手中的生命卡上,那张纸片一直在扭曲向船舱的方向。
“唉???!!等等等等!!你说女朋友是怎么回事!!?”香克斯大跨一步,一把抓住了马尔科的衣领。
马尔科挑了挑眉,他看向贝克曼又转回头看一脸震惊的香克斯。
“梦梦是我女朋友啊,你不知道吗?”他眯起眼睛笑,“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女朋友掳走了?”
香克斯觉得世界观破碎了,“小姑娘是我带去的新世界的!!怎么变成你女朋友了?她同意了吗?!你就这样乱说!”
马尔科打掉了香克斯揪着他衣领的手,“所以你是暗恋我女朋友就把她掳走了吗?你这海上皇帝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别啰嗦了,我得把我女朋友带走yoi。”
马尔科刚刚跨出一步,贝克曼的燧发步枪就横在了他面前。
“什么意思?”
不死鸟身上的青色火焰开始燃烧,他扭头去看贝克曼,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马尔科一开始并不知道梦梦失踪了,直到他收到青雉大将的联络。
梦梦的便携传送阵理论上只要设定好了接收导向,不同传送阵之间都可以互相传送。而马尔科和库赞手中的便携传送阵都被梦梦用作测试素材设定过。
于是两个本不应有交集的男人因为同一个女人产生了微妙的联系。
库赞只是确认一下梦梦是否和马尔科联络过,如果她哪一位恋人都没有联系过,那么能悄无声息把梦梦带走的嫌疑人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毕竟波鲁萨利诺说船只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甚至连她吸收转化的月光元素的晶核都还放在小茶几上。
种种迹象表明梦梦一定是在面对认识且令她信任的人时被带走了,就连大将安排的有见闻色的保镖都没发现异常,可见带走她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马尔科回信说他会去找她,不死鸟的能力加上生命卡,让找人变得容易了许多。
库赞追加了一条信息,「我们有个推测,可能是红发的人。所以…海军不会出动,就拜托你了。」
库赞其实很想亲自去,但波鲁萨利诺劝住了他,他让库赞等待联络,说小姑娘很聪明,如果她需要救援,那她一定会千方百计联络她想联络的人。如果没有,去了大概率只会给自己心里添堵。
话很难听,但确实是基本事实。
库赞郁闷地捶了一下墙,心里已经开始堵了。
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哎呀~学弟你还是太年轻啦~等你到老夫这个年纪,就什么都看开了捏~”
黄猿大将是不是真的看开了暂且不表,反正库赞目前一点没看开,心里烦躁的青雉大将抓了抓头发决定翘班找个地方睡觉,于是三位大将又只剩一人独自认真工作。
夜已经很深了,树林里连虫鸣都停歇下来。
贝克曼咬了咬烟,他伸出的枪丝毫未动。
“没什么意思,只是要请你从哪来回哪去。”
嘴上说着请,贝克曼语气却很差。香克斯抓住贝克曼的枪管,低喊了他一声。
“贝克!”
红发做事虽然随心所欲,但并不是个鲁莽的人,眼前的情况还未完全弄明白,他并不想同伴和朋友贸然起冲突。
马尔科看了他们一眼,他突然想起那个对不对得齐的笑话,他意识到小姑娘可能撒谎了,但是这没什么。他早就和她说过,白胡子海贼团的二把手,从来没怕过打架。
青炎在他半边脸燃起来,“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非要如此阻拦我?”
小姑娘肯定在船上,手中的生命卡一直指向那个方向。
135.惩戒
贝克曼没有还手,他只是尽量避开了马尔科的攻击。
他是做了过分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被她的情人肆意殴打。能审判他的,唾弃他的,惩戒他的,只有梦梦一人。
青色火焰飞过来的时候,贝克曼用枪格开了,“不过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你在小题大做什么?”
马尔科猛地俯冲过来,爪子狠踢到贝克曼横在胸前的枪上,“小题大做?你可真不要脸!奴隶市场用来调教性奴,抹消人格的肮脏药品…你居然敢用在她身上!”
贝克曼的烟掉在地上,“我…”
他刚刚开口,不死鸟的火焰球迎面袭来,话语被打断了。
马尔科攻势凶猛,没有丝毫保留。
梦梦眼见马尔科直接冲出去和贝克曼厮打在一起,慌得赶紧抓住香克斯的衣服,“香克斯!你快阻止他们!”
香克斯低头看她,他抿着嘴,一副严肃的样子,“小梦梦,你先告诉我,贝克曼是不是真的对你下药了?”
梦梦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贝克曼的黑化值最后一次查看的时候已经变成了92,她本打算有人介入的时候先单独和贝克曼谈谈,可眼前的情形,让她不知要不要和香克斯坦白一切。
她是被下了药,可她确实毫发无损。
香克斯突然眯眼笑了起来,他弯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别害怕,虽然贝克曼是我的伙伴,但是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我不会包庇他的。”
那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安慰,“对不起,作为船长…却放任船员对你做出这种事……”
小姑娘一瞬间的犹豫,让香克斯意识到马尔科说的恐怕都是事实。如果真是这么恶劣的药品,他的副船长大概真的是疯了。
梦梦眼见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糕,直接招出了魔法阵,她从魔法阵中拿出那一把红色药丸举到香克斯面前。
“不是不是!!!药都在这里,我用魔法元素包裹住了,没有吃下去!我没事!香克斯,你帮帮我,让他们都住手。”
香克斯的瞳孔瑟缩了一下,那么多药……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接过那些红色药丸捏在手里,扭头对着灰发男人高喝了一声,“贝克曼!”
本以为能阻止争斗的男人加入了战局,香克斯像一只搏命的狮子般飞扑过去,霸王色霸气炸开,梦梦眩晕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再抬头的时候,香克斯已经把贝克曼按倒在地上,他伸出手,把那把药砸到他脸上,“你疯了!你他妈对小姑娘用那么多药!你是要她死吗!”
手掌重新握成拳,香克斯狠狠捶下去,贝克曼的脸上溅出血液。
“香克斯!!!”梦梦吓得魂飞魄散,站起来就往三个男人站的地方跑。
马尔科捡起一颗药丸,捏碎在手心,“虽然纯度差了一些…但确实是mor46号…”
他看贝克曼的眼神像看一只虫子,恶心中混杂着蔑视。
梦梦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这完全不是她设想的剧情,她跑到三个男人身边,一边擦眼泪一边解释。
136.四角关系
“你心太软了。”香克斯把梦梦拉了起来,贝克曼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你原谅了他,可我们没有。如果你治好了他,我不介意再补两刀。贝克做错了事,必须接受惩罚。”
他伸手擦她眼泪,“马尔科可是要宰了他,现在他不过受了一点小伤而已,已经很便宜他了。”
梦梦扭头看了一眼一脸血污的贝克曼,觉得她的小伤定义和男人们的定义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
但香克斯和马尔科脸上表情都不太好,梦梦只好收回了魔法阵,她看看香克斯又看看马尔科,“我可不可以和贝克单独谈谈?”
里的黑化值停留在了92,一点也没有减少。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马尔科抓住梦梦胳膊,把她从香克斯身边一把拽进怀里,“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香克斯握住了梦梦另一只手腕,“雷德·佛斯号就在岛对面,德歌可以给你看看。”
“多谢好意了,我的女朋友我自己能照顾好yoi。”马尔科按住了香克斯握住梦梦的手。
香克斯没有松手,“何必舍近求远,附近可没什么有人的海岛。”
“我飞得很快。”马尔科毫不松口。
香克斯放弃说服马尔科,低头看梦梦,“猛士达可是很想你呢,小姑娘。而且今天晚上路做了好多椰子冰,要吃吗?”
“哈!怪不得副船长做出这种龌龊的事,船长也够不要脸的。你是要当面挖我墙角吗?”马尔科很久以前就知道香克斯的无赖性子,但没想到那么无赖。
“怎么会呢?”香克斯笑起来,“我可没看到哪里有墙。”
马尔科和梦梦的亲昵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一口一个女朋友,确实没有撒谎。香克斯终于确定了梦梦拒绝他的理由,尽管那个原因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我只是没想到我喜欢的小姑娘那么花心。”
他笑着看梦梦,“小姑娘,现在算不算了解到了真正的你?我践行了我的诺言,现在我想再一次告诉你,我爱你,从始至终,没有改变过。所以现在你能答应我了吗?”
梦梦的心砰砰跳,红发这个家伙,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混乱的时刻,他又一次向她表白。
梦梦想说她也爱他,但是顾及着地上受伤的男人和身旁的男朋友,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我…我答应的…”她回握住香克斯的手,他手指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指尖。
“但是…贝克…还有马尔科…”她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马尔科注视着梦梦一言未发,他以前就怀疑过香克斯和贝克曼,小姑娘对贝克曼的宽容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风水轮流转,撬别人墙角的人也被撬了墙角,他看到香克斯脸上的笑就觉得烦。
“你到底要几个男朋友才够?你这个小贪心鬼yoi~”吃醋的马尔科捏梦梦的脸。
怎么枪口又转到了她的身上,梦梦仰头看马尔科,眼睛又雾蒙蒙的,“马尔科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马尔科眼看要把人弄哭,赶紧一把抱住,“我的小祖宗哟,我哪里会嫌弃你,我就是说,咱们挑男人的眼光能不能提高一些?比如这个给你下药的,人品不行,不要了。这个红头发的,八成是个共犯,也不要了。”
137.醋
贝克曼手指颤动,他想伸手去摸梦梦的头发,习惯性抬手却又顿住。他沉默着,一直回望着梦梦的眼睛。
然后,这个高大沉稳的男人眼中涌出泪来,“对不起,我伤害了你…我没资格再说我爱你,我…对不起…”
眼泪和血污混合在一起,贝克曼的脸看上去糟糕极了。
梦梦从来没有见过贝克曼哭,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不是沉着冷静地作同伴的坚实后盾,就是放松了眼角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
眼泪会让人心软,可梦梦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心愿列表一片空白,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对我没有任何期望?
