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何至于现在垂首于一无所知的她。
这么娇气。
喂她的时候不见喊痛。
然确实擒她面颊有些久,露出薄薄的红,沈岑洲手背靠过去,不轻不重摩梭。
动作平和,错觉是二十四孝好丈夫。
待沈岑洲将姜茶亦伺候结束。
闻隐才翘着唇角睁开眼。
她睡眼朦胧,一时看不出是未睡醒,还是仍在醉酒。
沈岑洲的指腹按过她的脸蛋。
闻隐慢半拍地感知到痒意,忽偏头避开他,目色忌惮,你做什么。
她眼底有几分不可置信,护住自己的脸蛋,你刚刚做了什么。
沈岑洲面对不识好人心的妻子,不紧不慢收回手,没亲你。
闻隐眨眨眼,茫然地哦了声。
没有追究,像是轻而易举便相信。
沈岑洲唇角噙笑,威士忌的后劲竟还在。
真不该让她喝酒。
又看她坐起自己摸索颊面,像找什么痕迹。
并不像面对亲吻的模样。
沈岑洲眼皮忽跳了下。
嗓音疏淡,怎么,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闻隐神色一僵,薄薄的面皮忽发红,醉酒的潮红本就没有彻底褪去,刹那在脸蛋凝出漂亮的釉色。
连脖颈都蔓延出深粉。
沈岑洲擒上她的目色,将她的心思纳入眼底。
扬起一侧眉,我们连这个都做过?
才没有!闻隐被堪破想法,恼羞成怒,你不许胡思乱想!
她不愿被冤枉,脑海一息涌上的废料也确实从未有过。
沈岑洲盯着她嘴巴有过不可理喻的提议,她才不会同意。
刚刚见他殷勤替她揉脸,想岔半刻罢了。
闻隐恶狠狠瞪着他,颇有他胆敢不信让他尝尝代价的意气在。
沈岑洲点了点头,没什么信与不信的考究。
闻隐猖狂的脾性,也容不得他不信。
见他应下,闻隐的面色又好起来。未料沈岑洲又道:我给你做过么。
闻隐惊愕看过来,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当机立断,没有。
沈岑洲这个人,刻薄又冷漠,都不需要她拒绝,他根本不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闻隐答完,又恼火他竟问得这样堂而皇之。
恨恨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
你不许再问!
沈岑洲见她醉酒都不忘撒谎,看她怒气冲冲的眼,没再忤逆妻子。
慢想,他失忆前竟不算太荒唐。
没什么都伺候到底。
沈岑洲不动声色扬眉,先一步起身,出去么,你爸妈等你醒。
闻隐果不其然偏开思绪,闷声道:你陪他们。
酒意未消的妻子,堪称有问必答。
沈岑洲淡道:你爸妈似乎对我有些意见。
闻隐仰头看他,鼻尖微皱,似乎?
你能娶到我,他们当然不喜欢你。
沈岑洲居高临下,沈氏与你爸妈合作那么多项目,他们应该很满意我。
闻隐眉眼困惑,似乎苦恼该如何与他解释,斟酌好一会儿,把问题丢回去,你也不喜欢他们。
沈岑洲不置可否,闻隐眼睛却水亮亮地看过来,你们合作这么多回,你应该很满意才是。
陡然的安静。
沈岑洲看着闻隐。
难得后知后觉,失忆前,卢萨卡之行后,面对闻隐父母的态度,沈氏竟仍与其开展了层出不穷的合作。
他是否满意不得而知,闻隐定然是满意的。
毕竟面对没有落到她父母身上的项目,失忆后她都能让他取消。
他的妻子,对于父母,比之传言中不咸不淡的关系,实则看重得多。
沈岑洲忽而轻笑,小隐。
他掀起眼皮,不甚在意般,刚把你爸妈得罪了。
闻隐盯着他,片刻后,把脸埋进膝里。
嗓音发闷,出去。
沈岑洲牵了牵眉,小隐,是你不想见他们,车上你说,不会和我吵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