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桑榆晚又道,“三婶,事不过三。我已经给过你们几次机会了。”
方怡心如雷击,起身,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家主,你知道的。我们家都是你三叔说了算。我和星澜纵使千般不愿,也只能听他安排。”
“三婶,薄家的狗都没你听话。”桑榆晚唇边浮出大团的嘲讽。
“你……”方怡脸色顿时极其难看,“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难听吗?”桑榆晚垂眸,眼中寒意能冻死人。
方怡脑子一热,嘴角蠕了蠕,“再怎样,我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形容我是狗呢?”
“三婶,你一心想着外人,也配做我的长辈。说你像狗,算是轻的了。”桑榆晚无情奚落。
方怡的脸由白转红,气得又站了起来,“我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门口传来低低的一声。
第100章 你敢不敢让你的孩子和二爷做个鉴定
方怡心跳骤停,呆愣住。
桑榆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了过去。
身穿黑色大衣的容止伫立在门口,对上她的视线,勾了一下唇角,“别误会,我不是故意偷听。”
桑榆晚说道,“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
容止唇角笑意加深,“我找六妹。”
方怡心头一紧,顿时如临大敌。她急急走到薄星澜跟前,紧紧抱住她,“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容止眸色如墨,黑沉沉的,“六妹,沈翊林想见你。”
薄星澜听到这话,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瞬间麻木。喉咙里像是生了疮,痛得厉害。
方怡全身如坠冰窖,眼睛瞪得老大,“我家星澜不认识这人。”
容止低低发出一声冷笑,低低沉沉的笑声灌进了薄星澜和方怡的耳中,两人惊惧不安。
“三婶,当着家主的面撒谎,看来你是不想在薄家待了。”
桑榆晚神色淡淡,就近坐下。
两个人的相互配合,远比一个人的单打独斗要轻松许多。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容止。
薄远山曾说。
身居高位,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要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有时候,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所以,这几天,无论公事还是家事,她利用了容止。
他俨然就是她手中的一把利剑,剑剑致命。
容止心里肯定也十分清楚,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反而配合得还挺好。
方怡心里害怕极了,愣了足足几分钟,才艰难开口,“你们想要把我们赶出薄家就直说……”
容止声音冷得像冰,“自作孽,不可活。三婶,自我大哥去世之后,你们对大嫂做的事情,单拧一件出来,就罪不可恕。”
薄星澜咬着指甲,大气都不敢出。甚至眼泪都冻住了。
方怡气急败坏,豁出去的表情,拔高音量,“容止,你才是桑榆晚的一条狗。”
桑榆晚眉心重重一跳,脸色陡变,眼中寒气肆虐。
正要开口,容止抢了先。
“怎么?三婶有意见?”
桑榆晚眼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来。
他竟然没有生气?
方怡一怔,重重喘息了两口,“老爷说的没错,你们早就有一腿,说不定行止就是你们害死的?”
啪——
一道黑影闪过,方怡挨了重重一巴掌。
身体剧烈一晃,跌坐在了地上。
桑榆晚呼吸沉了沉,冷冷出声,“三婶,还要说吗?”
“呵……”方怡捂住被打的脸颊,又哭又笑,“怎么,心虚了?”
桑榆晚俏脸绷着,“三婶,看来教训还不够。”
方怡后背发凉,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口口声声说,要明二少爷和星澜肚子里的孩子做鉴定。你敢不敢让你的孩子和二爷做个鉴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