她伸手去擦他的眼泪,贝克曼脸上的血迹还混杂着沙砾,只擦了一下,她就收回了手,她怕把他脸上的伤口弄得更糟糕。
“你总那么心软…一直都那么好,哪怕糟糕如我,你也不舍得怪我…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脸上的柔软消失了,贝克曼咳了几声。
是啊,哪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他的小姑娘温柔又善良,不舍得怪他罢了。
贝克曼抬眼看了一眼香克斯,红发脸上表情凝重,而他一旁的马尔科用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他。
他确实像个小丑。
可笑又可悲。
视线转回梦梦脸上,她咬着下唇,表情有些懊恼。
贝克曼抬手把眼泪擦掉,手指按过伤口却不觉痛意,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大男人在小姑娘面前哭哭啼啼真是不像样,谢谢你不怪我,但我没法原谅我自己…故事结局…就到这个岛为止吧…”
男人说完垂下了眼,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顺着沙滩往外走,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他的心空白一片。
马尔科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梦梦又一次打开了,依然没有任何提示。她看着他走远,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个念头。
“贝克曼!”梦梦对着他大喊,“你这个大笨蛋!人的感情是会变的啊!你为什么不敢再问我一次!”
她太依赖好感度系统了,这一刻她总算领悟到,贝克曼的心愿列表没有任何心愿,不是因为他对她没有任何期望,而是他不敢有所期望。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回应过贝克曼的感情,看到他一心的好感,便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就是花花公子玩玩而已。
她应该更相信自己的感受与体会,贝克曼的体贴与温柔既是他的本性,也是他的爱意。
他数次真诚地表达过他的爱意,但她都无视了。
他说,不要只把目光落在香克斯身上,也看看我。
他说,给我点甜头吧,小梦梦。
他说,dating就很好,你不需要有任何责任。
他说,岛上有一种很可爱的花,当我看到花的时候总想起你的笑脸。
他为她开脱,给她找借口,适应她的节奏,尊重她的决定。他很聪明,但是再聪明也猜不到梦梦是因为系统的缘由蒙蔽了双眼。
他只看到梦梦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们,看到她只会在他写信给她的时候回信,甚至寄过去的花朵也没有下文。
138.吃醋
尽管是深夜,但霸王色霸气传过来的时候,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全都精神一震。
“我靠!头儿这是发飙了?”本迪克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啊…”德歌有些担心,不过他并不是担心自家老大。
耶稣布把披风的兜帽往下压了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瞌睡,“不该看的别看哈,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啊!根本坐不住嘛!!!”本克哀嚎着,猴子也在旁边吱吱叫着附和。
即使是黑夜也没有摘下墨镜的莱姆重新带好了手套,“喂,我说你们要不要赌一把?看看最后是谁把小梦梦带回来了?”
众人一听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加入了赌局。
一阵乱哄哄地下注后,桌子上的筹码大头压在贝克曼的通缉令上,剩下的在香克斯那边。
猴子达士猛把从报纸上撕下来的梦梦照片放在桌子上,又在旁边放了一把香蕉。
“唉?达士猛你行不行!”众人起哄。
路啃过一口肉,把一袋金币也放在了梦梦的照片上,“庄家通吃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红色的发丝拂过梦梦的脸颊,她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吗?”
梦梦迷迷糊糊点头,心头重担卸下,她确实有些困了。
贝克曼的黑化值虽然没有清零,但是已经跌到了45,这可是个好消息。
“睡吧,这回可不会把你弄丢了。”
梦梦笑起来,她知道香克斯在指她变小时总从他披风里掉出去。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伸出手指去勾那捋飘飞的红发,“为什么呀,香克斯…”
香克斯低眼看她,“什么为什么?”
“你好像好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关系。”刚刚一片混乱,她虽然答应了香克斯,但是都没顾上好好说几句话。
香克斯停住了脚步,“喂!你是后悔了吗?我不管,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未婚夫?!”梦梦瞌睡都吓醒了,抓着香克斯的头发猛得抬起了头。
“啊!痛痛痛痛!我的头发…你再喜欢我的头发也不能硬拽啊…”
就算知道男人只是在装模作样,梦梦也赶紧松了手,“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作未婚夫了!dating 结束难道不是男朋友吗!?而且你也没有求过婚!”
“刚刚难道不算吗?”
梦梦目瞪口呆,刚刚他说的哪一个字和求婚有关系了?
“不算!”
香克斯马上把梦梦放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顶已经被他揣得皱巴巴的头纱,“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梦梦哭笑不得,“哪有人用头纱求婚的啊!!求婚就算没有鲜花最少也得有枚戒指吧!”
香克斯抓住梦梦的手,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我知道啦!我会准备好戒指和花的~”
梦梦气得跺脚,她看出来了,香克斯就是在耍无赖。
“啊!!香克斯!你简直是发神经!”梦梦转身就走,准备自己去找唯一能沟通的马尔科。
梦梦才踏出一步,香克斯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潮水的声音已经很远,他们站在岛中的草原上,微风拂过一地草茎,发出沙沙低语。
“我原本是有原则的…”
他收起了嘻皮笑脸,语气无比正经。
139.治疗方案
注:红发海贼团船医 hongo 之前的译名为 德歌 ,red特典公布后,部分又将其名字翻译为 本乡 。本文统一使用译名 德歌 ,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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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在做医学测试的时候,梦梦蹭到香克斯身旁说了几句话又亲了他一口,然后香克斯气鼓鼓地杵着腮帮子把头扭到了一边。
梦梦赶紧跑到贝克曼身边给他施放了一个【春日之光】,还好贝克曼身上的伤都是贯穿性伤口,全部在魔法阵的治疗范围内。
伤口慢慢愈合起来,梦梦笑着伸手抹了抹贝克曼脸上的血污,“去换身衣服吧,像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贝克曼捉住梦梦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手心,“我有家的…就算是狗,也是你的狗。”
手心又酥又痒,梦梦抽回手,使劲推他,“快去快去!”
贝克曼看她脸颊发红,心情很好地把左手夹着的烟叼回唇间,笑着出了医务室。
然后小姑娘又跑到马尔科旁边上下打量,“你有没有受伤?”毕竟他可是和贝克曼打了一架。
“我哪有那么逊yoi~”马尔科回答她的时候把溶解的不知名液体倒进了新的试管。
“我的夫人为什么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我也打架了!”香克斯马上蹿到梦梦身边,来得太快甚至撞倒了桌上的一个药瓶。
马尔科眼疾手快接住了骨碌碌要滚出桌面的瓶子,“香克斯!!!”
他摆正那个药瓶,一拳捶在香克斯胸口,“你少来捣蛋!还有,夫人又是什么称呼!你们船上怎么回事?!副船长疯完,船长也跟着发疯了吗?”
梦梦内心无语,香克斯你堂堂四皇,能让你受伤那得是世纪大战了吧?不过她还是赶紧插到两人中间。
“我看看~嗯…头发上有粘到沙粒了…”梦梦擦着并不存在的沙粒,成功把香克斯的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马尔科是帮我做检查耶,你在这里也只能等着,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那你和我一起回去休息。”香克斯嘻皮笑脸。
“她不能走。”马尔科的手握住了梦梦的肩膀。
“那我也不走,这是我的船!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香克斯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搞。
梦梦眼见马尔科头上冒青筋,马上拽他衣角,“马尔科,还要多久才能看到检查结果呀?”
马尔科垂眼看她,“没人捣乱的话不需要多久。”
“我家不死鸟医生辛苦啦~”梦梦直接亲了马尔科胸膛上的纹身一口,然后又拉着香克斯坐到了医务室沙发上。
“你乖乖坐好!”
香克斯一伸手把梦梦搂进了怀里,笑嘻嘻地蹭她。不死鸟医生头上青筋冒了几下,还是转身继续做分析检查了。
无奈笑着伸手拨开香克斯垂下的红色发丝,梦梦的内心在流甜蜜的泪水。她意识到,想要男人们和谐共处,道阻且路长。
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又洗过澡的贝克曼回来的时候,香克斯正坐在桌子前和马尔科低声说话,德歌也在。
一脚踏进医务室,叁人都扭过头来看他。香克斯和马尔科没什么好脸色,而德歌则是一脸无奈。
贝克曼心里一沉,他意识到大概是药物还是造成了损伤。
“小梦梦的身体…”
刚开口询问,马尔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指了指沙发,梦梦团在上面睡着了。
折腾了一夜,确实累坏了他们的小姑娘。
140.三押一(微h)
治疗方案就这么敲定了。当然,梦梦并没有直接咬鹿脖子,那也太为难她。三个男人分工合作,抓鹿放血一气呵成,甚至弄了十几头鹿圈养在一旁。
一开始是浅浅一盏,逐渐变成一大碗。不过确实立竿见影,每次喝完鹿血再被马尔科的不死之炎包裹起来,耳后的红印就会慢慢变浅缩小。
整个过程不知为啥十分消耗体力,梦梦浑浑噩噩,感觉自己一直在喝血和睡觉中循环。男人们却看得清楚,药物剥离影响了梦梦的记忆,像这个药真正的作用一样,她只记得极少的事。
马尔科和德歌都说这是正常现象,其中还会包括食欲不振、体感燥热、情绪低落等问题,不过等药物全部剥离后,就完全好了。
红团其他干部都来探望过梦梦,不过她完全不记得了。香克斯虽然捅了贝克曼一刀,但他下令德歌把嘴闭牢,也不准其他人问。
还是有几名干部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不过谁也没有私下讨论。他们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从来不会违反自家船长的决策。
贝克曼比以往更沉默,马尔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事做的时候就守在房间外面抽烟。
时间观念变得模糊,梦梦又一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又热又渴。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只不过她现在是清醒的状态。
刚刚动了动,就被人抓住了手。
“哪里难受吗?”是香克斯的声音。
梦梦坐起来,“我好渴…”
马尔科已经拿了水过来,“多喝一些,你有些轻微脱水。”
梦梦连着喝了两杯水,口渴得到了缓解,但是身体还是热得难受。
“我好热。”她看向马尔科。
马尔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你会感到体感燥热也是正常的。”他这几天已经和她解释过很多次,但是梦梦不记得了。
不过只要她问,他就会再说一遍。
马尔科看了看她的耳后,红印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今天又给她做了血液检查,体内的药物残留已经微乎其微,保险起见,明天再做两次治疗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梦梦蹙眉坐在床上,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她此刻十分清醒,身体又热又饥渴,双腿间黏糊糊湿漉漉的。男人的气息围绕着她,梦梦只觉得后腰发软,她此刻超级想做爱。
这种感觉,和她吸入过量幸福粉一模一样。
难道幸福粉在体内也有残留?
梦梦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可难道科学部都没有检测出来吗?
