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特训再开、重力失控与京都校的“惊喜”
“停！”夜峨喊。
训练中止。硝子快步走来，检查晴子左肩——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但皮肤青了一块。
“咒力流动出现延迟。”硝子皱眉，“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长时间维持多重概念共鸣会导致咒力供应不稳。今天就到这里。”
晴子喘着气，点头。确实，胸口开始发闷，左臂的暗红印记在隐隐作痛。
“今天就先这样。”夜峨宣布，“所有人，休息半小时，然后集合，做战后分析和战术复盘。”
众人散开。晴子走到场边坐下，接过硝子递来的能量饮料，小口喝着。
脑海中，五个声音在交流。
中也：『啧，还是太弱了。连两个一级小鬼都应付得这么吃力。』
芥川：『汝的守护反应慢了0.2秒。』
敦：『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
乱步：『数据修正：咒力经脉恢复度实际为73%，非预估的78%。需重新制定训练计划。』
太宰：『哎呀，累死了~可以睡了吗？』
晴子在意识里轻声说：“不怪你们，是我的身体还没恢复。但……必须加快进度。”
她看向远处的东堂和虎杖——两人正在勾肩搭背地讨论刚才的战斗，笑容灿烂。又看向真希——她正拿着弯掉的长枪，一脸不爽地找夜峨报销。还有钉崎、伏黑、西宫、三轮、加茂……
所有人都在努力。
她也不能停下。
“下午继续。”她对硝子说。
硝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叹气：“行，但下午只做咒力循环练习，不准实战。而且——”
她顿了顿。
“——京都校的那几个，晚上要在高专开‘欢迎会’，虎杖他们准备的。你必须参加，不准训练到太晚。”
“欢迎会？”
“说是欢迎会，其实就是找个理由聚餐。”硝子点燃一根烟，“虎杖从仙台订了牛肉，钉崎做了蛋糕，伏黑负责饮料，伊地知买了零食。东堂那小子还说要表演‘徒手开西瓜’。你作为主角，必须到场。”
晴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脑海中，中也的声音突然兴奋：『有蛋糕？什么口味的？』
敦：『啊，聚会啊……好久没参加过了……』
芥川：『无聊。』
乱步：『蛋糕糖分分析：推测钉崎会做巧克力口味，糖分含量预估在45%左右。建议适量食用。』
太宰：『聚会啊……说不定能玩“真心话大冒险”呢~』
晴子没说话。她只是喝完饮料，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带走训练的疲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肩的青紫很明显，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还活着。
还能训练。
还能和大家一起。
还能等老师回来。
这就够了。
她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训练服，走出淋浴间。
走廊里传来虎杖的大嗓门：“牛肉到了！超——级多！够所有人吃了！”
钉崎的怒吼：“虎杖！别偷吃蛋糕上的草莓！”
伏黑无奈的声音：“你们安静点……”
东堂的大笑：“哈哈哈！青春啊！”
真希的冷哼：“吵死了。”
加茂的叹气：“……成何体统。”
西宫和三轮的笑声。
还有伊地知手忙脚乱的劝阻声。
晴子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幅光景，嘴角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虽然她感觉不到“快乐”。
但至少，她知道，这是“应该笑”的场景。
所以她笑了。
然后，迈步走向那片喧闹。
当晚，高专食堂被改造成了临时派对现场。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仙台烤牛肉、钉崎手作的巧克力蛋糕、伏黑准备的各式饮料、伊地知买的零食堆成小山。东堂真的表演了“徒手开西瓜”（用咒力强化手掌），虎杖和钉崎在争论蛋糕上该插几根蜡烛，真希和加茂坐在角落安静吃东西，西宫和三轮在拍照，三轮霞紧张地拉着西宫的袖子。
晴子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块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不是生日蜡烛，是普通的白色蜡烛，被钉崎强行点燃。
“来！天内同学，许愿！”钉崎拍手。
“许愿？”晴子问。
“就是对着蜡烛，在心里说一个愿望，然后吹灭！”虎杖解释，“很灵验的哦！”
晴子看着那簇跳动的火苗。许愿？她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活下去？已经在做了。变强？已经在练了。救老师？已经在等了。
但大家都看着她。
所以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轻声说：
“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希望所有人都平安。”
然后，吹灭蜡烛。
掌声和欢呼声响起。虎杖切蛋糕，钉崎分饮料，东堂又开始讲冷笑话。真希端着盘子走过来，在晴子旁边坐下。
“肩膀怎么样了？”她问。
“没事了。”晴子说。
“那就好。”真希咬了一口蛋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的训练，你留力了吧。”
晴子没否认。
“也是，身体还没恢复。”真希看向喧闹的人群，“不过，等你全好了，我们再认真打一场。不用咒力，只用体术。”
“好。”
“还有，”真希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谢谢。”
“谢什么？”
“涩谷的事。”真希说，“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但听说了。你救了很多人。所以……谢谢。”
晴子看着真希的侧脸。这个总是冷淡的、锐利的女生，此刻的眼神很柔和。
“不用谢。”晴子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真希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端起盘子，走向正在和虎杖抢牛肉的钉崎，加入战局。
晴子小口吃着蛋糕。很甜，巧克力味很浓。她慢慢地吃着，感受着味蕾传来的信号，感受着周围的喧闹，感受着体内的五道频率——它们此刻都很“安静”，像在享受这难得的平和。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食堂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是加茂宪纪。他独自一人，面前放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晴子想了想，端起自己的蛋糕，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加茂看向她，微微点头：“天内同学。”
“蛋糕，很好吃。”晴子说，“要尝尝吗？”
加茂愣了愣，然后摇头：“不用了，谢谢。我不太吃甜食。”
“哦。”
……
“加茂前辈，”晴子突然说，“你在想什么？”
加茂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看向晴子，眼神复杂。
“……在想家族的事。”他低声说，“加茂家，禅院家，五条家——御三家。如今五条老师失踪，禅院家内部不稳，加茂家……也在观望。咒术界的平衡，正在倾斜。”
他顿了顿，看向喧闹的人群。
“而他们，还很年轻，还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晴子安静地听着。她不懂政治，不懂家族，但她能听懂“风暴”这个词。
“会有危险吗？”她问。
“会。”加茂说，“但我们会保护他们。这是咒术师的职责，也是……前辈的责任。”
他看着晴子，眼神认真。
“天内同学，你很强，而且会变得更强。但力量不是一切。有时候，你需要知道该用力量保护什么，该用力量对抗什么。这比单纯的‘变强’更重要。”
晴子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那就好。”加茂喝了一口茶，表情柔和了些，“蛋糕，真的很好吃？”
“嗯。”
“那……给我一小块吧。”
晴子切了一角蛋糕，递给他。加茂接过，小口吃着，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确实不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