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南枝许抬头,眸光一晃。
客厅的灯光落在女人身上,明暗交织。
她穿着和她身上相似的丝质睡衣,高挺鼻梁上架一副银丝边眼镜,将那双冷冽细长的丹凤眼染上冷矜的禁欲气息。
又性感得诱人。
南枝许吸了口气,笑了:“述述。”
“嗯。”纪述拉开门,侧身让南枝许进屋,关上门,刚转身就被吻住。
“好诱人啊,述述。”南枝许贴着她的唇,眸中盈起爱欲,含住她的唇:“怎么突然戴眼镜了?”
纪述揽住她的腰,轻喘:“在用电脑。”
防蓝光的。
“很适合你。”南枝许勾住她的腰,指尖蹭过,唇落到耳垂,低声说了句荤话,看着这人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低哑地笑。
她拉过对方的手,……纪述下意识蜷缩指尖,南枝许软在她怀里,含住她耳垂,哑声道:“没骗你吧?”
“只是看到你……”
纪述猛地抽出手,捂住她的嘴。
一张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
南枝许低笑,伸出舌舔过唇上的掌心,那只手一颤,松开。
纪述板着脸,抵着肩推开她:“碰了电脑,很脏。”
南枝许探身吻她喉结:“那——去洗手吗,述述?”
这女人,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太可怕。
纪述抿紧唇,看着女人迤逦的眉眼,垂眸走向浴室。
太可怕了。
南枝许站在客厅打量。
房间大小和她那间房差不多,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猫狗玩具,光洁墙面挂着一块幕布,天花板悬吊着投影仪。
这个倒不错,可以一起看电影。
墙角处放置着一个书柜,周围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书柜,上面就放了十多本书,一些中外名著。
和客厅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
瞥了眼浴室,里面传来水声,她抛开思绪,垂眸低笑,敲门进去,快速洗了手,没去闹她,吻了下她唇角就离开,走进开着门的卧室。
她房间放梳妆台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床单被套是和天空相近的蓝白色,很清新。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太阳灯罩小夜灯。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整洁,除了这些,再无其他装饰物。
十多分钟后,洗了好几遍手的纪述走进卧室,南枝许已经躺在床上。
纪述走到书桌前,用手肘将电脑合上,摘下珠串放在电脑旁边,走到床边俯身压下。
镜片后细长眼尾泛红,耳根因羞意烧红,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冽、沉静。
在这种氛围下,显得分外令人心痒难耐。
银丝边眼镜、眉眼冷峻,却羞红了耳,强撑镇定。
南枝许舔了舔后槽牙,笑:“述述,别让我着急,好吗?”
她真的忍不住了。
纪述抬眼,红着脸吻住她:“好。”
学着她对自己做过的,含吻,吮吸,舌探入扫过。
南枝许从不压抑自己,呼吸声急促、低哑,带着钩子似的,婉转起伏,惹得纪述脖子也红了。
纪述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眸泛红,专注地望着女人莹润肩颈,线条漂亮的肌肉线条,肌如凝脂。
俯身。
这人做什么都慢条斯理的,做快乐事时竟也如此。
镜片后的眸满含温柔地注视,见她动情、蹙眉。
南枝许垂眸,望着女人染上水渍的镜片,抬手取下眼镜,喘息:“有些挡事了。”
“吻我。”
纪述抬身,偏头吻住她,慢条斯理却也重。
不急不缓,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本来很着急的南枝许忽然不急了,似小镇春雨,轻慢、绵延。
南枝许主动走出屋檐,任由细雨润湿发丝、肌肤。
第一眼瞧见她曼妙的手臂肌肉线条时,她就为之心念一动。
如今,这漂亮的线条在为了取悦自己而起伏。
她深刻体会到了它的力量,以及——耐久。
南枝许哑声哼笑,吐出一句挑逗似的夸赞。
纪述红着脸,吻她颈,直起身,抓起额前被汗打湿的发,呼吸声略重。
南枝许后脑抵住枕头,脖颈扬起,手按在纪述发顶,声音破碎得难以拼合。
明亮灯光下,南枝许坐在纪述怀里,向后搂住她脖颈,转头咬她性感的喉结,将一切声音塞进她喉咙里。
纪述喉结一滚,扬起脖颈任她含吻。
她的手臂纤细却有力,手掌也比她的大,手指骨节分明,修长。
南枝许动情得能拧出水来,心悸与动心充满胸腔。
满足的叹息落下,南枝许倒在纪述身上,哑着嗓子笑:“喜欢我这样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