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条规则

"不...不知道..."哭泣的男人说，"我们吵架，然后就..."

"大概十秒。"旁边有人说。

陆沉点头。

"第七条规则的违反后果是'短暂失明'。"

"如果直视时间短，可能只失明几分钟。"

"如果时间长，可能失明几小时。"

他看向赵弘毅。

"让他们休息，等待恢复。"

赵弘毅点头。

"好。"

陆沉回到门口，准备离开。

但赵弘毅叫住了他。

"陆沉，我想请你做一件事。"

"什么？"

"帮社区做规则预测。"赵弘毅说，"你之前准确地分析了几条规则，社区需要这个能力。"

陆沉摇头。

"我可能预测错——"

"预测错了也比没有预测强。"赵弘毅打断他，"现在社区里有很多人在恐慌。他们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新规则，不知道怎么准备。"

"如果有人能预测规则的走向，至少能让他们少一些恐慌。"

陆沉沉默了一秒。

"我不保证准确。"

"没关系。"赵弘毅说，"尽力就好。"

他递过来一个对讲机。

"用这个联系我。社区里有广播系统，如果预测到重要规则，可以通知所有人。"

陆沉接过对讲机，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规则系统在逼他参与，他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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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沉坐在茶几前，翻看笔记本。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你在找规律？"

"对。"陆沉说，"第七条规则是枢纽规则，说明规则系统有某种结构。"

"如果我能找到这个结构，就能预测后续规则。"

他开始写：

"规则分析："

"规则1：语言规则。关键词：'再见'。"

"规则2：视觉规则。关键词：太阳、直视。"

"规则3：睡眠规则。关键词：独自、入睡。"

"规则4：进食规则。关键词：独自、进食。"

"规则5：设备规则。关键词：电子设备、时间。"

"规则6：外出规则。关键词：独自、外出。"

"规则7：社交规则。关键词：眼神、接触。"

他看着这些关键词，试图找规律。

"第一条规则是语言，第二条是视觉，第三、四条是生理需求，第五条是设备使用，第六条是外出行为，第七条是社交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规则系统是在'缩小'人类的生存空间..."

"那第八条规则会是...什么？"

苏念凑过来看。

"你的预测呢？"

陆沉犹豫了一下。

"我猜...第八条规则可能与'沟通'有关。"

"因为你已经说过，规则系统在逼我们社交。"

"但它也在限制社交——第七条规则禁止眼神接触。"

"所以下一条规则，可能进一步限制沟通方式。"

他写下：

"预测：第八条规则可能与'语言沟通'有关。"

"或'身体接触'有关。"

"待验证。"

他放下笔，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

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还在跳动。

【距离第八条规则降临：3小时17分。】

三个小时后，验证他预测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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