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轮回的清晨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街道上，车水马龙，充满了烟火气。

一切，都回到了故事开始的那天早晨。

不，比那天更早。

那时，他还没有去送外卖，还没有遇到那个所谓的系统，还没有经历两世的轮回与毁灭。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默按住太阳穴，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却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梦境片段——

什么外卖箱、什么时空碎片、什么虚空之眼……

都像是高烧时的胡话。

“忘了就忘了吧。”

苏晴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人嘛，总是要学会往前看的。对了，你那个外卖平台的账号，我已经帮你注销了。以后不准再去送那个了，太辛苦了。”

林默看着苏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暖。

他赢了。

或者说，秦诗雨赢了。

她用那一枪，杀死了那个想要毁灭一切的“造物主”，逼林默做出了最终的选择——放弃神格，回归平凡。

“好。”

林默点了点头，握住苏晴的手，紧紧地握着。

只要她在身边，哪怕没有力量，没有永生，又有何妨？

“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老旧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林默点开一看，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游戏结束，玩家秦诗雨，达成完美结局。评分：sss。】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原来，她还记得。

她一直都记得。

“怎么了？”苏晴好奇地问。

“没什么。”

林默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

就在这时，林默无意间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里，几朵洁白的云彩，正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灵性的方式，缓缓流动、汇聚。

最终，在天际的尽头，拼凑出了一张——

巨大的、咧着嘴大笑的笑脸。

那笑脸的轮廓，像极了那个在纯白空间里，自称“系统本体”的少女。

林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地皱眉：“咦？今天的云怎么这么奇怪？好像……一个人在笑？”

林默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苏晴的手，坚定地回答：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

“走吧，我们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