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店的早晨

「那就……别停。」周闻泽说。

他说完那句就後悔，因为太像在求。可他没有把话收回去，他只把手扣得更紧，扣着林予川的衣襟，像把自己钉在这个距离里。

林予川没有用话接。

他靠近，吻落下来，力道b刚才更明确，像在回覆：我听见了。周闻泽被那一下吻得呼x1一乱，肩胛贴着纸盒边角，退不了，偏偏更安心，因为退不了就不用选。

小房间窄得很诚实。

呼x1会撞回来，衣料会摩擦出细细声，连缎带卷在层架上轻轻晃一下，都像在提醒：你们就在这里，没有别的地方。

周闻泽抬眼瞪他，瞪得像挑衅。

「你不要每次都……」周闻泽开口，话到一半被吻堵住。

林予川没有让他讲完。

周闻泽更火大，火大自己讲不完整，火大自己偏偏喜欢这种被堵回去的感觉。他抬手扯林予川的袖口，扯得皱，像真的想把那份太稳的样子撕开。

「你很烦。」周闻泽说，声音哑得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低笑一声，很短。

「你说过了。」林予川说。

周闻泽一噎，脸热得要命。

「那你还不改。」周闻泽说。

林予川靠近，唇擦过他耳侧，声音低得像贴着皮肤说的。

「我改不了。」林予川说。

「你一乱，我就想把你收回来。」

周闻泽的喉结滚了一下，像那句话把他心口那团y的东西捏出形状。他想回嘴，最後只剩一句更真、更丢脸的。

「那你就收。」周闻泽说。

「收到我不会一直听外面。」

林予川看着他，没有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撑在层架边，把周闻泽圈住，距离压得很近。周闻泽的呼x1被b得更急，眼睛却一直开着，像怕一闭眼就会回到门口、回到铃声、回到那些会让他脑子跳开的东西。

「你眼睛不要一直开着。」林予川说。

周闻泽像被戳到痛处，偏偏不服。

「我要看着你。」周闻泽说。

「我怕我一不看，就又跑掉。」

林予川的掌心扣住他後颈，指腹按一下，不重，却很准。

「那就看。」林予川说。

周闻泽被那句话弄得更火，他伸手抓住林予川，把人拉近，吻回去。吻更急、更热，像把整天被打断的东西都补回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门铃。

这次不是风那种晃一下的轻，是很实的那种按铃。

周闻泽整个人一僵，背脊瞬间y起来，眼神差点飘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没有放手。

他只把周闻泽往自己怀里压近一点，让周闻泽的额头贴到他肩上，像把人藏住。

「别动。」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手指抓紧林予川，抓到发白。他不想承认自己怕，偏偏呼x1就是乱。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会不会是……」周闻泽说到一半停住。

因为他不想把那个可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就像真的。

门铃又响一次。

接着是楼下很模糊的声音，像有人在门外喊了一句什麽，听不清楚，可能只是路人问路，也可能是隔壁店家要借东西。

周闻泽的肩线还绷着，像一根弦拉到极限。他抬眼看林予川，眼底红得要命。

林予川没往门那边走。

他只是抬手，指腹擦过周闻泽眼尾，像把他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得到我呼x1吗？」林予川问。

周闻泽愣了一下，像被这句话b着把注意力放回近处。他点头。

「听得到。」周闻泽说。

「那就先听这个。」林予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