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
确实很不错,温热紧实,块垒分明,薄而韧的皮肉底下,每一块都带着野性的张力。
苏青禾爱不释手,动作越发嚣张,薅着那片坦肉又捏又掐。
季沉屹也没阻止,侧身去拿旁边的沐浴露。
他身子一倾,倒是便宜了她。
手从下腹收窄的人鱼线探下去,挑过裤带,苏青禾就那么大喇喇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那东西居然还硬着,烫得厉害,几乎在她碰到它的一瞬就弹跳开来。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
嘿哟,这么大个玩意儿会躲呢?!
她来了兴趣,勾着浴缸边缘就探进去,很快就把那东西抓了回来。
这硕物似乎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大,一只手居然不能把它完全圈住,怪不得他刚才一下就把她插上了高潮。
茎身邦硬地戳过来,盘扎隆起的筋络刮着她的手心,苏青禾收紧力道,几乎是攥着他往下撸。
圆硕的龟头随着她都动作从撑开的包皮里探出来,翻开的硬楞从手心里横擦过去,刮出一阵敏感的酥麻。
肉茎兴奋勃动,弹跳着几乎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浴室里漫出一声轻喘,男人沉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还没玩够?”
苏青禾踩着浴缸里的水花,依旧攥着那根不放:“你坏。”
季沉屹挑眉:“现在不是你在使坏?”
苏青禾眨了眨眼,开始时觉得他说的也不错,但转念一想,她的这点小花招,跟他的大恶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拇指摸到那颗胀圆的龟头,掐着他的马眼重重搓了几下,她咬牙切齿:“你可比我坏多了!”
季沉屹吃痛地停下动作:“我又怎么你了?”
苏青禾瞪他,终于把憋了一晚的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故意针对星然?”
要不是他作恶,她今晚本该美美躺在季星然怀里,把她买的那袋套一个个试完,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他身上使坏?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男人冷眸盯了她半晌,忽然哂笑:“哦,原来是因为他。”
听他话讲得轻飘飘,苏青禾当场就怒了:“当然是因为他,我今晚找你就是因为他!你为什么要抢走MT俱乐部,你明知道那个俱乐部对他有多重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季沉屹打断她,冷笑:“我不是慈善家,他有本事就自己抢回去,若没有,那就受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带上了恨意。
苏青禾吃了一惊,从浴缸里坐起来:“他是你弟弟,他没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让让他?”
季沉屹捏着她的手一顿,眼皮颤了下,他扯动嘴角,垂目看她:“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只会站在他那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