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女配傍上年代文大佬第69节
怕累着林寒松刚恢复的胳膊,江甜果问钱改凤借了把铁铲,也加入了翻土的体力劳动力。
可惜刚开始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住,要摇旗投降。因为翻土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荒地长期没人耕种,土壤板结严重,她得用铁锹用力地铲起一角,然后再一点点用力拍平拍松。
巴掌大的一个小角落,就差点没给她累晕。江甜果几乎是咬着牙勉强翻了1/4的地,剩下的真顶不住,只能交给狗男人了。
林寒松一边干活,一边在观察江甜果,并且敏锐的观察到了她干活时别扭的姿势。
不太对劲,她翻地的动作又费力又费腰,明显像个没怎么干过农活的新手。怎么看都与父母不和,在乡下待了十年的可怜小白菜经历,扯不上关系。
所以,怎么会这么矛盾呢?林寒松微微抿起了唇。
第64章 结仇
江甜果是穿来的, 虽然拥有原主的记忆。但很多东西对她来说就像隔雾观花。
因为人只能记住最强烈的感受,拿种地举例,她鲜明地记得秋收时节又晒又累耕作的痛苦, 但具体到怎么挥动镰刀, 怎么打谷晒麦,却没有记忆告诉她。
所以哪怕是从小学“这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她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 是头一次切实感知到种地的艰辛。
就这么小小一分地的除草翻土,让林寒松一个壮劳力, 加上她这个时不时帮忙的小挂件,一起从天亮干到了天黑。
回到家江甜果直接累趴下了, 不用等到第二天,现在她就觉得胳膊和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全身酸软无力, 连动都懒得动,只想这么躺着, 一直一直躺着。
林寒松拿了温水打湿的毛巾,给她细细擦干净了脸和手, 然后又从食堂打了饭回来。
江甜果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捂着老腰龇牙咧嘴地坐在了凳子上,然后艰难的抬起胳膊, 拿起了筷子。
“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毫不夸张地说, 此刻细白的胳膊抖得和帕金森患者也差不多,酸痛又乏力,根本抬不起来。
下次, 再有下次,她绝对不再干体力活了!
林寒松乱糟了一下午的心猛的一跳,连忙去厨房拿了个勺子,小心地站在旁边问:“要不我喂你?”
“不必!”江甜果不假思索的拒绝。她好手好脚的,只是动的有点艰难,倒也不必让人喂饭。
最终,在小江同学的坚持下,她身残志坚地努力吃完了饭,然后快速洗漱完,光速躺倒。
而真正刚刚痊愈的病患,在经历了一整天的高强度体力劳动之后,还能在收拾完家务后才上床睡觉。
今晚的狗男人异常老实,不仅没有跃跃欲试的想干那档子事,甚至连胳膊和手都很老实,规规矩矩地放着。
真是没眼色!
江甜果又想起刚去食堂上班的时候,男人一连给她按了好几天的胳膊,于是馋上了林师傅的手艺。
细白的胳膊霸道的搭过去,“好难受,帮我按按。”
黑暗中她并不太看清男人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顿了一下,然后才是触及肌肤的温度。男人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揉捏起来真是放松解乏的一把好手。
江甜果被捏得喉咙间不断泻出轻吟,迷迷糊糊就有了睡意。
今晚的天色极黑,月亮不知藏在哪里,漆黑的天幕上只有几颗星子,挣扎着散出微弱的光芒。她不知道在自己沉睡时,林寒松轻轻看着她的脸,摸索着她指腹的茧子,思索了好久好久。
江甜果浑然未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觉得身上还是痛,但比昨晚已经好了很多,于是吃饭的时候,就问起林寒松接下来关于自留地的计划。
不问就算了,一问更吓人,除草和翻土居然只是最前期的工作。
接下来还要把部分杂草制成草木灰,再和干牛粪拌匀,混合好拌进土地里,进行一轮深翻。
想想都起码是三四天工作量的大工程,居然才只是把土地给处理好。接下来还要再进行播种,育苗,等等等等,想想都胳膊疼。
这个地就非种不可吗,啥时候是个头啊!
江甜果默默在心里叹了好几声气。
林寒松没怎么多话,默默把碗筷收拾好,然后去上班。
今天上午的工作不算忙碌,一闲下来他的大脑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妻子身上那些合理又不合理的异常。
过了许久,林寒松忽然站了起来,去了部队的通讯室。
龙飞凤舞的在使用名单上签上名字,他思绪复杂的拨出了电话。
“喂小姨夫,是我林寒松,这里有件事想拜托您……”
——
江甜果浑然未觉。
她照常去上班,带一年级的小朋友,其实和幼师也没多大区别,又要教又要哄。所以会在每节课程里,穿插几个寓教于乐的小故事,提高课程趣味度。
而在她讲故事时,所有孩子们注意力是最集中的,悄悄走神打瞌睡的全都收回了心,竖起耳朵听小江老师的有趣故事。
今天江甜果讲的是“橘生淮南”的故事。
才刚开个头,声音就被从楼上传来的一阵斥责和哭声给打断了。
开学这么久,这种已经不算稀罕事了,江甜果也从一开始的吃惊,变成现在的无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数学教研组里三令五申,禁止随意殴打学生。反复多次强调后,这样的事情才少了一些。
但有时还是会有,就比如今天,她听到哭声,话微微一顿,还没等重新组织起语言,哭声就又加重了不少。
撕心裂肺,可怜得让人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