她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香克斯,又看了一眼坐在客房沙发上的贝克曼,然后拉了拉马尔科的衣角。
太羞耻了,还是不要让他们听到。
“怎么了?”马尔科左膝跪在床上,凑近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体内…还有其他药物残留吗?”梦梦小声问他。
马尔科挑了挑眉,血液检测没有任何问题。他和德歌都确认过。
“你还吃过什么?”
“……幸福粉。”梦梦超小声回答。
马尔科大惊失色,“谁给你吃的,什么时候?!”
“怎么了!怎么了?”香克斯没有听到梦梦说什么,只看到马尔科一下子变了脸色。
贝克曼也从沙发上站起来,马尔科下意识扭头看贝克曼。
“不是不是!”梦梦怕马尔科误会贝克曼,急忙解释,“是在香波地群岛的时候,我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就是因此才发现体质问题,然后已经被贝加庞克治疗过了!我……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残留…”
141.三押一不中(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h)
梦梦表面上看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大家对她的常规印象也是如此。
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怎么会有七个男朋友呢?
此刻深陷修罗场的梦梦捂住了脸,她脸红得要命,不是因为男人的质问,而是她暂时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是的,比起选谁,梦梦心里想的是,她都想要。她都已经试过两次3p了,那…再加一个人…或许也可以?
“我不选!”
梦梦捂着脸固执地表示她才不要做出选择。
“乖宝宝难道不想让我帮你舔逼逼吗?”马尔科拉开了梦梦捂脸的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流了那么多水…我会帮你舔干净的yoi~”
光是回忆起被马尔科舔有多舒服,梦梦的小穴就瑟缩了一下。
一旁的香克斯抬手扯掉了自己的衬衣,他赤裸着上身靠过来,脸上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梦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来接吻吗?小姑娘…”香克斯把梦梦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梦梦的视线刚被香克斯夺走一秒,她的脚就被人亲了一下,扭头去看,贝克曼握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帮老公把精液榨出来好不好?”
梦梦知道他们还在逼她做选择,可她心痒难耐,什么都想要。
她的视线在三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马尔科身上。她盯着他看,并不是选择,而是一种祈求。
马尔科无奈看着她,他叹了一口气,“小贪心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同意,这次不行。”
平时最心软的人首先否决了她,梦梦眨眨眼,看向贝克曼。他摩挲着梦梦的脚背,勾起一个笑,“自己做决定,老公都听你的。”
香克斯突然大笑起来,“小姑娘~那么贪心,你搞得定吗?”梦梦扭头看他,香克斯挑起一边眉对她笑,那笑容让她心神荡漾。
里的修罗场任务不停刷新,梦梦又看了一眼贝克曼剩余的黑化值,皱了皱鼻子把手和脚都收了回来。
“马尔科,我是不是只要高潮过几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了?”
马尔科点了点头。
“哦…”梦梦慢吞吞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那我自己玩也可以的吧?”
白皙的手指拂上自己的双乳,梦梦自顾自揉了起来,“啊哈~我不介意你们看我……”说着她倒了下去,半阖着眼,一手揉捏嫩生生的小奶头,一手伸进了内裤里。
三个男人瞳孔地震,完全没有想到小姑娘来那么一出,她狡猾地谁也不选,倒逼他们必须谈合作。
那条薄薄的小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半透明的贴在小姑娘的手背上,手指在那个漂亮的小洞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姑娘自己玩得开心,软软地躺在床上呻吟。
马尔科气得咬牙切齿,但他最快妥协并且找到了盟友,“香克斯,有些人做错事就应该丧失入场资格,你说对不对?”
现在谁还想独占谁就是傻子,香克斯迅速接受了结盟邀请,把视线转向了贝克曼,“说的没错,贝克你应该好好反省…”
两个人一瞬间就找到借口,他们站起身来,看样子想把贝克曼撵出去。
然后一条揉作一团的小内裤从两人中间飞过,被丢在了贝克曼的身上,梦梦嘟着嘴从床上爬起来,“我想要贝克看着我…”
她伸手把内裤绕在贝克曼的手腕上,“绑住就动不了了~”
男人们的视线落在那条小内裤上,不过细细一条布料,哪里绑得住人,可贝克曼握住那条内裤在床尾跪坐了下来,“嗯,老公被你绑住了。”
香克斯和马尔科瞬间觉得贝克曼他妈的真是不要脸,可小姑娘的态度决定一切,她不想让他们把他赶出去。
梦梦直起上半身对着香克斯伸手,“香克斯,我要亲亲~”
142.性爱椅子(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4p)
梦梦的惩罚才说出口,另外两个男人马上心领神会,小姑娘那么主动,是给贝克曼找台阶下呢。
既然她都已经惩戒过了,那其他人过后再想追究就不太合适了。
虽然知道小姑娘的心思,但她这么明晃晃地“偏心”,还是令人不爽。
香克斯捏住了梦梦的脸,他笑起来,“你的惩罚对于贝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嘛!”
贝克曼不用去看他的船长,也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如…罚他给我们腿软腰软的小姑娘当性爱椅子吧!唔——就这么办好了。”
“什么椅子?”梦梦没搞明白。
香克斯松开捏她脸的手,把自己的印花裤子和内裤都扯下来,兴奋的肉棒精神抖擞地从腹间的红色毛发中伸出来,香克斯单脚跪在床上,用肉棒去戳梦梦的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帮我舔舔吧…我的小姑娘~”
炽热的肉棒贴着脸颊,梦梦嗅到香克斯鸡巴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整个人晕乎乎的,她伸手握住摸了摸,鸡巴表面柔软,捏紧了却是硬邦邦的一根,手感好得不得了。
龟头沁出一点液体,梦梦用手指涂开,把整个龟头弄得亮晶晶的。
“别玩了…”香克斯声音有些哑,他往前挺腰,把龟头戳到了那张柔软的小嘴上,“含进去吧…宝贝。”
说来可怜,香克斯和他的小姑娘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和贝克曼分享她的时候,不是插她前面就是插她后面,顾及着梦梦的体力,一次也没有插过她上面的小嘴。
现在小姑娘主动要帮他吃鸡巴,香克斯简直迫不及待。
梦梦虽然馋得不行,但也没忘记她的不死鸟医生。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香克斯的龟头,然后抬眼看他,“我想一起吃…”
说着她扭过头去,对着另一边的马尔科伸手。
马尔科挑了挑眉,把鸡巴放在了小姑娘手里。
“你们…靠近我一点呀…”梦梦一只手握着一根鸡巴,指挥着男人凑近她,两根鸡巴一左一右立在脸前,梦梦脸颊红红的,却一点也不羞地左右闻了闻。
“你们的味道闻起来不一样唉……”
三个男人心脏都在狂跳,贝克曼觉得这个惩罚一点也不简单,他现在嫉妒得眼红,那张小嘴吃起鸡巴来有多棒,他可是一清二楚。
香克斯和马尔科的肉棒长度虽然差不多,但样式完全不一样,马尔科的又直又挺,龟头是倾斜的椭圆形,他下腹金色的毛发修剪过,和这根漂亮的肉棒配在一起十分赏心悦目。
而香克斯的整体色泽更深一些,龟头也更圆润一些,他下腹的毛发不似头发一样顺直,而是有些弯曲,配上青筋爆起的茎身,显得野性十足。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式,对于此刻的梦梦来说都像是散发着美味的巨大棒棒糖。
“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不一样…”
梦梦把两根肉棒挨得很近,她伸出舌头,同时舔过两个龟头。把男人最脆弱的武器握在手里玩弄,让梦梦兴奋不已。
舌头伸得很长,小美人一直用舌头在两根肉棒中来回舔舐,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渐渐手指开始移动,柔软的小手捏着鸡巴上下撸动,把唾液弄得到处都是。
“哈…啊~”梦梦发出喘息,“味道也完全不一样…”
女孩淫荡的样子刺激了两人,香克斯和马尔科都不由自主地贴她更近,想要小姑娘舔到自己更多一些。
然后两个龟头同时戳进了嘴里,梦梦张大嘴巴含着两个龟头在舔,舌头动来动去,搅得房间里满是色情的咕啾水声。
贝克曼跪在床尾无比煎熬,他干脆低下头不去看,抬起梦梦的小脚,舔舐她漂亮的脚指。
虽然被舔得舒服,但脚上的舒适打扰了梦梦的操作,她脚指乱动,把沾满唾液的脚按在贝克曼脸上。
吐出男人的肉棒,梦梦气呼呼地开口,“你不准乱动!”
143.利益集团(香克斯/马尔科/贝克曼4p)
红发的男人垂着头,兴奋到手臂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手掌从小美人脸上逐渐移动到了后脑勺抓住头发,再次挺腰的时候忍不住收紧手指,头发被拉扯着,梦梦被迫后仰,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香克斯顶得更深了,梦梦尽量吐出舌头去贴住肉棒,鼻子也磨蹭到了香克斯的毛发中,气息中全是男人的气味。
啊啊,香克斯把鸡巴全部插进嘴里了。明明好粗暴,可是好快乐。
舒服到下体收缩,然后奶尖尖被揪住了,马尔科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突然夹那么紧啊yoi…”
不过一会儿,梦梦就全身汗津津的,上下都被贯穿让脑子一片空白,好舒服好舒服,做爱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喉咙中发出呜咽声,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香克斯的额角也滴下汗珠,他好性感啊…
思维断断续续,被提升的性欲激发了身体更强烈的渴望。梦梦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一点也使不上劲。
背脊贴着贝克曼赤裸的胸腹不停磨蹭,好热,好舒服。
肩膀也被吻住了,贝克曼的舌头在肩颈处滑动,梦梦身上的汗液被男人舔进嘴里,又痒又酥,一想到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小姑娘看起来真是好舒服,脸色潮红,睫毛微颤,被操到全身泛粉。不管是哪张小嘴,都在不停地吸着肉棒。
好色,想把她变得更色情更美丽一些。
被贝克曼扒开的双腿让马尔科轻而易举可以插得更深,他揉捏着她的奶子,深深挺腰,肉棒全根捅进又拔出来,淫水多得打湿了马尔科下腹的毛发和抱着她的贝克曼的裤子。
贝克曼忍不住用牙咬梦梦的肩膀和后背,鸡巴涨得难受,简直要命。
“老公的裤子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被别的男人操逼操嘴有那么舒服吗?他妈的…我就应该带着你躲起来,用鸡巴把你的小逼堵起来,操到你离不开老公的鸡巴为止…”
贝克曼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下流的话,梦梦越听绞得越紧,马尔科简直寸步难行。
干脆伸出两指夹住肿胀的花核快速揉搓,马尔科抓着她的腰一下子顶进了子宫里。
性快感来得太过激烈,梦梦喉咙抽动,不停做出吞咽动作,香克斯被吸得爽极,闷哼一声想把鸡巴抽出来一些,舌头裹过龟头,刺激到马眼,香克斯还是没忍住,一下子射了出来,弄得梦梦嘴里脸上一片白浊。
香克斯慌乱了几秒,想找纸巾给梦梦擦掉。就见小姑娘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满满都是他的精液。
他射得太多,舌头勾不住,滴下来一些落在胸上,梦梦又赶紧把舌头缩了回去,吞下了那口精液。
“香克斯的精液…真好吃…还要…”
梦梦再次吐出了舌头,这下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白浊。
香克斯觉得浑身血都烧起来了,射过一次的鸡巴像上次中毒一样根本没有软下去的痕迹,他抓了抓头发,“要命啊…”
伸指把梦梦脸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喂进她嘴里,香克斯在嘀嘀咕咕,“感觉要变成很糟糕的大人了…”
梦梦现在被马尔科插得舒服,是她喜欢的青炎裹着鸡巴在顶弄,让小姑娘舒服得不停伸舌去舔香克斯的手指,香克斯看她这幅喜欢精液的样子,干脆把还挂着一些精液的鸡巴也挺到小姑娘面前,结果梦梦真的张口含住了龟头,用舌头刮食残留的精液。
红发倒吸一口凉气,去看马尔科,“喂……她这样正常吗?”
