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渊痕
“它认识你。”苏雨薇说,“你刚才击碎锚核碎片的时候,它在剑鸣。”
秦烈没有说话。
他抬脚踏入地下河。
河水没过膝盖,冰凉刺骨。不是普通的水,水里蕴含着极高浓度的灵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灵气在往毛孔里钻。
他走到青石前。
伸手,握住剑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的瞬间——
世界消失了。
不是黑暗。
是“空”。
无边无际的、没有方向没有上下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的空。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苍老的、疲惫的、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你来了。”
秦烈四下张望。
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找。”那声音说,“我不在这里。我只是在剑里留了一段话。”
“留给——能握住这把剑的人。”
秦烈沉默。
“这把剑叫渊痕。”那声音继续说,“是我年轻时用的。后来断了,就扔进了剑塚。”
“断它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不想再用它杀人。”
顿了顿。
“但用它杀的最后一个人……是我兄弟。”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叫秦镇。我弟弟。你的养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天在秦岭,我失控了。”那声音变得极轻极轻,像怕被人听见,**“锚核里的指令压过了我自己。我看着他站在我面前,举着剑,说‘哥,醒醒’。然后……”
“然后我刺穿了他。”
沉默。
长到让人窒息的沉默。
“后来我清醒了。把他埋在后山的松树下。把剑扔进剑塚。把自己卖给冥河。”
“我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那声音开始颤抖。
“二十三年来,我每天写日志。每天告诉自己:活着,替秦镇活着。等有一天,能见到他养大的那个孩子。”
“告诉他……我欠他爹一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欠他二十三年。”
秦烈的眼眶发酸。
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现在,能握住这把剑的人出现了。”那声音顿了顿,“说明我需要他。”
“或者说——这个世界需要他。”
“握住剑的人,替我走完我没走完的路。”
“替我斩断那些该斩断的东西。”
“替我……”
声音开始变淡。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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