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危机升级,天雄勾结外敌来
昨夜那道幽光升起时,他曾察觉地脉轻微颤动,像是某种阵法被短暂激活。此刻再探,虽已平息,但土壤中仍残留一丝异样能量,与骨符气息同源。
他收回手,站起身。
这不是普通的传信手段。能引发地脉共鸣,说明对方使用的骨符等级极高,至少出自上古宗门遗脉。而能接收这种信号的存在,绝非普通散修。
危险正在逼近。
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平稳,眼神却比清晨更深了几分。
回到居所后,他取出布囊,再次检查里面的符箓和地图。确认无误后,将布囊系回床头,然后坐到桌前,闭目调息。
体内的金流缓缓运转,《九转金身诀》第一转早已圆满,第二转也接近完成。每当他靠近古老遗迹签到,肉身就会自发吸收天地精华,不断强化。如今他的五感远超同阶,甚至能在百步之外听清落叶触地之声。
正因为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危机不会只是针对他个人。
叶天雄既然敢动用禁忌骨符,必然许下了巨大代价。而外敌若真能穿越边界而来,绝不会只为帮一个失势少爷报仇。他们图的,只会是更大的东西。
也许是叶家祖地的秘密,也许是城中某处封印,也许……是整个青霄城的灵脉节点。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好准备。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夕阳西沉,天边染上橙红色。偏院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拿起扫帚。
今晚还要巡夜。
他不能放松警惕。
——
夜色降临时,萧无月完成了例行清扫。
他沿着老路线走过马厩、厨房、西廊、祠堂外围,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执事们早已习惯他的存在,见他经过也只是点头示意。没人觉得这个每天扫地的赘婿有什么特别。
可就在他转入偏院小径时,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地面,有一串新鲜脚印。
不是他的。
也不是仆役的靴痕。
那是一双赤足印,极淡,像是被人刻意抹去过,但仍残留些许湿泥痕迹。从方向看,是从叶天雄居所通往北墙缺口的一条隐秘小道。
他蹲下身,伸手触碰脚印边缘。
泥土尚未干透,说明留下痕迹的人不久前才经过。而且,这脚印极小,不似成年男子,倒像是……某个潜行而出的信使。
他眉头微皱。
叶天雄竟然还没停手?
他原以为那一跪已是终结,可现在看来,对方不仅捏碎了骨符,还派人去了更远的地方传递消息。或许是为了确保联络成功,或许是为了献上更多筹码。
他站起身,扫帚横握手中。
不能再等了。
明日必须启程去药园签到。
若外敌真在赶来途中,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
他继续向前走,回到居所,关上门。
屋内一片昏暗。他点亮油灯,坐下,取出纸笔,默默画出今日所见的几处异常点:北岭幽光、墙角阴寒、地脉震感、赤足脚印。然后将纸张烧毁,灰烬倒入水碗搅散。
做完这一切,他躺上床铺,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临死前的画面——血雨倾盆,她将他护在身下,嘴里说着“活下去”。那时他才七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后来被送到叶家,成了赘婿,受尽屈辱。他学会了忍,学会了藏,学会了用微笑掩盖杀意。
但现在,他不能再忍了。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触及底线,就必须用血来洗。
他翻了个身,面向窗户。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银白。
他睁着眼,盯着那片光。
一夜未眠。
——
天刚亮,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萧无月已起身。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衣,将布囊绑紧在腰后,扫帚柄插在背后,混沌木心藏得严实。桌上留着半碗冷水,墙角扫帚依旧靠着。
他推门而出,脚步坚定。
今天不去马厩。
今天他要出城。
路过叶家大门时,守门弟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是赘婿,便又低下头去。没人阻拦,也没人多问。一个扫地的杂役想去哪,谁会在乎?
他穿过街道,走向城西。
身后,青霄城的屋脊在晨光中静静矗立。
城内一切如常。
可在无人看见的北岭深处,一道裂隙正在悄然展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