马尔科正爽得不行,没空理香克斯的杞人忧天。他可是见过梦梦更淫荡的样子,只要把她操高兴操舒服了,小姑娘就会变成榨精的女妖,让人爱到发狂。
结合一下和青雉大将的三人行,马尔科心中有了结论,多人会让她更兴奋,一边捂脸说着羞死了,一边却死死夹着他的鸡巴不松开。
真是可爱透了。
“……”唯一一个只能看的贝克曼心里想的全是他们独处时的画面,从早做到晚,鸡巴一整天留在小穴里的情况都有,她还可以更色情更淫荡。
144.好消息
雷德·佛斯号是从中午开始热闹的,香克斯吵吵嚷嚷让路做鹿肉bbq,把圈养的雄鹿都提溜到了甲板上。一时间,船只上满是鹿到处逃窜和船员们抓鹿的吵闹声。
路一手捏着剔骨刀,一手抓着一只鹿角,正在大声抱怨他的船长给他找麻烦。
莱姆把棍子横到身前坐下,“小梦梦的病好了?头儿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干部们都知道,圈养的鹿是用来治病的药材。
耶稣布坐在木桶上擦他的狙击枪,“十分钟前被小梦梦从船舱里撵出来了…”他耸了耸肩,“大概又干了什么傻事吧。”
贝克曼咬着烟走过,手中端了一份甜汤。
“我看你最近见闻色用得挺好,今天晚上和见习船员一起守夜吧,好好教教新人。”
耶稣布的脸皱成一团,等贝克曼走远了才小声抱怨,“公报私仇!他和头儿一起被小梦梦撵出来了…”
然后就听到远处传来贝克曼的声音,“耶稣布!一个星期!”
“哎呦!”耶稣布感觉自己被抽掉了脊骨,旁边的几人笑作一团,伸手对着耶稣布做了一个拉链拉嘴的动作。
梦梦已经很久没有在醒来以后还会感到腰酸背痛了,之前不管多辛苦的战斗练习,只要睡上一觉所有的疲劳都会消失。
被香克斯和马尔科的争执声吵醒了的梦梦,赫然发现自己抬手都累。记忆连接上昨天三个男人的不知节制,小姑娘发了好大一通火,本想把他们都撵出门去,但马尔科凭借不死之炎可以有效缓解酸痛喜提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名额。
【被祝福的肉体】本质是吸收魔法元素提升体质,而与强者切磋事半功倍的效果其实标准很模糊,切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梦梦今天算是第一次触到了。
一个海上皇帝加两个皇副,真的能要命。
马尔科借着治疗的名义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不死之炎裹着她,一边治疗一边让她吸收光元素。
身体慢慢得到缓解的梦梦伸出手来,向他索要一个元素之核和一张皮革。
马尔科干脆掏出了自己的那张便携传送阵,“你要和海军的人说什么?我帮你写。”
梦梦哪有那么傻,要是库赞接到马尔科向他报平安的信件,百分百马上炸毛,连锁反应就是波鲁萨利诺小心眼记上一笔,冷不丁找她讨回来。
“…我想问问工作上的事,我的生意和科研所的研究进度。”梦梦用了一个最正经的理由。
“我们船上有电话虫,我给你拿。”找了个理由送甜汤进来的贝克曼刚好听到梦梦的需求,“有什么想吃的吗?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香克斯闹着要做鹿肉bbq,想吃吗?”
梦梦确实体力消耗过大饿得不行,但联想到鹿血给她带来的麻烦,马上摇头,“我想吃鱼。”
贝克曼把甜汤递给了马尔科,“嗯,我去和路说。”
电话虫送来以后,梦梦真的打了好多工作电话,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划划。见过她工作状态的马尔科已经习以为常了,小姑娘怎么说都是一个家族的家主,旗下又有好多商船队和商店,认真负责起来事情是很多的。
香克斯和贝克曼倒是第一次见她这个状态,贝克曼诧异了一下,就咬着烟帮她整理桌子上凌乱摊开的草稿纸。而香克斯好几次企图压掉梦梦电话,想让她好好休息或是看个有趣的东西。
梦梦一开始还笑着边打电话边回应他,后面直接让贝克曼或者马尔科把香克斯弄开不要影响她。
原因无他,梦梦从研究所的亚当那里得到了两个好消息。
145.毛发问题之胡子(微h)
梦梦悠闲度过了两日,男人们顾及她的体力和心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小姑娘则趁机向大家请教了好多战斗方面的问题,她现在特别想提升战斗能力。
当明显感受到魔法元素更可控的时候,梦梦甚至开始赞同赤犬大将的观点,实在是掌握自己力量的滋味太美妙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拒绝力量的提升。
实力等同于话语权。
心态的变化当然是有原因的。
当她变成黄猿的女儿以后,各地的生意很多项目都莫名其妙顺利起来,管事们向她提出的报告里说得最多的就是营业额上涨幅度远超上半年。
尽管黄猿大将的名头很好用,但梦梦并不是一个习惯仗势的人,她更想要别人提到new hope,想到的不是海军大将,而是她的名字。
而最直接的刺激,是一场红团的战斗。
香克斯的船在开鹿肉bbq的时候碰到了前来挑战四皇的海贼,是个悬赏金过3亿的新人。
梦梦都还没有看清对方海贼船上的海贼旗长什么样,她就被马尔科带离了战斗海域,香克斯和贝克曼都没有提出异议。
虽然是保护,但是同时意味着他们都将她视为需要保护的弱者。
她并不想做弱者,在这片海域,弱者没有任何自我选择的权利与未来。
竖于身前的魔法阵破碎开,梦梦把手里那几枚白中带青的元素之核递给马尔科,她最近都在配合马尔科提取治愈元素之核,因为要维持白胡子座椅下魔法阵的原因,不死鸟医生需要大量的晶核。
因为魔法透支需要休息一会儿的小姑娘被送回了客房,刚闭上眼假寐了一会儿,身旁一沉,有发丝落在了她脸上。
小姑娘眼睛都没睁,伸手搂过去,“香克斯,你忙完了吗?”
这几天男人们都会自行错开时间来找她,不用处理修罗场的梦梦可以更专注于技能提升。
香克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垂下头搂住她。梦梦顺势蹭了蹭,把脸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
他的白衬衣总是随便扣几颗扣子就算完,一躺下来,胸膛露出来大半。
红发身上带着掠过甲板的海风气息,掺杂着些许朗姆酒气,闻起来带着淡淡的甜。
梦梦嗅了嗅,然后张嘴咬了一口。
香克斯笑起来,搂她更紧,“是有酒味吗?”他清楚记得她对酒精有多敏感。
梦梦这才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今天的酒味比较甜。”
香克斯闷笑起来,边用下巴蹭怀中美人的脸边亲吻她,“要尝尝吗?这批酒味道确实不错。”
话音结束在唇边,带着朗姆酒味的吻温柔又缱绻。
被亲的次数太多,梦梦已经习以为常,她推着他,“香克斯,你的胡子是不是应该刮一刮了…好扎哦…”
香克斯的o型胡通常都是唇边一圈短胡茬,今天却连脸颊都有些扎手。
男人自己伸手摸了摸,他这几天确实没顾上刮胡子,脸颊侧面摸上去有些扎手。
然后他咧嘴笑起来,半拉半抱把梦梦拽进了卫生间,“夫人帮我剃~”
赤脚站在地板上,梦梦握着那把剃须刀哭笑不得,香克斯这人只要胡搅蛮缠起来没个完。
将折迭的老式剃刀打开,梦梦手足无措,如果是电动剃须刀还好说,可是这老式剃刀要怎么使用……
“我不会…”梦梦捏着有些发旧的木质刀柄不知如何下手。
香克斯笑着俯身,“没关系,随便刮,刮坏了也不要紧!”
于是梦梦把刀片轻轻贴到男人脸上,刚想动手,香克斯吓了一跳,“哇!!等等!也不能硬刮啊!”
