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14:28|私人会馆侧门外|车内
黑sE休旅车停进会馆侧门,没进正门,像怕被任何一个「正常人」看见。
林予川把车熄火,转头扣住周闻泽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在下命令。
「你留车上。」林予川说。
「我去看他跟谁碰面。」
周闻泽的眼神立刻沉下去。
「你又要自己去。」周闻泽说。
林予川没否认,他只把周闻泽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很短,很稳。
「你不准再说你自己来。」周闻泽把那句话咬得很清楚。
林予川抬眼看他,像被那句话卡住一秒,接着把他手指扣得更紧。
「好。」林予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自己来。」
「我只是先走一步,让你不用再走进去。」
周闻泽想回嘴,喉咙却先乾了。他盯着林予川的脸,像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次「我可以」的谎。
林予川把手机塞到周闻泽掌心。
「我一进门就开定位共享给你。」林予川说。
「你只要做一件事,坐着,呼x1,等我出来。」
他停一下,声音更低。
「你要是忍不住,下车之前先打给刑警。」
周闻泽的指尖发白,最後还是点头。
林予川下车前,手指在周闻泽後颈按了一下,像把他锁在当下。
「我很快。」林予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闻泽抓住他袖口一瞬,指腹扫过那块布料,像在确认他真的会回来。
「你敢慢,我就去把你抓回来。」周闻泽说。
林予川笑得很淡,却真的像他自己。
「那你就准备好。」林予川说完,关上车门。
现在|14:33|会馆内|侧廊
林予川走进去,冷气像一刀贴上皮肤。侧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吃掉,只剩监视器的红点在角落闪。
袖扣男人没有走远,他在一间小包厢门口停下,两个跟班守在外面。林予川把帽沿压低,绕到转角的镜面墙後,借反S看里面。
包厢灯很暗,桌面却亮得乾净。
袖扣男人坐下,对面的人背对门口,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习惯X的动作。
那人拿笔。
不是写字,是转笔。笔尾撞到杯缘,发出很轻的叩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种手势,他在院内公关简报上看过。每次出事,这个人都坐在最前排,笑得很客气,说话永远是「我们要先把舆情稳住」。
袖扣男人把手机放到桌上,声音压得低。
「卡送到了。」他说。
「他们没cHa。」
对面那人终於抬头,脸露出一半。
傅承礼。
医院基金会董事,真正能把「院方」这两个字说成命令的人。
他笑了一下,转笔停住。
「你很确定?」傅承礼问。
「花店那两个很谨慎。」袖扣男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怕被抓到远端触发。」
傅承礼把笔放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怕就好。」傅承礼说。
「人只要开始怕,就会开始自我审查。」
他停一下,语气轻得像在聊天。