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数亿人的消失

陆沉扫了一眼，没找到有用的信息。

他退出业主群，看到一个未添加好友的私信请求。

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圆。

昵称是空白。

申请信息：

"第三条规则会在明天下午公布。在此之前，你需要找到至少一个人。"

陆沉盯着这条信息看了五秒。

他点击"添加好友"。

对方立刻通过了。

对话框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你是一个人住？"

陆沉回复："是。"

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陆沉犹豫了一下，回复："陆沉。"

对方："陆沉，我是季凡。明天零点后，第二条规则生效。你必须在明天下午之前找到至少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第三条规则会解释为什么。"

陆沉追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规则？"

季凡："我是一个幸存者。上一轮的。"

上一轮？

陆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上一轮是什么意思？"

季凡："规则不是第一次降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筛选。你所在的是第37轮。"

陆沉："筛选什么？"

季凡："筛选能适应规则的个体。"

陆沉："适应之后呢？"

季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我会在第三条规则公布后联系你。在那之前，找到一个人。任何人都行。但必须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陆沉："如果找不到呢？"

季凡："第三条规则生效后，独居者的死亡率是89%。"

陆沉盯着那个数字。

89%。

他一个人住了五年。

他的社交圈几乎为零。

他的通讯录里只有快递员和外卖员的电话。

他认识的"可以信任的人"...

一个都没有。

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跳到了2小时58分。

陆沉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搭建帐篷，有人在分发食物。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拥抱。

他看着那些人，突然感到一阵孤独。

五年来，他一直在逃避人群。

他以为孤独是安全的。

但现在，规则系统告诉他：

独居者的死亡率是89%。

他需要在不到24小时内，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他看向对面的楼。

窗帘后面，隐约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他不知道那是谁。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必须敲开那扇门。

陆沉拿起笔记本，揣进口袋，打开门，走进楼道。

楼道里还有那摊红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

他没去想那是什么。

他走到对面的门前，举起手，敲了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里传来脚步声。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二十多岁，短发，眼睛红肿，明显刚哭过。

"你是谁？"她问。

陆沉的喉咙干涩了一下。

他太久没和陌生人说话了。

"我叫陆沉。"他说，"我住对面。"

女人盯着他，没说话。

陆沉继续说："我收到一条消息...说第三条规则需要两个人以上才能生存。你...你是一个人吗？"

女人的眼眶又红了。

"我男朋友..."她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早上说了'再见'..."

陆沉沉默了一秒。

"我很抱歉。"他说，"但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明天零点，第二条规则生效。后天下午，第三条规则公布。"

陆沉看着她的眼睛。

"你愿意和我组队吗？"

女人盯着他，没说话。

楼道里很安静。

远处传来警笛声。

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跳到了2小时55分。

陆沉在等待她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