赶紧夺过那把剃须刀放在洗手台上,红发拧开了水龙头,将毛巾用热水浸透,香克斯干脆脱掉了衬衣。他抬手把毛巾敷在脸上,闷声闷气指挥梦梦用架子上的小刷子在碗里打出泡沫。
146.毛发问题其二(香克斯h)
红发的男人移开了手掌,梦梦抬眼看了他一下,男人脸上笑意明显。
“真的要剃?”梦梦总觉得他在开玩笑。
“嗯。夫人帮我剃~”香克斯笑嘻嘻地摸了摸脸,又看了一眼镜子,“夫人这不是剃得很好嘛~”
侧脸和下颚线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下巴处也按着原来留的样式剃好了。
脸上的毛发剃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其他地方的毛发就不好说了。梦梦重新扯下一张毛巾丢进热水里,“那我试试吧。”
侧身拧好毛巾,梦梦再回头的时候香克斯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速度快得梦梦以为他把裤子撕了。
视线下落,那根不容忽视的肉棒从下腹的红色毛发中气势汹汹地挺出来,虽然不是完全勃起的样子,但绝对不是平和的状态。
梦梦直接把热毛巾压在毛发上,“你这样…怎么剃嘛…”
香克斯撇嘴,“没办法,看到你就这样了。”他挺腰把肉棒往梦梦手里戳,“你握着它就可以了,它很乖的,不会乱动。”
梦梦忍不住笑起来,被香克斯性感肉体冲昏的头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嘛,这个男人重点根本不是剃毛,而是在搞情趣呢。
于是小姑娘握住那根热乎乎的肉棍,把打发的泡沫往香克斯下腹部抹。白色的泡沫覆盖住健康的皮肤,顺着漂亮的小腹往下流,浸透了红色毛发。梦梦涂得很多,泡沫堆迭起来又坍下去,卫生间里充斥着泡沫破碎的细碎沙沙声和男人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红发垂首看她,小刷子刷在下腹有些痒意,他有意无意地动着腰,用肉棒在梦梦虚握着的手里小幅度抽插。
等到泡沫涂好,男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硬又涨得在软软的小手里颤动。
梦梦的指尖粘着泡沫,她轻轻捏了一下手下的硬物,“不要乱动!不然一刀割掉了怎么办!”
右手握着的刀片已经贴了上去,香克斯委委屈屈,“你怎么舍得,它表现不好吗?明明之前宝宝的小嘴可喜欢吃它了,只要插进去,宝宝就一直说好舒服,还不停流水,水多得把它都全部打湿了……”
实在受不了香克斯的胡言乱语,剃毛剃得心痒难耐的梦梦狠狠捏了一把肉棒,“不准说了!”
香克斯啊了一声,“不能!不能那么捏…会捏坏的!”
看香克斯蹙眉,腰腹间的肌肉明显收缩了几下。梦梦开始怀疑她刚刚那下是不是真的捏得太重了,赶紧放下剃刀用手揉了揉肉棒。
“很痛吗?”
香克斯龇牙咧嘴,“夫人亲亲它就不痛了。”
梦梦愣了一秒,然后更用力地捏了一把,“油嘴滑舌!”
“啊啊啊!真的痛啊!”香克斯赶紧把自己的肉棒从梦梦手里拔出来,用手捂住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
梦梦被他唬到,慌忙跳下洗手台,想招出治愈魔法阵才想起今天的光元素都耗尽了。于是她只好搂住香克斯的胳膊,伸手去摸他的肉棒。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逗我的。要不要我去喊德歌?”
香克斯一听赶紧稳住她,“被自己夫人捏坏屌也太丢脸了……你帮我揉揉吧…刚刚真的好痛好痛,现在好一些了…”
147.毛发问题其三(香克斯h)
梦梦分开一点腿想逃开香克斯的磨蹭,那根坚硬的肉棒就戳了腿心一下,香克斯将她搂得紧紧的,腹部蹭着她。
“香…”抬起头来刚想抱怨的梦梦就被香克斯吻住,不像以往温柔的吻,男人这次亲得很粗暴。
小嘴直接被含住,满是酒味的舌头直接闯了进来,舌头勾着舌头,在嘴里乱搅,梦梦的呻吟被闷在口腔里,唾液被香克斯吞食。
他像是一头威猛的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对于接吻总是没有招架之力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就被亲得晕乎乎的,香克斯什么时候扒掉她的内裤,又是什么时候分开她的大腿,她都完全没有印象。
直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抵进流水的小逼,整个甬道被撑得鼓胀不已的时候,梦梦才回过神来。
抱怨男人的话语还未形成,就变成呻吟溢出了喉咙。
“香克斯…好舒服…快一点…啊…快一点…哈”
红发的脸上露出笑意,“我就说夫人喜欢它,不管哪张小嘴只要插进去就舒服得不停流水…”
梦梦的小屁股被香克斯抓着,她半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抓着男人宽阔的肩膀颤颤巍巍在喘息。
“腿再打开一些,今天还没有碰到宝宝的子宫口呢。想插到宝宝的子宫里射精,再把腿分开些,乖~”
香克斯做起爱来像换了个人,整个人又色情又性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他会把漂亮的红发用手往后梳,会笑着说色情的话,会用猛兽一样的眼神盯着怀中人,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就算他什么都没做,身体也会发软,更何况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还插在穴里,被他盯着看的时候,穴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
梦梦呻吟着,乖乖把腿分得更开了。鸡巴越顶越深,整个甬道酸软不已。
剃短的毛发根部磨蹭着阴蒂和花唇,有点刺痛更多的是一种骚痒感。
“香克斯…香克斯…哈啊…”梦梦呢喃着男人的名字,“逼逼好舒服…喜欢…嗯~好舒服…”
小姑娘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她又一次被男人带跑了节奏。
香克斯的鸡巴涨得厉害,被小姑娘满心满眼注视着的感觉太好了,没有别的男人来分羹,她此刻所有的快感都是自己给予的。
想让她更快乐,让她不停高潮,让她变得更色情更下流,想和她做很多很多舒服的事情……
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先射一次,她太可爱了,先射给她一次,再让她吃吃淫水精液味的鸡巴。
香克斯搂着梦梦,抵着子宫口射出了第一发精液。他喘息了一下,享受着梦梦小逼高潮收缩夹弄鸡巴的舒适感。
把小姑娘衣服扒光,让她跪在浴缸里,香克斯坐在浴缸边缘,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半软鸡巴戳到梦梦嘴边。
“要吃吗?”他笑着问。
然后小姑娘果然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舔了起来。
香克斯伸手戳梦梦的脸,隔着她的脸颊推动口腔里的鸡巴,“夫人吃鸡巴的样子好下流…又可爱又色…”
鸡巴又硬了起来,不过香克斯并没有急着插进穴里,他捏住梦梦的奶头夹在手指间搓,“刚刚都没有顾上帮夫人揉奶子,奶头看起来好寂寞的样子…”
148.特训
胡闹够了的香克斯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家小姑娘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贝克曼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抽烟。桌上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倒着不少烟蒂,他的副船长估计来了有好一会儿了。
灰发男人见自家船长出来,伸手弹了弹烟灰,“完事了?”
一模一样的对话,不过场景里的两个男人此刻的心态与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贝克曼把烟重新咬回齿间,站起来对香克斯伸出手,“独占了那么久,让我抱会儿我老婆。”
梦梦本来耗尽元素储备就有些脱力,还没休息够又被香克斯拉着胡闹,这会儿累极在香克斯怀里睡得迷迷糊糊。
香克斯也不纠结,直接把梦梦交给了贝克曼。
贝克曼接过梦梦搂进怀里,眼神落在香克斯身上,他啧了一声,“玩那么花?”
裸身出来的香克斯下身毛发乱糟糟的,长一块短一块的,很明显,两个人最后也没顾上剃毛这件事。
毫不知羞的香克斯咧开嘴笑,“小姑娘给我剃的!”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胡子也是!”
语气里满是炫耀。
贝克曼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理自家白痴船长。
“穿条裤子吧,马尔科一会儿过来。关于那件事……”
贝克曼话没说完,他怀中的美人把脸贴到他的胸口靠着,彻底睡着了。梦梦无意识地亲昵动作,让贝克曼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了。
男人抱着少女重新坐回沙发上,按灭手中的烟,抓过一旁的小毯子裹住了她,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梦梦可以靠着他睡得更舒服。
看到贝克曼的举动,香克斯只是抓了抓头发,就回盥洗室找他的裤子去了。
对于几个男人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又做了什么安排,睡着的梦梦明显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她一醒来马尔科就要走了。
白胡子庇护的岛屿上有人闹事,那岛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算太远,马尔科决定过去看看。
可时间一来一回,梦梦注定要赶不上给马尔科过生日了。
说好的一起过生日说好的给他补偿,全都要往后移,梦梦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自己只要一旦开始欠债,她的感情债就会越欠越多。
看小姑娘抓着自己衣角一脸纠结,马尔科伸手捏她的脸。
“我没关系的,你先把正事干了。爸爸妈妈还等着你不是吗?”
要去东海接回父母骸骨的理由太过正经,男人们当初一听她原本的目的便什么争执都没有了,雷德·佛斯号现在正向梦梦商船的停靠点驶去。
所以纵是有万般不舍,离别依然是这片大海的常事。
“see you again,my love…”梦梦不舍地摸了摸温暖的羽毛。
青色的火鸟蹭了蹭她的脸颊,围着蔷薇一样漂亮的少女缓缓飞了几圈,然后便振翅飞向高空。
火焰和碎羽一起飘落下来,梦梦一直盯着那抹青色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天空中。
“好了好了,看看你身边的男人吧。”
香克斯嘻皮笑脸把梦梦搂进怀里,贝克曼靠着栏杆点燃香烟。
“你之前说想提升能力,从明天起,我和香克斯做你的陪练。”想起三人商议的结果,贝克曼开了口。
“真的??!”梦梦扭头去看贝克曼,眼睛亮晶晶的,理论上来说,【被祝福的肉体】对于强者的偏爱可不是一星半点。
黄猿给她做过能力测试,她现在的实力大抵是处于海军本部少佐到大佐之间。
她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小姐变成如今这样,最重要的基础原因就是索隆毫不留情地和她对招了整整一个月。
还是白天练习魔法,晚上加练体力的那种魔鬼安排。
离开索隆后,梦梦之后的恋人们不是过于心疼她,就是强得离谱,所以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是和艾斯还有莱姆琼斯请教过几次技能而已。
149.再次启航东海
那个新人被揪出来的时候,梦梦眨了眨眼睛,除了发色不对,那张脸她看着眼熟得很。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皮肤黝黑,腰间佩戴着一把绿色剑柄的长刀。
绝对没错!是你!送信小弟!
在原着中被香克斯派去给白胡子送信的新人,悬赏金9400万贝利的洛克斯达。
可是,等等,洛克斯达不应该是路飞出海以后才加入红发海贼团的吗?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红发的船上?
