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虎啸月、可乐与五条悟的实况解说

观众席上，庵歌姬捂住了脸。加茂宪纪扭过头假装看风景。西宫桃和三轮霞目瞪口呆。

平板电脑里，五条悟笑到打嗝：“哈哈哈哈结拜！东堂你小子也太会了吧！等等我要截图做表情包——‘猛男落泪.jpg’！”

白虎——敦，求助地看向意识深处的晴子。

晴子：“……你自己处理。”

『诶？！小晴子？！』

最终，在白虎（被迫）和东堂（单方面）歃血为盟（用的训练场水管里的自来水）结为兄弟后，这场闹剧才在夜蛾校长的一声怒吼中结束。

“东堂！绕训练场跑五百圈！现在！立刻！”

“是！校长！为了我和敦兄弟的友谊！五百圈算什么！我跑一千圈！！”

东堂嚎着跑远了。白虎松了口气，身形在淡金色光芒中收缩、变化，变回晴子的模样。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完全显现的消耗远超预期，她现在感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庵歌姬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检查：“咒力透支，肌肉疲劳，灵魂波动紊乱……天内同学，你现在立刻去医务室休息！”

“我没事……”晴子想辩解，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有事没事我说了算！”庵歌姬瞪眼，然后看向平板电脑，“五条！管管你学生！”

“好好好~”五条悟笑眯眯地挥手，“小晴子今天表现超~级棒！奖励是老师珍藏的限量版喜久福一盒，已经让伊地知送过去了。现在，听话，去休息。”

晴子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先一步投降了——她腿一软，向前倒去。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不是庵歌姬，也不是伊地知。是……一只凭空出现的、半透明的白虎虚影？虚影用额头轻轻顶住她，不让她倒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小晴子，对不起，我消耗太大了……』敦的声音在意识里虚弱地说。

“不是敦先生的错。”晴子在意识里回应，“是我太勉强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上演温情戏码。”庵歌姬无奈地叹气，搀住晴子的另一边，“医务室！现在！”

半小时后，京都高专医务室。

晴子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是补充咒力和体力的营养液。庵歌姬坐在床边，脸色严肃地翻看着检查报告。

“灵魂稳定性下降到61%，内脏负荷48%，肌肉疲劳度……87%。”她合上报告，叹了口气，“天内同学，我知道你想变强，但也不能这么乱来。完全显现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至少一周内不能再尝试第二次，明白吗？”

晴子点头。

“还有你体内的那些‘房客’。”庵歌姬看向晴子，“刚才那个白虎虚影，是月下兽的自我意识吧？它在透支自己保护你。虽然很感人，但下次别这样了——宿主和咒灵应该是互相扶持的关系，不是单方面的牺牲。”

脊椎深处，敦的光芒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了。”晴子轻声说。

庵歌姬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离开医务室。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晴子……』敦的声音很轻，带着愧疚，『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更强一点，你就不会——』

“敦先生今天很厉害。”晴子打断他，“领域很漂亮，也没有让任何人受伤。东堂君……虽然反应有点夸张，但他很高兴。”

『真的吗？』

“真的。”晴子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温暖。”晴子看着天花板，慢慢地说，“在你展开领域的时候，那种……不想让任何人受伤的心情。虽然我还是感受不到情感，但我知道，那种心情，叫做‘温柔’。”

敦沉默了。良久，他轻声说：『嗯。』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银色的小脑袋探进来——是白虎虚影，缩小到猫咪大小，正用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晴子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招了招。

小白虎（虚影）跳上床，在她手边趴下，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虽然是虚影，但触感温暖而真实。

『敦先生？』

『我、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真的没事……』敦的声音窘迫，『马上消失！』

小白虎（虚影）开始变淡。

“不用消失。”晴子说，手指轻轻梳理着虚影的毛发，“这样，挺好的。”

小白虎（虚影）僵住了，然后整个“虎”都放松下来，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蜷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搭在晴子手腕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其他几个声音陆续响起：

中也的嘟囔：『啧，月下兽那家伙，撒娇倒是有一套。』

芥川的冷哼：『幼稚。』

乱步的数据：『虚影维持每分钟消耗咒力0.7单位，可持续约两小时。建议在点滴打完前解除，以免影响恢复。』

太宰最后飘来一句，语气难得温和：

『偶尔这样也不错嘛，敦君。』

小白虎（虚影）的呼噜声更响了。

晴子闭上眼睛，感受着掌心温暖的触感，还有脊椎深处那道温柔流淌的光。

虽然还是感觉不到“快乐”。

但“温暖”，她记住了。

当晚，狱门疆直播间更新：

【五条悟的赛后点评】

今日mvp：中岛敦（白虎形态）

精彩操作：领域展开·无心净土（强制和平领域，实用性与温柔度均为s级）

扣分项：结拜环节过于戏剧化（但娱乐性a+）

总体评分：90/100

奖励：仙台限定樱花喜久福一盒（已送达）

明日预告：太宰治篇（自杀狂的约会能有多离谱？敬请期待）

下面跟了一条新弹幕：

【东堂葵】敦兄弟！明天也要一起燃烧青春啊！！！

【五条悟】驳回。明天是太宰的回合，你凑什么热闹。

【东堂葵】那我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

【五条悟】……夜蛾校长，管管你家学生。

【夜蛾正道】已罚跑一千五百圈。

夜色渐深。医务室里，晴子睡着了，手边蜷着一只银白色的小白虎虚影。

而在她意识深处，五个频率平稳地搏动着，像五颗安静旋转的星星。

明天，轮到太宰了。

晴子迷迷糊糊地想：和虚无主义者约会，会是什么样呢？

答案很快揭晓——

第二天一早，她在枕头边发现了一张字条，字迹飘逸得像要飞走：

“上午十点，东京湾第13号码头，不见不散。ps：记得带绷带和蟹肉罐头。——太宰”

晴子盯着字条看了三秒，然后转头问意识里的其他人：

“绷带我理解，但蟹肉罐头是做什么用的？”

中也的嗤笑：『那家伙的怪癖吧。』

芥川的冷哼：『无聊。』

敦的担忧：『太宰先生该不会又想入水吧……』

乱步的数据：『东京湾第13号码头，近五年自杀未遂记录37起，成功率0%。推测太宰的意图为——』

“入水练习。”太宰本人笑眯眯地接话，『今天天气不错，水温应该很舒服。小晴子，要来试试吗？』

晴子：“……”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约会，可能会很漫长。

也很离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