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顿时有些嫌弃。
巷子里黑无常正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引起自家阎罗王大人的注意,正奇怪怎么毫无反应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干什么呢?”
吓死鬼了!
黑无常顿时窜起来多高,半空中回旋转身手都放在了剑柄上准备给身后之人致命一击。
然后就看到江听晚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大,大人,”黑无常落地的时候腿有些软,打了个趔趄,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有人偷袭,吓我一跳。”
江听晚眼中的嫌弃加深了几分。
“哦,是,是这样的,”黑无常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从怀里掏出个一支长笛,“卞城王说您托他的事情办好了,让我把这个给您。”
江听晚接过长笛,笛身上依稀还残存着曾经碎掉的痕迹,但也能看出来修复之人已经竭尽全力。
“替我谢过卞城王。”说完她又一阵风走了。
黑无常站在原地挠了挠脑袋,“大人最近实在是有些忙碌。”
海溪县衙,江听晚、时觅还有尚在午休就被拉起来的段灼三人盯着桌上修好的骨笛。
“现在笛子有了,谁来吹奏呢?”段灼用扇子掩住唇角,目光在另外二人身上不断巡回。
“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出身,没有学过吹笛吗?”江听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段灼双手一摊,“我倒是会吹笛,奈何那害人的曲子只听过一次,怎么反着吹奏呢?”
这倒也是,除了笛子本身,吹奏的乐曲也很重要,江听晚不免有些气馁。
时觅拿起骨笛在手里掂了两下,“不如我来试试?”
“你会吹笛?”江听晚连忙问道。
“接触过一些,不熟练,可以试试。”时觅将骨笛凑在唇边想,修长的手指压在气孔上吹出几个短暂的音。
一个人的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江听晚看着时觅持笛的手有些出神。
呸呸呸,关键时刻
想什么呢,她暗中掐了自己一下。
段灼奇怪地看着江听晚一时发呆一时皱眉不知道她怎么了。
试了几个音之后时觅双目微阖,一段笛音随着他手指的变化传了出来。
起初一听曲调有些奇怪,但仔细听下去却觉得心境愈发平和,就连外面的嘈杂的虫叫鸟鸣都听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听晚和段灼才回过神来,见时觅正坐在桌前喝茶,骨笛静静放在一边。
“这样...就行了吗?”段灼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大人,大人!”府衙师爷唤着段灼就跑了进来,本来年纪大腿脚不好,进门还差点摔一跤,“那些昏迷的人,醒,醒过来了!”
“真的?!”江听晚心急之下也顾不得说别的,拉起时觅便跑了出去。
步履间比来的时候更急促了几分。
段灼心中也是一定,连声唤人随自己去醒来的人家看看。
枉死城中卞城王透过水镜看到了这一幕,袍袖一挥,水镜的画面渐渐隐去。
“欠你的这一次,我也算是还上了。”言语间他端起桌上的酒瓶,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
第88章 我们去踏青吧!
“来,喝点水,”长奎将手中的茶杯塞进鸢时手中,“昏睡那么多天一定渴了,快润润口。”
鸢时握着茶杯,眼睛却有些担忧地向外张望。
“外面有小安乐招呼,你就放心吧,”长奎看出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姑娘虽然年纪小,人很机灵,干活也麻利。”
鸢时这才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感觉怎么样?”长奎有些担忧地看着鸢时。
“倒是没什么,就是感觉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还见到了.....”鸢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蹙眉仔细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记得了。”
长奎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破门而入的江听晚打断了。
“鸢时你醒了,”江听晚脚步一转,就绕过了长奎,“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这里疼不疼?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