梦梦微微皱了皱鼻头,开始思考到底是世界线变更了还是她记错了。
红发搂着梦梦的肩膀,很随意地开口,“严格来说,洛克斯达还不算我的船员,这小子上个月找到我们说想加入…刚好了,给你做个保镖。”
然后香克斯转向洛克斯达,“小子,这就算你的入伙考验,干得好的话就让你加入~”
洛克斯达马上握紧了佩刀,大声回答,“遵命老大!我肯定保护好大嫂!”
梦梦咬到舌头咳了起来,大嫂什么的…救命!她好像知道香克斯为什么要选洛克斯达跟着她了。
谁能拒绝一个无比崇拜自己,还句句马屁拍在心坎上的部下呢?
贝克曼咬着烟皱了下眉头,“别乱喊。”
路和耶稣布很明显在憋笑,而且快要憋不住了。
“哦哦!小子!很有眼力见嘛~”香克斯笑嘻嘻的,说话的语气都愉悦得上扬起来。
贝克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一巴掌拍在香克斯后脑勺,“别废话了!”
总之,洛克斯达还是跟着梦梦上了商船。没办法,船上既然都已经有大将的人了,那多个红发的人也很正常对不对?
驶向东海的时候,梦梦蔫吧吧的,就像一支缺水的蔷薇。
不仅因为香克斯离别的时候当众深吻了她一口,被大家起哄就算了,就连一向稳重的贝克曼也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然后,那个场面,用全体船员都炸了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几位干部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毕竟他们早就通过赌局获取了内部第一手消息。
赚得盆满钵满的猛士达和路尤其高兴,拼命挥手和梦梦告别,期望小姑娘下一次能帮他们赢一把更大的赌局。
还不习惯当海王的梦梦当场社死,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她躺在露台上吹风发呆的时候,女仆捧着电话虫一路小跑过来,“大小姐,青雉大将的电话。”
梦梦猛地坐直了身子,完蛋了,她忘记和两位大将报备她已经回来了!
天呐,这群男人就不能让她一会儿吗?
讲得口干舌燥才安抚好了吃醋闹脾气的青雉大将,扭头就收到黄猿大将的回信。
老黄没有打电话问她,也没有主动给她发信息,甚至收到梦梦解释的信件也只回了五个字:“老夫知道了”,他甚至简洁到连个句号都不想写。
依梦梦对波鲁萨利诺的了解,字数越少事越大,下次再见面说不定自己又要屁股遭殃,不过那都是后话,只要不是马上让她解决的问题,梦梦都乐意抛之脑后。
毕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当家大小姐今天不想看文件,一直坐在露台上发呆。
150.出师不利
小女孩在成长为一个成熟女性的过程中,总是有很大的几率会爱上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坏男人。有的小姑娘会喜欢上隔壁班打架最厉害的那个男孩子,而有的小姑娘偏偏对纸片人一见倾心。
上学时候勉强能算个阿宅的梦梦自然喜欢上了动画片里强大又帅气的反派角色。
沙鳄作为第一个把主角路飞数次逼入绝境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在原着整个阿拉巴斯坦篇里展现出来的强大、阴险,冷酷无情与老谋深算都完美贴合了一个主角团应该打倒的boss形象。
墙头是有很多,但是万物都是从一开始。
而沙鳄,便是那个一。
倒不是说梦梦最喜欢鳄鱼,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7个实实在在的男朋友,每一个她都爱得不行。对于沙鳄的感情,更像是期暗恋的对象,看到真人的时候,还是会在心里荡起涟漪。
第一眼,是自己送的见面礼已经被打开了。精致的空盒子放在小茶几上,那个梳着黑色背头的高大男人就坐在茶几旁边那把华丽的皮质沙发上,沉重的金勾搭在一旁的扶手上,他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握着原本放在盒子里的漂亮宝石在玩弄。
第二眼落在了男人身上那套剪裁完美的高定西服上,视线从衣领滑到手腕,她注意到就连袖口上的那枚小小的袖扣都是做工精美的高级货。
再下一秒,视线被端上红茶的侍从遮住了。
梦梦的眼神不过一晃而过,而沙鳄却一直打量着少女,只不过他的眼神算不上友善,甚至带着惯有的那份轻蔑。
“…呵,黄猿的私生女?”咬着雪茄的男人开了口,语气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
很明显,沙鳄是个经常阅读报纸的人。
克洛克达尔把宝石丢回了盒子里,他将唇间咬着的雪茄夹在手指中,目光落到了少女漂亮的脸庞上。
“报纸真爱胡写,那个老家伙可生不出这么漂亮的私生女…”克洛克达尔弹了弹烟灰,“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梦梦被沙鳄的开场白梗了一下,莫名其妙心里开始不爽起来,什么意思啊!是说我的daddy不帅吗?夸我漂亮怎么还要踩我daddy一脚啊!
小姑娘腹诽几句,还是露出笑脸,“黄猿大将是我的养父,私生女只是谣言而已。唐突拜访您,是因为我本身是一名商人,听闻克洛克达尔先生是阿拉巴斯坦的国家英雄,想获得您的许可与推荐,让我可以在阿拉巴斯坦开设商店。”
“开店?”克洛克达尔抽了一口雪茄,兴趣缺缺的样子,“想在一个国家设立商铺,你不去找国王,找我做什么?”
“比起国王,显然是国家英雄的您在民众中呼声更高。”
克洛克达尔一言不发地盯着梦梦看了几秒,他伸手拿开雪茄缓缓吐出烟雾,“那我帮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有一项独家的技术,是关于短时间内远距离运送货物的。和海军,甚至四皇都签过合作协议。如果开设了店铺,获利可以给您分红……”
梦梦想要掏出映像电话虫作讲解,才打开手袋,就听到对面的男人冷笑了起来。
“可是,小美人,我并不缺钱。”克洛克达尔用黄金做的钩子敲了敲盒子里的宝石,“你还有其他可以说服我的东西吗?”
梦梦诧异了一秒,然后瞬间意识到克洛克达尔和之前的生意对象完全不同。
海军需要技术,香克斯喜欢她,白胡子则是因为艾斯引荐并且出于养一大家子人需要的金钱越多越好,所以他们都轻易答应了她的交易请求。
而对于有钱有权并且毫不惧怕海军和四皇势力的沙鳄,如果开不出让他心动的筹码,他是不会轻易把骰子撒进转盘里的。
梦梦手上所拥有的独家技术是有那么几个,但是并不意味着她每一次都会拿出来当作筹码。
151.做生意态度很重要
梦梦听到洛克斯达还是叫她大嫂的时候,脑仁又开始抽痛。烦得程度甚至高过了沙鳄掐她脖子这事。
沙鳄是掐着她的脖子,只是那不过是他一贯的“狠恶”作风罢了,他要是真想杀一个人,哪里还有机会讲话,早就被吸干水分变成木乃伊了。
所以梦梦一点不慌,但是被人掐着脖子确实讲话不易,她刚准备说第二句话,就听到洛克斯达喊了起来。
“喂!我老大可是红发!那位红发!死鳄鱼你听到了没有,还不赶紧把我大嫂松开!”
……
好了,这下她不用费力讲第二句话了。
“红发?你是红发的女人?”克洛克达尔蹙紧了眉头,垂眼去看手中的美人,下一秒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荒缪!大将的私生女是红发的女人,真是绯闻小报都编不出的新闻。”
他笑得太过投入,梦梦都能感受到捏着她喉咙的手指在颤。
当事人表示,确实有些离谱,是讲给半年前的自己听都不会相信的程度。
洛克斯达这一嗓子把梦梦的思路全打乱了,她原本想好的借口就不太合适了。不过小姑娘心思转得很快,马上又想到了第二套说辞。
况且一直被人捏着喉咙也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感受,心念一动,赤红的魔法阵浮现在梦梦的脖颈上,骤然升高的温度烫得克洛克达尔马上松开了手。
一个剃拉开距离,梦梦把洛克斯达的佩刀压了下去,“把刀收起来!我怎么和你讲的!再喊一声大嫂你就游泳回去找香克斯!!你现在就给我游泳回去吧!”
“别啊!大嫂!不是…梦小姐…”洛克斯达马上把刀收了起来,“求你了,我现在回去,老大肯定不会让我入伙了…”
沙鳄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手心被刚刚瞬间的高温烫得发红,握了握手掌,克洛克达尔脸色有些发黑。
他完全误判了梦梦的能力,气息被她很好地收敛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贵族小姐而已。再加上她刚刚所展现的谦卑态度,确实有效误导了自己的判断。
可以说不愧是黄猿的养女吗?花花心思和那个老家伙一样多。
如同作弊的筛盅摇出了意料之外的点数,事情的发展让他很不爽。
克洛克达尔是想找乐子,而不是被人找乐子。
梦梦瞪了洛克一眼,“回去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书!”然后她把视线从愁眉苦脸的小弟身上转向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身上。
今时不同往日,实力的增长让梦梦腰板都硬了三分。
“抱歉啊~小弟不太懂事。”梦梦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蔷薇,“克洛克达尔先生,我们单独谈谈吧。”
既然已经被洛克斯达喊破,那她也没有必要在疑心很重的沙鳄面前假装柔弱小白花了。
以命相搏,梦梦肯定不是沙鳄的对手。不过这个男人心思深,顾虑也多,对她下死手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梦梦并不怕他,她只要保证自己能够顺利逃跑就足够了,反正她的船上多得是能帮她打架的保镖。
对面的男人缓缓站起了身,他咬着雪茄,垂眼盯着还不及他胸口高的少女,沉默了两秒,沙鳄微微抬起了手,“你们都出去。”
屋内的侍从应声而退,梦梦把洛克斯达也撵出了会客厅。
“红发的女人?”门关上的时候,沙鳄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梦梦,他的视线像黏腻的爬虫,从梦梦的脸爬到脚尖,又爬回了脸上。
“……情妇?唔…能游走在海军和海贼中间…”他紧锁眉头,“交际花?”
强大又傲慢的男人,往往会用自己的人生经验去推断漂亮女孩的故事,他们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以完全的男性视角看待女性问题,然后错得离谱。赤犬如此,沙鳄亦是如此。
152.小弟的入伙考验
沙鳄在那张薄薄的合作意向书写下名字后,独自坐在会客厅里抽烟,那枚价值不菲的宝石被金钩缓缓敲击着。
他抬手揉着额头,情绪的不稳定让他觉得头脑有些涨痛。
“呵呵呵…难得见你吃瘪。”妮可罗宾脸上带着笑意走进来。
“……”克洛克达尔将雪茄按灭在宝石上,“现在杀她太麻烦了…”
“所以要和漂亮小姐合作吗?”
