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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刚刚滑了一跤。”
“多大人了站都站不稳?”
“你没摔过跤?”
“没有。”
华绥撇嘴,他不信。
“梁夜,这么些天你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既然观察不出来,倒不如直接问比较坦诚。
“没有。不像你身体那么好,一天都要来一出。”
“你!”他除了每次都气他,真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华绥坐起来,穿着睡衣三两步爬上他的床,解开扣子露出香肩,用开玩笑的语气调笑“我看你就是不行吧?不然就证明……”
他话没说完,被梁夜按着天旋地转翻了个个,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骤然在自己的脖颈上收紧。掐的他快要窒息。
好可怕,上一秒的梁夜还在跟他斗嘴,下一秒却要把他掐死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拍打着他的胳膊,觉得自己马上要缺氧失去意识。
梁夜终于松开了手。华绥大口喘着粗气,好在还是活着。他眼角垂泪,想要偷偷溜走。没想到一下子踩到了梁夜的雷区,差点丢了小命。
但是他跪在自己身侧,根本不让。他没办法出去,除非从他胯下钻过去。
钻到一半,梁夜松了劲,坐在他胸口,快把他沉死了。
“夜哥,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
梁夜摸了摸他的脸,“你很行吗?”
“……我不行夜哥,我不行……”
“你不是喜欢自娱自乐吗?现在给我表演吧。”
“轰”的一声,华绥的脸一整个被炸红,滚烫发热。这让他怎么做的到啊,但是看梁夜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的。
刚才明明害怕的眼泪都出来,现在居然兴奋起来了。华绥继续原路溜出来,面对着梁夜缓慢的褪下衣裤。
他把衣服扣子解开敞着,宽松的睡裤推到膝盖,低着头用手指一寸一寸挪到自己熟知的领域。
华绥偷看了梁夜一眼,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恼火或是情欲,就这么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水面。从刚才的态度他就猜出来,八九不离十。那他还看他自摸干什么?太监看春宫?
他不敢有所表现,低着头隐藏思绪,万一又发飙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放过他。
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直白的卖弄风骚,他忍不住身体都微微颤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