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公司的男人们在公司的各个地方和主妇做
下午四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楼梯间五楼到六楼的拐角平台处,丁平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上身前倾,灰色的清洁制服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底下被深色长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的身後,站着一个刚刚解开皮带的男人。再往後,顺着楼梯向下,还有三四个男人正靠在栏杆上,排着队,默默地抽着烟,或者低头滑动着手机萤幕。他们脸上没有急不可耐的慾望,只有一种如同等待食堂开饭般的、习以为常的平静。
丁平空洞地盯着面前斑驳的墙壁。墙上有一块剥落的墙皮,形状像一只疲惫的眼睛,也在无声地看着她。她能听到身後男人拉开裤链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菸草和汗水的味道。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只是将撑在墙上的手掌又压紧了一些。
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了她被裤子包裹的臀缝。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隔着那层布料,就这麽用力地向上顶弄、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妈的,这屁股,隔着裤子干都这麽带劲。」身後的男人喘着粗气,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布料摩擦的快感,并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丁平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耳边一片嗡鸣。是有人来了!
她身後的男人也察觉到了,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顶弄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彰显着存在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和一个男人沉稳的皮鞋声。他们似乎正在交谈。
「……所以B方案的预算,明天早上之前必须给我。」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
「明白,王总监,我今晚加个班肯定能搞定。」一个年轻的男声。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清晰地传到丁平的耳朵里。内容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专业,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肮脏形成了如此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丁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头更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能钻进面前这面冰冷的墙壁里。她感觉到那对男女从她身後不到两米的地方走了下去,他们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谈话也没有任何中断,仿佛她和她身後这个正在对她进行猥亵的男人,都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是这楼梯间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固定装置。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下一层的拐角,丁平才敢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後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你看,我说什麽来着,”身後的男人低笑着,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说,“没人会管的。在这里,我们想怎麽操你,就怎麽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终於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扯下了丁平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脚踝处。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丰满的臀肉,彻底暴露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下。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啊……」
丁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的闷哼。她被迫张开双腿,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承受着身後男人狂野的冲撞。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楼梯间里,产生了沉闷的回响。身後排队的男人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有人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
「快点,老李!後面还等着呢!」一个男人催促道。
被叫做老李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在丁平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的慾望。丁平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後晃动,双手在粗糙的墙壁上都快要磨破了皮。
她的嘴里偶尔会溢出几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很快就被身後的撞击声和楼梯间里回荡的脚步声所吞没。
「啊……慢、慢一点……求你……啊……」
「不…要那麽深…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越是求饶,身後的男人就越是兴奋。他抓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把她向前推,让她的脸颊几乎要撞在墙上。
楼梯上,又断断续续地经过了几波人。有端着咖啡谈笑风生的,有抱着文件步履匆匆的,甚至还有一对年轻情侣,一边下楼一边打情骂俏。他们都像之前那两个人一样,对这个发生在眼前的暴行,给予了最彻底的、最冷酷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丁平感到绝望。它意味着,她在这里,已经不再被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个被放置在楼梯间的、供人发泄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身後的男人终於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灼热的液体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退了出去,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对排在後面的同事说:“下一个,快点,别耽误下班。”然後,他拍了拍丁平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像是在评价一件用过的商品:“不错,够紧。”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整理好衣服,不紧不慢地走下了楼梯。
丁平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墙的姿令,一动不动。她的双腿在打颤,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痕迹。
身後,新的脚步声靠近了。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上前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後用手里的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丁平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臀肉。
那意思很明确。
下一个,轮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平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顺着她布满灰尘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男厕所,这个本该是短暂排泄和整理仪容的空间,已经彻底沦为了星瀚科技男职员们的地下俱乐部,而丁平,就是这个俱乐部里唯一、也是永恒的“余兴节目”。
时间是午休刚过,大部分员工还处於饭後的困倦期,正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
丁平赤裸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光滑的洗手台上,水龙头没有关紧,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漏着水,水滴敲打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她的身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几乎要将她对摺起来的姿-势,从正面猛烈地贯穿着她。
「啊……嗯……慢、慢点……要滑下去了……」丁平的後背紧紧贴着巨大的镜子,镜面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湿滑的台面上寻找着支撑点,但收效甚微。每当男人用力向上一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上滑动几分,双腿被分得更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得以更深地、毫无阻碍地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身後的镜子里,映照着她自己那张因为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的脸,以及男人在她身体里狂野进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怪异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着,变得异常挺立和敏-感。
「滑下去?那正好,」男人喘着粗气,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摔下去正好躺在地上,换个姿-势,让他们从上面干你。」
他的话引来了旁边隔间里等待的男人们一阵哄笑。
「老王,你他妈轻点,别把她操坏了,我们还没爽呢!」一个声音从隔壁传来。
被称作老王的男人大笑着,回应道:“放心,这骚货结实得很,耐操!”说着,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丁平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丁平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破碎的音节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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