金钩戳起桌上薄纸,沙鳄点燃了手中的打火机。
“…哈…等她到了阿拉巴斯坦,我自然会‘好好’和她做一笔交易的!”
燃烧的火光映照出男人浮现邪恶笑意的脸,那页合作意向书不过转瞬就燃烧殆尽,轻轻一抬手,灰烬像沙尘一样飘落下来。
“哎呀,您真是坏心眼呢…”妮可罗宾勾起嘴角,露出一贯的笑脸,“都不打算信任一下漂亮小姐吗?难得有那样的美人,我看了都心动呢~”
沙鳄冷哼了一声,“信任?…我的人生里没有那种无聊的东西。ms.全周日,你闲话太多了。”
罗宾的笑容像是焊在脸上的面具,她仍是笑着,“抱歉,这就和您汇报之前的任务进度…”
合作意向书一式两份,一份已经躺在垃圾桶底,而另一份被梦梦好好收进了文件夹里。
沙鳄的恶劣态度让梦梦并没有在合同上多做纠缠,合作意向书也只是简单的商业协议,双方约定具体的事务过段时间在阿拉巴斯坦再详谈。
七武海的船离开了,梦梦的目的地依然是东海。
遇见越多的剧情反派,梦梦心里的紧迫感越强烈。纵使她无法左右命运,她亦会拼尽全力去搏。
之前实验所说需要强者的生物细胞样本来继续研究时,梦梦就毫不客气地把当时身边三个男人的细胞样本都送了过去。
好在最近实验所终于传来了新进展,细胞组织在培养皿里反应良好。
因为杰尔玛王国复制人先例在前,梦梦并不太担心克隆技术,“金身”已经可以算作解决掉的难题之一。
真正的难题在于激活【锁魂阵】的关键道具,所以梦梦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路飞。
只有真的拿到了生命之花,能够成功给艾斯的灵魂加一道保险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船只又行回颠倒山脚时,梦梦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拿出便携魔法阵给山治传信息,却没有回应。于是她打算一翻过山回到东海就给他打电话。
说来有趣,山治是几位恋人中和梦梦相处时间最短的人,从认识到分开,满打满算都不到50个小时。但山治同时又是和梦梦联系最多的那一位,分开近八个月,光是山治的情书信件梦梦就已经塞满了整整一个大箱子,更别提他平时通过便携传送阵传过来的各种小礼物。
鲜花、巧克力、漂亮的明信片、精致的小发夹、在东海女孩子中流行的小玩偶等等等等,可以说只要山治上岛采买,必定会给她带礼物回来。
梦梦将这些小礼物统统收下,甜滋滋地放在房间各个角落。
她好思念她的小王子,不知道去风车村的路上能不能顺路见到他。
还有索隆那个愣头青,自从上次收到他通过商铺辗转过来的信件后就再也没有讯息。
梦梦偶尔会从管事那里得知某个岛的店员见过他,然后就再次失去行踪。那个傻子,都不知道借用店铺里的电话虫给她打一通越洋电话。
把索隆给她写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梦梦戳着信纸仿佛在戳索隆的胸膛。
153.小狗
不同于伟大航路的混乱随性,东西南北四大海是存在四季的。
十月的日子里,早晨的寒意已经很重了。山治也换下了的套装,穿了一件略微厚实的夹克套在衬衣外面。
海上餐厅巴拉蒂的副厨师长今早没有什么活,也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上午一般都没什么客人。
核定好预定餐品后,山治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回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来,他打开了面前的盒子。
这个时候,金发青年的脸上才浮现出笑意。
他又把最上面的那张信纸拿出来读了一遍,看的次数太多纸边都有些毛躁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honey:过段时间我会回东海,具体时间确定了再和你讲。期待再见?”
亲了亲那张信纸,山治拉开抽屉拿出纸笔开始写今日情书。
便携魔法阵操作很傻瓜,梦梦和他讲解过使用方法,东西放上去再按下链接点的光点就可以传送到对应的魔法阵。平时不用可以卷起来,等收到东西的时候魔法阵会自动发亮,这个时候只要打开魔法阵,传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上面。
而通过便携传送魔法阵传送东西过去,如果对方收到了,自己的魔法阵就会熄灭;如果对方暂时没有接收,那魔法阵就会亮着微弱的光。
有那么几次,过了好几天,魔法阵都一直亮着微弱的光。每当这个时候,山治的心就会揪起来,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还是她厌烦他了?
收不到回应的爱恋会令人思维混乱。他也会找机会通过岛上商铺的专线电话给她船上打电话,可得到的答案更是让他焦躁不安。
女仆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回复,说大小姐最近有事在忙,闲下来会主动联系他的。
夜里更难入眠,一开始是怕她不理他,后面开始担心她被人欺负,又担心她被国王强迫嫁给皇子,之后又担心她遇到凶恶的海贼。
想得太离谱的时候他就会向未知的神祈祷。
「神啊,我宁愿是她不理我,也不愿意她遇到危险。」
好在每一次他煎熬到觉得自己要发疯的时候,他期待已久的回信就会出现,然后他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开心得如同那个暴风雨夜中的自己。
信件写到一半的时候,魔法阵发出了微弱的光。山治欣喜地打开,梦梦的信件就出现在那里。他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只一眼就心花怒放到吵醒了整个巴拉蒂的厨师。
他的小姐,马上就要来看他啦!
算算路程,不过一周,山治完成了每日情书,又把采购单子和菜谱传了过去,还有最近买的好多好多可爱的小礼物。
然后那个便携魔法阵闪了闪就化成了灰烬。
山治愣了一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骂自己的愚蠢。
因为一开始传的东西太多,很快就用掉了一枚元素之核补充魔法阵能量,而他手中只有两枚晶核,为了节省,剩下那一枚就想等魔法阵光线特别暗淡的时候再补充。
结果刚刚太过兴奋,一下子传了太多东西,魔法阵直接过载化成了灰烬。
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山治哭得稀里哗啦的。把梦梦的信件揣进怀里,拿起小船钥匙就直奔船舱。
于是生怕错过梦梦的山治,驾驶着小船在颠倒山脚足足守了一周。
凌冽的寒风中,金发小王子总算等到了他日夜思念的恋人。
154.好学
梦梦对付传话小弟的方式简单粗暴而有效。
先把洛克斯达的专线电话虫没收了,有异议就是撵下船警告。而对于其余传话小弟,梦梦直接把这事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处理,管事老欧肯定算一个,还有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贵族有很多情人很正常的女仆安娜与玛丽。
对于相当熟悉贵族艳史的仆人们来说,这大概可以算作常规工作。
老欧摸了摸胡子,接过了青雉写下的那份名单,“大小姐,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即使是眼线,也有不成文的规矩。”
而女仆们笑着行了一个礼,“放心吧,大小姐。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
唯一的问题,是梦梦没有黄猿的眼线名单,不过她也没太往心里去,波鲁萨利诺那个家伙,总有一万种方法知道她船上发生的事,防不住的,还不如顺其自然。
解决完眼线问题,梦梦步履轻快地往回走,她有好多话想和山治说,还想和他谈谈他无所求的态度。
一昧付出的低姿态始终让她惶恐不安,毕竟她熟悉的山治总是习惯自我牺牲。
内心惴惴不安,梦梦思索着说辞将门推开时,准备好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山治明显已经洗完澡了,他赤脚站在地毯上,西装裤没有扣上,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衬衣、夹克和领带都搭在沙发靠背上,赤裸的上身还有些许水汽。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山治一边擦头发一边扭头去看。侧边半开的窗户有风吹来,垂下来的金发被风拂起,露出底下亮晶晶的眼睛。
然后山治的眼睛弯了起来,变成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宝贝!”他喊她。
下一秒,山治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关门抱人亲吻一气呵成,动作丝滑没有一丝犹豫。
梦梦被山治按在门上深吻,整个人完全忘记要说什么。
美色误人,色令智昏。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是,「这个男人也太他妈的性感了!」
心脏砰砰乱跳,山治一边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他好热。指尖如此告诉身体。
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烫得梦梦浑身发软,整个人贴在门上往下滑。
山治贴她更紧,左膝挤进美人双腿之中,将人卡在他的大腿上。他捧着她的脸,吻得投入。几个月不见,不知他去哪里进修了吻技,梦梦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喘息不已。
先是双唇紧紧相贴,浅浅分开又再次贴上,反复几次,亲出细小的气声。然后微微张口,含住唇瓣吸咬,舌尖在嘴唇上打圈,分开双唇,再探进口腔里。接着就是划过齿间,舌头勾着舌头搅动,吞食她的唾液。山治的舌头探得很深,唇瓣紧紧贴着她的唇瓣,梦梦只觉整个口鼻之中都充斥着薄荷凉味。
啊…是他的烟味…梦梦迷迷糊糊在想,他好会亲…怎么那么会亲…是不是偷偷和别的女人练习接吻了…
像是听到梦梦的心声,山治松开了一些,低低笑着,细碎地吻她的脸。
“我看书上说…这样吻女孩子,女孩子会很喜欢…宝贝喜欢吗?”
吻顺着脸颊爬到耳朵,山治伸舌舔舐,又含着梦梦的耳垂吮吸。
155.sweettalk(山治h)
个性使然,山治对于色色的事情总会抱有幻想。可自从同梦梦做过以后,色情杂志再翻开,纵使里面的大胸女人再妖艳,他也觉得索然无味,倒是杂志里胡吹乱侃的小文章勾起了他的兴趣。
什么十个技巧让她爱到发疯,使老婆爽翻天的四种姿势,令女人欲仙欲死的床技修炼……
总之,在思念梦梦的时候,山治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脑中突然冒出杂志里的话,山治把手指贴在了水淋淋的穴口上,他揉了揉那两瓣水红色的花唇,划开软肉将两根手指缓缓插进了穴里,“宝贝的小穴真好看,又红又软,里面水好多…嗯,据说女孩子身体里有个小开关…按到了就会很舒服…我找找看好不好?”
