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乐澄刚坐下,就听姜莱低声补了一句。
“其实,他都是你家alpha了,关心他也很正常啊。”
林乐澄这次一句话都不说了,站起来就要走。
姜莱笑得不行,连连道歉,好说歹说才把人哄了再次坐下。
“易感期的话……”姜莱再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量林乐澄,得出的结果令他十分诧异。
他见过林乐澄家那alpha,身材高大,宽肩窄腰,面相也不错,一看就是很自律,经常健身的人。
这样的alpha易感期,林乐澄竟然完好无损的来上课了?!
来上课也就算了,姜莱观察了又观察,都没在林乐澄身上发现一枚吻痕。
这……是不是哪儿不对?
姜莱“啧”了几声,凑近林乐澄,放轻了声音,贴在他耳边,问:“你家老公,呃……是不是,有点问题?”
“嗯?”林乐澄没懂,眼神疑惑,目前为止,他没发现涂青山有什么问题。
姜莱艰难抬手,指了指他脖子,“他易感期,你身上怎么干干净净的?”
涂青山易感期,和他身上干不干净有什么关系?
林乐澄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姜莱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不知道alpha易感期是什么感受,但也不至于不知道alpha易感期是要做……做……做的。
林乐澄这下浑身都要冒烟了,恨不得地上冒出个洞,他立马钻进去。
林乐澄面红耳赤,圆眼瞪着姜莱,指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我们没有!”林乐澄唰地一下站起来,语无伦次,“说什么呢!”
教室里安静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
林乐澄噎住,压了压帽檐,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默默坐下了。
姜莱沉默几秒:“……你俩,没那啥啊?”
“没!”林乐澄低吼。
姜莱:“那你问他易感期做什么?”
林乐澄缓了好一会儿,努力平复情绪,毫无作用,脸依旧烫得厉害,他拿了张纸巾,轻轻扇着。
“他似乎很难受,这两天都在医院。”林乐澄说。
姜莱说:“易感期嘛,难受也正常,alpha都会难受的,你不用太担心。”
林乐澄应了一声,手无意识敲桌子。
这姜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莱想了想,说:“要不,去医院看看他,都去医院了呢,万一很严重呢。”
林乐澄犹豫:“他没让我去。”
涂青山那个样子,分明不想让他知道,更别说让他去。
姜莱“嘿”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林乐澄肩膀上,“想去就去,用得着他允许么,而且,咱们就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在医院!”
“……我没有想去。”林乐澄面无表情,把姜莱的手拿开,解释道:“我只是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涂青山已经在医院待两天了。”
姜莱盯着林乐澄看了几秒,没忍住笑了,“乐乐,你怎么这么可爱。”
林乐澄木着脸:“我说的是实话。”
第24章
蛋糕店内。
林乐澄挑了个草莓蛋糕,让店员包起来,待会儿带过去看望在医院的涂青山。
姜莱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那个粉粉嫩嫩的草莓蛋糕,道:“你老公真的会喜欢这个蛋糕么?”
姜莱摸摸下巴,看着也不像啊。
他还以为涂青山是个挺是稳重的人来着。
林乐澄沉默片刻,他不知道涂青山会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可能会喜欢吧。”林乐澄看着草莓蛋糕,低声说:“那如果不喜欢,然后我就自己吃,我喜欢草莓蛋糕。”
姜莱笑了,“那挺好,不管怎么都不会浪费了。”
下午,林乐澄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车,熟悉的司机大叔。
“叔。”林乐澄打了个招呼,向他介绍旁边的姜莱:“这是我同学。”
“你好。”司机大叔笑得很和蔼,和姜莱打招呼,“今天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俩可要多吃点。”
林乐澄坐上车,才问:“涂青山在哪个医院?”
司机大叔犹豫片刻,没有立刻说医院的名字。
而是道:“先生那边,还有些检查没做,可能要晚点回家。”
林乐澄:“送我过去找他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