哪有什么小开关?梦梦当他在胡言乱语。修长的手指在阴道里摸索搅弄,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梦梦抓着山治的手臂小声哼着,“你…不要…不要乱摸呀…”
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嘴上说着不要乱摸,穴里软肉却把山治手指裹得紧紧的。
山治的手指并没有探得太深,他在前壁缓缓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小凸起。手指按过去,梦梦抓紧他的手臂短促了一声。
“找到了…宝贝的小开关。”山治笑起来,指尖按着那一点用力揉。
“不要!不要!”突如其来强烈的排尿感让梦梦有些慌乱,“想…想尿尿…不要按那里…”她使劲去推山治,可男人的手纹丝不动。
又酸又涨,感觉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尿出来,梦梦推不开他,一个劲扭动着腰想挣脱,却又被山治紧紧抱住。
“宝贝,马上就舒服了…”山治亲她一口,手指按揉得更快,几秒之后,失禁感转变成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梦梦在山治怀里挺腰蹬腿不停挣扎,身上瞬间浸出了汗。
“不要…啊…不行…不行了…不能再按了…哈啊!要高潮了…山治啊啊!”
g点被粗暴揉弄引发的高潮带有猛烈的内部冲击性,从穴口开始,快感如雪崩一般骤然爆发,无法逃脱的高潮令梦梦脑中白光一片。
指尖死死掐着山治的手臂,穴内软肉收缩蠕动,乱蹬的腿颤抖不止,被快速按揉g点的梦梦尖叫一声,一大股淫水猛地从穴口喷出,射到了山治身上。
一股射完仍未停止,小穴收缩着,小股小股地往外挤水。
梦梦呻吟着在哭,“我…我都说我要尿尿了…呜呜…”快感太过强烈,她误以为自己失禁了。
山治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脸上的笑意浓得抹不掉,“不是尿哦,宝贝是潮吹了…”他马上俯身下去帮她舔,用唇舌安抚梦梦高潮后不停收缩的小穴。
“宝贝好甜好甜,被我按到小开关喷水水了。”舌头含住颤抖的花唇温柔舔弄,缓缓帮她平复喘息。
直到小穴不再往外挤水,山治又爬上来亲她,“宝宝高潮的样子好可爱,我爱死了!还想看…再让我看看宝宝高潮好不好?”
甜言蜜语在这种时候杀伤力巨大,梦梦身心俱爽,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说好。
得了许可的山治一把抱起了梦梦,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把肉粉色的漂亮鸡巴插进了穴里。
梦梦坐在他的身上,重力让山治的肉棒轻松就顶到了子宫口。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只好手软脚软地搂住了眼前的男人。
“宝宝好会吸…小穴热乎乎地咬着我的肉棒呢…嗯,我好舒服…”山治抱着她,并不着急操干,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兴趣十足地揉来捏去。
“怎么那么会长啊?宝贝的屁股又弹又软,好摸死了,粉粉白白好像水蜜桃…一会儿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说着他的视线又被梦梦挤在他胸口的双乳吸引了过去,伸手捏住一只奶子,他低头含住那个嫣红的小奶头,吃得津津有味。
“好久不见这里也长大了,随便吃吃奶尖尖就红得像小樱桃一样~宝宝真敏感…这样舔舒不舒服?”
有人做爱满嘴dirty talk,而山治对着他的小姐,一句粗口都舍不得,甜言蜜语编织sweet talk,梦梦被他夸得晕头转向,浑身酥麻。
“怎么都是吃的呀…”又是水蜜桃又是樱桃,梦梦被他逗得想笑,“我是什么水果派吗?”
山治一边舔咬那个艳红挺立的小奶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她,“宝贝是奶油蛋糕…又甜又软~”
手指揉捏乳肉,雪白的胸乳从指缝中透出来,看上去确实软糯极了。
“嗯…宝宝还缺一点点奶油做花边…”山治语气含笑开始挺腰,“别着急,马上就把奶油射给宝贝…”
对于身高相差不大的两人来说,拥抱在一起做爱的姿势可以让梦梦四肢都紧紧缠在山治身上。她伸手勾住山治脖子的时候,男人用额头抵着她,粗重的喘息贴在耳边,梦梦呻吟着,舒爽的感觉从阴道一路爬到脑后。
156.恩情与爱情
总的来说,波鲁萨利诺对梦梦绝大多数的判断都是精准的,比如她喜欢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
所以她的男人们在事后工作这一块都可以打上合格的标签,如果非要排名的话,最差不好评,但最好肯定毫无悬念落在山治头上。
梦梦坐在床边,盯着山治的头顶发呆,她的小男友正跪在地上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腿。
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特别她看到山治低头亲了亲她的脚尖。
他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
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想法,而她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整个文斯莫克家族的故事她都了如指掌,但是她不能说,甚至不能去安慰。
“哈尼…”她喊他。
“怎么了,宝贝?”山治抬起头来看她,脸上还挂着笑。
思维一片混乱,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想说她好爱他,想说他可以不用那么讨好她,想说他也可以和她提无理要求,他也可以和她发脾气闹别扭……
可梦梦看着山治脸上熟悉的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等他出海再说吧。她自己都被规则所限制,甚至无法提前把他从巴拉蒂带走。
于是梦梦只是从床上滑下去,紧紧抱住了他。
山治手忙脚乱地回抱住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他刚刚好像是做得有点过火,山治反思中。
“让我抱一会儿。”梦梦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的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他心跳好快…
“等等。”摸了摸她的头发,山治猛地将人抱了起来,把人放在沙发上,又转头给壁炉里添了几块木头,火舌噼啪作响,房间里降下去的温度又慢慢回暖。
“万一着凉可就不好了,这个季节感冒了可不好受。”山治边说边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毯子,然后坐回沙发上,将两人裹在毯子里。
他在毯子底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手指放在背上轻轻拍了拍,“现在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梦梦默默看他做完一切,把下巴戳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就开始掉眼泪。
山治感到一阵湿意,摸了摸她的脸就慌了神,“宝宝怎么了?哪里痛吗?还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啊…我真该死…我太兴奋了…宝贝对不起…我…”
梦梦捂住了他的嘴,“是你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
山治愣了一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凑过去吻掉她的眼泪,“说什么呢,男人对心爱的女人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我觉得我做得远远不够…什么都帮不上你…只有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
梦梦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室内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山治复又把梦梦抱入怀中。他的视线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又转回壁炉旁。
山治有些懊恼,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爱意虽然缥缈,但被爱的人是一定能感受到的。山治当然感受到了梦梦对他的喜爱,可他内心却仍然不安。
且不说恩情与爱情无法取舍,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而她离开他的时间又太长了。
纵使可以通信,可有很多东西,是信纸里无法言说的。
厨子们的调笑也就罢了,报纸上新闻出来以后,就连那个臭老头都出言嘲讽了他。
「一个厨子还妄想娶海军大将的养女?臭小子你是在做梦吗?」
「一天到晚就只会看那张破照片!有种的话滚去找她啊!赖在我的餐厅算怎么回事?!」
157.五百万积分升级项目
即使把整个故事中关于情爱的部分抽走,剩下的故事也足以算得上惊心动魄。
山治听得惊叹不已,既感慨梦梦做生意的魄力又心疼她吃了那么多苦。其实故事里疑点不少,比如青雉大将为何心甘情愿帮她解决问题,而黄猿又是因为什么收她做养女。
就连四皇的情节都被梦梦着重放在新世界的凶险上,而那几位大名鼎鼎的大海贼反而成了背景板。
不过好在倾听的对象是山治,他向来不会对女士提出疑问。更何况是心爱之人所言,即使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小狗也并不会深究,反而全部相信。
“所以…那位海军大将…你的养父,对你好吗?”山治搂紧梦梦,问出了他最关心的话题。
在「父亲」这个话题上,山治可谓体会颇多,他此刻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怕梦梦遭受上位者的欺压与虐待。
毕竟这个世界里掌权者出于自身利益暗中作恶的事情并不少见。
小姑娘闻言伸出了手臂,上面的海楼石手链折射着漂亮的光点,“不用担心,daddy对我很好的!你看,手链和耳钉都是他送我的。”
山治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姐身上的饰品,他不懂海楼石,一开始只当梦梦新买了首饰。
漂亮宝石每一颗都有着完美的切面,整体设计和造型一看就价值不菲。现在听闻是大将送的,再看去时心里多了一丝酸味。
视线落在壁炉上的小兔子玩偶,他送她的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礼物,可她没有嫌弃,还放在了房间里。
摸了摸她的头发,山治低声说道,“那就好。”
穷厨子能不能配得上贵族小姐他不知道,山治只想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的小姐。
因为对于他来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梦更好的人了。
梦梦吃着山治给她做的海鲜炒饭的时候,山治在收拾床铺。她咬着叉子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喊女仆来收拾吧。”
山治也太贤惠了!居家必备好男人!
结果山治一下子就红了脸,“…我弄就好了…上面被我们弄得…都是……交给另外两位小姐收拾也太不要脸了…”
其实比这更糟糕的“战场局面”女仆都收拾过,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山治好了。而且山治下了床就从色情小狗变成纯情小狗的行为直接戳中了梦梦的心,逗弄他的心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想起以前利用山治卡bug刷心愿积分的事情,梦梦又有点蠢蠢欲动。趁着山治换洗床上用品,梦梦偷摸打开,准备研究一下山治现在有些什么心愿。
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笑。
好家伙!「色情混蛋」四个字一点也没有冤枉你!心愿栏里密密麻麻各种心愿,甚至还在不停冒出新的来,这一条居然想把她这样那样,那一条又变成了想和她那样这样……
山治一定是长了两个脑子,一个用来生活,另一个就专门想涩涩的事情!
几十条心愿看下来,梦梦都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海鲜炒饭吃起来都不香了!
刷这个心愿…虽然简单,就是有点废肾。
正挑眉思索要不要挑几条完成一下的梦梦突然看到系统刷出了一条提示。
【更新提示】
【传送阵】技能累计使用次数10000次,满足条件,可使用5000000积分升级为【极·传送阵】。
五百万积分!好贵!太贵了!
梦梦攒了几个月的积分,除了固定的声望与日常,还包括各种从男人那里结算的修罗场、好感度和爱欲值,甚至算上了贝克曼因为加入4p而黑化值清零得到的12万积分,到现在也不过将将94万出头。
五百万积分!她得攒多久!
尽管内心在咆哮,梦梦还是好奇地花10积分查询了【极·传送阵】的技能说明。
【极·传送阵】
说明:1.运用魔法可以远距离瞬间传送;2.传送阵最大占地面积为10m*10m;3.传送数量以不超过传送阵面积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